《感天动地风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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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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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些民宅,但都隔着一条公路,华建对面是一家汽车修理厂,一到晚上,华建这边是比较消停的,几乎不见闲杂人。谭凤此举,不是神经问题,而是心理问题,这毕竟不同于恋人之间,夫妻之间,这只是男女之间。

陆一平在水管里接了一杯子水,喝了几口,算是压压酒后口渴,望着谭凤心渴,有些压不住心火了,就着灯光看着床上半跪半踡着腿的谭凤。

谭凤的马尾辫已打开,散散地耷拉在前胸,一手拄着床,一手扶着腿,眨巴着眼睛望着陆一平,等待着陆一平的充满欢乐的人身攻击。

陆一平情欲上身,急不可耐,见谭凤完全放松不设防,把灯一把拉灭,就着黑暗便去脱谭凤的衬衫。

谭凤不是初次,陆一平是个老手,都是年轻的热血激情,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热烈的前奏后,直接切到主题,很顺利地抽插起来。

娇喘声声听若歌,弄情纵欲姿欢谑。陆一平不惜体力,谭凤不惜玉体,翻上滚下,一意承欢。谭凤年轻,激情如火,健康柔润的肌肤,让少壮的陆一平一解多日乏欲之渴,比之张杰,要惬意得多,拥着谭凤,一欢到底。

陆一平怜香惜玉是其本色,性技娴熟,把握火候,比容长盛偷吃葡萄的情景又有不同,让谭凤感觉到了性爱的舒畅,心酥的象腾云驾雾一般。

谭凤与容长盛是在容长盛的办公室里急急忙忙地进行。容长盛是又急又怕,不到三分钟,便滑精似地射完泄尽。谭凤还没感觉出什么来,便已宣告结束,她与容长盛只能称之为一次性交而已,而陆一平则是有自己的小天地,心情与气氛就不一样,至少不用担惊害怕,更有其独特的性爱情趣,与谭凤是真正的性爱。

谭凤感觉美不胜收,抱住陆一平不忍撒手,直想再度消魂。

陆一平告诉谭凤,与谭凤仅仅是男欢女爱,不想发展感情。

谭凤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超越秦良玉,与陆一平至少当前谈情说爱是一种奢望,俩人睡到一起,完全是你情我欲的把持不住,或许自己的利用意图还不能排除。

尽管如此,谭凤承认一点,在陆一平握住自己的手到摸着自己的乳房,之后到那硬家伙插到自己阴道里的瞬间,真的没想过要陆一平回报点什么,只想与陆一平分享一下性欲带给自己从心理到生理,然后到精神上的全面放松与解脱。

谭凤也有一种感觉,自从与容长盛匆匆忙忙之后,自己对性爱有了一种需要,这种需要让自己经常焦灼不安,有时洗澡的时候,面对着自己的裸体,也曾有过冲动,自己缩在被窝里悄悄揉捏乳头的自慰,也曾欢心过,但仍觉高潮不尽如意,直想偎在男人的怀里。

尽管与容长盛的性交是短暂而匆忙的,但仍留下些许回味之处,那硬梆梆的阴茎,比起自己的手指要让人喜欢的紧哩!此番与陆一平一朝风花雪月的疯癫,快感几次,果然是欲死欲仙的情境,即使陆一平不给她官复原职,还要有意折磨她,但能适时适地的给她性爱的滋润,什么都无所谓了。

有了对比,谭凤心里暗暗嘲笑起容长盛:“那个傢巴什,都不如一根胡萝卜好使,还敢扛出来当枪耍,可笑死人了!容长盛啊容长盛,就那样还敢出来搞女人,都给自己老娘们丢脸!”

陆一平吻吻谭凤的脸颊:“‘凤姐’,满意吗?”

谭凤嘻嘻一笑,“不许叫‘凤姐’,叫媳妇。”

陆一平捋着谭凤的头发道:“那不行,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叫都行,就怕叫顺嘴了,让别人看出什么来,对你我都不好,你总得要找对象,终究是要嫁人的。”

谭凤没吭声,在想陆一平为什么就不能说与秦良玉分手而与自己呢?但又知趣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深情款款地看着陆一平,用手使劲地抓着那已疲软的阴茎,仿佛一撒手便会跑了似的。

“我喜欢这小东西,更喜欢你!真的,你喜欢我吗?”谭凤半笑半闹地看着陆一平。

“喜欢!这是很正常的心情。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我还不如去找……”陆一平想说不如找个野鸡来玩玩好了,恐伤气氛,没说出来。便道:“我陆一平是说到做到,我说咱俩之间是男欢女爱关系,你就别难为我。我不敢低看你,也不会不尊重你的选择。当然,无论咱俩将来关系如何,我劝你理智。你有一天离开我或不理会我的时候,我依然疼你,想你,明白了吗?”

陆一平这样说,就是让谭凤明白自己的态度,别做傻事,否则的话,竹蓝打水一场空,或许什么都得不到。

谭凤当然知道,把头贴在陆一平胸上道:“你说啥是啥,我想你,就来找你,你想我就来找我,然后你是你,我是我,等我有了合适的对象以后,你就送我出嫁,好吗?”

陆一平搂住谭凤,“乖,这才是听话的‘凤姐’,哎,明天你还去抖露那重晶石粉袋吗?”

谭凤撒娇地道:“那你看着办吧,你怎么安排怎么是,干什么我都没一丝怨言的。”

陆一平拍着谭凤的后背道:“真难为你了,让别人去干吧,你该歇歇了。这样吧,我对面那张办公桌归你了。”

谭凤一下子来了精神,挺起身来,“真的?你是让我当大班长,是不?”

陆一平吃吃一笑:“我说话算话。”

谭凤乐的紧着呵陆一平的痒,欢喜了一阵后,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若是不跟我睡觉会这样做吗?”谭凤想证实一下陆一平真实态度。

陆一平已料到谭凤会有此问,便道:“你如果这样问,我就这样告诉你,是这样的,就算是个交易吧。”

谭凤似是明白地点头,但见陆一平回答的十分敞快,知是陆一平并没有讲实话,坚信就是不与陆一平发生关系,估计用不上几天,即便是不让她当这个大班长,也会官复原职的,只是时间问题。她明白一些当中的道理,陆一平不认同李艳,是李艳比较中庸,不让宁东当大班长,是宁东思路不纯,水平有限,不堪重任,陆一平这人还是喜欢年轻而有胆有识的人做帮手的,自己才能不高,但与李艳、郭文武、宁东、林森、崔德林、冯娟、曲桂芬相比,还高那么一点点,与自己上床,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罢了,对于让不让自己当这个大班长,没多大直接影响。

当然了,性关系毕竟不同于其它关系,有促进俩人亲和的作用,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有了这层关系,总得要考虑这种亲密度和亲密行为的。男女来往,关系再密切,总要隔着一层纱的,一旦这层纱掀开了,万事都好商量了。肌肤之亲终是不同于其它感情之亲,比所谓的男女友情更具穿透力。把感情说的神圣至极,那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强说一种尊重,当一种神秘被揭开后,便会发现,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自然,一切的虚伪的尊重都会在呻吟后变的有恃无恐而摆于人前,友情依然,关系愈加密切,若是没有附加多余的目的或一开始就为了某种交易,感情随之升华,始终要感动着对方,终生难以忘怀。

趁着陆一平高兴无忌之时,谭凤说起自己与容长盛的一些来往,说自己因为心急给谭丽调工作之事而吃了容长盛的亏,至于吃了多大亏,谭凤一语带过,陆一平会心地一笑。

谭凤问:“你不会因为我与容长盛而厌恶我吧?”谭凤担心陆一平会因此小瞧于她。

陆一平坐起来,点着一支烟,“不会的。尽管我讨厌容长盛的为人,但他与你的来往,与我无关,那是你俩之间的事,我也无权过问呵!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既然与你好了,就没小瞧你,但今后你可别做这种傻事了。虽然说女人不为贞节而活着,但对女人而言,还是应当慎之又慎考虑的,值与不值,当有所慎重考虑的,轻率容易上当,浮躁容易吃亏,或许还会留下终生遗憾,做为一些男人的把柄。有些男人还是冥顽不灵,活的挺累,为了处女膜而活着。”

谭凤拉着陆一平的手,“那我不完了吗?”

陆一平把谭凤拥在怀中,“精神分裂症的患者毕竟是少数,怎么就你赶上了呢?即使是赶上了,一脚蹬出去算了。你想想,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盯着女人那层膜,守着老娘们的阴道,你说他有多大能耐呢?是不?”

谭凤笑起来,“你真会宽慰人,不过你说的真对,那样也太没大老爷们气质了。”

陆一平抚着谭凤,“不就是调一个人来华建吗? ;明天我就把谭丽调华建来,这多大点事,难住了容长盛,可难不住我陆一平。”

谭凤兴奋又来,也不顾陆一平死活,又纠缠了一回,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与陆一平甜甜地拥睡在床。

俩人一夜折腾,疲惫自然,但心中有事容不得睡懒觉,这毕竟不是俩人想象中的自由世界,现实当中还是要避讳一些人言枉语的。

早上六点未到,天刚微亮,俩人便起来洗嗽完毕,直奔四海村。

谭凤坐在陆一平对面,陆一平并没有感到谭凤多余,一样感受到杜丽娜在身侧正疼爱地望着他,只是忽然觉得杜丽娜的目光里有一丝责怨,便急忙忙吃碗豆腐脑后,让谭凤晚一会回华建,自己先回了华建。

路上,陆一平在想这个疑问,杜丽娜若是知道我与谭凤胡耍相戏,会怎样想呢?她会埋怨我吗?但反过来想一想,也无所谓,这是个人的生活细节,自己做了也不必担心她的埋怨,做时自然有做的道理。快乐的方式千百种,性爱只不过是其中一种而已。既没伤害谭凤,也没有欺骗谭凤,俩人出于自愿,共同感受一种满足性的需要,并不为过。杜丽娜是开明和疼爱自己的人,无论对错,不会影响她疼爱自己的心,是永远疼爱自己的女人,无论与谭凤如何,都不会割舍对她的眷爱,不会影响无时无刻思念她的那一份感情,相信她一旦知道自己与谭凤,包括张杰,只会付置一笑的,什么都不会说,钱灵、史俊英也许会有些想法,但也一样会一笑而过。

陆一平也弄不明白,一个男人一生当中应该爱几个女人,应该喜欢几个女人,再或是与几个女人来往,或者产生不同感情,或者发生关系,怎样才算道德,怎样才属不道德,说不清,道不白,但他已经感受到了。他与杜丽娜,他与史俊英,他与钱灵,他与李玉珍,他与秦良玉,他与迟丽丽, ;他与娄雅芝,他与韩露,他与韩冰,他与张杰,他与丁锦芳,还有现在的谭凤,同时还有欧阳美珠、徐丽等的交往,虽说可能因交往过程的不同和结果的不同,感情也截然不同,但之间的那细微的感情不可置否,自己不去细细地道个清楚,谁又能辨出哪个是真实的喜欢,哪个是不真实的喜欢呢?即便是丁锦芳,又怎能否认追他的时候是不纯真的呢?但丁锦芳考虑物质的因素也没有错误嘛,而是更现实和明智一些而已。夫妻恩爱苦也甜,理想浪漫一些,但未免悲怆了些。

大家都爱说一句话,“只要感情在,瘸子也来派。”生活当中有这样的真实,是否来派这不得而知,至少陆一平没这种想法,也不支持这种想法。与谁不与谁,男女之间,有性无性,有情无情,真的不能用道德来随意衡量。

娄雅芝主张性开放,宣扬性解放,但仅仅是以性做为一种交换感情和交换自己所需罢了,其实她心中仍不少情场失意的悲伤和落魄中的烦恼,不能因此给她扣上一个道德败坏的帽子。

中国人,愿意玩弄“道德”一词,而使之泛滥成灾,这个道德败坏,那个道德沉沦,就是当街做鸡的女人,谁能肯定她没有慈悲为怀之心和做出善举之行为来?婊子不谈感情,不证明她没有感情,而不做鸡的女人,既便她一辈子只与一个男人有过性关系,就不做下贱和有违道德的事了吗?不见得吧?中国的道德之人,从不谈性,但什么事都会联想到性道德,不会讲别的道德。

杜丽娜说的好,人人都是互相利用的对象,事事都是以利用过程而获得满足,千篇一律的行为模式中,谁不道德呢?这个“道德”不能轻易乱用,大家都在为生存而奔波,为了需要而忙活,只要自我感觉良好, ;不必计较对与错罢!啥事都这样,向开了去想,万事难不倒。

陆一平一路想来,似乎有了解脱,坐到办公室里,悠然自得,想起昨夜风流,偷笑不已。

众人陆续上班,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大家都是平常日心态,见陆一平没有什么异常喜怒,也就自动自觉地边换衣服边等着陆一平点名。

谭凤与众人一样该换衣服换衣服,欢喜如常。

陆一平小烟一叨,和宁东、郭文武开了几句玩笑。按惯例点名完毕后,陆一平郑重宣布,从即日起,由谭凤任工作组大班长。

这个决定一经宣布,屋里雅雀无声,如死般寂静,太不可思议了,怎会出现这种变化呢?大家都把目光望向李艳、宁东,天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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