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风流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陆一平望着史俊英,“唉!女人总是这样问同一个问题。”

陆一平叹息女人总是无法自拔地陷在同一个泥潭中,但又不能不回答。陆一平摸着史俊英的脸蛋,“一言难尽!”

“你嫌我丑吗?”史俊英问。

陆一平低下头,突然吻了史俊英的唇一下道:“如果我嫌你丑的话,我就不与你来往了。”

史俊英被陆一平这个吻给弄的心旌摇曳,惊惶失措,望着陆一平似羞似甜,不知怎么说下去了,只是痴醉地望着陆一平,回味着陆一平这个迟来的吻。

陆一平道:“你通情达理,勤劳善良,这是我喜爱的原因,说真心话,我从没嫌弃过你。”陆一平顿了一下,“当然,我不否认我喜欢漂亮的脸蛋。当时我认为我是因为你的相貌而拒绝,总有一种负疚感,后来慢慢地明白了,你有许多女人一样的好处和优点,至少在我认为当中没什么缺点,或许,仅仅缺少强烈的个性与影响着我的个性。你是一个有上进心但不积极,有责任心但不主动,是个安于现实的女人。”

史俊英点头称是,确实自己无明显的个性与突出特点,缺乏一种特别吸引人的气质,这可能直接影响了陆一平的决定。

“我一点点地澄清对比,知道了当中的真实原因。我不指望你有所超越,只想让你有自己的风格。你没有形成鲜明的风格,而且,我当时也处于一种狂想之中,受表面物质形态和简单的社会心理影响着,没有你的大胆追求式的介入,自以为是在所难免,迷恋秦良玉的心始终半死不活着,因此,与你失之交臂也在情理之中。说实话,我给你介绍了肖和平后,便后悔了,但已然如此,错进错出吧。或许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再或是一个遗憾的结果,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也就让它继续着吧。”陆一平有些无奈着道。

“那我现在呢?”史俊英诚恳地问。

“现在我才发现,我依然错了。人总是不一样的,都有自己的性格与气质,千差万别,只是自己不耐心,一时心智混乱,被一些客观因素影响着,其实你一样有着你自己的坚忍韧性并执著着的个性,有着勤劳、善良、善解人意的特点。因此,我才与你继续交往下去。也许是为弥补过失,也许是对错误决定的一种补偿,再或是对过去的一种追忆吧。”陆一平有些苦涩地道。

“假如我现在突然改变了主意,你会选择我吗?”史俊英似很认真地问陆一平。

“假如的东西是无聊的,你都与人家要入洞房了,还说这样的话,不觉自己天真又幽默吗?别说这傻话了,让人笑话。我喜爱你的心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但可不希求你改变主意而满足于一种形式,说不定当你放弃了肖和平的时候,我又改变了主意呢!这都是说不准的事,还是不要太浪漫了。”陆一平道。

史俊英吃吃一笑,“我不是说假如嘛!电视上不是常演要结婚才突然地改变主意,然后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嘛!”

陆一平把史俊英的头拥俯在自己胸上道:“傻姐姐,那是疯子唬弄傻子的游戏,你若是当真的话,你真傻透气了!生活是平淡的,真实的,而那是虚构的曲折,若是真的有“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爱情,唐玄宗就不会吊死杨贵妃了。若是有情人就成眷属的话,我当娶你,或者马小红,再或……可事实呢,你嫁了肖和平,她嫁了司徒功,但愿只是一种希望罢了,较不得真。”

史俊英仰起头,“一平,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一个比我和马小红更想的人。”

陆一平一怔,“你说说看,是谁?”

“我想,是杜丽娜。这只是我的猜测,你是不是爱她?你是不是总受她的影响?”史俊英问。

陆一平放开史俊英,坐下来,史俊英搬了把椅子也坐下来。

陆一平点着支香烟,沉思了一下道:“好吧,我告诉你。她叫杜丽娜,比我大三岁,是我老舅的情人,她漂亮、温柔、恬静、睿智,才华横溢,个性明显,而又基于理性,有远见,又不失现实。我认为她很完美,我崇拜她,认为她比我强;我尊重她,认为她是一个不容亵渎的形象;我感激她,是她教会了我许多能耐,她的思想,对我影响较深,不知应该不应该,我在不知不觉的倾慕中爱上了她。事实上,我曾努力地想摆脱她的影响,都失败了,反而眷恋日深。我渐渐地明白了,她是我痴情眷爱的第一个女人,已深入心田,刻骨铭心了。马小红不能替代她,但她可用她的特点遮掩住她,让我的感情有所转移,让我回到现实中来。其实,我与马小红的感情是另外一种表达方式,双方寄望也截然不同。感情和手纹大致一样,细微之处是绝对不同的。你的优点由于性格,甚至是由于自卑式或主观上不主动,没有形成一个感情的幔帐,让我用直接的对比,你自然要处在下风。咱俩无缘,有我的原因,也有你的原因,也有杜丽娜和一些我不愿说清的直接原因。这已成往事,回首只能让人伤感。但我告诉你,我依然爱着杜丽娜。她是我舅舅的女人,我不奢望与她形影不离,但求想着她,把她装在心间,永远让心呵护着她。这是我的爱情方式。有些事情,不可强求改变,甚至说不可以改变,但完全会有其它的一套处理方式,就象待你和马小红一样,你是肖和平的媳妇,她是司徒功的妻子,但我喜爱你们的心永远也不会变的。天涯海角,天各一方,我承认杜丽娜的实际情况,或许将来还会有所改变,此生对她的眷恋,永远不会改变。”

“她爱你吗?”史俊英又问。

陆一平从杜丽娜的泪水中已知道杜丽娜的心境,但无力改变现状,爱只能是一种寄托,伤别离只是一种表达。“我想是的。但现实往往是无力改变的。”

俊英母回头道:“一平,英子,马上要开席了,有机会再唠吧,好吗?”

史俊英站起来,“好吧。”

陆一平也站起来。

史俊英把住陆一平双臂,“一平,再亲我一口吧,以后再亲就是亲别人的媳妇和真正的干姐姐了,不原汁原味了。”

陆一平俯下身来,亲了又亲史俊英的面颊:“香甜吗?”

史俊英也亲了亲陆一平的面颊,“香甜吗?”

陆一平道:“无论你发生什么变化,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原汁原味的史俊英。”

史俊英道:“你也一样,永远原汁原味。”

俩人会心一笑,出了雅间。

酒席散尽,留下扫秋刹尾的近人回到史俊英家,头一件事就是大知客与俊英母算计着送亲的人选。

俊英母第一个提到陆一平。

徐丽一拍双手,“谁不去陆一平也得去。”

众人以为首推陆一平,他肯定会以此为荣,不想陆一平有些推辞。

俊英母看看陆一平,有些不解,“这弟弟送姐出门子不是很正常的吗?”俊英母有些不高兴,“我说的话不好使吗?”

陆一平道:“妈,我想,我还是不去了吧。”

众人都望向俊英母与史俊英。

史俊英颇觉意外,泪眼八叉委屈屈地望着陆一平。

俊英母一手拉着史俊英,一手拉着陆一平,“走,上小屋去说,我自有话说。”

仨人来到小屋,俊英母道:“一平,干妈从没有把你当外人,有时就当你是史家的亲生儿子,甚至还总认为你和英子是俩口子。这可能是你干爹和我一心想招你做女婿的缘故。今个你俩的话,我大部分听着了,也听得懂,英子对你啥心思,当妈的不知根底吗?你对英子咋样,干妈能不记在心里吗?现在不兴旧社会的娶妻纳妾,如果兴的话,让英子给你当二房三房的,干妈若说个不字,那是干妈没良心,都对不住你死去的干爹。不管你是因为英子长的场谆故鞘裁丛涤桑行┦挛艺饫咸抛右才欢蛘咚得挥泄餐敕ǎサ氖铝耍丫チ耍勖墙窈笤俦鹚的巧诵牡木苫傲耍睦镉芯椭辛恕C魈焓怯⒆拥拇笙驳娜兆樱闶堑比蝗搜。闳舨蝗ィ陕栊睦锬芎檬苈穑坑⒆硬换峥炖值穆铮∑涫担谟⒆有闹校惚任一骨啄兀〔皇歉陕杷倒返幕埃褪窍衷冢闼盗焖奖迹突岣闩艿摹!�

史俊英脸“腾”地下红了,心里的一丝想法被母亲戳穿了,羞涩的望着陆一平。

陆一平看了史俊英一眼,心中直道侥幸,暗中佩服俊英母老辣凝重,一语点透史俊英的心机,稳定了史俊英的有些摇摆的情绪。以自己的个性,肯定是不会与史俊英私奔的,也从未想过私奔,一旦男女一方有此意思,心中便活跃起来,不安于现状婚姻了,这都会直接影响个人的情绪,时不时反应出来,影响婚姻的稳定。做不做是一回事,而想不想又是一回事。此时一语点破,犹如打了一针镇静剂,让史俊英安定心神,不要胡思乱想,消停地与肖和平过日子。

俊英母接着道:“一平,你俩在我身后亲着了吧?我能不知道吗?这都不应当是我一个当妈做出来的,从丈母娘的角度来讲,对肖和平这个姑爷是不公平的,但我还是任之放之了,任由着你们用喜欢的方式表达一下互相喜欢的心意。我认为,只要你俩高兴就好,给我一个花搭面,别让我无法交待就行,等我死了,我也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别委屈了英子就行了,至于恩啦爱啦,情啦意啦的麻烦事,自个去捋吧。我让你送英子,就是想让她高兴来着,她见不着你参加她的正式的结婚典礼,能不委屈有想法吗?”

陆一平扶着俊英母坐到小炕上,把胳膊搭在史俊英的肩上道:“妈,我想去送英姐,比谁都迫切,但是,我想了想,为了俊英姐,也为了我,还是不去的好。”

俊英母仍是纳闷,“你说说吧,干妈认为成,你就不用去啦!”

陆一平望向史俊英,史俊英冲陆一平一摆头,“有啥话跟妈说吧,妈通了,我就通了。”

陆一平有些为难,但不说是不行的,叹了口气道:“肖和平这人老实,但疑心特重,他的那一出,是我最讨厌的,做人太不敞亮。我和英姐的事,您老最清楚,谈不上光明正大,但光明磊落,并没有什么不正当之处。其实我也无法定位我与英姐的关系,但我对英姐的好随时随地,无处不在。我本无意掩饰,也掩饰不住。五七家子是远郊之地,与农村无异,那里的人,心思狭窄且歪,善于联想,我不想让五七家子人把我和英姐看低。”

俊英母点头,“说得倒也在理,但有点小瞧五七家子的人了。”

陆一平道:“我从小生长在那里,他们的生活习惯我还不知道吗?我是他们眼中的败类分子,是个有伤风化的人。我认为我是正常情感,只是敢于表达出来的不同,可他们却认为我是一个风流成性、拈花惹草的人,背后说我乱搞女人。”

“干妈可从没小瞧过你。”俊英母一挥手,“虽然干妈吃不透你的心思,但我觉得你是个有情有意的孩子。干妈老了,有旧想法老观念,与你的想法肯定不同,自有老人的老习惯,但英子说你好,你一定有好的地方,我始终这么认为。你不骗英子的感情,没有戏耍的心思,这是干妈亲眼所见。唉呀!你说的事也是真实,有时候农村人的想法有意无意地向邪处想,挺闭塞的,思想和眼光落伍一些,这也难怪。城里人不也这样吗?虽说不奇怪了,开放的有些公开化了,但也未必支持你的想法的。”俊英母一拍炕沿,“你确实与众不同。”

陆一平道:“肖和平不止一次问过我与英姐关系,弄得英姐不自在。他总是打听英姐,问我在他们结婚那天送不送亲。会亲家我不去参加,也是故意避嫌。平常也就算了,但我不想让肖和平在英姐的结婚之日,拿住点话柄来取笑英姐,大喜之日,让一个‘老蔫巴’给侃弄几句,多堵得慌。‘肖老蔫’这人很怪,有心事不说,躲在一边抽闷烟,喝闷酒,您说,他见我去了,真的想不开,有点想法,整个闷头胀脑点事,大家多别扭,反让英姐难堪,让咱们娘家人下不了台不说,肖家也脸上无光。”

俊英母似乎有所忌,“肖和平确实这样,烟不出火不进的,有啥事他不吱声,坐到一旁象个木桩子,也不知他在琢磨个啥,一旦他弄这一出的话,还真是一个揪心的事。”

“另外还有一个小原因,肖家的婚宴据说摆在自己家中,五七家子人肯定不少,问起我来,让我难以回答,我不想与他们见面,这可能是我脸面上的事,我怕人说我混来混去,混得把对象混没了。当然,这点上我心里不在乎,倒也可以厚着脸皮一笑了之,但是,与这些哥们的酒一定要喝的,就别说‘肖老蔫’看我来气找几个酒量大的调理我了。酒多易失态,我不敢保证我不出丑,一旦出丑了,连锁反应不好说了。”陆一平似有忧虑地道。

“肖和平前两天还说,陆一平好酒量,在五七家子算一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