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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的两大名ji可是都见过了。
我走神良久醒觉,掀了帘子一角,就看易蓉拉着易茗走出去,而台下风四娘笑道好,今晚秋千艳的花落之夜,一万两黄金,属于楼上雅间贵客。”
风四娘一语,台下一片哗然之声。
清水灵娇笑道姑娘,四娘的话说明了,今晚花落之夜,请姑娘随水灵来。”
我一时顿塞,想说几句,转念一想,去见见这位贵客吧
随即点头应了,清水灵含笑着说请,姑娘,这边。”
到了西边雅阁,我踩着的高跟鞋脚已酸疼,清水灵敲了门道爷,姑娘来了。”
我一头黑线,这话乍一听,感觉我真像是春风阁的ji女,是来陪客的呀
只是里面半天没动静,我没耐心的冲上前重重敲了几下,又过了会,才听到沉闷的声音,“进来。”
清水灵多看了我几眼,低声道姑娘把面纱摘下吧”
应声摘下面纱,清水灵莞尔,“看姑娘不过十五岁年纪,会来假扮秋千艳呢?”
我不答,推门而入。芷岚被清水灵留在外面。
隔着珠帘,隐隐看着一人不停的自灌酒。缓缓走进,我轻声道九王爷。”
他停下自饮,微噏的眯着眼看我,神情孤傲冷清,由下至上看道是我喝醉了吗?你都长这么高了。”
我没忍住,“噗哧”一笑,看他样子又忙憋着。
清水灵走近他身边,拿过他手上的酒杯,“九爷,别喝了。”她纤细的手腕慢慢抚着他背后,“喝多易伤身。”
我别过头盯着屋内其他,心底腾升鄙视,原以为是多痴情的人呢?看他和清水灵这模样,一定是平时经常来逛窑子,还装成道貌岸然的样子,严重鄙视
九王爷取了另一只杯子,清冷道你出去。”
我如蒙大赦,欣喜的转身就走。
“你走,我花了一万两黄金,你就这么走了?”他埋着头,酒精作祟,吐字都不清楚,“水灵,你出去。”
“是。” 清水灵躬身应诺,不悲不喜的走出去,带好屋门。
有一瞬间的走神,屋子里九王爷继续饮酒,像是有喝不完的酒。而我一直站到现在,脚板抽搐的疼。咬咬牙,我僵硬的迈着腿,寻最近的椅子坐下,正好在他对面。
他抬头看着我,冷峻的脸颊翻着酒红,“你倒不拘礼。”
“拘礼委屈的是。”我应道。
他冷笑两声,目光移到我头上,神色微不可见的变了变,“你不是不肯戴吗?”
“王爷送的,我要不戴不是有罪吗?”
“你还是这样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他哑然苦笑。
我平稳注目于他,今日的对话算是有史以来最和平的一次了,也许是因为他不再自称“本王”,没有摆着威严的身份,也没有再“爱妃爱妃”的叫着,让人觉得他还是可以接近的。
这是一个好开始。
和平相处才能沟通无阻,了解对方,也就更容易摆脱他的钳制。
看他又不了,我恬和微笑着,无聊掀起腿脚的裙子,慢慢的解下绑在腿上的绳子。踩着这种劣质的高跟鞋还是很辛苦的,我得琢磨着法子设计舒适点的。
九王爷看我手在桌底捣鼓着,歪头掀开桌布,好笑道原来是这玩意啊我就说你怎就突然高了许多。”
我苦笑道不然,九王爷还真以为醉了不成。”
“醉了倒好。”他突然落下这句,紧盯着我腿上的鞋。
被他像是醉晕晕的眼神看着,我紧张的脚都不知往哪放,貌似古代男子都不会轻易看女子脚踝的吧他就敢明目张胆直勾勾的看着。
倒是我被盯的不好意思起来,想着好歹从现代来的,感觉有时候,这些封建观念根深蒂固的埋在我心底了。
反正我是急迫的想要解开绳子,可是九王爷的脸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手忙脚乱,越来越解不开。
就看他轻笑一声,低头拉起我的两只脚抬高,修长的手指灵活解着。我脸上一阵燥热,这种尴尬的情景,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和他身上?
“你为了假扮秋千艳,就穿着这难受的鞋。”他冷不防的沉声问道。
“谁叫我个头太矮了。”我如实回答。
他冷笑一声,快速解完了双脚的绳子,“可是难为你了,系这样紧。”
我低头,把解脱束缚的脚伸,脚背上被绳子勒住的印记十分明显,轻轻摸了下,还有丝疼痛。大概是被勒久麻木了,现在才痛。
本要谢他,却看他端正坐好,又倒满了酒杯,正要一饮而尽,我忙按在他手上,“王爷要醉了,我是不会送你的。”
“谁说我要。”他狭长的眼睛盯着我。
哦对了,他的老相好清水灵在这,直接宿这就行,何必。
我露出了然的表情,他突然道你又在想?”
“没,没想?”我随口道九王爷猜到刚才唱歌的会是我呢?”
“我没猜到是你,只是唱的好听,就让你进来唱两句。”他面无表情答道。
我咂舌,不满道我看九王爷是千秋艳,才会出价这样高的吧您是想左拥右抱,江南的两大名ji都搂在怀里吧”
说完这句,我就后悔,感觉酸味这么浓烈,正想挽回,他笑道笨。”
简单的三个字他轻松的吐出,听在我耳里不由脸颊发热,这对话太暧昧了。
我试图趁着他酒后问点事,正好应那句酒后吐真言,哪知他又道你的歌很有意境,你一开口,我就是你。还记得林老爷大婚那晚吗?我看到一个小丑在台上逗的人欢笑,那种欢乐能把人带到年幼儿时,我看着笑了……你的表演衬托毓汐的登场,她唱的那首歌很唯美,可她没有完全表达出来。而今晚的这首,很忧伤,我两首都出自与你。究竟是让你‘停在这里不敢走下去’,又是让你这样悲伤?”
他慢吞吞的说完,目光中流着淡淡温润水汽,像是要浸湿到人心底。我心里一凉,仿佛不可置信一般,怆然之情直逼喉头。
他这样的话,是懂我还是不懂?我真的迷惑了,看不穿。
我静坐如石,无言以对,只说九王爷真的听出清平的歌曲,就该明白,清平要的是?”
他默默不语,片刻道。你想要自由。”
我恍然抬头,涩涩微笑九王爷能给吗?”
他紧紧抿嘴,似乎在思量如何表述才好,“以前可以给,可今日我突然不想给了。”
我心里一阵阵发紧,心中凄楚难言,“为?”
“留你在身边,一定很有意思。”
我倏地抬头,变声道玩?九王爷就是想把清平掌控在手上,当玩物的吗?”想此,我异常恼怒,“原以为见九王爷对九王妃是深情一片,本是倾佩。却没想到不过是如凡夫俗子一般,喜欢寻花问柳,置病重妻子不顾,来烟花之地寻快活……”
“砰”得声酒杯落地,打断了我未完的话,他满脸陡然变色,冰冷淡漠的眼睛如刀锋一般,剜在人身上,我打了个寒颤。
他眼睛凑紧盯着我,我反射后仰,他紧抿的薄唇勾出一丝苦笑,“呵馥雪死了你,她死了吗?”
我浑身一怔,抚着胸口的跳动,闻到他身上一阵扑鼻的酒味传,大脑受刺激的晕眩,捏着鼻子沉默。
“……她今早走了,她冰冷的身子睡在我身边,很安详,她走的不痛苦,她是笑着的,她真的走了……”他半是眯着的眼睛,缓缓流下一滴泪。
他冰冷的眼睛落下一滴温润的泪水,却只有一滴,仿佛压抑良久却哭不出来。他提壶猛的灌酒,像是要大醉一场,把都忘掉。
我也不阻止,由他灌,等到一壶没了,他又要提另一壶,我心里难受,抢先拿过那一壶,“有句诗叫‘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我也很愁,我也想醉。”
一边说着,我一边无比豪迈地喝了一大口,只觉一股辛辣直下肚子,慢慢地那股子辛辣蔓延到五脏六腑,我吐了吐舌头,“哇好辣的酒”
他伸手要夺取,我打掉他的手,大脑晕晕的,抱着酒壶,“为不让我喝?你以为只有你们男人能喝吗?我要喝酒……”
又连着喝了几口,我就一会傻笑一阵,一会盯着几重影子的九王爷,“酒真是好啊一醉……解千愁……”
我傻乎乎的灌酒,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陡地一惊,酒就醒了大半。
他凝神瞧着我,眸中流光滑溢,大有伤神之态,手不自觉的抬起,似要抚上我的鬓发。我大怔的睁大眼,心底是茫然的害怕。只觉得周遭那样静,我矍然一惊,他的手游离在我脸上,喊着“馥雪……”
“呕……”在他的唇靠前,我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吐了出来。接着听到一声咆哮,我晕头转向的倒头趴在桌上,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
第一百七十四章 酒后真言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二少没死'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二少没死
晚池的回忆勾起许多往事,她神色痴迷的述说,终于,我忍不住疑惑道西苑听枫林的染尘姑姑,你是认识?还有你口中那位少爷是谁?”
她楞的迷茫,眼中的泪痣忽明忽暗,“我本不想告诉你,可你一心想,我晓得就算我现在不说,你也一定能查出来。”
我微微苦笑,等待她的答案。
“林府皆传二的林毓坤早死,其实不然,他被大毓汐推下假山后,得温伯伯救治,藏在听枫林迷雾丛林中……”
“二少爷没死?”我心头悚然一惊,脱口道。
晚池轻轻“嗯”了声,“他没死,不过双腿废了,由染尘姑姑照顾,府里上下没人。”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澎湃,猛的站起身,“他真的没死?林老爷吗?二又吗?”
“都不。”晚池摇摇头,“我想温伯伯虽救了他,却也没告诉任何人。我在二身边良久,清楚她还不二少爷还活在这世上。”
我惶恐不安起来,“也就是说,你是被二少爷派遣,帮二的吗?”
“是。是他要我来的。”晚池诚恳道他一直都想要暗中保护她娘,可是他行动不便,只得派我来。”
不知,二少爷没死这事在我听来如晴天霹雳,心如弦一般被这些话狠狠拨动。二少爷不死,还坐在轮椅上,这么多年,他坚持下来,会不会他是要来复仇的。
我们在明,他在暗,隐约应当许多的事情,只是他究竟是个样的人?这么多年都能忍气吞声熬,还从未被人,我想他不会那么简单。
犹豫再三,我轻声问道我想去见见二少爷可以吗?”
晚池平稳抬眸看着我,“二少爷也说,若你他还活着,一定会想见他。”
我略有惊疑,晚池的意思是这位二少爷和清平认识?
这太出乎意料了
像是看穿我的表情,晚池低笑道他跟我们都认识。只是你失忆,他没让我告诉你以前的事。”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依晚池的话,还透露出一个信息。
晚池和清平都认识二少爷,而且还有可能是帮他做事。
我还想再问,听到远处的笑声,“爱妃在那干?”
远远地,他正要走,我急忙拉着晚池耳语你先,我再想办法找你,带我去找二少爷。”
“是。”她轻声应了,往后头走去。
我坐下来平复拨乱的气息,等着九王爷靠近。
他慢条斯理的走,看了眼周围,“你这院子的景致不,夏日在此处乘凉倒是美事。”
我笑,“难不成九王爷还打算久住?”
“未成不可。”他坐在我对面,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我已吩咐千愁把行礼搬来,今日起就同爱妃长住了。”
“你……”我气结的一拍石桌,“你有那么大的王府不住,住在我这又挤又破的屋子干嘛”
他冷笑一声,目光飘忽很远。有一片落叶正好落在他衣袍上,他恍若不知,淡淡道那里太冷清了。”
我冷不防想起,九王妃死讯。
他的府邸确实冷清,冷清的像是无人居住,整个院子里的下人目不斜视,口不得言,若活死人一般。
“那你住进来,经林老爷同意了吗?”我气馁妥协道。
他回神看着我笑道待会派人去同林老爷支会声就行。听说明日林府会有新丫鬟入府,这样的热闹岂能不参加。”
我牵扯的一笑,他这个王爷还真是闲散。
又想到,他若住在我这,不是以后诸事不便,即刻认真道九王爷住在清平这院子,我没意见。但请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呵呵……你的鬼主意挺多。且说来听听,看我能否应允。”
我嗤笑一声,他还真会化被动为主动。住在我这,还能如此清高的和我谈条件,有没有弄清楚现在是谁有求于人啊?把我惹毛了,照样撵你出去。
我不满的直瞪眼,他无动于衷,我瘪嘴道那好吧这里你最大,都听你的。我们约法三章,仅只一条,日后我们各办各事,互不牵涉。”
他眼眸合敛,嘴角含笑道你乃本王爱妃,何必如此疏离。你的事不正是本王的事吗?”
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那我想问九王爷,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听我话,仰头长笑,笑得身子都是弯的,“你真有趣,这世上还有好坏之分吗?何谓好人,何又谓坏人?你能说得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