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窒息,可是,要是真是这样,他宁愿窒息。
亟夜沉醉闭上了眼,跟随着冰烈的舌尖而摆动,舌与舌的触碰,融腻,让他的整颗心都颤抖了,他的全世界都颤抖了,他真的有点贪恋这个味道。他醉了,是啊,真的醉了。
“怎么?夜不满意吗?难道还想要吗?”冰烈放开了快要窒息的亟夜,一脸痞笑,真好,她又看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了,“恩……”亟夜满脸羞涩,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其实,他还想要,那种味道,甜甜的……
“是吗?”以冰烈灵敏的听力,还是听到了,双眼染上邪的气息。双手继续搂紧亟夜,一刻也不松手,腾出一只手把覆盖亟夜眼睛的头发撩至耳边,然后,再迅速低头深深吻住意乱情迷的亟夜。这种感觉,她也喜欢上了,既然这样,那么他就只能属于她,即使他反抗,她一定会把他囚禁在身边……
虽然亟夜来历不明,甚至还刺杀过她,但是,她要他,所以,她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的人,他,是她的!是她一个人!从今以后,他就只能属于她!
何况,他似乎也是爱她的,不是吗?冰烈眉头一挑,嘴角勾起誓在必得的笑容。
“夜,今后只能待在烈的身边,要是夜背叛烈,烈不会原谅夜的,知道吗?”冰烈拥紧亟夜柔软的身躯,凑近他的耳边霸道的宣告着。“嗯……”亟夜把头偏贴在冰烈的胸前,面红耳赤,听着她心跳的节奏,他忽然觉得,他的全世界只装的下她,只有她而已。
呆呆看着冰烈放大的帅脸,那狭长的丹凤眼,亟夜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了,甚至快要窒息了。“唔……”亟夜再一次被冰烈袭击了,可是,他似乎很享受。
针锋相对
“走吧,回家吧!”冰烈的心情很好,牵起了从接吻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的亟夜的小手,愉悦的说。“嗯……”亟夜的声音如蚊子般细小,仔细看,他脸上的红晕久久未散去,就像天边的粉霞,灿若挑花,嫣红如脂。
“怎么?现在才知道害羞了?”冰烈眉一挑,难得调侃,“我记得,刚才在吻某人的时候,某人似乎还想再要一次,不是吗?”冰烈的嘴角坏笑着,伸出手指挑起亟夜的下巴,迫使他能直视她的眼睛。亟夜的眼睛却在到处乱飘,不敢直视她?呵呵,还真是可爱呢!冰烈的心情更加美好。
“不然,再来一次,满足一次,好吗?……”冰烈凑近亟夜的耳边轻轻呵着气,似乎诱惑的说着,亟夜立马就羞红了脸,水眸渲染着粉红,手紧紧的捏着,似乎还出了汗珠,接着,亟夜自动又紧张闭上了眼,似乎等待着冰烈的接下来的吻。
“烈?”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很不凑巧打搅了冰烈的好事,冰烈微扯唇角,亟夜娇羞躲进了冰烈的怀里,冰烈自然拥紧着,冰冷看着前方。“凛,你怎么在这?”冰烈的语气平淡如水。冰烈才看见在炎凛的身边,有一名女子,豆蔻华年,桃花玉面,艳治柔媚,双眉之间,媚态尽显。不过,她比起云落真的是差很多,没有云落的优雅高贵,没有亟夜的纯洁羞涩,蓦地,冰烈猛的一震,她又想起他了。
低头敛笑,而且,就那个妖媚却略带狂野的男子,她一分也比不上,因为他的媚态气质,举手投足散发出的高贵的霸气,是谁也模仿不了了,还有那绝色祸水的脸蛋,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冰烈嗤笑。
“不知烈在想什么呢?居然那么入神?”炎凛不知何时来到冰烈的面前,声音爽朗,但,皱着眉看着冰烈怀里的亟夜,他居然感觉很不舒服?这是怎么回事?炎凛试图把那个念头给去掉,缺是越来越清晰。
“表哥,你等等画儿嘛!”女子轻迈着碎步款款而来,正嗔怪着。炎凛冷然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移到冰烈的身上打转,她今天又化装了,怪不得他觉得很熟悉,果然是她。
“烈,这位是?”炎凛微扯嘴角,脸上渐渐出现了阴霾,那个他,不觉得他太过分了吗?居然窝的这么紧?炎凛努力忍着冒出来想扁他一顿的念头。“他?”冰烈低头望着亟夜,那可爱的表情,真的好像他,冰烈似乎已经进入了某种状态,痴迷又爱怜的望着,亟夜接触到冰烈那火热的目光,脸,又不可抑制的红了。
“咳咳……”炎凛的咳嗽声终于拉回了冰烈处于边缘的理智。炎凛很不爽,非常的不爽,他就是有点不喜欢她对别人太过出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表哥……”灵画儿嘟起了唇,“你把画儿给忽略了吗?”炎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寒气简直可以跟冰烈如冰的冷冽相比,灵画儿只好低下了头,把气咽在喉咙中,想发却发不出来。
其实炎凛的脾气是谁也不能左右,忽冷忽热,变换莫测,他的脾气比谁都火暴霸道,只要是他看不顺眼,那可就惨了。要是惹了他发起火来,管你是谁,下场只有死!只是,对眼前的人,他却是,格外的好脾气,实在令人难懂,也许,冰烈是因为符合他的条件,性格互补……
“这位?”冰烈回避炎凛的问题,反把问题转向一直生闷气的灵画儿。“我是炎未来的皇后哦~~”灵画儿的亲昵的搂住炎凛的胳膊不放开,甚至连称呼也改了,表情高傲,睥睨着冰烈,以为是一般的朋友,她想好好摆架子,满足她的虚荣心。“你是炎的朋友吗?”灵画儿神情得意,此人长相平平,看不出有什么作为,因为是依靠炎凛生活的吧?灵画儿一脸不屑。“是的。未来的魄焰皇后。”冰烈轻牵唇角,那双黑眸闪烁着危险极其。听到冰烈的回答,灵画儿的神气更傲了,似乎瞧不起人。
“恭喜。”冰烈勾起唇角向炎凛微笑,似乎在嗤笑?灵画儿被冰烈讽刺的笑容一激,很想跟冰烈吵起来的,这算什么?看不起她吗?“烈,不要误会!”炎凛急忙解释,他就是不想看见她误会他。“表哥,这门亲事不是早已经说的吗?还是姑妈做主的呢!”灵画儿不依的撒娇着,拿出姑妈的名称来压他,炎凛强忍着怒气,要不是冰烈在场,他早就一巴掌眶去了,这个死女子,居然私自称是他的皇后?
哼,要不是那个没良心的母后掌管王室的一半权力,让他不能轻举妄动。他早就把身边这个不知死活的笨女人发送边疆了!哼,那还容着她在这里唧唧喳喳!居然还说是他的皇后,只怕她没那个命!而皇后的宝座……
炎凛望着眼前清冷的女子,居然心一动,正在该死幻想着将来她成为他皇后的一天,私心想把她捆在自己的身边……炎凛试图甩出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最近是戒欲太过了?居然无端端冒出这个想法?真是可笑!炎凛自嘲,改天他得去下下火。
“烈,他是?”转来转去,炎凛像是故意又转到了亟夜的身上,他真的很想知道她与他的关系,在刚看见她和他这么亲密,他真的想把那人乱砍死掉,弃尸荒野!炎凛的眼里闪烁着致命的危险。“他?你没必要知道。”冰烈懒洋洋的说,她不想把他也牵扯进来。
“怎么?他见不得人?”见冰烈还在处处维护他,炎凛也露出个讽刺的笑容。“你说呢?”冰烈温柔抚摩着亟夜的头发,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
“你好,我叫亟夜!是烈的朋友。”亟夜从终于冰烈的怀里抬出了头,美丽的脸庞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那里还有面对冰烈时候的羞涩和失措?他优雅大方的介绍着自己。炎凛觉得自己的脸快要黑了,倒是灵画儿,吃惊不少,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平凡的人居然拥有一个貌美天仙的美人?而且,比她还美……
灵画儿妖媚的脸庞有点扭曲了。
烟雨花楼
“一起走走吧!”炎凛提议道,眼神却望向冰烈,似乎在想暗示什么。“好啊好啊!”灵画儿立即附和,想趁这个机会来发展一下感情,眼神羞涩看着炎凛;希望他能理解她的心意。但是,这却让炎凛很想把这个罗嗦的女人给掐死!他明明是想独自和冰烈去的!真是该死的!等他把那个老女人的权力全收了回来,他就把这个死女人卖去青楼!
“想去吗?”冰烈转过头,这让亟夜的脸蛋染上熏红。“恩……”似乎还是娇滴滴的模样让灵画儿心生妒忌,这个男人,实在是美的太过分了!虽然同是男人,可是也不能避免的,灵画儿最担心的就是害怕身边的人会爱上他,看着炎凛,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人,大惊。
古董店内,寂静的可怕。
“哎!表哥,这个镯子不错耶!”灵画儿首先打破了沉默,猛的抛媚眼,还软弱无力靠着炎凛的肩膀,试图让炎凛理解她的意思。炎凛瞥了她一眼,不做任何回答,反而看向冰烈,冰烈亲密搂着那个不男不女的一幕让他看起来很刺眼!“表哥,只有这个镯子配的上我了,表哥~~”灵画儿又在发挥她的嗲功了,酥胸有意无意往炎凛的身上碰,周围来买古董的人都咽了咽口水。
炎凛冷冷瞥了她一眼,又把视线紧紧锁定在冰烈的身上,此时,他真的很想冲上去把两人拉开,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可是,她的温柔的笑容让他眷恋,是他改变了她吗?炎凛对这个发现感到很不舒服,他居然希望是自己让她改变?炎凛摇头,怎么可能?他又不喜欢她。灵画儿不满撇了撇,为什么他的视线老是盯着那个男人?难道是真的喜欢上了他?灵画儿恐慌的看着。
“你想要什么?”冰烈轻声的问,似乎到现在,她都什么都没有送给他,而且,后来这几天里,她会很忙,也许没时间陪他了。“烈喜欢,夜喜欢。”亟夜抬起头脱口而出,展开微笑,似乎还有点羞涩,因为冰烈正在直勾勾盯着他,让他一时手足无措,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老是会失神!为什么会这样呢?亟夜似乎还在懊恼着。
“小家伙又在想什么了?”冰烈凑近他的鼻尖,让亟夜的呼吸急促,“没……”亟夜说话结结巴巴的,主要是她靠的太近了,让他自然而然想起了那件事,消魂的味道。冰烈的嘴角弯起,挑眉,这小家伙真可爱,总是让她忍不住逗他。“真的没有吗?“冰烈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完全抵在一起,亟夜已经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只能愣愣看着冰烈的逼近,此时他,就像一只软弱的小绵羊,而冰烈是一个大灰狼,似乎正想把绵羊吞入腹中……
“在想些什么呢!”冰烈敲了敲他的头,但亟夜却一点也不痛,因为冰烈的下手很轻。“你这小色家伙!”冰烈宠溺捏了捏亟夜的鼻子,语气和目光,过分的温柔,这让某人似乎火冒三丈。对面的炎凛的目光差不多将亟夜烧焦了,不过,亟夜窝在冰烈怀里,只把注意力对着冰烈,没有注意。
“夜想要什么?”冰烈很有耐心的问着。“烈喜欢,夜喜欢。”亟夜也甜甜的回答,笑容如天使般纯净,冰烈看着,似乎出现了错觉,把记忆中的他慢慢重合,但一瞬间清醒,他不可能是他!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冰烈试图找话题。“这个怎样?”冰烈挑起一个闪烁着浅蓝光泽的玉佩,雕刻精美,摸起来还暖暖的。“恩。”亟夜浅笑的应允着,只要是她给的,即使是破烂的石头,在他的心目中也是最美丽,最动人的,只要是她的,亟夜觉得耳根发烫,这是不是代表爱呢?他在心里对爱的定义也搞不懂,总之是,他很想依赖着她,一刻也不想离开她。
听到冰烈对佩玉的赞美,老板急忙说,“对对对,夫人真是有眼光!此玉是从遥远的佧什运来的,实属不意呀!”卖古董的老板急忙推荐着,试图讨好着。但一会就噤声了,因为眼前的人似乎冷冷看着他,好象在责怪她多管闲事。
“哎哎,听说烟雨阁似乎要和花楼要和举办一年一度的比赛了耶!”声音不大,但却是每人听的清楚。“是啊,听说只要答的上烟雨阁和花楼的题目,就会有奖品呢!”“这样啊,那咱也去吧!”似乎有人提议着,“好啊好啊,快走吧,就要开始了呢!”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好嘛,好嘛,表哥,画儿也要去看看~~”又是连骨头都软的嗲声,灵画儿扯扯炎凛的衣袖,撒娇着,试图拉回炎凛看对面的目光。“我帮你戴上。”冰烈说道。“恩……”亟夜小声的应着。冰烈低头,因为亟夜只到她的眉前,相差不是很多。
冰烈解开了红色绳子捆绑的结,伸手穿过亟夜的柔顺的头发,轻轻触碰着他的圆润的耳垂,环绕着他的皓颈,眼眸,是那么的柔和,泛着如水般的光泽。亟夜低垂眼帘,水亮的唇瓣微微向上翘着。
“这条项链,代表着囚禁一生,你永远只能陪在我的身边。”冰烈打好了结,俯在亟夜的耳边轻启着唇宣誓着,她再一次的声明,从今后,他就真正属于她了。亟夜抬头看着冰烈,那眼中的认真让他再次陷入旋涡。亟夜失神着,待看见那眸中的戏谑时,脸腾地红了,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