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风流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偶币裁挥杏茫缓寐础�

虽说实体公司当前只在筹划之中,但自己却也忙得不可开交,与杜丽娜奔走于银行、工商局、税务局、客户、厂商之间,一番折腾,总算有了一些眉目,大体工作基本落实,只剩一些次要之事。俩人计划着明年五月一日新公司正式开张运作,算着时间还很长,下步便是培训几个精干营业员和前店选址以及落实仓储事宜,可以轻松做预备工作了。

刚刚有点喘息,陆一平不请自到。不管是什么原因,也别管此次能待多久,总算是走出了第一步,起码是个难得的良好的开端,还是让魏祥福高兴。

魏祥福的计划中,陆一平的使用是按步骤的,至少三年以内不会让陆一平直接参与公司重要管理。不是魏祥福谨慎,而是让陆一平真正达到一定的经验指数和真正放下工人情结时才能委以重任。

魏祥福把公司将来发展计划大大地鼓吹了一番,听得陆一平有点傻,钦慕的五体投地。

魏祥福雄心勃勃,胸有成竹。“将来,咱们要成为一个大集团,把总部迁回庆城,在这里设立分支机构。一平,到了那个时候,咱爷俩可就得甩开膀子大干一场啊!”

陆一平听来羡慕至极,他佩服老舅的胆识与水平,别人不敢做的,他已做出来了,别人正做的,他不屑去做了。离家刚刚两年,五千块钱起家,现在成了百万富翁。按他的计划,将来创办企业集团,这集团是什么样的经营方式虽说还不甚明了,但相信他仍会是成功的,而且是很容易做到的,他有这个能耐。

魏祥福领着陆一平,把公司里里外外参观了一番后,坐回到老板台后的转椅上,对陆一平道:“明年‘五、一’,我的第一步发展计划便开始实施,不出意外的话,五年后将实施第二步计划,我真的希望在实施第二步计划时,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成为绝对的中坚。”

“我能行吗?”陆一平搔搔自己的头。

魏祥福哈哈笑起来,“我天生就会吗?学呗!只要你悟上这个道,我相信你能行,而且是很行!你要知道,我始终认为你有灵性,极有潜质,就算将来不能成就为一个创业之才,也会成为一个推销高手。”

陆一平也确实喜欢推销这个职业,当然也是受魏祥福的影响,在家里看的最多的书,就是关于推销这方面的。

“我妈一门心思让我当个工人呢!”陆一平对老舅说这话,想看老舅的态度。

魏祥福叹了一口气,“唉!你妈那眼光,确实有些短浅。当然,你妈也算是个开通的老太太了,五七家子一般人还比不了的。一平,我敢断言,以你现在的个人想法,就注定你是一个不安本分的人,即使不被单位开除,你也会主动开除你自己的。”

陆一平真的就是这样。他知道老舅是凭着高超的推销技巧发家的,从心里向外的想学老舅的精髓。凭心而论,他是不想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草,就想成为引人注目、万人景仰的大树,那才不枉此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父母。

陆一平不热衷于当个工人,他总觉自己天生就不是一个当工人的命。他经常苦读自认为有用的书,注意吸收各方面的知识,认为这都将是一笔财富,说不定哪天就用得上,起码不抓瞎。从电视上、广播上、报纸上搜集的信息中预感到,这个社会的就业方式,将会是多形式的,计划经济将逐步退出历史舞台,现有的各种体制,将面临着诸多变数。从经济体制发展的形势来看,个人创业经营,将会受到国家重视与推崇,只是看你如何应对。做一个普通的工人,想要成为富裕的人,几乎是“天方夜潭”。随着日益加剧的市场竞争,象国外的失业,将会是家常便饭,象现在的一些国营单位那样人浮于事,不管赔挣都开工资,肯定不是长久之事,在这样的单位里当工人,不穷就已经是万幸的了,所谓的“铁饭碗,镶金边”的时代将会随之结束。

韩露的创业经历,日进斗金,大把花钱,让陆一平心有旁骛,对全民职工这个身份有些想法。

陆一平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起女秘书之事。

魏祥福的脸上掠过一丝喜悦后,把这个女秘书的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番。

这个女秘书叫杜丽娜,今年二十四岁,是个绝色女子,家是荣江县的,是鹤城市的下辖县,在北京读了三年大专,学的是企业管理与现代营销。毕业后回到鹤城参加统一分配。父母均是普通工人,所托之人实力有限,润滑的不到位,被分配到荣江县城下边的一个小镇负责园林管理。专业不对口,杜丽娜不接受统一分配,告别父母,独上鹤城,一直给私营企业做营销业务,当说是业绩斐然,素有“女诸葛”之称。偶然的机会,经朋友推荐来到这里,给自己当了秘书。

从话里陆一平可以感觉到这个杜丽娜颇得老舅重用,对其相当满意,关系不寻常。

以前陆一平经常去老舅家,每次都碰见魏祥福与冷雪梅呕气,谁也不理谁,一个炕头,一个炕梢,好象家中死了人似的,一点笑模样没有。只有自己才能让老舅笑上一笑,开怀畅饮。老舅在外边做买卖,本应把公司设在庆城,却偏偏选在鹤城,这便是自己觉得不正常之处。

庆城比鹤城生活水平高出许多,所经营的物资大部分是市场上正走俏的建筑装饰材料,买家几乎全部在庆城,舍近求远,大概是想找个清净。几次问过老舅,他每回都似有难言的苦衷,伤感地道:“一言难尽呐!将来你会明白的。”

从现在看来,老舅至少是快乐的,似乎精神饱满,大有春风得意之色,看着年轻许多。每回提及杜丽娜,都有一种愉悦感。

陆一平猜测,老舅与杜丽娜应当是有感情方面的交流,直接说有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

魏祥福似乎看出陆一平的心思,毫不隐瞒,告诉陆一平,他与杜丽娜正同居着。

陆一平对这些个事情一向轻淡,付置一笑,表示会与杜丽娜很好的相处,并为之在冷雪梅那守口如瓶。

魏祥福宽心地一笑,告诉陆一平,杜丽娜在营销方面极有心得,可以多多请教一下。

陆一平点头应允,“我拜她为师吧。”

爷俩正聊着,一辆白色“乃兹”出租车停在公司门口,一个身着浅灰色职业裙装的年轻女子下了车,从背影看,这是一个妙曼身姿的女人。

魏祥福冲陆一平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指着那女子告诉陆一平,“看见没,她就是杜丽娜。”脸上充盈着得意。

陆一平在想,从没见过老舅这么舒心爽意过,是真的感情让他有了快乐,还是外边的女人让他快乐了呢?真的如书上所说的那样,婚外情是忘乎所以的乐园,是充满着神秘且自以为幸福的梦中的天国。

从魏祥福的表情上看,这话大概并没有什么错误。

杜丽娜付完出租车费,步子轻盈地进了大厅。

一身素雅的裙装,合体大方,尤显端庄秀丽;一副睿智的脸上,停留着礼节性的微笑;精细而弯的眉下,长长的睫毛护着清澈晶莹的动人双眸;美白的肌肤,健康而滋润,却又恰到好处的齿白唇红;乌黑的头发盘着精巧的“孔雀髻”,横插了一支纯银的凤钗,频添妩媚韵色;额前刘海平齐,脸侧似是不经意间各垂着一绺松散的发丝,愈显华贵高雅,神形脱俗而自然。丰满圆润的身体,玲珑曲美的线条,体现着成熟女人温婉的柔媚。

杜丽娜的出现,让陆一平感觉赏心悦目,不觉心中叹道:“天下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人!”

简单的寒喧后,杜丽娜竟很认真地道:“哎,福哥,我和一平如何称谓呢?”

这倒真是个尴尬的问题,竟把鬼气灵敏的魏祥福难住了。怔了半晌,一时语塞,直皱眉头。“这还真得琢磨琢磨。”

杜丽娜有些为难,说道:“让一平管我叫声杜姨,或者叫声舅母,实在是别扭,真的别扭。何况……”杜丽娜看了一眼魏祥福,眼里流露出一丝沮丧,话没说出来,但表达得已很清楚,魏祥福不会给杜丽娜名份的。这也真的没法名正言顺,因为魏祥福在庆城还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家,有结发妻子冷雪梅,儿子魏柱和女儿魏亚岚。

也许老舅魏祥福对杜丽娜没有过任何承诺,再或是根本不想给杜丽娜一个承诺。陆一平揣测着。

魏祥福一摆手,“愿叫啥叫啥吧,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杜丽娜轻吁了一口气,冲陆一平爽心一笑道:“哪咱们就各论各叫吧,免得在别人面前尴尬,自己也窘得慌。我叫你一平,你叫我‘娜姐’,可以吗?”象个大姐姐哄着疼爱的小弟弟一般,语气柔缓,声音甜润。

陆一平如饮蜜汁,一甜到底。

陆一平被杜丽娜的美貌与气质所折服,哪里有不听从之意,赶忙点头,“您说怎么叫好,咱们就怎么叫。”

陆一平被韩冰天使般的美艳绝伦所倾心,但觉杜丽娜温文而雅的端庄秀美一样具有魅力。美丽对于二人而言,实至名归,只是各具美的特点。

平心而论,韩冰纯真之美,杜丽娜端庄之秀,各不相让,在陆一平心上烙上了终生难以忘怀的烙印,尤其杜丽娜那一汪清潭般的眼睛里,疼爱与喜爱并存,让陆一平心里甜醉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向往滋味。

三个人在鹤城最豪华的龙萨大酒店快乐地共进晚餐。

好长时间没有与老舅在一起痛痛快快地饮酒了,今日趁着高兴,爷俩举杯豪饮,狂态毕现。

杜丽娜似是不喜欢饮烈酒,只是象征性地抿了几口红酒,却一个劲地劝爷俩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论理论,陆一平还真不输于魏祥福,见地虽然不甚透彻且浮意,杜丽娜仍觉陆一平果然与众不同,思想开化超出同龄人一筹,无怪乎魏祥福念念不忘想收做徒弟,不觉喜欢上几分,暗忖陆一平假以时日,将如驾雾的龙,能成个气候,会有一番事业可为。

从目前而言,还不敢确定陆一平会成为魏祥福的唯一传钵之人,但可以肯定,陆一平终将会因自由着的意识而成为一个大富大贵之人。

魏祥福与陆一平直喝个天昏地暗才算罢手。

杜丽娜左手牵着陆一平,右手扶着魏祥福,跌跌撞撞,听着俩人胡言乱语地回到公司。

杜丽娜把陆一平安排到里间,铺好被褥。

陆一平借酒撒狂,也忘了礼貌性的客气和礼教性的顾忌,醉意朦胧中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冲杜丽娜一摆手,“别管我了,睡去吧。”晃着膀子钻进了被窝。

杜丽娜望着这个大男孩,忽觉陆一平天真而有趣,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喜悦,望了一眼陆一平,心中立马有慌的感觉,忙关上灯而去。

陆一平一觉醒来,已是早上七点。小心翼翼洗漱完毕,悄然来到大厅,以为魏祥福和杜丽娜还没有起床。待进到大厅,却见杜丽娜衣着整洁地坐在老板台前整理着一些文件。

陆一平礼貌地道:“‘娜姐’,早上好!”

杜丽娜脸上泛起和美的笑,“早上好!”放下笔,合上文件,问道:“昨晚睡的如何?”

陆一平有些不好意思,“见着你们,高兴的有些过劲,喝过量了,一觉就闷到这时候。感觉比家里的火炕舒服。”

杜丽娜觉得陆一平真的有意思,风趣地道:“我也有同感。”

陆一平没见到魏祥福的身影,忙问杜丽娜。杜丽娜告诉陆一平,魏祥福早上四点钟便坐火车去了桃山林业局,他已订好两车皮的五层胶合板,只等他到桃山林业局就发货。

“他这一去就要七到八天,临走叮嘱我,让我带带你,可以吗?”杜丽娜望着陆一平。

“当然可以。”陆一平求之不得。

“‘娜姐’,我老舅总是这样吗?”陆一平问杜丽娜。

杜丽娜眼里闪出敬佩,“他,是我见过的最勤劳的人,也是最能吃苦和最懂享受的人”

看得出来,杜丽娜对魏祥福是由衷的钦佩,甚至有种崇拜,甘愿与大她二十一岁的魏祥福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委屈,反引以为荣。

陆一平还不能完全透彻明白杜丽娜的内心世界的真心想法,然而陆一平坚信一点,杜丽娜还是珍惜与魏祥福在一起的时光,但也不得不承认,杜丽娜十分清楚这是一个无言的结局。

从昨天双方论辈称谓时就可以看出杜丽娜的顾忌,还有十分现实的无奈心态。她那眼里的一丝沮丧,暗隐着些许悲哀之意。老舅魏祥福与杜丽娜曾经有过什么君子约定,或者干脆没有给杜丽娜什么承诺,让杜丽娜放不开手脚。毕竟,老舅已是四十五岁的人了,膝下一女二十三,一儿二十一,尽管与冷雪梅的婚姻不快乐,不美满,并且充满了怨恨,但这个家终究事实存在二十五年矣,以老舅的为人,就自己所知老舅的脾气秉性,他不会轻易抛家弃子的,因为他有着极深的“糟糠之妻不下堂”的思想。无论杜丽娜多么漂亮和温柔,比冷雪梅强百套,依老舅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