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医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名门医娇- 第1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老夫人连连叹气。

而李季却比往日加起来都要殷勤,“走什么!难不成偌大一个溧阳,还要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亲自一一踩遍?如此,我找几个下人去走访一遍,若真找着了王嫂,立即回来报信,将她带到此处,由你问询便是!”

“是啊!”商婉容第一次对她露了个款待的笑容,“我虽多少不大信你说的那些事,但娘娘都保证了你品性端良,我是信得过娘娘的!你便在此吃过了年饭,又有何不可?”

阮小幺为难至极,“可我……”

“你什么?”李季道:“我是你爹!今儿个我们吃过了团圆饭,年初一我便修书告诉你叔伯,让家中修了族谱,改回你‘朝珠’的名儿,莫要再一口一个玲珑了!”

“我……”阮小幺连唇都有些微颤,最后,噗通跪了下来,“多谢爹!”

一出骨头团圆的戏目终于回到了正轨,老夫人终于松下了一口气,权且不去想那些个糟心事,看着他们父女俩慈孝的模样,笑了。

ps:

整三百章了哟~~~

第三百零一章 论保全证人安全的重要性

商婉容也笑了,看着阮小幺的神情格外慈和。

阮小幺完成了她的任务。

另一头,商泽谨却早已忙碌开了。

溧阳县赵秀才家早被严密监视了起来,期间那王嫂数次慌慌张张想偷着搬家,都被“众人”软磨硬泡留了下来。家中两人整日惶惶不可终日,终于——

从昨日开始,王嫂一睁眼,发现自个儿的贴身丫鬟翠儿不见了,正要推门叫骂一声,结果出去一瞧,院儿里的喜儿也不见了。

她白着脸出了院,转了一圈,惊然发觉,家中所有的仆役都换人了。

那些个腿脚健壮强劲的“仆役”们一如往日,向她行礼,然而她一个也叫不出名儿。

赵秀才也着急着慌跑了过来,急急道:“你们是什么人!何故闯入我家?”

“老爷、夫人,莫要慌张,我们是商大人派来护二位周全的。”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神情沉稳,安抚道:“家中一应仆婢如今无事,两日后便可回到贵府。”

王嫂被这一番话绕晕了。

好好的除夕夜,多了这许多盗匪一般的人,可还怎么过!

然而她无暇细想,探听到商泽谨的身份,终于消停了下来,与赵秀才二人守在主屋中,门儿也不敢出,就这么挨着更漏,一点一点到了天黑。

两个青年人叩门进了来,为二人点了烛火,便守在了一边,一动不动。

赵秀才呷了一口茶,伸手的动作有些哆嗦,一口水也抿了两口才喝下肚。

王嫂悄声骂道:“不中用!”

“非是我不中用,你瞧他们,各个步履矫健,身形有力,定然不是什么贩夫走卒之辈。说不定……说不定真是强人……”他结结巴巴解释。

王嫂却恨恨瞪了他一眼,“他们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怎的我当时就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那两个“仆役”一左一右。守在暗处墙根,嘴角不住抽搐。

两人仍是不知为何。

三更鼓声已过,二人困顿无比。但一来年夜饭没吃成,夜总还要守;二来,这两人如木头桩子一般,一双眼不住扫视,幕牛步倘宋薹ò残娜胨�

就这么又等到了四更。

王嫂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忽见角落处那两人皆都震了一下,刹那间,不知从何处瞧见了抽刀时的寒光一闪。映着烛火摇曳的微光,冷冷反射在了他们脸上。

她一扯赵秀才的衣袖,捂着嘴,差点泄露了一声尖叫。

白日那头头儿曾说过:“夜间无论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发出声响,否则人头落地。可休怪我们不留情面。”

突然间,两处灯架上的蜡烛晃晃闪动了一下,灭了。

屋内瞬间一片黑暗。

似乎有一些异动传来,在这恐怖而压抑的漆黑中格外的明显。

夫妻俩抱头挤在一处,不住往榻里头躲。

忽然,一道抽刀之声清晰响在耳畔,似乎就在头顶。吓得二人再也忍不住,失声尖叫。

屋门被“砰”地一声破开,寒风灌入,冷透了人的心底。

接着是一阵短兵交接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多。似乎还夹杂了一两声哨响。

凛冽的空气中有浓烈的铁锈味传来,腥得人作呕。赵秀才“啊”了一声,不动弹了。

王嫂气得脸上发臊,拎起他软绵绵的身子,直想给他扔出去。这男人竟然吓昏了!

不过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哆哆嗦嗦扯了棉被盖在两人身上,也不知有没有用,缩在一边,一动也不敢动。

扭打之声过了两三刻,终于消停了下来。

屋中蜡烛重新被点了上,眼前终于一片明亮,突如其来的刺眼,让她抬手挡住了眼,朦胧中向外看去,正见榻边趴着个黑衣之人,脖颈上正汩汩冒着鲜红的液体,染红了边缘一片秋烟色的被褥。

她喉中咯咯作响,眼眶暴起,受不了如此惊吓,终于也昏死了过去。

院里、屋里尽是“仆役”,那为首的在周围绕了一圈,踢了踢横躺在里里外外的尸体,又朝角落处一排被压跪下来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那些人的下巴都成诡异的姿势张着,“咿咿呀呀”地发着声响,却合不拢嘴。

他看他们把十来个黑衣人都捆得结结实实,又都将其上颚衔的毒药揭了,看着那些人垂头丧气的模样,笑道:“早知道这碗饭不好吃,安分点不就成了!”

阮小幺的除夕夜过得还算不错。

李家做主的是李季,既然他发了话要认下这个女儿,一家子下人们对她自然也是恭敬有加,颇有“数年不见甚是想念”的意味。李老太爷与老夫人自觉商婉华一事确有疑点,便对这孙女儿生出了一种补偿的心理,这宴席上慈祥的表情比以往任一一年还充足。

商婉容么?她也是一反常态时常给阮小幺夹菜的。

一夜觥筹交错,暖意融融。

初一大早,便有人来拜年。

李季这工部尚书也不是个虚名,官场上想巴结吹捧之人也多得很,除了早先两三日就收到的一摞子拜帖,大清早持着拜帖来登门造访的也多得很。

故此,他起了个大早,先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去应付来客,再便匆匆去了宰相大人府上,拜年。

柳儿也特地来寻了阮小幺。

她昨儿个晚上在席上便是忧心忡忡,此时终于道:“姑娘,我看那容夫人的态度,可是奇怪的很!”

阮小幺正披了被子起身,打着哈欠道:“怎么奇怪了?”

“往常她见着你,哪次不是要吃了你的模样?怎的昨儿个一反常态,又是夹菜又是关心的,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柳儿道。

她笑了笑,在柳儿的伺候下穿了衣,坐到妆镜前,让她给自己梳发,却是一脸安闲的神情,没有回答。

不大一会。外头珍珠便道:“姑娘,商家派人来拜年了,说要请姑娘前去。”

“差的谁来?”

“商二少爷。”

“我知道了,”她应了一声。“稍后便去。”

待她到了前厅后,商泽谨正在那处悠然等候,旁边还坐着商婉容,两人正闲聊着。

“玲珑,你起身了?”商婉容见了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你二哥正说到你,说有件事要与你商谈。”

商泽谨道:“还有太爷、老夫人、姑父。”

商婉容道:“如此庄重,莫不又是你那断案刑狱之事?”

“正是。”他道。

她敛了一些笑。道:“今日年初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作甚?你拜完年,便回了家吧,家中之事,也不可不理。”

商泽谨定定看了她一眼。“侄儿说过了这一件便走。”

商婉容没再说,神色却安定的很,有种奇异的祥和,似乎她对即将要发生的事——已知晓了一般。

老太爷、老夫人也俱来了,坐在上首,看小辈们一一行了大礼,笑得合不拢嘴。吩咐婢女将银盘子上的压岁钱都分了去。

老夫人左右望了望,道:“怎的不见臻哥儿?”

臻哥儿便是商婉容所生之子,如今年才十二岁。

“臻哥儿在院儿里玩呢,本想来给爹娘请安的,只是……”商婉容露了个歉意的笑,看向商泽谨。“我这侄儿说,今日除了拜年,还有件事与爹娘相商,因此便没带臻哥儿来。”

她这么一说,二老便明白了一半。

又是断狱之事!

这商家二郎什么都好。就是满脑子的断案审案,连口气儿也不喘,还不让人歇一歇,年初一的上亲家家中说什么说!

然而又一想,难不成是与李家有关的?

自然而然便想到了昨日阮小幺翻起的旧案。

老夫人也不笑了,正色道:“泽谨啊,你想说甚,如今便说来吧。”

“老夫人,泽谨正等姑父回来。”他道。

于是几人又苦苦等了李季归家。

他回来时,日头都已经过了一半了。

好容易人全了,李季很是不解,“泽谨,你这是何意?”

商泽谨道:“前些日子,侄儿去查探了大姑母一事,发现了一些疑点,今日正要与众位细说。”

“细说!?”他有些不耐,“这就不劳烦了,一来这是我家事;二来,玲珑昨日里已与我细说了!”

“只是今日,我仍有话说。”他道。

阮小幺也离了位子,与他并肩站在一处,道:“请祖父、祖母、爹爹莫要怪玲珑多事,此案是我与二哥一同查探的。”

老夫人面色一恼,“玲珑!你有失体统!”

“一切都只为我娘亲伸冤而为,还望祖母谅解。”她一字一句道:“待孙女说出实情,进不进李家族谱,仍有祖父祖母断决!”

李季急道:“你昨日不已都说了么!今日还来败甚兴!”

阮小幺道:“昨日说的是昨日之事,但今日又有新的进展。父亲大人,您还想听么?”

商婉容端坐一旁,眼中有狐疑与一抹强自镇定。

老太爷叹了口气,挥挥手,“季儿,坐到一边,听她道来。”

李季不情不愿退了开来。

阮小幺笑了笑,道:“昨日,我将此案说了一半,但仍不知道谁是真凶。但今日我已知晓了。”

说罢,她看了旁边商泽谨一眼。

他点点头,着旁边小厮将外头人叫进来。

外边进来了好些个人,一人押着一个,被捆绑的俱是一色儿的黑衣,垂头丧气,足有五个。

第三百零二章 水落石出

堂上,除了阮小幺,其余几人皆是大惊。

特别是商婉容,她面色陡变,直抖得将手边茶盏都泼在了地上,铺展开的团花簇锦彩纹毯子上刹那间洇湿了一块。

老夫人惊道:“你……这些是何人!何故要绑到我家中来!”

“老夫人稍安,”商泽谨道:“这些是昨日深夜闯进王嫂家中,欲行不轨之人,如今悉都被降服,也招供出了一切。”

“泽谨!”商婉容慢慢站了起来,与他相对,“我知你年少有为,但如此是否太过过火?你一声不响将这些强人带到家中,可曾过问过爹娘之意?况且,我是你姑母,你莫不是望了,我也姓商!?”

她背对着堂上二老,看向商泽谨的眼神,直欲噬人。

商泽谨推开了一步,面容疏离而淡漠,“侄儿自然没忘。只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掌刑狱之事,自然不可放过一条漏网之鱼!”

商婉容如遭大亟,连连后退,直到腰间抵上了青檀木桌,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他不再看她,只转身向其中一名黑衣人,“把你昨日的话,与二老都说一遍。”

那黑衣人道:“我们也是拿钱办事,雇主让做甚,我们便做甚。昨儿个要杀那家子人,都是一个少年男子让我们做的!他给了我们好些银两,说要在黎明前,做掉那夫妻二人……其他的,我们便再不知了!”

老夫人不解道:“少年男子?难不成这少年人……还与我家有干系?”

商泽谨挥了挥手,小厮再下堂去,扯了一人进来。

“你!……商寿!?”老夫人一惊。

被带上来的男子年岁不过弱冠,高高瘦瘦,穿得也是件上好袍子,唇薄而扁,鼻梁有些塌陷,瞧着倒是一副挺忠厚老实的相貌。正是商婉容出嫁时带的外院小厮。

那几个黑衣人一见他,俱都叫道:“就是他!”

商婉容面色惨白,当先跳了起来,声色俱厉。“商寿!竟然是你!你、你……怎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商寿如被一道雷劈过,先是不敢置信,后哭道:“主母!这分明是你让小的……”

“你这该死的奴才!还敢狡辩!自己做了不敢认,竟然赖到我头上!”她一脚踢了过去。

然而又被几个下人拦了住。

老夫人喝道:“婉容!你怎如此失了常态!”

她颤抖着褪了血色的唇,看向商泽谨的眼神怨毒如刀。

而商泽谨依旧是那般不冷不热的态度,他道:“究竟怎一回事,你从实道来。”

“是……昨儿个晌午,主母将小的叫过去,让小的找些人来,一定要抢在玲珑姑娘之前。将那王嫂杀了。”商寿低头道:“小的便找来了这些个人……”

他恨恨瞪了那几人一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