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喋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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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喋血记- 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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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蘑菇气愤不过,竟趁我们背身的时候突然来袭击我,看他打的那一棍就知道他对我的恨有多深了——学校一向明令禁止在斗殴的时候攻击头部,就算用手的时候也不行,何况还是用钢管!之前那些民工不懂规矩倒也罢了,蘑菇却是明知故犯,显然是不顾后果拼命的行为呀。
  “当”一声响,王豪东横刀将蘑菇的钢管格开,同时伸出右腿一脚就踹在蘑菇的肚子上。
  蘑菇成没料到王豪东在防守的时候,居然还能这么快地进行还击,一个躲闪不及,直接被踹得后退几步,“噢”一声叫坐倒在地。一直在旁边没动的李正良见状后突然发飚,举着关刀就向我们扑来。
  刘允诺的人也反应过来了,刀疤捡起之前那个民工张礼光扔下的撬棍,同时也向这边扑来,其他人则齐声高呼:“住手!”
  王豪东没有慌乱,我觉得自己也不用慌,有王豪东在身边,我觉得别说对手拿把关刀,就算抬着一尊大炮也用不着我紧张!何况刀疤也已出手援助。
  拦住李正良的是刀疤,他还未等李正良近我们的身,便用那撬棍一下将李正良的关刀给荡开,同时叫了一句:“良子,你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较量了,你觉得自己干得过我?”
  李正良的注意力只是在王豪东身上,没料到中途会被刀疤给拦开,怔了一下后,没有理会刀疤,而是对着刘允诺狠狠地说了句:“诺姐,这垃圾的事你是要管定了?”
  刘允诺微微一笑:“上次张世明不计前嫌,在我危急的时候挺身而出,如果我不帮他的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况且这里就在花园边上,也是在我刘允诺的地盘边,怎么说怕都轮不到你良子在这撒野吧!”
  李正良忽然也跟着笑了,喃喃地说了句:“刘允诺,我本来念在从来没有与你有啥过节的份上,也不太想配合别人来害你,但你既然这样跟我作对,那我就不得不警告你一句,你这个大姐头最好低调一点,不然怎么死恐怕都没人知道。”
  刘允诺呆了一下,但随即没事儿般地回道:“你不就是做了小宇姐的狗吗?我告诉你,良子,小宇姐现在做的是什么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对付我不是什么秘密,但你们如果跟着她,迟早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跟蘑菇的事我能理解,虽然谈不上支持,但至少不会像你的家人那样反对,但如果因此而去做有些事情,你是学过法律的人,应该知道下场。”
  李正良也呆住了,两人不知是谁说动了谁,但显然各自的话都说中了对方心头的顾虑。
  沉吟了一会后,李正良重新露出笑容,阴笑着对我说道:“张世明,我给诺姐面子,就照她的规矩来办:我要约你单挑一场,时间本周内由你选,地点就在花园里面。”
  不等我回应,他接着强调道:“不过你记住了,我一向是独人一个,不像你那么牛可以左拥右抱前呼后拥,有种就你一个人来挑,没种的话,还是趁早把你那些兄弟解散,别再以什么一楼老大的身份自居。要是你到时候带帮手来,那可别怪我不守规矩!我在学校是独人,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几个校外的兄弟。”
  听他说得咄咄逼人,我想都没想便应道:“只要你想玩,我奉陪到底!上个学期你从我身上拿去的那一百块钱,现在怕了到了应该还的时候了。时间嘛,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傍晚六点吧!”
  见李正良一脸庄重地没有搭话,我向刘允诺打招呼道:“诺姐,我先回去看看陈路他们的情况,晚上的约架除了借用一下你的场地外,还请你到现场作个见证。”
  “放心吧,一般像你们这种级别的单挑,不但我会到场,像老鬼、宁哥那些其他的老大,甚至是学生科的彭老师等人,没特殊情况也都会在现场作个见证的。”刘允诺虽然在安慰我,但眉间的忧虑之意也很明显。
  我和王豪东回到宿舍楼的时候,却不见陈路他们的影子,只有宋波守在门口等我们,问得一声,原来是已经被及时赶来的赵敬等人安排送往了医院。我听说田小龙等人还在赶回来的路上,便宿舍也没有回,带着王豪东和宋波就直奔校门,兄弟因我而伤,我必须得第一时间去看望他们的情况。
  不过还没到校门口,我便被人给拦住了,而且还是态度很不友好给一把抓住。
  见有人找我麻烦,王豪东本来是一头怒气,但抬眼看清来人后,却又有些不解地看着对方而未动手,因为抓住我衣服不放的人是那个一向温顺的保安李田宇。


第二百一十一章 何来此约

  在我的印象中,李田宇是个非常好的保安大哥!虽然他不像豺狼一样,是我的救命恩人,但自从第一次接触,他和豺狼一起暗地里维护我开始,我对他就非常有好感。而且我也见过几次他随彭老师一起执行任务,并不像其他保安一样听彭老师的话把学生往死里收拾,主要还是以劝告的阻挡斗殴为主。
  但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此时抓住我的时候却颇有些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是在赶时间,况且平常我也不可能冲他发飚,所以见他抓住我后,便先微笑着开口打招呼道:“田宇哥,有什么事吗?”
  王豪东也许是先前才从他这领走了我们那些家伙的缘故,见状后脸上虽有怒气,却只是吩咐宋波先走,自己却一言不发地站在我身边冷眼相看。而与李田宇一道的另一个保安也一样,提着橡胶棍站在他的身边静静看着。
  “什么事?张世明,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把那些民工叫进来学校闹事我不知道!”李田宇拉着我的衣服没有放,喝了一声后用那种审讯的语气问道:“说,那些人来学校里是不是想浑水摸鱼偷东西的?”
  我心头微微有气,但还是耐心地解释:“田宇哥,你说的是那些戴安全帽拿钢管的工人吧?他们不是我叫进来的,而是来找我麻烦的人,刚才我还跟他们干了一架呢!”
  李田宇有些怀疑道:“真的吗?我看他们出去的时候不像是打过架的样子呀!再说那么多人打你,你都没一点事?我记得你没那么能打吧!”
  我把头一梗,没好气地回道:“信不信由你,那些人是李正良叫来收拾我的,先打伤了我三个兄弟,后来被我一番劝告后决定收手,我这位豪东兄弟就是证人,你要是不相信,再去问问其他同学也可以,好多人都看见的,再说不是还有监控吗?一查不就知道了?我们现在就是赶着去医院看那三个受伤的兄弟。”
  这下李田宇态度终于好一些了,将信将疑地说了句:“不会吧,那我们值班室里那个客人来访记录又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进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
  他拉着我的衣服没有放,一直将我拽进了值班室里后才放开。在进了值班室后,他迅速地扫了一眼四周,特别盯着那道内室的门看了两眼,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我的裤袋。
  不等我诧异和发问,他的语气又凶了起来叫道:“你自己看看这个,是不是你打电话来登记的?如果没有你的请求,这又不是周末,我们可能放生人进校吗?”说着拿着个登记本砸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没有去掏他塞进我裤兜里的东西,做得如此神秘的样子,我想李田宇应该是有什么苦衷,并且不想给其他人知道。而且我这时也已看出来了,他虽然语气很凶,包括刚才在外面抓时候的神态,应该都是故意装出来掩人耳目的。
  我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并保证如果那些人是我叫进来的话,那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李田宇才骂得两句脏话放了我出门。
  王豪东没有问我什么,只是在去医院的路上说了句:“李田宇这狗日的,今天太反常了,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有什么事要想来求你!“
  我笑道:“何以见得?”
  没想到王豪东笑道:“难道你没看出来?他那个凶样是装出来的!”
  我微微感到有些惊奇,如果不是李田宇进值班室后的异常举动,以及他后来“训”我时满脸歉意的样子,光听声音的话,我还真看不出来他是装的。但王豪东却一眼就看了出来,这让我在佩服王豪东的同时,也不禁为李田宇微微感到担心!他这样做明显是很重要的事,但如果被其他人察觉,特别是他觉得需要躲避和伪装的人,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不过我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又觉得有些滑稽,李田宇也真是,有什么事抽空直接说一声或是电话里交流下不就得了,怎么搞了跟几十年前地下党接头似的。
  见我露出笑容,王豪东接着冒出了一句:“二哥,你的演技也太逼真了,我看你早就知道李田宇是在做戏吧!只是我想不明白,你俩演这双簧有啥球用?”
  “不!李田宇是在演戏,但我不是。刚才我差点都想干他了!”我应了一句后,掏出裤兜里的东西向王豪东笑道:“不过你猜得应该没错,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想求我们!”
  李田宇塞进我兜里的是一张折叠好的信笺,王豪东接过去后,打开来念道:“晚上6点,梦缘休闲吧202室,不见不散……”还没等我接过来看,他像看动物园的猩猩一般地看着我叫道:“我靠,二哥,原来你还好这一口,不会是李正良传染到你了吧?看来你不光是师生通杀,还男女全收、来者不拒呀!”
  我好奇地接过那张信笺,先是忍不住赞上面的字写得好,李田宇一个保安哥而已,那手字竟写得比我的还工整刚劲。再看内容,跟王豪东念的一样,不过下面还有一行:只能一个人来,且不得告诉任何人!
  王豪东见难得的一次玩笑完全被我给忽视了,接着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就当没看见过,放心吧,不算是不听他的招呼。”
  我拿着信笺呆了好一会,然后才折在手里撕得粉碎,并向王豪东问道:“你觉得李田宇会不会也是毛朕宇的人,想要对我不利!”
  王豪东收起笑容,脸上神色转而变得严峻,想了一下后肯定地说:“绝对不是!”
  我与毛朕宇之间的过节,王豪东是听我详细说过的,而我也知道他的判断力非我所及,但还是忍不住质疑道:“不一定吧,否则怎么不让我告诉任何人,还必须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人和狗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虽然有的狗披着人皮扮人,但却改变不了狗样;而有的人也愿意披着狗皮装狗,可同样改变不了自己的人模。这就是人模狗样真正的解释。”王豪东说了句好像很有哲理的话,接着又分析道:“如果他是毛朕宇的人,想要害你的话用不着这样演戏,直接光明正大地约你就是,以你们之间互相尊敬的那种关系,那样应该你是一点都不会怀疑的,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一番话让我感触良多:有时看似对自己好的人,谁知道他肚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而对自己凶的人,好像也不一定就都是对手。人与人在一起呀,果然最难猜测的是那颗心!
  “你说我要去吗?”我想听听王豪东的意见。
  王豪东想了一会后,出乎意料地回答道:“不去?搞得神神秘秘的像个特务一样,准没有什么好事!大家都是男人,有恩有怨、要打要杀拉开来讲就是,大不了就是该报该答、或输或赢两种结果,但弄成这样却让人摸不着头脑!说实话,我最不喜欢玩这种不知道结局的游戏了。”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主张,于是便就此打住,两人直奔医院。
  陈路他们三人的伤势倒真如包工头所说,都不是特别严重,医生说都不用住院。那包工头也还算地道,在我们赶来之前已经先来过医院了,除了预交一些医药费以外,还留了两千块钱给赵敬,说如果不够的话让我打电话给他,要是多了的话就留给我们吃顿饭当是道歉。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待田小龙带着木代他们几个兄弟来到医院后,我还是让陈路三人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没事后又找刘医生开了些他那个疗伤的药,这才放下心来。
  一番折腾后已慢将近六点,田小龙早已听说了我们遇事的经过,私下悄悄和我说了声对不起,但这事出突然,我怎好意思让他来道歉呢!木代倒是非常高兴,因为他看得跟命根子一样重要的户撒刀终于回到了他的手上。
  走出医院的时候,我却让兄弟们先回,自己向相反的方向走。田小龙和众兄弟都提醒我,说还得回学校与李正良单挑,但我却不以为然地道:“那个变态的约定,小龙回去后转达一声,就说时间改了,除了今天随时都可以,他爱怎么着怎么着。”
  田小龙虽有疑问,但见王豪东和木代都顺从地走了,于是交待了我一句“注意安全”后便也带着兄弟们回校了。而我,则独自走向李田宇约的距医院不远处的那间“梦缘休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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