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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昭贤朝闻人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闻人太这会很严肃的看着闻人昭贤说:“下面就是最后一件事了,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就是你的事。”
听到闻人太这么说,闻人昭贤很疑惑,他应该是最省心的那个啊!
闻人太看着疑惑的闻人昭贤继续说:“我知道你很有大哥样,对工作,对家人都很负责,而我要说的是你和樱雪。”
一听到司徒樱雪这下更疑惑了。
“你肯定一直疑惑我为什么破了闻人家的规矩让樱雪直接住到你的别墅,其实,是因为咱们闻人家和司徒家有婚约,但是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和你司徒叔叔商量好了,不会逼你们两个的。”说完后闻人太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
闻人昭贤一听,什么有婚约,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什么情况。
闻人太知道闻人昭贤疑惑,放下杯子后继续说:“樱雪根本就不知道咱们俩家有婚约的事,她这次来纯粹是给我来治病的,要不是因为这次治病,我都忘记有婚约的事了。”然后闻人太就把婚约的来历和闻人昭贤说了一遍。
这下闻人昭贤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因为现在都是自由恋爱,而且你们两个都没有对象,所以我和你司徒叔叔决定让你们两个在樱雪给我治病的这段时间相处一下,如果能走到一起最好,没有等给我治完病,她就回到大陆继续她的生活。如果你们这一代没能完成祖训,就传到那一代,直到两家结成亲家,你是长子一定要记住,现在你有什么就问吧。”闻人太说。
听到闻人太的话,闻人昭贤已经明白了,但是,想到司徒樱雪没对象不可能啊,都跟人家同居了,再说还有一个教授。
然后闻人昭贤说:“司徒樱雪有对象,好像都跟人同居了,再说她刘教授的关系也不清不楚的。”
闻人太一听马上怒斥道:“别胡说,我都问过你司徒叔叔了,他对樱雪管的挺严的,而且他还是樱雪的校长,能让她夜不归宿吗?再说樱雪这些年只顾得学医,一个对象都没谈过。想起那个刘教授,我就来气,敢跟我抢儿媳妇,儿子,现在咱们已经输给人家一局了,刘教授那个臭老头的儿子跟樱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感情好像很好,所以咱们得努力了。”
第38章:咬闻人昭贤的耳朵
听闻人太这么一说,闻人昭贤也不知道谁是真,是假。虽然疑惑,但是听到她没谈过恋爱,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然后站起来拍了拍闻人太的肩膀说:“爹地,放心吧,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都会败在您儿子的西裤下,您还不相信您儿子的实力吗?”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安慰闻人太,还是因为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闻人太一听,甚是高兴啊,连连点头还不停的说:“是啊!是啊!也不看看是谁儿子。”然后父子俩默契的大笑了起来。
其实,当闻人昭贤听到他和司徒樱雪之间有婚约,不知道是因为婚约还是因为他真的对她有了感觉,还是为了让闻人太高兴,在他心中好像已经认定了司徒樱雪是他老婆。司徒樱雪等着吧,我会让你爱上我。
父子俩笑过以后,闻人太让闻人昭贤赶紧把那两个在外面的女人找回来,因为她们俩的笑声都已经传到屋里来了,可想而知走廊上的声音吧!
闻人昭贤打开门一看,这娘俩还在笑,不知道司徒樱雪给张文玉讲了什么,把她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是什么能让一个贵妇在大厅广众下这么失态,忽然,闻人昭贤也很想知道。
因为司徒樱雪是背对着门口坐着,张文玉是对着门口坐,所以闻人昭贤出来司徒樱雪根本就不知道。
闻人昭贤双手插兜,猫下腰在司徒樱雪的左耳边轻轻地说:“亲爱的,你在和我妈咪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我也很想听听。”
笑的正开心的司徒樱雪,突然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下了她一跳,根本没听清闻人昭贤暖昧的话语。
她回头一看是闻人昭贤,就在回头的一瞬间,差点就吻上闻人昭贤的脸,然后有点不高兴的说:“想吓死我啊,你是鬼啊,走到没声音啊。”
“还有别离我这么近,在我耳边喘气怪痒的。”一边说一边推开闻人昭贤的脸。
闻人昭贤一看,这个丫头怎么就不会浪漫啊,只好直起身。心想好,你不告诉我,我问老妈她那个大嘴巴一定会说的,就问张文玉,“妈咪,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和爹地在屋里都听见了。”
张文玉一边笑一边回答说:“樱雪正在给我讲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徒樱雪给打断了,“阿姨,不能说,这是咱俩的秘密。”
张文玉听到司徒樱雪的话,笑着说:“对,对,秘密,这是咱娘俩的秘密,不能说。”
接着对闻人昭贤说:“你们谈完了,可以进去了吧。”
闻人昭贤点点头表示可以。张文玉就起身回了病房。
司徒樱雪也要跟着进病房,但是被闻人昭贤挡在了门外。
只看闻人昭贤身体挡在门前,双手放在门框上,那帅气的痞子样。不让司徒樱雪进门,还笑着说:“想进吗?想进,就告诉我你们刚才说什么这么开心。”
司徒樱雪看到这样的闻人昭贤气得不行,对着他大吼道:“闻人昭贤你门神啊,给我一边去。”说完就要挤进去。
不过女的怎么能是男人的个呢,还是被闻人昭贤挡住了。
闻人昭贤还像刚才一样微笑着说:“告诉我,就让你进去。”
因为没挤过闻人昭贤,司徒樱雪更气了,气呼呼的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又坐了回去,嘴上还说:“哼,说了是秘密,就是不告诉你,不进就不进有什么了不起的。”
过了一会儿,司徒樱雪以为闻人昭贤不会那么无聊,应该走开了,回头一看闻人昭贤还像刚才那样站着,眼睛还看着她。
司徒樱雪瞪他一眼,嘟着嘴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又把转回来了。
闻人昭贤知道司徒樱雪的把戏,臭丫头想跟我玩,你还太嫩,继续保持刚才的样子。
司徒樱雪一看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鬼点子。
然后就看司徒樱雪站了起来,走到闻人昭贤的跟前,跟他面对面,对他微笑着说:“闻人昭贤,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啊。”
闻人昭贤点点头。
司徒樱雪还是笑着说:“那好吧,我告诉你。”
“好,你说吧,我听着。”闻人昭贤看着微笑着的司徒樱雪说。
“你把头低下点。”司徒樱雪说。
闻人昭贤心想说就说吧,让他低头干什么啊,疑惑的问:“低头干什么啊,就这样说吧。”
司徒樱雪很不乐意的说:“不是跟你说是秘密,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啊!我得在你耳边说。”
闻人昭贤一听也对,他可不能让别人知道,然后乖乖的低下了头。
司徒樱雪一看够不到,继续说:“再低点,你那么高,我够不到。”
闻人昭贤又听话的低了低,这下司徒樱雪一看正合适,双手搂住了闻人昭贤的脖子。
这一搂,让闻人昭贤心跳加快,这丫头不会要吻我吧,正这么想着,就听到司徒樱雪在他耳边温柔的说:“刚才我和阿姨,说我”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闻人昭贤大喊一声:“哎呦。”因为他的耳朵被司徒樱雪咬了一口。
闻人昭贤赶紧拿下放在门框上的手,揉耳朵。司徒樱雪根本就顾不上笑,趁这个机会闪身开门就进去了。
等司徒樱雪进了屋,闻人昭贤才发现,他被这个女人给耍了,不但被耍,还被咬了一口,这口气不出,誓不为大丈夫。
司徒樱雪一进屋才开始笑起来,把闻人太和张文玉吓了一跳,这丫头是怎么了,什么事笑成这样。闻人太突然很好奇,对正在捧腹大笑的司徒樱雪说:“樱雪,笑什么呢?什么事,这么开心,也跟闻人叔叔说说。”
司徒樱雪听到闻人太的话,才意识到又失态了,赶紧站直了身体,闭嘴不笑了,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但是,得回答人家为什么笑啊,她才不好意思说因为咬了闻人昭贤的耳朵(刚才你咬人家的时候怎么就好意思呢),憋住笑说:“没事,我刚才是锻炼一下我的笑肌,看看还好用不。”
正这么说着,就看闻人昭贤揉着耳朵进了屋。
张文玉看闻人昭贤正在揉耳朵,而且还很红,关心的问:“贤儿,耳朵怎么了?”
闻人昭贤心想还不是拜你未来的好儿媳妇所赐,可是不能说啊,要不多丢人啊。
就在这时,同时想起了闻人昭贤和司徒樱雪的声音。
“没事,有点痒,我挠挠。”闻人昭贤说。
“刚才被门挤了。”司徒樱雪说。
听到两个人的答案,把闻人太和张文玉给逗笑了,这两孩子还挺默契的,不过有问题。
司徒樱雪听到闻人昭贤的话回过头狠狠地瞪着他,意思是说,我说是被门挤了就是被门挤了。
而闻人昭贤根本就不理她,心想撒谎都不会,脑袋可以被门挤,哪有耳朵被挤得。
闻人太一看赶紧打圆场,对司徒樱雪说:“樱雪,刚才你和你阿姨在外面说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我们在屋里都听见了。”
这闻人太真会问问题,刚才就是因为这个,你儿子耳朵“被门挤了”。你还问。
还没等司徒樱雪回答,张文玉赶紧说:“不告诉你,那是我们娘俩的秘密。”
“好,好,不问了。”闻人太笑着说。
司徒樱雪朝闻人太和张文玉笑笑,然后对旁边的闻人昭贤说:“这没事了,你还不赶紧去上班,还想另一只耳朵被门挤啊!”
闻人昭贤一听,这女人,气死我了,好,司徒樱雪,你等着,看晚上回家我怎么收拾你。然后在闻人太和张文玉的笑声中离开了。
到了晚上下班,闻人昭贤还是早早的到了,不一会儿,闻人京都和赵美美也来了。大家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司徒樱雪把闻人昭贤,闻人京都和赵美美叫到了一边说:“明天闻人叔叔就要动手术了,今天,咱们在医院好好陪陪他,给他点信心。”
他们一听也是,自从闻人太住院他们真没好好陪过他,所以采纳了司徒樱雪的意见。
等他们把他们今天要在这吃饭的事,告诉了闻人太,把他高兴的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张文玉赶紧给佣人打了电话。
因为突然多了四个人的饭菜,佣人肯定要多做一会儿,这会儿大家干什么呢。这时,闻人太想起来,对,打麻将,赶紧把提议说了出来。大家都表示同意,还举双手赞成,只有闻人昭贤和闻人京都既不说话,也不举手。
闻人太看了看两个儿子说:“少数服从多数,况且你们俩没发言权,好了,咱们开始吧!”
听闻人太这么一说其他人开始准备,闻人昭贤和闻人京都虽然不愿意,但是为了让闻人太高兴,也帮着这三个女人拿东西。
等一切准备就绪,要开始玩了,可是没人上桌。因为打麻将是四个人,而他们有六个人。闻人太看出了大家的意思,一边招呼赵美美和司徒樱雪一边说:“还是咱们四个人玩,他们哥俩爱干嘛干嘛去。”
闻人昭贤和闻人京都互看一眼,表示很无奈。然后两人就要到旁边的沙发上闲聊,刚要去赵美美就叫住了闻人京都,说:“老公,咱们俩打一手吧,上次我被樱雪赢得好惨。”
闻人京都听到娇妻的呼唤,只能重*轻友了,放弃了大哥,搬了把椅子屁颠屁颠的坐到了赵美美的旁边。
看到闻人昭贤自己坐在沙发上,是那么孤单的,司徒樱雪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对他说:“闻人昭贤,咱们俩也打一手吧,我不是很会打香港牌,上次赢全是靠运气。”
听到司徒樱雪的话,闻人昭贤一转头看司徒樱雪正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其实,他不喜欢打麻将,家里人都知道,所以刚才没叫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想让她失望。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说:“好。”
当其他人听到好的时候都一惊。
因为是在闻人太病床上的桌子上玩,而司徒樱雪抽到的位置正好是跟闻人太对着,所以是坐在床上。闻人昭贤也本想搬把椅子坐到旁边,但是一看司徒樱雪的后边还有空位置,就走过去坐到了她的后面,这样正好能看到她的牌。
看到闻人昭贤坐了过来,司徒樱雪才舒了口气,因为她怕闻人昭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