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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让她更悲剧的是,第二天她被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肥猪男夺了她的第一次,原本美好的第一次,却变成了噩梦,让她痛苦不堪,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真的很想问问这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不要她。
“美人,怎么了?看着这么伤心,难道不想陪我?”
艾尔没想到一低头就看到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孩,眼睛通红,一副伤心难过的摸样,立即怜香惜玉的询问。
“当然不是,刚刚我只是眼睛有点不舒服,揉了几下才红的。”
章莎莎立即收敛起自己悲伤的情绪,笑着对面前的外国帅哥说道。
两人好久没见,话都多的说不完,不过大多数都是艾尔在说,陆臣听,不过都是些他的风流史。
“艾尔,你到京都来,是来干嘛的?”
终于,陆臣听不下去他的风流史,开始说些正经的。
艾尔端起桌上的酒喝了口,垂下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随后咧嘴,笑着说道:“来度假啊!还能干嘛。”
陆臣嘴角也勾起一抹淡笑,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喝完酒,两人带着女人到酒店,章莎莎看到陆臣带着别的女孩进到房间,再次红了眼眶,她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陆臣,但是今晚他甚至都没看过自己一眼,他的心真的是冰雕成的吗?那么冷。
陆臣冷冷的看着面前正脱衣服的女孩,他表情依旧没变,没有想要的冲动,他的下面也很平静,没有点反应。
该死的,难道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
手蓦然摸上女孩的身体,一分钟后,他推开女孩,暗沉的眸子里露出一抹郁闷,没反应,依旧没反应。
女孩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她知道这样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兴趣,只不过今天这极品帅哥,却似乎和其他男人有点不同,脸上冰冷冷,根本没兴奋激动,难道是喜欢热情火辣的?
她随后主动的攀上男人的身体,但是只一秒钟就被狠狠的推开,她站在地毯上,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他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陆臣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他对面前的女孩根本没有任何想要的冲动,连想发泄下的情绪都没,他觉得情愿用自己的手解决,只要想着穆清寒的脸。
当脑海里出现穆清寒三个字后,他终于是发现了自己身体到底是出现啥问题了。
该死的,他竟然只对穆清寒有冲动,刚刚即使只想下那小女人的脸,他的下面就兴奋的立即有了反应。
没出息的东西,那女人有什么好……
太可笑了,他是陆臣啊!难道要为了一个离开他的女人而守身如玉吗?
要是被那不知好歹的小女人知道,怕是她会笑掉大牙去。
不行,他要试试,绝对不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他立即像头捕猎的豹子,将女孩压倒在床上。
三分钟后……
陆臣愤怒而郁闷的推开女孩,然后写了张支票给她。
女孩看着支票有些茫然,这还没做呢,怎么就给她钱了?
“离开,立即离开。”
陆臣有些痛苦的抓了抓头发,然后对着女孩冷声说道,他做不下去,甚至碰到女孩的身体。冷峻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宛如调色盘。
女孩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疑惑,刚刚不都是好好的吗?怎么就不做了呢,但男人的目光实在是你冷厉的恐怖,让她不敢再多停留,立即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的时候,章莎莎两腿发软的从房间出来,一看就是昨晚被弄的太厉害,她目光看向旁边的房间,随后叹了口气,离开了酒店。
回到住的地方,她当即洗了个澡,准备去睡觉,但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目光一直看向房门口,她房间门打开后,正好能看到客厅里。
这套公寓是三室一厅,她和会所好几个女孩同时租的,而昨晚陪陆臣的女孩也在其中,她忍不住想看看那女孩什么时候回来,但是等了半个小时,女孩从她自己的房间出来,穿着睡衣,顶着凌乱的头发准确去洗漱。
章莎莎眼中闪过诧异,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追到女孩的身边,惊讶的问道:“小洁,你不是在酒店吗?怎么在家睡的觉呢?”
“哎,别说了,那陆臣还刚开始几分钟,就突然让我离开。”
女孩郁闷的说道,以为能和极品帅哥来个永生难忘的一次,却没想到结果是那样。
章莎莎眼睛睁的都快凸出来了,嘴巴也大张,震惊不已,好半天才说:“我,我上次也遇到和你一样的情况,前戏都做足了,竟然让我离开。”
“啊?那,那他是不是那方便有问题啊!硬不起来?不然怎么可能两次都这样。”
“什么?全世界顶级钻石王老五陆臣,竟然那方面有问题,硬不起来?哇!这可是大新闻。”
突然从另个房间探出个人头,那脸上表情可以用惊骇来形容。
之后的不到一天的功夫,陆臣硬不起来的话题迅速的传遍整个京都城。
陆臣是第二天早上,从自己员工口中听到的这个消息,他当时在蹲厕所。
“听说陆总那方面不行。”
“不会吧!看着不像啊!”
“是真的,外面都在传,哎,你说这还没结婚就不行了,那以后结婚了,他老婆岂不要守活寡。”
陆臣听着外面两人的话,差点没气的吐血,一张脸黑的如锅底,在两下属走后,他立即走出来,然后洗完手赶紧回到自己办公室。
一路上,感觉下属的目光都同情的看着他,让他的脸更黑了几分。
这还只是事情刚开始,从早到晚,他接了很多客户的问候电话,都是委婉的叫他尽快看医生的意思,他也懒的解释,直接挂电话,后面就干脆关机。
在晚上的时候,艾尔拿了好多大补的药给他,“陆臣,吃了这些,我相信你一定还能一展雄风的。”他同情的看着面前的好友,想着那些想嫁给陆臣的女人,肯定现在都已经哭瞎了眼。
陆臣满脸黑线,嘴角直抽,全身肌肉紧绷,暗沉的眸子里有两团火在冒,转头大声朝着自己的保镖吼道:“三天之内,给我找到穆清寒,不然你们都别回来了。”
该死的女人,都是她害的,等找到她,一定将她绑在床上狠狠折腾。
此时正拿着一本书看的穆清寒,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这是谁在骂她呢!
“感冒了吗?我给你倒点热水喝喝。”
听到小女人打喷嚏,季明风立即走了过来,紧张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不烧,但是也还是担心,走到厨房烧了一壶热水,然后倒在杯子里,端到她的面前。
“谢谢。”
穆清寒笑着道谢,端起杯子喝了口。
正在这时候,季明风的电话响了,他看是秦岚的,眉头立即皱起。
“喂,什么事?”他语气都变得冰冷冷的。
“明风,我同意离婚,明天我们签离婚协议,下午三点。”
听到电话里秦岚说同意签离婚协议,季明风两只眼睛变得晶亮,这女人终于是同意了,还算识时务,立即回道:“好。”
电话那头的秦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目光透着凶光,她已经都计划好了,好戏即将上演。
穆清寒,敢抢我老公,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挂掉电话后的她,发了癫般的狂笑。
第67章 秦岚的计划
季明风挂掉电话后,当即将这好消息告诉了穆清寒,兴奋的说道:“宝贝,秦岚同意签离婚协议了,你马上就能做我的新娘子了。”
听到这好消息的穆清寒嘴角露出强硬的笑,垂下的眸子蔓延着冷意,对于秦岚这么爽快的同意离婚,她感到有些诧异,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老婆,老婆……”
季明风搂着女人,像个孩子般开心的不断对她叫着老婆,他结过两次婚,但是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激动,兴奋和期待,清寒穿上婚纱后,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这小女人以后就是他季明风的了。
听到那声老婆,穆清寒全身像是被电击中般,剧烈的颤抖了下,绝美的小脸瞬间惨白,拳头紧紧的握住,十个指关节都已经泛白,嘴角僵硬的笑容都维持不下去,眸子里划过滔天的恨意。
恶心,恶心……
她心里狂吼,想要将那恶心的嘴给缝起来。
“清寒,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发现怀里的小女人在剧烈颤抖,而且脸色及其难看,他紧张的询问。
“我,胃疼了。”
季明风赶紧去给她拿胃药,又倒了杯水给她,见她疼的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很是心疼,等她吃完药后,就抱她到了床上。
陪了她一会后,见她脸色好转,就到了客厅继续工作,他这两天没去公司,但一些工作上的事还是要处理的,一直到凌晨才将所有工作做完。
回到卧室,见到小女人又睡到床边上,想将他抱到中间来,但是小女人却直哼哼,眉头都皱了起来,怕把她吵醒,也就没再继续。
黑暗中,穆清寒睁开了眼睛,黑幽幽的眸子在夜色中泛着寒光,甚是骇人。
第二天上午,季明风开车离开T市,想着等签完了离婚协议后,他就立即赶过来,也就一天的时间,所以也就没有请保姆给穆清寒。
当季明风开车离开小区后,从一处暗角,秦岚,小柳还有一个染着黄毛的非主流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姐,姐夫已经走了,我们……”
“他已经不是你的姐夫。”
秦岚突然厉声对着自己的小表弟吼道,眸子里含着冰渣,这男人已经抛弃她和肚子的孩子,哪还配当她的老公,等到在法院拿到钱后,她这肚子的孩子会立即打掉,要是生下来,看到孩子自己只会觉得恶心厌恶。
“秦岚姐,现在大白天的,要不要等晚上在去找那贱人。”
小柳心里发虚,毕竟是犯法的事,这大白天的,心里多少会害怕。
“嗯,季明风去京都,这一来一回,也要十多个小时,我们还有时间,再好好计划计划,绝对不能出什么差错。”
秦岚双眸微眯透着血腥的冷酷,目光扫过旁边的小柳和表弟,脸上满是严肃。
三人离开小区,到附近的一家酒店里开了间房,又将计划详细的说了一遍后,小柳和秦岚的小表弟都点了点头。
只不过小柳的脸色有些惨白,眸子里透着害怕。
“小柳,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五十万,还有我下手的时候尽量会轻点,不会让你受很重的伤。”
见到旁边小柳眼中的害怕,秦岚安慰道,说到五十万的时候,语气加重了几分。
五十万确实不是个小数目,对于有钱人也许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于小柳这种普通上班族而言,这也许相当于十年的工资,她紧紧咬着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嗯一声,眸子里的害怕已经变成了对金钱的贪婪。
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秦岚的手机响起,她冷笑的看着来电显示是季明风,然后接听。
“秦岚,你在哪?”
“今天我没时间,明天吧!”她冷冷的说道。
“秦岚,你耍我?你个贱人……”
电话里的季明风愤怒的咆哮,而秦岚这冷笑连连,直接按了关机键。
今天的夜黑的很早,因为似乎快下雨了,黑云密布,远处传来滚滚雷声,穆清寒撑着拐杖,将中午的饭菜在微波炉热了下,吃完后,看了会书,就准备上床睡觉。
这几天她几乎都没怎么睡觉,一个仇人就在自己身边睡觉,她又怎么会睡的安稳,在季明风过来之前应该还能睡几个小时。
只不过刚准备去卧室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似乎有人在开锁,她皱了皱眉,季明风这么快就回来了?但是门外足足开了一分钟的锁,都没有进来,她顿时心生警觉,这怕不是季明风来了。
她焦急的想搬东西到门口堵着,但是她现在腿打着石膏,行动都不方便,又哪会搬的动东西,她立即放弃搬东西堵门,决定躲起来,不管是谁,肯定不怀好意。
她将拐杖放在客厅,再小心翼翼的挪到客房里,然后钻到了床底下,客房是没有开灯的,所以黑漆漆的一片,如果不趴下了找,很难发现床底下有个人。
门外,秦岚看着自己小表弟开锁开了一分多钟了,竟然还没开开,气的她脸都发青了,眸子变成了两把刀,怒瞪着他。
何健仁急的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他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