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为新父亲生了个儿子后,他在家里的地位变得无足轻重了,连母亲也对他爱理不理的。
他学习好,天生的好,好到虽然在家毫无地位,但继父也舍不得不送,这也是他为什么能一直念到高二的原因。
去年高二的暑假,他都一直还在学校补课,那个假期,老师就已经把高三的新课讲完了,就等高三开学后复习备考了。
考大学是没问题的,老师都这么说他。
可是,家里有问题。
母亲有很严重的结石病和高血压病,身子虚弱,做不了手术,只能吃药耗着。继父是个普通的庄稼人,没什么本事,还懒,家庭条件一直不好。继父不打算再送他读书了,因为,他弟弟的学习同样好。如果他继续念下去,考上了大学,弟弟的大学就没得读了。权衡利弊,只有他放弃了。
可他甘心放弃吗?万事具备,只差高考了。
惟有偷偷跑出来打工。
为了复习,他经常晚上躺在被窝打着手电筒看书,影响了休息,导致白天上班没精打采。他还特省,从来舍不得多吃,更别说吃好东西了,本来身子就够差劲,加上熬夜看书,还不停工作,不晕倒才怪呢?
我决定帮他。
当然,不是给钱,上次我给他200元回家路费,他没要,在未封口的盒子里放了500元,他分文未取——他完全可以全拿走,回家,或是出去另找一份工作。
我要借助吴骏建把他留下来。
我给吴骏建他打电话,关机,打到公司,不在。
我开始满深圳找。
如果不尽快给龙宵康搞定工作,他又会离开这个“家”,说不定还会遇上什么意外,他这么小,还好学,不能再让他无休止折腾了。
我首先想到是去那套我拥有钥匙的别墅找吴骏建。
天蓝色的游泳池里,没人。
卧室,没人。
欲离开,浴室传来一阵发浪的叫声。
我没推浴室门,浴室门本来就没关,有条细小的逢。缝虽细小,但眯着眼,看清里面的东西还是绰绰有余。
两具赤裸裸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其中一具是与我交织过很多次的熟悉的身子。
我没推门,更没叫起来。
我蹑手蹑脚退出卧室,下楼,离开。
路过游泳池,我偏偏就不小心掉了下去。
扑通,这声响大得!
爬上来,全身湿漉漉的。
不知是响动惊动了吴骏建,还是他们已经激情完事,吴骏建来到卧室的落地玻璃窗边眺望、休息。
反正,他看见了我。
他叫了我一声,就飞奔了下来。
我也飞奔过去,扑在他怀里。
他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说:“我刚来,还没进屋呢,不小心掉进水池了。”
他怜惜地抱着我:“你看你,这么不小心,衣服全湿了。”
我说:“是呀,我得去买套衣服了。”说着,就往车库方向走。
他说:“我陪你去,你在下面等着,我去换套衣服。”
他咚咚咚上楼了。
他的性伴侣不识趣地站在了玻璃窗,向我这边张望。拉长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刺眼、眩目。
很快,他的影子也映入了我的眼帘,立马又消失了,两个身影一块消失的。接着,传来一阵短暂而激烈地争吵声。不一会儿,他下楼来。
“这是哪来的电工,连个灯也修不好。”他说。
卧室的那盏紫荆花状的掉灯坏了,这我是知道的。
本来,我看见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交织在一起时,心虽痛,但这种痛,我能忍受,冥冥之中,我也有意料。吴骏建是什么人?企业家、成功商人,有钱、有身份、有地位,人家他早和我说过他与很多我这么大的年轻男孩做过爱。
他对我打的这个圆谎,我却失望、茫然起来,对他的信任堡垒有了松动裂痕。
他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这是他的生活方式,他需要和不同年轻男孩做爱,才能保持生活、工作的激情,才能保持创业、赚大钱的激情。这么说了,我说不定会理解他。
我开着车,没说话。他把手放在我裤裆部位,轻轻揉着。
“不要啦,会翻车的。”我大笑着,心却在哭泣。
此刻,我是希望翻车的。
翻了,跟他一起死了,算了!我这么想着。
买了新衣服,换完,回到车上,我对他谈起了龙宵康,我找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龙宵康。
“你喜欢他?”他警惕起来。
“没有啦,他是我老乡,只有17岁,怪可怜的。”我也打起了圆谎。
吴骏建说对了,我是喜欢龙宵康。自从看见龙宵康,我的心似乎滥了起来,稍微帅点的男孩,我见着就喜欢,还想象着和人家脱了裤子光着屁股与我上床做爱的场景。
但仅仅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怜爱的喜欢。
我想起了那个电工。
我是MoneyBoy吗?
我在想这个问题。
要吴骏建帮龙宵康找份工作,太容易了。但我还是希望他回电子厂,他实在是可怜了,需要照应。
“你肯定是喜欢他了。”吴骏建使劲撕咬着我的裸体,惶恐起来。
“真的没有啦。”我使劲回咬着他,眼睛却不瞅他。
龙宵康还是回电子厂了,不过,不在组装车间的组装线,去了仓库做管理员。他很高兴,下了班特意在厂子门口等我。看见我,他跑过来,表情煞是愉快。
“哥,你回‘家’吗?”
他竟然叫我哥。我对他笑了笑,把钥匙给他。
“不了。”我说。
这几天,吴骏建几乎天天传召我,精力旺盛的他有时一个晚上要和我干五六次,干得我都在怀疑他是不是已经39岁了。
每次干完,他就说“阿涛,你还是回我的公司吧。”
每次我都搪塞:“行,等我做完这个“工商课题研究”吧。”
我好学,还上进,他知道。这也是他认为我与众不同,更加钟爱我的原因吧。
为方便龙宵康看书、复习,我要他在我的那个“家”住。起初,他不肯,我就威胁他:“你回老家吧,我不管你了。”
他只有答应了。要他回老家,等于要他的命。
他确实太勤奋了,看书,能一坐就是一整天。收拾屋子,能拿着一块抹布从进门的第一个角一直抹到卫生间的最后一个角。
慢慢地,他和我熟起来,亲切叫我哥。问得最多的就是关于大学的问题,还说他明年也报S大学。
说到大学,他的神情似乎很向往,又很黯然。
我知道,他是担心学费。
那天,他一下班就兴奋地来找我,拉着我,非要请我吃饭。
“有什么喜事?”我问他。
“我涨工资了。”
“真的?”我惊讶地问。
“是呀,给我每月加了500呢。。。。。四个月就2000,够一年学费了!”
我转过头,盯着行人看,若无其事地笑。他当然不知道这工资是我给他涨的。就靠他每个月区区的600元,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四年大学的学费。
我想我是真喜欢上他了。
那个周五,下班,天热,我去“家里”看他。他冲了个凉水澡,从卫生间出来,只穿着狭小的内裤。看见他光光身子的一刹那,我心率突飞猛进,心潮开始洪湖水浪打浪。一股别样激情膨胀全身。
我开始坐立不安,食之无味。下楼,买了几听罐装啤酒,再上对面的餐馆叫了几份热菜。做这些时,我的脸一直在红,心一直在跳。龙宵康说过他喝不来酒的。
我这是怎么啦?
我拍着自己的脑门,一遍接一遍地问自己。
先从肉体下手,占有他?然后用精神入手,拥有他?
我也搞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抑制不住这么做,虽然,我深刻意识到自己变得有多么卑鄙了,可我抑制不住,真抑制不住。
我们喝着冰冻的啤酒,隔着氤氤的刚炒熟的菜香热气,我看到他的脸红红的。哦,他没骗我,他真是不胜酒力。
我靠过去,劝他:“喝点吧,你看书也累了,喝点酒,睡个好觉,醒来,效率会更高。”
他愉快接受了我的建议。
接受了,我就不停给他碰杯,说着“干杯呀”,“喝了吧”之类的蛊惑话。
很快,他喝多了。双腿一叉,摊倒在沙发上。
起身,关窗,拉帘,身后传来他微微鼾声和着转身时光溜身子与软皮沙发摩擦发出的声响。
我拿着一件他的衬衣,小心翼翼来到沙发旁,那张方正清秀的脸及裸露的未发育完全的干瘦身子,在酒精的刺激下显得这般迷人。
假装轻轻地为他盖衣服,手指触及他光溜身子的一刹那,我猛地一颤,一股电流击荡全身。
俯身,我亲了一下他的脸。
原谅我,我实在忍不住呀!
他未有丝毫反映。
我大胆了些,往下轻轻褪了褪他的内裤。他的鸡吧露出来了。
不是很大,可也没我想象中的小。毛也不多。完全是一副很干净的未发育完全的童子身。
我激动不已了。
我一下脱光自己的衣裤,不顾三七二十一,挤上沙发,靠了过去。
我的意图很明显,假装喝醉了,做一些非礼事情,如果龙宵康醒来,不接受,做出惊讶、鄙视,甚至暴跳如雷举动,我就使劲刮自个耳光,骂自己:哦,天呀,我这个混蛋,我都做些啥了?
身子靠过去,一只手刚揽了一下他的胸膛,他恩了一声,转身,推了推我,屁股再一翘,咕咚,我从他身旁滚到了沙发下面。
我这是怎么啦?
我半躺在冰凉的瓷板上,揪了一下头发,问自己。
我似乎清醒了点,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卧室,强迫自己睡起来。
可是,怎能睡着呢?龙宵康白花花的童子身一直在我脑海晃呀晃。迷迷糊糊辗转了几个小时,浑身躁热的实在难受。
起身,跑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我开始自慰起来。
我就这样自慰着,一下、两下、三下,突然,身后的门开了。
是龙宵康!
他光着身子,近乎裸体——内裤还未提上去。阴茎露在外面,硬了,一晃一晃的,煞是诱人。
看见我,他似乎未发现我的异常,迷迷糊糊叫了声“哥”,便进了卫生间,路过我身边时,直跳跳的鸡吧摩触到了我的大腿和手背。
天呀,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可爱、动感的精灵!
我像头被打伤后发疯了的猎豹,转身,强力抱起龙宵康就往外跑。
他挣扎着:哥,你怎么啦?
我想我是疯了。
我未加理会,抱着他出了卫生间,直奔卧室。一进卧室我就把龙宵康扔在床上,猛地扑了上去,狠狠压在了龙宵康身上。
疯了,彻底疯了。
我不顾一切,疯狂亲咬着他的嘴唇,拼命在他身上弹压着,享受着他光滑、干净的身子。
他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些,睁着惊恐的大眼睛。
“哥,你,你干什么?”他挣扎着,脑袋晃来晃去。
傻瓜,我干什么?还能干什么?非礼你呗,这么简单的事也看不懂!
火山爆发般,我完全成了一匹脱僵的野马,谁也拦不住。我死死压着他,双手按住他的手,臀部在激动地运动着,他越反抗,我臀部和腰杠运动得越猛烈。
龙宵康也许是急了,也许是吓坏了,他涨红着脸,筋骨爆裂,突然狠狠一发力,掀开了我。
他坐了起来,直直盯着我看,眼睛还似睡非睡,盯着盯着,一颗眼泪就流了出来。
“哥,你。。。。”他冲我叫了一声,叫完后,摊倒在了床上,啜泣起来。
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太累了,总之,啜泣着,他竟然又睡过去了。
我逃也似得离开了卧室,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之后,我几天没回“家”了。不是和吴骏建在外面住别墅激情过夜,就是回集体宿舍睡自己的床铺。
当然,我是没脸回去。我实在不想对那晚的失礼多说什么了。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但我却在隔壁的集体宿舍看见了龙宵康——他也从我的“家”搬了出来。
看见我,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憎恨的神情,只是看我一眼,叫了我一声“哥”,把钥匙递给我,又连忙低下头,匆匆地,走了。
我的心隐隐作痛起来。我伤害了他,一个纯洁、可怜还无辜的孩子。这么想着,心有了滴血的痛感。
我正式搬回了那个“家”,我实在再无勇气碰见龙宵康了。一下班,就急急赶回“家”,避他。
然而,搬回家不到两天,仓库的主管就找过来,说是龙宵康在扛箱子时再次晕倒在了仓库里。
飞快跑去宿舍,龙宵康躺在床上,额头、脖子全是一道道刮沙的红印,血红血红的,像一把把利剑,仿佛要我的心都给剜出来。
我拉着他的手,抱他。他别过头,有气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你不要命了。”我冲他喊,喊着喊着,自己却哭了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不再挣扎了。
我把他背去医院。医生说,重感冒,加上疲劳过度,休息几天就没事。
输了一个上午和一个下午的液,他坚决要出院。无论怎么劝说和哀求,不顶用!
走到我“家”和厂子的叉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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