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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对话都有些奇怪,反正我是没能全部听懂,却听孙天笑道:“陈校长油肚太大,我只怕抓不起来,不过你的话我记下了,要为你服务嘛,我自然加倍奉陪。”
见大华哥点头表示认同后便自离去,陈校长盯着我看了好一阵,脸上表情有些复杂,接着又环视了一番病房内的其他人,然后一言不发急切地走了。
那两个西装男也许是见作主的两个大角都已不在,于是便对着孙天乞求道:“大哥,我们知道错了,这兄弟被你伤得不轻,我们想是不是先让医生给他看看!”
孙天也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竟点头同意了,两人赶紧去叫医生。
医生前来病房,不仅把那人给抬走了,还给我重新安排了一间病房。我先是有些不解,但孙天说既然有人前来医院下手,那绝对不会只来一批或者只来一次,回想起陈维东的惨状,我不禁心有余悸,不但乖乖地换了病房,连房内只有孙天和我们的自己人时,也不忘亲自把病房门给反锁上了。
“你那么牛的一个人,难道一次就怕了?”孙天见了我的动作后,笑着调侃了一句,见我不答,接着又调侃我的兄弟:“跟了这样一个既不能打又有点胆下的大哥,是不是有时感觉特别没劲?”
王豪东和木代没有接话,悠悠、楚芸和徐蔓这次也只是乖乖地坐在病床上,其实经过刚才的事情,大家的心情都还是有些不一样的,除了在为我而感到担忧外,刚才孙天那显山露水的一个攻击也实在太过震撼。
田小龙的反应却很快,立即回应孙天:“孙教头,可否请你有空的时候指导指导我们兄弟一下,让我们在面对对手的时候不要被打得这么惨!”
“你怎么说?”孙天只对着田小龙笑了笑,然后却盯着我接着用戏谑着问道。
我本来是想好好问问田小龙学校的情况,但孙天在此我却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掏出电击器递过去,顾左右而言它地回了句:“孙教头,谢谢你先前的保护,更谢谢你的未卜先知!今天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怕不是躺在医院那么简单了!大恩不言谢,请允许今后叫你一声大哥!”
“这个却不敢当,大华哥曾说你非池中之物,我没资格承受这个称呼!”孙天夸张地回了一句后,笑了笑接着说:“但如果你看得起我的话,那就像大华哥一样,称呼我一声‘老孙’我就高兴万分了。”
“老孙,这个东西还给你!”我心头一阵高兴,不是因为听说大华哥夸我,而是孙天让我称呼他为老孙的原因,那可是代表他愿意与我兄弟相交的。
孙天接了过去后,意味深长地问道:“刚才那一幕应该就是这个东西立的功吧,你可别告诉我是你赤手空拳把那公子哥给干翻后掉的包,反正现在我不相信你有那个能耐!”
我也不否认,当着大家的面把之前病房里的一幕说了,直听得田小龙气了连声咒骂陈家父子,孙天却看了悠悠她们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张世明呀,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你的这几位学姐,刚才真正救了你的并非你说的那样,是我能够未卜先知,而是她们对你的一番情义。”
见我有点迷惑,孙天接着说:“这个东西我本来是要带着下去接大华哥的,可是她们强烈要求我将其留下来,说有重要的用处。”
悠悠却生怕我把之前她们“威逼”我的事情说出来,赶紧抢着应道:“我就是看那东西有点好玩,所以才想拿来玩玩的,没想到还真的起了作用。不过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楚芸的精明,是她把这玩意留下来给世明的。”
也许是看出了她们的不自然,孙天忽然转移话题说道:“张世明,之前我问你的,想不想学点真本事,以后一个人的时候不要被人给打得那么惨?”
刚才田小龙向他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其实我就心动了,孙天既然是曹月辰等人的教练,传授指导我们一点格斗技巧之类的知识应该是能做到的,就算培养不出高手,但至少应该能提高一点我们的战斗力吧,因为他本身就是高手中的高手,我们是亲自见识了的。
等我点头同意后,他却说了句让我大跌眼镜的话:“既然想,那就多找一点架打,准确地说是多被人打几次!”
我觉得孙天是在是在逗我,没想到王豪东却赞同道:“这个我同意,不过我觉得主动找架打毕竟不好,其实我们没事的时候可以兄弟之间互打,那样大家都有分寸不说,还可以避免出什么意外!”
田小龙也附和道:“好主意!”不过他的意见与王豪东不同:“可我觉得还是找架打的好,你说让自己人打你我倒还好说,让他们来打二哥,谁有那个胆量?”
“没人打他就我上吧,我能下得去手!”木代跟着冒出一句。
我是越来越听不懂他们的话了,难道这些硬汉口味比我还重,居然是严重的受虐狂不成?
一直没说话的徐蔓忍不住了,轻声说了句:“你们大脑没啥问题吧?被打的好像是张世明耶,再说你们是觉得自己的二哥被打得还不够,想让他多受一点罪吗?”
孙天笑着对王豪东等人点了点头,却再一次扯开话题说道:“我那些学生学生出来闹事,也是最近一年把才有的事情,本来我如果稍有阻止的话,他们也不敢跳到哪去,但我偏偏不加阻拦,反而是默默地传递一些支持的意思,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还未等人回答,他又看着我一本正经地问:“张世明,如果今天你遭受的殴打发生在半年前或者更早,你觉得现在自己会怎么样了?”
我想了一下后,喃喃地回道:“真的也算是被打习惯了,如果是在半年前得到今天这一顿打的话,恐怕我已经躺在太平间了吧!”话音落地,猛然明白了孙天的意思,有些不可思议地问:“老孙,难道说这身体还有这方面的免疫培训?”
“不错!”孙天微微笑道:“你们四个兄弟中,你是醒悟得最晚的。王豪东应该是从小就没被少打,才有今天的这个成就吧?”
我没注意听他们几人的交流,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难怪在我最初醒来的时候,孙天会说被打其实不是什么坏事,而且面对马飚等人的不可一世时,本可当即就出手制服对手的他,却要先让人家把他打得一塌糊涂后才开始还击了。
楚芸却不干了,跟着问出了徐蔓问过的问题:“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二个的想找打,好像被人打很开心似的,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孙天看着她笑道:“小妹妹,你放心吧,我们现在是不会打张世明的,要把他培训成强人也得等他先好了再说,你们大可不必心疼!”
见不但楚芸有些腼腆不好意思,连悠悠和徐蔓都有些脸红,孙天也不再继续调侃,只继续对我说道:“先在病房时把你给电翻的那个家伙,此时和他的同伴正住在这医院里。你曾想学我一切都加倍奉还,现在倒是个好机会!”
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听孙天说起后很是高兴,也不顾身上疼痛,上前抓着他的手就急切地问道:“真的吗?那个马飚住在几号病房?”
第二百零一章 我的慈悲心肠
孙天又开始调侃我:“你不先打一下点滴补充体力了?现在可是中午,我们可都是吃过午饭的,而你吃过的早点,怕是早就被人打得吐完了吧!”
“我今天没吃早点,也幸好没吃!”我应了一句,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便问田小龙:“小龙,都已经中午了,怎么你们也不给我带一点吃的东西来,虽然我不觉得饿,但怎么说也是一个伤员呀!”
田小龙脸上满是抱歉,但目光却看着楚芸她们,我微觉奇怪,便也跟着看向三位学姐。
悠悠和楚芸神色有些古怪,而徐蔓却忽然眼含泪珠,有些哽咽地说:“我们买了麦片来给你了,蔡老师本来也熬了粥的,可你现在却不能吃!”
“为什么,难道是医生不给我吃?”我问。
徐蔓的眼泪掉了下来,点点头说:“你的内脏受伤了,医生说三天之内都不能吃东西了!”
我忽然愣了一下,三天不让我吃饭,那岂不是要把我给活活饿死?看学姐们和兄弟们的面色都很沉重,我知道这话不假,看来这次伤得还真的是挺重的。
孙天却笑嘻嘻地说道:“看你们愁的,我说过了,受伤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内脏受伤也一样,只要不是被打坏了,那痊愈后就会多一层免疫。这就相当于人的手经过不停地劳作而生了老茧一样,没事儿的!”
我有些释然了,也跟着安慰那些看起来比我还紧张的兄弟学姐,然后更是催促孙天:“孙教头,快带我去看看马飚他们吧,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我张世明的后果。”
孙天带我去了,在那个六人间的病房里,除了马飚等之前的五人外,还躺着刚才被孙天砸晕的那个家伙,看来安排马飚病房的人还真有先见之明。后面来的两个没受伤的西装男也在里面忙前忙后地帮同伴倒水什么的。
见我们进去,原本呻吟声不断的病房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一齐惊恐地看着我们,除了对孙天的极度惊恐外,看得出还有对木代手里那把户撒刀的惧怕。
孙天却没管那么多,进去后直接对我说:“如果你真的没力气了,那其实也可以让你的兄弟代劳的,不过你得交待好他们,别还得不够的话,那可就白跑一趟了!”
王豪东、田小龙和木代闻言后都是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他们之前就听孙天说过两起来来病房里打算收拾我的事情,更亲眼看了替我受罪那陈维东的惨状,再说其他人也就罢了,马飚可是当天晚上电翻了我们好多兄弟的首要元凶呢,所以看着那些人的时候眼里都像要喷出火的样子。
但我却有些心软了,不是装笔的那种假慈悲,而是真的有些看不下去!这些人受伤不轻,话说实际也是他们罪有应得,但受伤就该得治呀,可他们都只是在那躺着,既没有输液也不见桌上摆有任何药品。那个最后躺进来的家伙侧着身子在床上已经醒转,可受伤的头部除了头发被剃掉一些外,都未见伤口处进行任何包扎处理。
“医生呢?你们难道强大到可以不用治疗,在这躺一下就会好的?”我先制止了想要上前的田小龙,然后向那两个吓得坐立不安的西装男问了一句。
两人算是吓傻了,呆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马飚接了一句:“这些狗日的医生,都是些见钱眼开的家伙,居然要先交钱才帮我们治疗。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的老大是谁来着!”
听他说的忿忿不平,孙天好像心头有气,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们以为医院是你老大开的呀!医生护士不用吃饭的吗?药品仪器不用钱的吗?我看以前你们看病住院没少跳墙吧!”
一句话不但说得马飚哑口无言,其他几人也都面带愧色,显然孙天说的话不假,这些人嚣张惯了,应该是欠了医院不少钱。
“早知你们死不悔改,我就应该让大华哥打招呼,让医院直接把你们给扔出去。免得白白占着病房和病床!”孙天接着冒出一句。
田小龙却有不同的看法:“幸好孙教头没有这样做,不然我们二哥的仇找谁报去!”一句话说得这群西装男更加紧张,就差直接向我求情喊饶命了。
我的心肠却硬不起来,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我其实也有些不好受。他们不过是受人之命前来“办事”的,实际上除了马飚以外,其他人和我甚至是我们都并无过节。我在想,如果我的兄弟因为办我安排的事而受到这种待遇的话,他们心里会怎么想,以后还会对我言听计从吗?
所以我最终没有向这群对手怎么样,只是冷着脸问道:“你们不是混社会的吗,穿得如此体面难道连点救命钱都舍不得?再说医院让你们交钱,你们就算没带,难道不会通知其他人送过来吗?”
“唉——”马飚长叹了一声后,幽幽地回道:“电话早就打了,可老大说我们办事不力,还坏了陈校长的好事,不但不会给我们承担医药费,还要扣我们的工资呢!”
我沉思了一下,转而跟田小龙商量道:“小龙,你看能不能先给他们垫付着先交点医疗费,让他们得到医治!至于这些费用,后面我想办法从陈校长那个家伙的身上抠出来还你。”
田小龙跟所有人一样,惊讶地看着我,好一会后才问道:“二哥,你不会是被这些人给打傻了吧?以德报怨固然是美德,可你知不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相当于对自己的残忍!农夫和蛇的故事难道你没听过?”
“可不可以?不行的话我再想其它办法,人家都伤得那么重了,难道你们忍心看他们在这承受痛苦?”我只是追问道。
田小龙转而看向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