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揉了揉略显惺忪的双眼打了个哈欠:“我知道。”
胡子鄂和唐依妮不约而同相视对看一眼。
“所以,是胡有才将黑店的老板给制服了?”胡子鄂说道。他实在不能觉得房间那群被捆绑着的人会是吉利的杰作。
若是以吉利的正常状态,要制服一个老板虽然不是没有可能,但也算是一件较为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包括老板在内的几个同伙也要一并制服。但另一方面,他可是清楚记得,当时吉利住进房间的时候身体状况可不怎么好,在那种昏昏沉沉的状况下,他能对付那群人的把握百分百为零了。而现在又出现了个胡有才,胡子鄂唯一能想到也就是这家伙了。
“你怎么知道?”吉利睁着眼睛意外地看像胡子鄂,却遭来对方的一记白眼。
“你觉得我的智商低吗?”胡子鄂冷笑,“看到胡有才在你的房间,再听听你刚才的梦话,一切也似乎不难解释为什么你直到现在还依然安然无恙了。”说着,胡子鄂站起身搂起唐依妮的纤细小腰坐到一旁的客椅。
吉利朝着两人无奈的笑笑:“不是我让他跟来的。事实上,我也是被他们偷袭的时候,胡有才破门而出才知道,那家伙一直都偷偷跟在我们后面的。”
见吉利还有说下去的**,胡子鄂忙伸手打住:“行了。我不想听关于胡有才和你的事情。你刚才中了迷香,精神还没完全恢复,再睡会吧。晚点老田会叫你起来。”
“啊!等等。”吉利坐在床上叫住正欲往门口走的二人,”子鄂,还记得明天过后的黎明是什么时候吗?”
胡子鄂原本淡漠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他半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吉利,条件反射地单手接住吉利向他抛过来的物品。
“给,我新研发出来的东西,希望对你有些用。”吉利眨眨眼,意思他够意思吧~语毕,胡子鄂低头,眼角瞥了眼手中的物品,不再说什么便牵着一头雾水唐依妮走了出去。
“嘿,吉利刚才给了你什么?”唐依妮被胡子鄂一路拉着走,不免好奇地看着胡子鄂有些刻意掩饰放在裤子口袋的方向问。
“没什么……”
什么啊……明明就有……可胡子鄂的回答分明就不想让自己知道什么,唐依妮气鼓鼓的鼓起腮边想。唉,算了。她也没那么强大的好奇心。
“那群人怎么处理。”跟着胡子鄂出去,唐依妮想到那群黑店的人现在还被摊放在推车上,心事依然忐忑。
“没事,我放暗房了,那里有结界,那群渣滓即使醒了也逃不了。”胡子鄂淡淡说着。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去胡有才那里??”唐依妮道。
胡子鄂停住脚步,低下头奇怪地问:“你为什么那么问?”
唐依妮被胡子鄂那么一问,一下子也语噎了。为什么?有什么好问为什么的?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
胡子鄂见唐依妮被问住,也不再说说什么,只是依然牵起她的手,走进了一个**房间。
“现在离黎明还有几个小时呢。你确定你要放弃那么宝贵的休息时间去看些明天还能继续的事情吗?”胡子鄂将唐依妮一把横抱起,放上了那特地对她布置好的大床。
听他这样一说,唐依妮才反应过来。对哦!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是半夜呢!!她刚才一定是太多兴奋,所以还真忽略了时差这一说了。
“啊……哈哈、哈哈……”唐依妮尴尬地笑笑,手抱在后脑勺,“我、我忘了哈,哈哈……哈唔……唔。”
胡子鄂的吻来的太猛太突然。那一刻,唐依妮差点以为自己会就此失去呼吸。 当一吻结束,胡子鄂极力克制自己再次吻下去的**,喘着粗气:“你刚才不是想知道吉利给我的是什么吗?今天陪我睡,我就告诉你。如何?”
陪睡???唐依妮有股想往他头上强力拍打的冲动,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三陪???次凹啊!!他不会是想之前的继续吧!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见唐依妮的脸色不对,胡子鄂解释道,“只是单纯的睡会,我的房间已经被胡有才占了,你忍心我和老田睡一个屋子吗?”
“噗嗤。”唐依妮这才放下心中的防备,“我倒一点都不心疼你和老田一起睡,不过……看在你老实的份上……”
唐依妮一把将胡子鄂拉倒在床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卖力地为他改好被子,自己一溜钻入被窝,趴在他的胸口,手心轻轻拍打他那结实的胸肌。
“好了,现在你到是说说,吉利刚才给你的,是什么?”
第七十三章
胡梓鄂手揽过唐依妮纤细的腰肢;面无表情;口气平淡如水:“明天是涅槃日;整个世界的兽人都会陷入狂躁期,包括我也不例外。吉利给我的是可以抑制自己心中躁郁,控制自己情绪的药丸罢了。”
唐依妮一愣:“狂躁期?”他们兽人有狂躁期?那是个什么东西?!心情会变得格外不耐烦吗?
“不过你放心;这个狂躁期时间持续性还是比较短的;只会持续一天,只要过到第二天的黎明;这种狂躁就会减少许多,我们也会恢复之前的状态。”胡子鄂拉出一层薄被,盖在唐依妮的背上。
“你说的狂躁,是指?”唐依妮问道。
“就是感觉自己空有一身的力气无处发泄,最后就到处破坏呗;或者……打一架什么的。反正就是做一些无谓的事情罢了。”胡子鄂耐心地解释,他嘴上说的很轻松,毕竟对他来说,那只不过是自己每一年中较乱的一天而已,虽然刚开始几年,每到这一天他都会因此而觉得痛苦不已,但当他逐渐适应,学会了压制自己体内的爆燥,这也只当是他每日必须的历练。
可他这一席话传到唐依妮的耳畔,她原本扑闪的双眼瞬间眯成一线,冷了下来。空有一身力气无力发泄——到处破坏——打一架——请问,他们平常难道不也是这样过动不动群殴,流血事件还少吗?唬谁啊~
当然,唐依妮所理解的和胡子鄂说的肯定是大相近庭的,若那一幕幕的血腥厮杀,一座座楼屋顷刻间倒坍的场面出现在唐依妮的面前,那现在的唐依妮绝对不会露出如此鄙视的表情了……
等等,她记得她家的猫咪到了发情期也是暴躁不安,整日不停大叫,兽人既然也是兽,那所谓的涅槃日不会就是兽人的发情期吧!唐依妮被心中的想法惊的差点惊呼出声,连忙用双手捂住嘴巴,开始担心明天胡子鄂会不会一个情不自禁,来个辣手摧花。对了,胡子鄂有吉利给的药,太好了!有了吉利的药,只要她不出门应该可以安稳的度过这个鬼日子。唐依妮暗自庆幸地擦擦刚刚被惊吓出的一头冷汗,还好她好奇心作怪,提前知道涅槃日,不然就算胡子鄂这边安全,搞不好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时兴起跑出去溜达,然后碰到一群欲*火*焚身的兽人,那后果……想想她就觉得浑身一阵冷颤。
“冷吗?”环抱着她的胡子鄂感到唐依妮的颤抖,一皱眉,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两人紧紧裹到一起,双手更是拥紧,安慰的亲了亲唐依妮的发心。唐依妮乖乖趴在胡子鄂结实的胸膛上,闭上了眼,不由得沉浸在胡子鄂的温暖怀抱中,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抚慰着她的心。
哎~要是吉利的药能多到兽人都能喝到就好了,这样她就不用这么担心受怕了。而且吉利的药真的是神奇,可以阻止兽人的发情。。想到这里,唐依妮感觉有些怪怪的,如果这药可以让兽人不发情,怎么感觉就像她以前防止她家猫咪发情吃的避孕药呢?那吉利给的药吃了后不就是变相一秒变太监吗!想到这里,唐依妮忍不住噗的一笑。
“那还真是的……”唐依妮还想嘟囔些什么,却被感觉自己被忽视的胡子鄂猛地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瞬间,他那双深邃炽热的眼眸对上了唐依妮,单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浑身散发一股慑人的魅惑气息。
“你、你干嘛……”唐依妮被他盯得心跳不已,脸颊也随之而来阵阵滚烫。天啊,千万不要现在犯花痴啊,唐依妮心底欲哭无泪的唾骂自己,整个人都僵硬地不能动弹了。这家伙……他是干嘛?为什么她可以看到他眼角的邪气,为什么他那张毫无瑕疵的俊颜会离自己会那么近,难道他想用美男计,让她恶羊扑狼不成?
屋内有灯点着,虽然不亮堂,可胡子鄂依然能看到唐依妮脸颊上那淡淡的红晕,翘丽的小鼻,清澈似水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似乎害羞了,还不经意地朝着其他方向看看。胡子鄂微挑眉角,心中喜爱之心大起,又忍不住想小小捉弄她下。
他低下头,在唐依妮的耳畔诱惑的呼了一口气,感到怀中小人儿脖子敏感地微微一缩,满意地薄唇微挑,几乎是用喘气的沙哑的低音低声说:“你的脸现在已经烫的可以煎蛋了。”
唐依妮忙转过头,有点不可思议地对上胡子鄂邪魅的笑颜。这家伙……他竟然□裸地表现出一副“我就调戏你怎么地”的模样。
靠……唐依妮不由的暗骂三字经,送了一记胡子鄂白眼,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拍开,拉了拉身上的薄被背转过身,没好气地说:“走开,我睡觉!”
胡子鄂被推开后无奈的轻笑,宠爱的摇摇头,看来他玩笑开得有点过头了,惹怒了小东西~身体倾向上前,顺势在唐依妮身边一躺,将背对自己的唐依妮一把搂住怀中,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畔,也跟着满足的闭上了双眼。
唐依妮感受着来自胡子鄂来自怀里的温暖,心中异常安宁。这个感觉……怎么让她想到“老夫老妻”这个词了呢?嗯?她怎么想到这个词了!哎呦,这脸怎么有烫了……
“小妮,如果你再胡思乱想,我不介意再和你一起玩会。”感到怀中的人儿不安的一扭一扭,身后的胡子鄂低头轻咬她圆润的耳垂,低沉的声音略显戏谑的响起。
“你、你说什么笑话。快睡觉啦!”唐依妮又羞又气没好气地说道,却还是便嘟着嘴选择自己乖乖闭上双眼。
胡子鄂笑着将脸埋在她的发丝间,眼中的宠溺满溢。若是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其实那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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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白,胡子鄂便穿戴好衣服,回头望着床上依然熟睡中的唐依妮,看着她微颤的卷翘睫毛,怜爱的也没有叫醒她的意思。想来,昨天从旅宿回到老田处,睡觉的时间还是过晚,要不然,以前睡觉特别警醒的唐依妮不会睡得如此深沉,以至于自己起床发出的动静,她都毫无察觉。
不过,也好,就让她再多睡一会吧。反正,即便天塌下来,不是还有自己扛着么。胡子鄂想着,便为自己斟了一杯水,又从怀了掏出一颗东西丢入水杯中。
他冷冷地看着那粒白色在水中沉淀,迅速溶解。再拿起这杯浑浊的水饮,正准备一饮而尽,可房间门却被人从外面用力一把推开。
胡子鄂下意识皱眉,颇为不爽地看向来人胡有才,又注意到床上睡态动人的唐依妮,他想也不想地将手中水杯放在了桌上,对着胡有才抬起便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出了门外,而后自己也快步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哎呦——!”胡有才揉着被胡有才踢疼的胸口,靠在墙边,表情痛苦。
胡子鄂纹丝未动,只是冷俊严肃看着他,手上原本紧握的拳也松了开来:“没有人告诉你,进我的屋子的先通报一声吗?”
胡有才龇牙,忍痛站起身:“抱歉,今天是涅槃日,我实在没克制住自己开门的动作。”
胡子鄂冷笑,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幸好,唐依妮的睡态没有被胡有才看到。
那么可人的风景,他只想一人独享。
“族长,昨天您和唐来旅宿,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我楼下放哨的兄弟?”胡有才一边问着,一边暗自打量着胡子鄂那副冷漠淡定的模样,心中一阵佩服。族长不愧是族长,在这个涅槃的大日子里,每一个人都无法克制住自己暴躁的脾气,恨不得见着谁就打一架,就连桌上看到一只碗都想都不想单手将其摔在地上成渣渣。现在这个时候,不管是谁,身上都带着一层明显的杀气,可眼下,这族长,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依然如我如故。他的自制力是有多强大啊……
胡子鄂闻言,眼中灵光一闪,却不动声色:“那些人是你的人?”
听到胡子鄂这样问,胡有才连连点头:“对对对,他们可都是我的弟兄,昨天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睡着过去了,今天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刚听老田说你和唐昨晚为了救吉利,用了迷香,我想着我那些弟兄会不会也中了迷香……”胡有才只想,兄弟们都中了迷香,必定是个个在旅宿中挺尸了,等他们醒来,一定会找自己。可他却想不到,那些兄弟们确实个个都在旅宿中挺尸,可挺尸原因绝非迷香,而全是被胡子鄂打晕,想必,等到大家醒来,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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