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威严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南宫天宇停顿了一下,依旧迈开了脚步。
“你听到没有!逆子!”
南宫天宇欲哭无泪,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眼睛却盯着越走越远的南宫恋。
冷寒风跟在她的身边,燕惊鸿紧随其后,身边,是同样一脸悲痛的端木雷。南宫天宇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锤死自己。
“南宫天宇!给我回过头来!”
苍劲有力的声音就在他的脑后,南宫天宇却不想回头,本来,父母亲自过来,应该是该高兴的事,可是,现在他却恨不得他们立刻消失,他们从来没有来过,他也没有写信给他们!
那一切也许会好很多,恋儿也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那简直被杀了他还要痛苦啊!
她从来没用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以前他不觉得,可是现在,她终于能体会端木的感受了!
心如刀绞的痛,撕心裂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南宫伯父!”
“世侄!”
“不曾远迎,多多包涵!”
“不必客气!”顿了顿,厉声道,“你还不回过头来!你想让我请你吗?”
南宫天宇闭了闭眼,转归身体,面对他多年未见的父亲和母亲。
母亲早已经泪流满面的看着他,手捂着嘴,不然自己发出声音来,看到多年不见的儿子,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宇儿啊!我的儿!”一下子就扑到了高大的儿子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
自从他逃婚出走后,再也没见过面,唯一回国一次家,他们夫妇也没在,就这样一错过,就是近七年啊!
七年了!
当年的儿子,如今已经过了而立之年。
他突然写信,说要成亲了,他们是多么的高兴啊!立刻马不停蹄的赶来端木家,不禁是因为他口中“一生最爱的人“,最重要的是见见这个多年来不曾见面的唯一的儿子!
“长大了!黑了!见长了!也越来越好看了!”
看着眼前老了许多的母亲,南宫天宇只觉得眼睛酸涩,不仅是因为眼前的母亲,还有自己。
“娘!”
“傻孩子,不想成亲,一而不用一直都躲着不回家吧!你怎么舍得啊!要不是京城来的圣旨册封南宫家,我们真不知道要到哪里打听你的消息!保家卫国是好事,为什么不跟家里联系啊!”
南宫天宇苦涩的一笑,“我……在守候着我的宝贝,一生中最爱的宝贝……”
南宫府人微微一愣,用绣帕擦干了眼角的泪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儿子,“那姑娘是哪家的小姐,让母亲看看!”
“呵!”苦涩的一笑,“她不想见任何人!恐怕,她也不想见我了!”
“怎么了?”
“哪家的小姐,这么大脾气!怎么,见见长辈都得抬身份啊!是皇亲国戚还是天仙美女啊!”
“她不是什么皇亲国戚,长得确实很美,可是,她似乎不爱我!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一厢情愿!”
“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美法!连我的儿子都看不上!走!”
一把拉住南宫天宇的手臂,就要让他带路。
毕竟,父子没有隔夜的仇,更别说他们两父子只是为了一点小事而已,如今,当他听到自己如此优秀的儿子也会因为一个姑娘黯然伤神的时候,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是不服气的!
“她不想见你们!我不想逼她!”那样,他怕他会惹她不高兴!
南宫天宇的父亲顿时不敢相信的瞪着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他这儿子居然会如此听一个人的话了!
而且还是个姑娘!
看来,他真的是陷的很深。
这样他更应该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驯服他这个桀骜不驯,目空一切的儿子!
这样卑微的南宫天宇,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爱的很艰苦!
“到底是哪家的小姐?我们可以跟她父母说说啊!”
南宫天宇看向母亲,“她只有一个师傅和师弟!没有亲人!”
“是个孤女!?”
端木雷眼神一冷,招呼也没打,就离开了!
南宫夫妇二人也没在意,南宫天宇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心中的不悦却不能对自己的父母发作。
“是的!她在天龙没有亲人!”
“一个孤女,我南宫家的子孙上*,那是她的福气,没有嫌弃她已然是不错了,就然还摆起架子来了!”
“爹!我不准你这样说她!她不是这样的人!她只是在生我的气!你不该这样说她,整个天龙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好的女子了!我没想到您居然也会这样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父亲瞪大了眼睛,“我让你失望!?你这逆子!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你如今贵为侯爷,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偏偏看上一个孤女!你是不是傻了!”
虽然已经五十开外,可他的嗓门还是大的惊人,毕竟是习武之人,中气很足,他的吼声,已经惊到了隔壁院子的南宫恋。
南宫天宇脸色一白,“你太过分了!”颤抖着双唇,“你知不知道,当今天下,没有人能够配得*,是我配不*,是我一直都扒着她不放,是我一直死皮赖脸的硬赖在她的身边,是我乘人之危!可是,怎么办!天下之大,我只看得见她,她是我的命啊!”
看着眼前激动的儿子,南宫夫妇两人一时无语,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直都是那样坚强的儿子,居然在哭。
他在害怕!
害怕自己会成为第二个端木雷。
“你们刚到,我带你们去休息吧!”
稳定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领着父母离开了花园……
他不许马上见到她!
否则,他会被自己吓得魂飞魄散的。
领着父母来到了离她的院落最远的小院,“你们好好休息!晚点我有事跟你们说!”
顿了顿,随即开口,“是关于情儿的!你们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他不想等他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会一时接受不了!
柔弱的母亲承受不了,当初强硬。独裁的父亲也许会根难接受事实……
说完,不等他们有所反应,脚尖轻点,向南宫恋所在的院落而去!
正文 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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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宫天宇赶到南宫恋所在的院落的时候,他只看见冷寒风、燕惊鸿和短波穆雷守在门外的石桌前喝着茶。
“恋儿呢?”
燕惊鸿只是单手捧着茶杯,一眼不发,冷寒风依旧是擦拭着他的那柄剑,同样没有抬头。
“她在房里休息!”最近今天,她好像特别的容易累,是因为有了身孕的关系吗?
在唯一的空位上坐下,看着紧闭的房门。
突然脖子一凉,冷寒风瞬间将手中的剑架在了南宫天宇的脖子上,寒光冷冽,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痕,可见它的锋利。
端木雷一把抓住冷寒风握剑的手腕,“你干什么!”
“你要救他?”冷寒风冰冷的眼神撇过端木雷。
“当然!”南宫是他的兄弟。
冷寒风将南宫天宇毫无畏惧之色,无趣的收回了手中的剑,入鞘,动作几乎在眨眼之间。
“你还不配让我动手!师姐不会杀你!我不会违背她的意思!”
不顾脖子上的炙热敢,任鲜血从伤口流出,南宫天宇微微皱眉,“她生气了?”
他只是爱心急了,真的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早知道这样,他是绝对不会通知父母的。
她这样,简直是要他的命啊!还有腹中的孩子,有没有孩子其实根本无所谓,那只是留在她身边的手段,因为知道她喜欢孩子,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一点会多留一面的。
可是却没想到她对他代父母的到来是如此的抵制,他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冷寒风没有回答他,于是看向端木雷,端木雷依旧是摇了摇头,“我来的时候,正好见她进去!没敢打扰!”
他发现他现在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他学会了揣摩她的心理,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才发现,有的时候,他并不了解她。
应该说,他不把想的复杂了。
南宫恋其实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人,她美丽、聪明,自信、嚣张,但是她也同样脆弱、感性、执着。
不是因为执着不好,而是她对感情的执着,容不得一点的瑕疵,只要犯过一次错误,就很难再走进她的心房。
以前不是不知道她的这个个性,只是自己的不安让他忘记了她的这一点,为了得到她的保证,对他在乎的保证,一再的让她失望,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离她越来越远。
仅仅只是跟在她的身边还不够,因为如若她想,以她的能力,是随时可以一走了之的,所以,那天他才会默许了南宫的行为,他和南宫想的一样,只要有了牵绊,她就会多一点顾忌,不会走的无声无息。
他不敢想象,如果哪一天他突然找不到她了,他该去哪里找她……
冷言向他们疾步而来,“庄主!”
“什么事?”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都出现了呕吐的症状,甚至是昏厥!”冷言的眼睛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端木雷皱眉,“都是些什么人!查过是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顿了顿,“老神医刚义诊回庄,就已经开始为那些人开始诊治了,患病的人呢,都已经进了庄,在前厅躺着,甚至连院子里有躺满了人,可是因为人数太多,所以症状轻易点的人都等在山庄外面,整个洛阳城数的过来的大夫都来了,可是到现在还是没能找出病症!”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就在一个时辰前!”
“不会是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人吧!他们的病症都一样?”
“恐怕……,还不止,现在洛阳城街上赏花的人几乎都看不见了,好像是突然间就爆发的病症,所有人的症状都差不多!”
“老神医这么说的!”
“估计是中毒!”老神医也不太肯定。
“这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对人同时中毒?毒源呢?是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端木雷低吼出声,“难道有人要毒害整个洛阳城的人吗?灭城?”
“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不去查!”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冷言。
冷言犹豫了一下,“不知从何查起!人数太多,不可能每个人接触过的东西都去查,我们没到那么多人手!”
他是实话实说,要是庄主怪罪下来,他也没办法!
“……夫人的意思?”
大着胆子问到。
“不行!”
冷寒风大声喝道,“这是你们的事,不要什么事情都找到我师姐诶!她现在情况不允许!万一要是有什么差池,你们谁能负责!”
冷言一时无语,看着端木雷,等待他下达指令!
“太君这么说?”
“太君也在前厅,是她让属下来问庄主的意思的!”
“好!我先去看看!”
老远的,就能听到从前院传来的*声,一路上,或横着或瘫成一团乱泥状,火势靠墙坐着,所有人都是一脸惨白,痛苦的*着。
好在他们没有大吼大叫,否则外面人还不知道这里成了什么炼狱了呢!
大厅里也同样躺满了人,十几个大夫在地上的人群中忙活着,看来地上的这些应该是最严重的。
老神医也在其中,他和身边的一名老者在说着什么,眉头紧锁,布满皱纹的手抚着自己雪白的胡须神思着。
另一只手拿着一本医书,似乎有临时抱佛脚的嫌疑。
“神医!这么样了!”
听带声音,老神医皱着眉一脸的不耐烦,“别吵!”又低下了头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病患,随即突然抬起了头,一脸的惊讶,“是你小子啊!”
随即看向他身后,可惜,他的后面只有面无表情的冷言,眼睛转到他的脸上,“那丫头呢?”
南宫丫头的手艺那是天下一绝,就连他也是自叹不如的!
她居然能想出假死这一招,简直是绝到极点了!她的医术和药理能力已经是他望尘莫及的了!他曾今研究过那丫头留下的“醉生梦死”!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那样配药,弄不好,真的会就此一直“睡”下去的!而且里面有几味,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没有原始的草药样本,根本无从查其。这些年,他除了固定的义诊,就是走遍山川,寻找她所用的药物,试图重新制作,可惜,到现在还是不能制作成功,那几只兔子都被他给毒死了,他自然不敢拥在人的身上了!
“银面军师”的动向,虽然有所耳闻,但是那丫头在做的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也不好为了配药的事去找她,如今,这端木小子回来了!是不是那丫头也跟来了!
“她身体不便,不方便出来!”
“生病了?她也会生病?不过也对,医者难自医嘛,等这边忙完,我给她看看!”
“……不是生病!对了!这边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查出病因了吗?”
“说道这个,就来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几乎是全洛阳城的人都病了,怪异的很!也没见有什么征兆,最最奇怪的就是这点了,所有人好像都是一样的症状,只是有轻有重而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们这些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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