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发烧。”夏瑶也同样皱眉道,虽然手掌下的温度没有半点异样。
御琅穹叹息摇了摇头,握着夏瑶的手,一路带向自己的胸膛,将本就松散的衣襟撩开,露出中间殷红的一点,红如凝血,却艳得让人觉得目眩。
“你曾经说过,若非真心爱恋的女子,碰了便是自取灭亡。如今,我愿以此向你证实,你便是我真心爱恋的女子,若是心中不诚,那便死了也无悔。”
夏瑶的指尖缓缓盘桓在那一点殷红之上,若有所思的眼眸中,仿佛只有艳如血的颜色,慢慢在眼底沉凝。
死也无悔……真心爱恋……
“呵,身为一国帝王却被点了如此虎狼一般的守身砂,已经年过二十却偏要守身如玉,着实也是太为难你了。”夏瑶幽幽说着,突然又笑了,“你真的耐不住想要碰女人了么?你知道我跟凤绝关系不错,也知道这个时候我必不会让你死,哪怕你心恋至深的人不是我,我也会想尽其他办法不让你死对么?”
“为何至此仍不信我?”
“信你?”夏瑶突然像是听了个笑话,“你信誓旦旦要用我的身子试试,说得一副慷慨凛然,其实若说白了无非便是要我侍寝,你当我傻?”
一番海誓山盟,一番言辞恳切,却被夏瑶剖析成了这般不堪,御琅穹却觉得并不那么意外。≮我们备用网址:≯
突然,夏瑶的手臂横在他面前,撩开衣袖露出白皙若玉的手臂,然,手臂一侧,有一块铜钱大小的陈年疤痕。
“你应该阅女无数,自然该知道这里本应有什么。”
“女子的守宫砂。”
“没错。”
“你自己毁的?”
夏瑶挑了他一眼,慢慢放下袖子,“是啊,还是你聪明,不过,你要是能猜到我为什么会自己毁掉,我才会觉得惊讶。”
御琅穹淡淡一笑,如此躺着,几天几夜未合眼的困意慢慢袭|来,还是强打起精神道:“究竟为了什么我恐怕猜不出,但是,你还是处子。”
啪的一声,夏瑶猛拍上他的额头,“我常年行走在外,无不是客栈青楼!”
御琅穹索性又握了她另外一只手,皱着发麻的额头道:“宿遍青楼也是清白身,我若是说中了,你也许我一个条件?”
“不。”夏瑶果断拒绝,她自问玩不过御琅穹。
☆、调戏帝王的代价 (2)
“小气。”御琅穹难得嘟囔了一声,缓缓起身,突然向后一挥手,掌风击中了屋内机关,夜明珠的光芒渐渐被遮蔽。
伸手揽着夏瑶的双肩,一用力压倒在床榻上,黑暗中,遮掩了些许大义凌然,说起话来……竟带着些酷似夏瑶的无赖气,“今夜北齐皇帝御琅穹兑现承诺为你暖床,敢问,可需要我服侍你脱衣就寝?”
“为我暖床,就得守我的规矩,向来都是我压着小倌……唔……”
夏瑶顿时瞪大了眼,还未适应黑暗的眼睛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两片带着凉意的薄唇覆上了她的口,吞下了她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御琅穹口中还残留着清茶的味道,一股强势的气息蔓延开来,竟带着从未有过的倾轧气势。
若说身处光明之中的御琅穹还是个淡然威严的君子,而如今光明不在,他更像只初醒的雄狮,那不再加以遮掩的掠夺,仿佛黑暗便是屏障。
有力的舌尖强行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巧取豪夺一般掠夺着她的气息,也似乎想一同掠夺她的理智。
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包裹着她,慢慢侵蚀着属于她的领地,温柔却不乏强硬的一个吻,似乎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他真的是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他这……跟谁学的啊?
夏瑶猛地一紧牙根,缺突然被掐紧了下颚,隐隐还听得御琅穹浅浅一笑,更加强势深入,甚至卷起她的舌,欲要共舞一般。
腰间突然一松,竟是不知何时被勾开了腰带。夏瑶愤然推出一掌,却似乎被预先知道了一般,两只手腕一并被逮住,死死压在头顶。一股暖流顺着手腕淌入,浑厚强劲,将她堪堪翻腾的内力捆绑,乖乖缩回丹田中。
“呜……!!”夏瑶喉咙中发出一声喊叫,奋力扭动着身体,或许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醒悟,她真的不是御琅穹的对手。
一直以来,御琅穹从没有试图用他的力量让她感觉到威胁,却不想……
混蛋!!刚才那一掌,她用了几乎十成的内力,本想就算伤不了他,也点着他的头发让他变秃子!!
炙热有力的手掌滑进衣襟,握住了她的腰,似乎熨烫了她挣扎的身体,陌生的感觉,却出奇的觉得安全……
御琅穹俯在她身上,将她禁锢在怀中,掠夺着每一寸属于她的气息。他不给她挣扎的余地,不给她反抗的可能,不让她说话,甚至……不让她思考。
但是,他却是在护着她,似乎以一种无声的行动告诉她,他其实有能力夺走她所有的选择,但是同时,他会给她保护。
他有能力夺走她的一切,但是,他选择尊重……
待御琅穹放开她的时候,她就像一只干涸的鱼,忘记了挣扎与反击,只是大口喘息着,眼前看似黑暗,却又一片花白。
衣襟只是松散开来,却没有全然暴露,御琅穹可以选择为所欲为,一个未来的皇后也罢,一个他丝毫不用去顾虑复仇的侠女也罢,他选择……没有碰她。
☆、调戏帝王的代价 (3)
“你个……混蛋……”夏瑶喘息着骂出口,却突然咬紧了牙,她现在发出的声音,着实太没有气势了。
月光渐渐变得明亮,御琅穹披散着长发俯视她,面目仍旧不那么清晰,只能辨别一个健硕身体的轮廓,仍旧如一只不好惹的狮子。
“我倒觉得你很喜欢。”略微沙哑的声音,似乎被月亮的光华凝了魅惑的味道,又像是被妖附了身……
不,无赖附身!
“堂堂一国皇帝,人面之下竟也是颗无赖心!”夏瑶愤愤骂道。
“跟你学的。”御琅穹轻松一笑,在她身边躺下来,一伸手,又将她圈入怀中。
“没完了?!放开!!”夏瑶用力扭动,抬膝便要顶过去。
御琅穹用力按住她的腰,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动,“暖床的本分已了,你若是不满足,我便继续了?”
夏瑶顿时不动了,她打不过御琅穹是事实,更何况,御琅穹的怀抱让她觉得很安心,享受一晚绝对是她占尽了便宜。那胸膛极其温暖,又比手炉更加舒适。心跳声虽然吵了些,但是听久了也不那么令人觉得心烦。
·文】只不过,支撑在两人中间被压紧的地方,硬邦邦的……
·人】夏瑶悄悄伸手探了下去,用指尖捏了捏,硬邦邦的东西回应她弹动了两下。
·书】“这是什么?”
·屋】“你说是什么?”御琅穹带着睡意的声音中夹杂着戏谑与愉悦,或许还有忍耐。
“黄瓜?”
御琅穹深深叹息了一声,捉回她的手握紧,轻声道:“睡吧。”
夏瑶却突然如来了精神,兴冲冲道:“平日里没见那么明显,那东西还真的能可大可小?”
“方才是谁说过,行走江湖留宿无不是客栈青楼……”
“去青楼也不见得非得奔着黄瓜去。”
“那你是奔着什么去?”御琅穹的睡意越见深沉,毕竟已经几天几夜未合眼,想什么就问什么。
“一般而言都是想找人照顾照顾袭风的菊花……”夏瑶坦诚说着,突然感觉御琅穹身子一僵,补了一句道:“虽然至今未成功。”
“……”
“喂,你睡着了?”夏瑶试探着问了一句,回答她的只有御琅穹沉缓的呼吸声,看来他真的是累了,可是,也在最后关头,将她的睡意完全赶跑了。
她虽然四处行走夜宿青楼,可是,其实真真没与那些男子发生过什么,甚至像御琅穹那样亲吻她,也还是头一遭。
她好像错过了很多美妙的东西?就像现在顶在她小腹上的东西,她也是头一回真真切切的感受。
身出手指,悄悄又探了下去,极尽好奇又捏了捏,似乎也要与主人一同沉睡的黄瓜又勉为其难抬起头,挣扎着好像要从布料里钻出来。
御琅穹的手臂突然动了一下,夏瑶赶忙规规矩矩装睡。
不一会儿,发现他没醒,手又悄悄溜下去,逗弄得黄瓜再次抬头。
周而复始几次,黄瓜终于识破了她玩弄的诡计,再也不上当了,夏瑶才肯罢休。
☆、调戏帝王的代价 (4)
借着清澈的月光,夏瑶仍旧看不清御琅穹的脸,但是,哪怕沉睡着,那臂膀以及身体,都自然形成了保护她的姿态,哪怕沉稳的呼吸声,也在告诉她,只要有他在,什么也不用担心。
漫长的夜,足矣让她想起太多过往,那一幕有一幕的隐忍纵容,那一句又一句的恳切承诺,他的爱,不是相互依偎的同留同守,而是足矣遮蔽一方天空,任她翻天覆地。
他说……他喜欢她……
“难怪有人心心念念爱了你十年,如果是我……”夏瑶躺在御琅穹怀中喃喃低语,不仅仅是她,换做世间任何一个女子,别说十年,纵是一生又有什么不值?
不过话说回来,十年前的御琅穹也只有十一岁,就已经有惑得女子神魂颠倒的本事?
…………
御琅穹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距离上朝时候还早,而夏瑶已不知何时便离开了,留下半边空荡荡的床榻,没有余温,也只有凌乱的被褥证实着昨晚的一切。
轻轻一笑,到底有多少阴谋他早已经抛诸脑后,他发现,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子,不管她是谁,他喜欢她的一切。
包括她尖锐的爪子,包括她的刻薄,包括她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感谢她背后的阴谋,将她送到他身边。
短短只有半夜的休息,御琅穹倒觉得神清气爽,恨不得快马加鞭让吴国尽快传信回来,他相信,大婚之日,便是他揭开谜底的时候,也是他真正拥有夏瑶的时候。
真正拥有,并非身体,而是她的坦诚与信任。
“陛下可是醒了?”寝殿外传来宫侍的询问声。
御琅穹皱了皱眉,还未到起身的时辰,他还想多躺一会儿,总觉得身边还残留着夏瑶的气息。
“何事?”
“二皇子求见,说是要紧的事。”
“无妨,让他进来。”御琅穹被迫坐起来,整理着身上散乱的衣袍。
御琅陌径直推门而入,人未露面声先起,“皇兄,吴国……啊!!!!哈……!!”
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尾声竟是狂笑,御琅陌不知是惊还是笑,踉跄着转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寝殿大门,重重落上门闩。
继而撑着距离龙床不远处的椅背上,弯腰指了指御琅穹,随即口中只剩了一个声音,“哈哈……哈!!!”
御琅穹怪异的看着他,皱紧眉打量着身上,他虽然身着寝衣,但兄弟二人一同长大什么没见过,哪里会笑成这般?而他也刻意遮掩了胸前的守身砂,并未露出半点。
可是,御琅陌仍旧笑得发颤,一手按着肚子,几乎是瘫在椅子上,短短片刻时间,已经笑得上不来气。
御琅陌一直是个淡然沉稳,又儒雅谦和的人,御琅穹自问,有生之年,恐怕还是第一次见到御琅陌笑得如此完全失了姿态。
“……皇……哈,皇兄……哈哈……脸……”御琅陌狂笑弯着腰,想抑制,却好像中了邪一般。
御琅穹心中一突,猛地翻身便寻铜镜,然,见到铜镜的那一刻,差点儿手中不稳,直接用内力熔了那面镜子。
☆、调戏帝王的代价 (5)
只见镜中的自己浓眉大眼,方鼻宽口,却是被人用笔墨画上,眉比镇纸宽,闭上一只眼,竟还能在眼皮上看到另一只硕大的眼睛,黑漆漆的……那嘴唇不知大了多少圈,嘴唇直撩鬓角……
“该死……夏瑶……”御琅穹恨恨咬着牙,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恨到牙根痛,第一次想……掐死夏瑶!
赶忙寻了清水洗脸,用力搓了半晌,直到水盆中一片墨黑,但是御琅穹的脸色明显比水盆中的水还黑。
“哈……皇兄……哈……你这是……”御琅陌还是笑得话不成句,堪堪抬起头看着御琅穹洗净却仍旧阴沉的脸,继续瘫在椅子上笑得快要断气。
“笑够了么?”御琅穹的语气也同脸色一般阴沉。
“笑……笑够了……”御琅陌索性坐在椅子上深深弯着腰,压抑着胸膛的笑意,也不敢看御琅穹的脸,深吸了好几口气憋得耳根都红了,才带着残留笑意道:“皇兄……你又惹她了?”
“你一大早来就是为了看热闹?”御琅穹的心情明显极度不爽。
“不是不是……”御琅陌赶忙低着头摆手,“只是诧异,以皇兄的武功,若非足矣信赖的人,怎能睡得人事不知任人落笔在脸上?不过……咳……陌想提醒皇兄……”
“无需提醒,我有分寸。”御琅穹阴冷着声音道。
“唉……”御琅陌长长叹息一声,刚直起腰,又笑得撇过脸,“皇兄已经多少年未曾对陌这般说话?还真道是心有爱则亲情浅。”
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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