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风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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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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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露笑嘻嘻地露出一副情色相,“吃咂!哎哟哟!瞪那么大眼睛干嘛!多大的人了,装什么傻呢?咂都不知道了?就是奶子。”

北方人习惯于把乳房称之为“咂”,喂奶一般叫做“吃咂”。陆一平这还是明白的,只不过是让韩露的直接给唬得不知如何应对了。

陆一平仍是处男之身,初涉真刀真枪的风月场,难免经验不足,与韩露相比,相形见绌。

虽说陆一平思想解放,个性张扬,也曾与少男少女们说些个并不黄的段子或听过来人讲些情色经历,但逢真张时,尚显嫩稚,还有最后的羞耻感。

面对着韩露近乎于放荡的撩逗,陆一平一下子窘的脸红耳热,热血沸腾,有些结巴,“这,这,……我可没想过要吃谁的咂。”

韩露得意放形,双手乱舞,浑身皆颤,“瞧你窘的,这有啥稀罕的。哪有男人不谗女人奶子的。说实话,你摸过女人奶子吗?”

陆一平有些晕乎了,不知怎样回答韩露。

对于女人的乳房,陆一平确实没有摸过,但想过摸,有强烈摸的欲望。自见了韩露那一刻起,摸乳的念头愈加强烈。现在听着韩露煽情撩火的话,浑身上下火躁火躁的热汗直流,若不是尚有一些理智还在最后的道德防线上抵御着诱惑,还有一丝丝害怕着的念头,真想掀开那衫便揉摸那乳,咬住那乳头尽情地吮咂,尝尝梦思夜想的与女人撒欢的滋味。

陆一平的心已扑向韩露,但身子没动,他在学柳下惠,在装一个无性的硬汉。他尚有理智,没有完全失态,他仍在紧张而又紧张的犹豫着,寻找着最适当的出击机会。不是守着个人的道德,而是守着男人的形象。迫不急待可以表示出来,但不可以迫不急待地实施。

男人,矜持不是一种风度,而是一种心理,与其说是玩深沉谋求一种平衡,倒不如说是弄伎俩而使轻重倒置的手腕更贴切些。

韩露经验老道是真,可以把陆一平撩扯的神魂颠倒,但陆一平的这种人为的压制性,不仅是一种耐性,更是一把割情的刀,往往使女人甘败下风,不得不改变初衷。

韩露反压不住肝火,穿上托鞋,走到陆一平跟前,用手爱抚地搂住陆一平的头和脖颈,把那突兀弹性的乳房在陆一平脸上轻轻蹭了几下,陆一平触电般哆嗦了一下,年轻好动的心激荡欲飞,不由自主地把头靠在韩露的乳沟间。

起浮的胸脯温软舒适,痒痒间有一种热流飞速淌遍全身,甜丝丝的美意融融。

陆一平见韩露已有主动之意,赶紧试探性的揽住韩露肥健圆突的臀部,一点一点加劲地向怀里拉。

由于外面人来人往,窗下时不时有卖破烂的走过,韩露也不敢大白天的过于放肆,总得有些行为尺度。

俩人刚有些缠绵,忽听郭叔在外面喊:“‘露姐’,韩冰回来了。”

俩人忙闪身分离,从迷蒙和恍惚中醒来。

陆一平忙站起来,跑到一边,抓起一条毛巾擦着满头的大汗。

韩露心有不甘,整理一下头,抻了抻衣服,嘴里嘟囔了一声:“真是时候,急着回来干啥?”冲陆一平做了一个飞吻,“改天姐让你摸个够。”韩露走出了板房。

陆一平一边想着韩露的话,一边赶紧把桌子收拾一下,摆好电话,装做没事似地坐在椅子上,心还在“砰、砰”地跳。听着板房外边笑声响起,脆如银铃,忙站起来,准备迎出去。没等起步,就见一个肌肤若雪带着欲笑还羞神情的甜心女孩款步走进板房。不用说,这就是韩冰无疑。

陆一平与韩冰打了一个照面,顿时陶醉在这清秀不可方物的眉目如画之中了。陆一平望着一袭吊带白裙的韩冰,双眼发直,紧紧地盯着,一副怔兮兮的样子。

韩冰见陆一平两眼发直怔怔地望着自己,并不害羞,抿着嘴嫣然一笑,冲着陆一平礼貌的点头致意。果然是大城市里妩媚女孩的风度,落落大方中体现着含蓄着的温柔,没有造作的媚人浅笑,使人联想到冰清玉洁的纯情。

韩露手舞足蹈地跟在身后,故意制造气氛,大声地招唤陆一平,“一平,你不是总惦记我妹妹吗?来吧,看个够。”

韩冰这回真的有些害臊了,玉颜泛红,但仍是大方得体地道:“姐,瞧你说的,好象相亲似的,让我心慌。”

韩露做了个鬼脸,“相亲不是更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韩冰知韩露一向善于调侃,回眸一笑,也不计较。

陆一平已醒过腔来,不好意思地搔了一下头皮,冲着韩冰礼节性地笑着点头。

韩冰回了一个自然的笑。

只这一刹那间,陆一平的心上,开始产生一种彻底的反省。若不是见到眼前的韩冰,总觉丁锦芳已算够美,比电影上、电视上、画报上的那些女人差不到哪去,还以丁锦芳为一个美貌的标准,当做择偶的最低标准。

今日得见韩冰,自叹孤陋寡闻,井底之蛙!这个大千世界,果然是人中有人,美中有美。究其原因,还是五七家子太小了,把丁锦芳当做了一个美的标准,真是可悲。此时此刻,陆一平从心里向外地下了一个结论:韩冰与丁锦芳确实没有可比性。

韩冰在陆一平眼中,几乎没有挑剔的地方,就是一个天使般的绝色佳人。浅浅一笑,真若花儿含露绽放,含蓄中不失其娇艳;微微一动,如玉树随风摇曳,婀娜犹显温柔。清寂秀丽,宛若出水芙蓉,一尘不染;纯洁无瑕,还如冰山雪莲,超凡脱俗,使人神往倾心。若是一定要韩冰与丁锦芳做个比较的话,韩冰是高贵的白天鹅,丁锦芳只不过是花色算美的鸭子。韩冰是纯粹意义上的美人,丁锦芳只能算做二流受看的女孩罢了,俩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韩露冲陆一平道:“看傻了吧?说,我这妹子漂亮吗?”

“我以为别人都在不着边际的说假话,没想到韩冰这么漂亮!”陆一平冲韩冰有些忘情地道:“你果然是个美人,我真有些看傻了。”

韩冰还未回话,韩露抢着道:“韩冰,叫一平哥。这小子才会说奉承话呢!这就一家人了,好好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真似相亲般。

韩冰双眸飞波,湿润有余;陆一平明睛流彩,欣赏极至。

四目相对足有半分钟,凝视中留下了美好的第一印象。

韩冰稍带些羞色,把嫩笋般的酥手递向陆一平,“一平哥,你好?”声音宛转柔润,听得陆一平甜透心扉,整个人扎到蜜缸里一样。

在喜融融的气氛里,喜极的陆一平放飞理智,对韩冰一见钟情。

韩冰天生丽质,大受一些有心人的垂青,欲约其做公关,或者欲捧红为一代名模之类的,韩冰曾经为此上心过,但韩露百般拦阻而未能成行。

韩露自有主张:“搞什么公关,无非是为了拉生意而出卖色相。说是当名模,就是选出来给达官贵人选儿媳妇和小姘。演员更不能当,想演个主角,不让导演玩个够是不可能的,让人玩够了,也就成名演员了。钱是多了,但总那么下贱着,终究不好。韩冰可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不能让她象我似的乱来一气,到时嫁个有钱的人家,比什么都好。”

韩露风骚孟浪,但讨厌下贱的淫荡之事,她说:“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同样是和男人来往,我闹了个‘搞破鞋’,说什么有伤风化,人家那叫绯闻,风流轶事。明明同样是因为‘搞破鞋’离了婚,人家却闹了个不幸的婚变。你瞧人家,离了嫁,嫁了再离,不够她们忙活的了,岁数不大,摆弄过的鸡巴都有半卡车了,还腆着屄脸写自传呢!她们的下贱,还不如我呢!我是自私的下贱,只图自己乐呵罢了,她们那是厚颜无耻的下贱。我是风流的娘们,她们是淫荡的骚货!”

尽管如此,韩露还是博得了许多人的同情,在人们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大家都这么做,韩露这么做没有什么可以惊诧的。韩冰也是如此认为。

韩冰并不是一个爱说爱笑的女孩。在收购点上,人人都知道这个小美人,与人接触的不多,但并不冷冰,只是有些清高,表现得很含蓄,不同于韩露那样无拘无束地哈哈笑样。

韩冰冰雪聪明,见地更长,而且善解人意。对于姐姐的事,给了相当大的理解,从不干涉,只要不太过份,一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说来姐姐也够不幸,自己岂有不知。姐姐有着理想的青春时代,但因为死鬼姐夫的出现而改变,才使得姐姐性情大变。好容易盼到丈夫死了,老公公却总想来个“扒灰记”,整天动手动脚,有一次竟把姐姐强行按到地板上摸乳亲嘴,被姐姐一顿暴打后带着自己来到这里开了这里这家收购点。三十来岁,正是女人性欲强烈的时候,没留个儿女,怎不寂寞,临时找个快乐的伴倒也正常。表面是快乐的,但有谁会看透姐姐心中的泪与痛。

韩冰始终这么想,经常出去或不在收购点上,有不愿看此事的原因,更有不愿影响姐姐的缘故。

心上无私心境宽,韩冰不想别的,一心用在生意上,帮助姐姐打点生意,往来南北的送货结帐。每次送货都要两三天或七八天,赶上向南再远一点送货,把车打发回来后,也顺路到家里陪爹妈待上几天。

正常情况下,韩冰并不在收购点上,来去匆匆,一连在收购点上待上个十天半落月的时候极其少见。老孙头卖了一年多的破烂,就见过韩冰几回。

前些日子去河北廊坊送了趟货,因结帐误了几天,在冰城家中待了几天,和旧日同学到太阳岛上又聚游玩了一回,因此姗姗归迟。

通过几天不设防的交流接触,韩冰对陆一平欣赏有加,笑声自然多了一些,不觉中俩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一步。

韩冰与陆一平年龄相仿,沟通中容易产生共鸣,使陆一平热衷的目标快速向韩冰身上转移,有意无意地回避韩露火辣的眼光与撩人的举止。

由于韩冰的突然介入,韩露似乎中规中矩,对陆一平少了许多公开的骚扰,这让陆一平有一种轻松感,与韩冰的往来正常而从容,韩露一下子成了看客。

韩冰对陆一平有一个良好的印象,亲近感渐浓,也不主动张罗敛货凑车,找着茬地与陆一平谈些有趣的事。韩冰觉得姐姐对陆一平似有一种特殊的好感,但心底无私,也不计较多想,与陆一平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陆一平心底有私,一心想加劲提速,想要在短时间内缩小与韩冰之间的感情距离,想尽办法哄着韩冰笑个爽心畅然,趁着韩冰高兴,提出过些天约韩冰参加云鹏父的六十大寿。

韩冰没有拒绝,爽快地答应了。她认为陆一平出于诚意,没有恶意,或者直接想讨自己的欢心,俩人处的十分要好,哥来妹去,拒绝有些不礼貌。

陆一平对于韩冰想法颇多,但仍不敢有太多的奢望。心里与日俱增的爱慕如滔滔江水,但就是觉得与韩冰之间有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有时陆一平很偏执,经常是不管不顾的直接了当,但对于牵扯到人的真正痛痒时,往往是三思而后行,不想因一时轻率而破坏一个美好的现状。

陆一平何尝不想与韩冰倾吐一下心声,表达一下自己的爱慕之情,但首先应当考虑一个后果。

赞美可以接受,友情可以承认,但爱情是严肃的事,不可以不认真对待,一旦引起韩冰的厌恶,与如此美人在一起的机会将人为地丧失,连欣赏的机会也将随之消失。毕竟相识仅仅六天而已。不管心中的爱慕多么强烈并真诚,这是自己的单方希翼。韩冰喜欢与自己谈笑,并且痛快地答应与自己参加云鹏父的六十大寿,并不能证明韩冰已接受了自己的真诚。爱情,还很遥远,甚至不敢想。两情相悦,知底交心,至少应有一个相知过程和建立一个感情平台,忙三火四地表明想法,会让韩冰觉得荒唐而无聊。

陆一平对自己的男人魅力曾十分自信,但丁锦芳就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打击。对于韩冰,还是谨慎为好,不可操之过急。按现在的社会地位而言,韩冰会怎么想?她们都是大城市人,又是有钱人,能否对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大屯子人”感冒,这都是一个不好说r事。这年头,找对象,论婚嫁,哪个不考虑物质问题,谁傻呀!爱情,也弄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有时让人不管不顾地闹腾的死去活来,到头来为了千八百元的财礼又闹腾的活来死去,因为一盘菜淡了咸了的打了离婚,也真不知道这他妈的是什么爱情。自己看韩冰是绝色美人,也不管她怎么想,反正是爱上了,爱的自己夜不安寝,似甜似苦,这爱情真的让人左右为难而又逃避不了。当前就这个现状,只能是爱着吧,但不可冒然而进,一旦把握不好分寸,那就会让韩冰步丁锦芳的后尘,把自己扫地出门。得不到可以,但不想失去。

韩冰今年二十岁,恰值恋爱的最佳年龄,随姐姐东闯西荡的做生意,与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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