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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烈刚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到膝盖的裕袍,赤裸着秀足走在铺着华美兽皮上,不停拭擦着还未干滴着水珠的头发。似乎若有所思的沉思着,思考着,那队应该已经出发了吧?管家应该已经吩咐了,冰烈漫不经心的跨进冰局内阁。
哇哇!绝色出浴图啊!胜雪如凝脂般水灵白皙的肌肤,因沐浴染上了浅浅的熏红,似乎能掐出水来。松垮的衣服显露出无限诱人的锁骨,修长优美的皓颈,皎洁如水的小腿,还有那三寸金莲,哇哇,再加上绝色不堪比的容颜,简直是连神女都嫉妒了!冰乐影的口水和鼻血很默契的做了朋友喷了出来,冰乐影皱着眉擦了擦,这是那个家伙喷的,阻碍看美女的兴致,真是的。
乌黑柔亮似墨的长发湿嗒嗒被纤纤素手拂着,脸际芙蓉掩映,眉间杨柳停匀,盈盈秋水使怜,唇未涂朱却更胜。冰乐影觉得自己头昏眼花——饿了,好饿哦!在被人追杀的时候,几乎一滴水也没进。
于是……冰烈眼一寒,动作停住,她冷声问:“你在干什么?”她转头看着似乎喝她的血正起劲的冰乐影。而冰乐影似乎含糊的说:“好……”继续咬着,允吸着溢出的血,津津有味的还顺便舔了舔,好甜哦!果然比鸡腿好吃多了。
这样做的后果是……冰烈的右颈上出现了一个浅红的牙印,该死的!冰烈眼神凛冽,一脚向冰乐影的肚子踹去,这家伙,当她是糕点食物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冰烈双眉颦蹙的看着被踹到床上正捂着肚子发疯滚动着的冰乐影,却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这本来就是惹她的下场。
“呜呜……”似乎(“文)滚动了半(“人)时辰的冰(“书)乐影捂着(“屋)肚子半坐起来,像深闺怨妇的看着冰烈,但随即,眼神又放射十万精光,眨也不眨的看着冰烈,冰烈皱了皱眉,这家伙的眼光怎么看起来有点色咪咪的?
低头看了看,本来就松垮的裕袍因为冰烈刚才使出全力踹冰乐影的时候,已经滑落到肩膀了,露出一大片香肩了。冰烈再次皱了皱,拉起,束紧腰带。
冰烈再抬头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纤瘦的身体,衣服被解开了,修长的双腿叠合在一起,傲然挺立着的红,皮肤看起来白皙嫩滑,不过那个东西……似乎有点壮大了……这家伙好的真快,不过……
这家伙是男的?冰烈淡扫娥眉,似乎陷入了沉思,她是吃惊,但她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冰乐影换了个肢势,想摆个更诱人的poss来进行诱引眼前清冷没有表情的人儿。于是,他把碍人的衣服丢到地上,侧卧着,双腿交叉,手指的指尖似乎挑逗着胸前的红梅,媚眼如丝的直向冰烈放电。
霸王不上
“你在发什么神经?”冰烈很快就接受了“她”是男人的事实,什么原因她也不知道,反正她不是很讨厌就是了。“王爷~~”冰乐影的声音怕是连水都酥软了,冰烈的眉头又打结了,这家伙在玩什么把戏?真是无聊透顶,冰烈挑高眉看着接下来的游戏。
冰乐影缓缓移动着指尖点了点红唇,“难道小烈烈不想我吗?”他似乎哀怨的望了她一眼,要是一般的女人或着男人吧,肯定就要扑上去来个饿狼啃食了,虽然没有绝色的倾城,但是也是一个清冽的佳人,何况还是个免费送上门来的。可惜对象是冰烈,冰乐影的计划注定失败,她可是最讨厌美人计的哦!“不想。”冰烈直接了当的拒绝,虽然这确实很诱人。
冰烈以前的职业可是一个画家,什么没画过?对于这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眼前的人确实能引起她的食欲。
冰乐影又开始装可怜了,硬生生的挤出几滴眼泪。
“难道小烈烈讨厌奴家了吗?”冰乐影委屈的咬着手指,但眼睛仍拼命向冰烈放电。冰烈嘴角抽了抽,这种目光,真的好恶心。随手拿了个苹果狠狠的砸了去,当然,百发百中!“咚!”冰乐影又变成了国宝,愣了几秒,在脑里想了一会,似乎女人哭的时候都是用衣袖掩面的吧?想了想,然后又伤心哭了起来,因为掩面哭,也许会让人怜惜,也许会让他引诱的计划成功呢!但他发现,他没穿衣服耶!咦?衣服呢?冰乐影正在搜索着,啊,找到了!
冰乐影没顾自己没穿衣服,急忙走下床塌,把衣服捡了起来,然后又笨手笨脚的穿了起来,呀呀,这衣服怎么这样难穿啊!冰乐影有些泄气,真是讨厌的衣服!真烦琐!哎,以前都是自己老娘帮他的,当然,里衣是他自己穿的,可是这件貌似衣服没有里衣的耶!冰乐影手忙脚乱的找着。
“笨。”冰烈讥讽看着冰乐影幼稚的动作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冰乐影扁了扁嘴,“谁叫你不宠幸我的?那能怪我吗?”他用手抓了抓胸膛,真是,怎么越来越痒了?“别动!”冰烈皱了皱眉,越抓越红了。“可是好痒嘛!”冰乐影扁着嘴,仍在挠抓着。
冰烈走近看了看,在他的赤裸胸膛上有个很小的红点正在缓缓的蠕动着,冰烈皱了皱俊眉,她的房间里没这个东西吧?“你去那了?”冰烈问道,寒冷的眼神让冰乐影瑟缩了一下,真是冷啊!“额,我刚才饿了,去……”他吞吞吐吐的,眼神飘忽,冰烈这才发现,他的头发上沾着几片竹叶。
“呵呵……”冰乐影很尴尬的笑着,抓了抓脑后的头发。“真是个麻烦精。”冰烈很鄙夷看了他一眼,走近,看了看十个手指,冰烈比较了一下,决定用食指,因为比较长。
冰烈全神贯注轻轻刮着红点,而冰乐影也是诧异的看着冰烈,似乎不敢相信,但随后,他忽地笑了。“你笑什么?”冰烈疑惑抬起头,因为他比她高半个头,这也让她很不爽,凭什么要她仰着头看他?“没什么”冰乐影摇头,他只是觉得很幸福和满足而已。而冰烈一副“你白痴哦”的表情看着冰乐影,随后,又开始专心刮了起来,可是那个红东西就是想和冰烈作对,时刻躲着她,钻进肉里想让冰烈找不到,这使冰烈最深痛恶绝,这个国家太落后了!连牙签也没有!
由于两人贴的太近,冰乐影下颔几乎抵着冰烈的头上,他清楚的闻到一股沐浴后好闻的发香,萦绕着他的鼻间,冰乐影的表情逐渐变的认真起来,他低头看着冰烈,似乎娇弱的她让他忍不住想拥入怀里。
而且,他好饿哦!眼前的人看起来真的是很让人大开食欲耶!低垂的眼帘,高挺的秀鼻,可以轻易窥视到那鲜艳的红唇,并且,肌肤凝若冰霜。冰乐影咽了咽口水,一副垂涟三千尺的模样。
“你干什么?”冰烈狂忍着怒气,一个粗大的东西直抵着她平坦的小腹,“不关我事。”冰乐影耸了耸肩膀,以表示他是无辜的。“不是你的是谁的?”冰烈冷声的说道,难道这是假的?“可是,是它自己要那样的啊!又不是我要它那样的。”冰乐影一副很有理的看着冰烈,还频频点头。。
“不是你的?”冰烈嘴角含着一丝笑意,那正是危险的预告,与她交往过的人都知道,那是恶魔发狂的前兆。“是我的啊!”冰乐影再次白痴回答。“那你又说不关你的事?”冰烈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这人真的是白痴吗?“我和它是一分为二的。”冰乐影摸了摸下巴,好像是这样的没错。“……”冰烈沉默不语。
好饿好饿!冰烈的胃正在疯狂的呐喊着,饿的他头昏眼花。他好想吃东西哦!冰乐影吞了吞口水,可是,她能吃吗?怀疑看着沉默是金的冰烈。算了,不管了!现在吃饱最重要!
冰乐影把冰烈圈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住还没搞清状况的冰烈,疯狂的撬开她的贝齿,吸着属于她的甜美,流连,眷恋着,纠缠着。即使窒息也没关系。忽然,他似乎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冰乐影皱着眉,放开了冰烈。
眼前的人正冷冷的看着他,咦?他做错了什么吗?冰烈觉得下唇有些刺痛,摸了摸,顿时,眼泪汪汪的看着冰烈。“呜,小烈烈好狠啊!就算你很喜欢我也不用在我的嘴巴上留着爱的痕迹吧?”冰烈冰山的面容正一点一点的破裂,这家伙是故意装傻的吗?似乎她才是被害人。
“给我滚!”冰烈怒吼着,和他待在一起真的是让她很很很……冰烈努力抑制着要爆发的怒气,“呜,难道小烈烈要始乱终弃吗?”冰乐影夸张的的大哭,冰烈掐住他可爱的脖子:“你敢再叫试试看!”冰烈恶狠狠的威胁道。
“呜,好啦,再来一次。我吃点亏,即使你霸王硬上弓也没关系!”冰乐影闭着眼睛,似乎在等待着要来的狂风暴鱼!他几乎已经等不及了!谁知冰烈冷冷的丢下一句:“霸王不想上。”接着就走了,现在,她不想理会这个疯子。
不准离开
冰烈站在一匹黑色的马旁,手拽拉着缰绳,冷眼扫视着前来送行的人,待看见云落的时候,心口微微窒息,莫明其妙的疼。
云落静静的站在送行的前面,他的脸依旧水嫩如玉,却苍白的可怕,双眸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灵气光彩,剩下的,是无尽的悲凉,闪着泪光。他的白色衣角鼓动飞舞着,青丝飘扬捩过他的眸,似乎想迷蒙忽略着那一闪而过的痛心爱恋。
冰烈看着他,抿紧薄唇,看不出在想什么。而云落也看着他,表情,僵硬着,但眼神似乎淡漠,就像看待陌生人一样,冰烈微微诧异。
“王爷,您该起程了,请您赶快举行送行礼吧。”老管家看了看僵持不下的两人,缓缓沉吟道。“好。”冰烈颔首,目光停留在说不出悲哀的云落上,不知为何,她居然感觉一番刺痛,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停留在她的心上了?冰烈脚步缓慢的走近云落,站在他的面前,而他亦直视着她,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那双曾经闪烁醉人美丽的双眸中真的没有她了吗?
所谓行礼,即是在一家之主告别家人奔赴别国前,与家人互相拥抱,以表示对家人的眷恋,也代表着她会很快回来团聚,象征着平安或者爱恋,但这只是在冰辰里的礼仪。
冰烈伸手抱紧云落,他也没有颤抖,他也没有羞红,她也感受不到来自他热烈的心跳来昭告他喜欢她。她能感觉到的,只有悲凉,似乎被人遗弃的悲哀,那样冷的像冰。冰烈开始厌恶了这种冷化。
冰烈皱了皱眉,昔日清新淡雅的体香似乎已经沉结了,说不出的滞重和沉闷,慢慢的沉淀着,最初的爱恋真的已经不见了吗?她明明抱着他,为什么却感受不到他在身边?居然有点咫尺天涯,冰烈对这种气氛觉得真是该死的糟糕透了!他到底是怎么了?而且,她又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冰烈问道,她居然迫切的想知道是什么让他怎么的不开心!好替他分担解决?“王爷……”又听到了他温和似水的声音,却迟迟没有下文,而且语气似乎带着疏离。云落的下颔抵着冰烈的肩膀,微启红唇,却呐呐的说不出来,双眼似乎在游离着,灵魂,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空壳。
“该死!你究竟怎么了?”冰烈摁按着他的肩膀,直视着他氲起雾气的眼眸,她希望从他的眼里找出答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然而她看见了,他似乎的眼睛里隐藏着极限的悲凉和……他想离开她!冰烈为这个答案感到莫名的恐慌!那……
“你想干什么!”冰烈的眼光略带寒冷,她认为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她很不愉快!
“王爷……”云落从容的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张,手指似乎轻微颤抖的给冰烈。
云落咬着下唇,努力忍着不让那眼泪从眼眶滑落,他曾经以为他真的可以不在乎!她不爱他,这是事实,是他的一厢情愿!他对她的爱慕被她狠狠的践踏在地上!被她踏碎了。但在写这信的时候,他无时无刻不感到锥心的痛!日日夜夜折磨他!
离开心爱的她,这需要多大的勇气?离开深爱的她,这需要多少的眼泪?离开心痛的她,这需要承受多大的心伤?离开他的最爱,这是最痛的伤!云落几乎快要崩溃!既然她不喜欢他,也说过她要休他,他还何苦要留在这里呢?
继续忍受她的冷心,他可以不在乎,但她说,她真的该死的不想见他!而他的离开,不是正好合她的意吗?云落扭开头,漫无目的的看着前方。从此,他就流落江湖,死了就死了,反正她也不爱他。他真的无法忍受他自己再这样的沦陷下去,那只会,让她更讨厌,也让他自己痛苦,倒不如离开,离开没有她气息的地方,只要没有她,他那里都可以去。
只要有她的气息,他就会感觉自己爱她有多么的深,自己有多么的舍不得她!可是,那里才是没有她的地方呢?就算真的找到了,找到离开她的地方,他真的能放下吗?真的能遗忘着段情吗?
不能!根本就不能!云落心里知道的很,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