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问你有没有见到陌生人经过这里?”
“陌生人?”
“是的,今天的太空港口里有一艘偷渡的飞船。有不少的偷渡者逃到这片地区了,如果小姐见到的话。请告诉我们。”
“偷渡者,那真槽糕,如果我见到的话,我会拨打你们专线id号的。”
“很感谢你的配合。”
警察又继续前往月朦朦小别墅旁边的房子逐一敲门去询问。
在警察们离开后,月朦朦扬了扬眉头,将院子中的点心和茶水收拾好,然后回到小别墅中,上了二楼推开月小桑的房间打算看看她有没有睡着了。
刚推开门走进去,月小桑并没有躺在床上休息,反而坐在床上表情十分兴奋见到月朦朦喊道:“妈妈,你看……”
她的话说到一半,月朦朦只听到身后传来了风声,她意识下闪身反手抓住了身后那人的手刀,小腿一扫,来人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小腿挡住,用力一扯月朦朦便被扯向了来人的身前。
月朦朦目光变得凌利起来,还在地面上的脚借着另一只被抓住的脚腕一跃,在半空中对面前胡子满脸的男子。
胡子满脸的男子也看清了月朦朦的模样,他的动作一滞,反应过来时,腿风已经在耳边响起来。
男子条件反应地举起右手挡下了她的攻击,月朦朦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落到了地面上,用力一甩。
男子却动作速度地反手一锁,将她的双手锁在了背后,因为缺少水分而变成有些裂的嘴唇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月朦朦的腿往后一伸,因为距离过近的缘故男子避之不及,被踢中了腹部。
砰一声,满脸胡子的男人被月朦朦一脚踢到了墙壁上。
月朦朦落到地板上,眉头蹙了起来,直觉告诉她这人不好对付,虽然刚才一进来的敌意消失了,但是她也丝毫不敢放松,从左手手腕上银灰色的手环别着的黑色棱形的机甲空间中取出粒子,迈开步伐冲到满脸胡子的男子面前,剑尖直指男子修长的脖颈。
“妈妈??!”她们两人打斗不过是十来秒的事情,月小桑反应过来的时候冲了上来叫着:“妈妈,你没事吧?”
没有等到月朦朦说话,她便朝靠在墙上的男子急匆匆地吼道:“你不是说你是我爸爸的么?怎么可以打我妈妈的,我才不要你做我爸爸!”
听到她的话,月朦朦的目光更加凌利了,丫的,姑娘我虽然活了一千多年,男人的身体见过不少了(出征时处理士兵们的伤口看到的),但是可是清清白白的。
“咳,”男人咳嗽了几声,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月朦朦!”
月朦朦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在男人满满胡子的脸上,大半的脸孔已经被多日没有整理的胡子给掩住了,乌黑的头发也是乱槽槽的,从漆黑的眼瞳中月朦朦可以见到自己繃得老紧的脸孔,眼睛里透着一些血丝,可以知道这人已经有几天没有休息好或者睡觉了。
没有被胡子掩着的皮肤看起来格外地白皙透着苍白的感觉。
月朦朦:“……”总觉得这人越看就越眼熟了呢。
男子看了一眼紧抓住她衣角的小家伙,眼神十分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你竟然在这四个月多的时间里生了一个女儿!”
“江非式!”月朦朦磨牙:“你怎么在这里?”她总算想起眼前的男人是谁了。
“妈妈,他真的是我的爸爸么?”看着坐在饭桌上,将她们家一个星期的存粮大口大口地吃着的男人,月小桑拉了拉月朦朦的衣角问。
月朦朦面瘫着整张脸:“不是。”
“但是你给他做饭了。”
“月小桑,”月朦朦半蹲下来跟她道:“你上次不是见到路边的小狗快饿死了,将你的面包给了它么?它是你老公了?”
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对一个三岁的小娃娃问出这样的话,正在吃肉的江非式动作一顿,额头黑线了,喂喂,这娃娃才三岁,你别教坏人家啊。
“当然不是,”月小桑瞪眼:“我是看它可怜才给它。”
“那就对了,”月朦朦点头:“我也是看他可怜才给他的。”
“哦,那这位叔叔跟之前那只狗狗也是一样没有饭吃的么?”
“恩,你看,他都饿成这样了。”指了指饭桌上一大堆空空如也的碟子。
“妈妈,他好可怜哦,你把我的小蛋糕都给叔叔吃吧。”
江非式:“……”你们母女俩的对话能不能正常点。
当江非式吃饱后,月小桑已经去睡午觉了。
“先是冲个凉,”月朦朦看着江非式身上的衣服眉头皱了皱。
江非式点头,他此时的心态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反正自己发糗的事情眼前这位少女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江非式洗完澡,将胡子刮掉,再从白泽的机甲仓库中拿出干净的休闲服穿戴整齐,然后看见镜子中肤色白皙的男人心里有些不满了,怎么又变白了,他之前好不容易才将皮肤晒回小麦色的。
结果一个月下来的飞船旅途,又回来白白净净了,他伸手往自己的脸孔上一戳,触感嫩嫩的犹如一只刚剥壳的鸡蛋一般,皮肤变成这样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主人,你这样嫌弃你这皮肤,会拉仇恨的。”白泽化成一只迷你的机器人吐槽:“你应该自豪才对。”
“你想要给你好了,”江非式嘴角抽搐了一下,作为一个男人有这样的皮肤自豪什么。
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月朦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
江非式看了看,新闻中大概是说这天太空港口中发现了一艘偷渡的飞船,绝大部分的偷渡者已经被相关的部门抓起来了,希望剩余的偷渡者自觉到警局自首,还有居民们多多配合迟早将偷渡的人抓回来。
“你搭这船来的?”月朦朦看了他一眼问。
江非式摇头:“不。”他坐的是另一艘飞船,混上飞船上成功,但是下飞船时因为是从交易星回来的,得详细检查他只好悄悄混进来了,那知道有一艘偷渡的飞船被人发现了。
他当时对虫族的士兵避得远远的,被那群正在逃跑的偷渡者认为是同伙,于是顺道搭了顺风车来到这里。(未完待续)
☆、第132章:搜查
月朦朦对于他这样子的过程还能跟自己碰上,只能无语以对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人不是联邦排名第二军团日耀的团长么?整天这么有空到处跑?还特意跑到自己的死对头这边来?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我是接到总统的命令来接你回联邦的,”江非式坐在沙发上腰挺直。
月朦朦:“……”她没有听错?那个想将自己剥皮拆骨的舅舅下命令让人来接她回联邦?
她在独自一个人留在虫族的时候,就已经想过后果了,作为一个籍籍无名的学生她知道联邦不会为她退让的,即使她是月辰将军的女儿。
毕竟月辰将军的女儿有三个,但是整个联邦高级军官儿子孙子会绑架的事情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联邦的脸上。
联邦没有理由不打回来的,更何况除了她自己外,其他的人都安全回到联邦了。
所以,对此月朦朦不但是因为总统舅舅的命令,更加是因为联邦的高层们竟然没有拦下总统的命令。
“月大小姐回到天徽星后,去了江老的研究所。”见到她惊奇的表情,江非式的嘴角一勾解释。
他很好奇,月澄澄到底是拿了什么条件给了研究所那群家伙,就连他爷爷都失态了,于是,他们一群老家伙联名上书给了总统表示一定要将月朦朦救回来。
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反正救她回到联邦的事情是必须的。
不过,江非式的视线不经意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看来他的到来是多余的了。
“哦,”月朦朦大概能想到月澄澄给了什么江老他们看了。之前自己给她们炼制的丹药比在军校大比炼制出来的,前者的效果是后者的好几倍,江老他们当然会动心了,虽然有成品,她使用了许许多多外人看来古古怪怪的植物,旁人想研究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联邦这边还有许多的植物特点和效用还没有详细了解。
方子在她这里,要想得到的话只能将她救回去了。
……
月朦朦上了互联网上又订购了一堆食材。便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其中还夹着刺耳的警车的鸣叫。
她的眉头一挑,从二楼的阳台上往下看,却发现别墅区白净的油柏路上已经有五六辆的警车停在上面。
其中警车的后面还有几辆黑色的车。每辆车子中下来几位穿着军装的全副武装的士兵们。
月朦朦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头也不回地问:“是不是你来联邦的事情暴露了。”不然军方那边的人怎么会来这里,还是在几小时前搜索过一次之后。
江非式眉头紧紧蹙了起来,他知道联邦一直有间谍。但是却一直查不出是谁。
“妈妈??”月小桑穿着白色的睡裙抱着月朦朦买给她的小熊毛公仔站在房间门口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先带小桑去洗漱,我下去做晚饭。”月朦朦回头对江非式说了一句。
江非式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漆黑的眸子深处闪过了莫明的情绪。
月朦朦并没有理会他,下楼后,便到别墅的院子了采了几朵绽放的红玫瑰花摆在了餐桌上。
又在客厅电视机下的抽屉里拿出三根蜡烛,摆上餐桌的中间。点燃了。
厨房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小半袋面米分和几只鸡蛋,她开始打鸡蛋准备做一个美味的蛋糕。
刚把蛋糕放进烤箱调好温度的时候。她便听到了门铃的声音月朦朦擦了擦手,从厨房中走了出来。经过饭桌的时候,带起的风让饭桌上燃着的蜡烛的火光轻轻摇晃了几下。
打开门,见到了一名穿着着军装的年轻男人,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你好,小姐,我们在追捕逃犯,麻烦小姐合作一下。”
“逃犯?”月朦朦黑色的眸子里闪过好奇的神色。
“是的,从王星那边逃过来的,”年轻的士兵说:“我们需要搜查你的房子,麻烦配合一下。”
月朦朦视线的余光已经见到有几名士兵已经从院子绕到别墅的后面了,她点头让开路:“咱们都是守法的好公民。”
年轻的士兵和几名同伴一拥而入,此时,江非式抱着月小桑从楼上下来,月小桑见到了家中的陌生人喊道:“妈妈!?”
月朦朦上前从江非式的手上抱过她,为首的士兵见到江非式下来的时候,警惕地看了他几眼。
江非式注意到他的视线,嘴角一勾视线移到月朦朦的身上:“怎么了?”
“抓逃犯,”月朦朦耸了耸肩。
江非式的鼻子动了动:“怎么有甜甜的味道。”
月朦朦的眼睛一弯:“瞒不过你的鼻子,我在烤蛋糕呢。“
士兵们很快搜索完毕了,什么也没有搜索出来。
为首的士兵对江非式问话:“你们是前一个月搬过来的?从哪里搬来的?”
“我们是从kdws02523星搬过来的,我之前因为工作的原因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刚到达这里,我的女儿和妻子先一步搬过来安置了。”
士兵瞄了一眼江非式身边抱着月小桑的月朦朦点头,又问了其他一些问题,江非式都一一回答了。
士兵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后,从身上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形机器:“最后我们为了安全起见,需要检查一下三位的血液。”他并没有让他们三个变回虫形,成年后的虫族除去在亲近朋友和亲人身边也是很少会变回虫形的,虫形算是成年虫族的一个很重要的隐私了。
所以为了辨别虫族和人类,研究所发明了血液检查器。
月朦朦注意到在身边的江非式身体僵了僵。,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士兵道:“先生,能不能换另一种检查方法。我先生晕血的。”很合理地解释了江非式情绪不太对路的原因,虽然不知道对面的士兵有没有注意到。
“先生,我们只需要在你的食指上戳一下就好了,”士兵解释,看着江非式的神情略同情和鄙视作为一个男人竟然会晕血~在这全民参军的年代里看来太丢脸了,有没有。
江非式:“……”
……
士兵们在走之前跟江非式道:“先生,你的妻子真漂亮。女儿也很可爱。”
“谢谢。”江非式听着他的话嘴角一勾,似乎因为别人夸奖自己的妻儿而得意洋洋的男人一般。
在士兵们在这一片地区搜查回毕后,月朦朦网购的食材也送了过来。
她便到厨房继续做饭。蛋糕已经烤好了,她涂上了奶油再放了一层樱桃作为装饰放在饭桌上。
“这是什么?”江非式让月小桑小盆友自个在客厅看电视,他走进了厨房指了指饭桌的蜡烛问。
月朦朦白眼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