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柳飘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法医柳飘飘-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小谢皱皱眉,不快地说道:“小柳姑娘到哪里去了?”

“我遇到了一个……朋友。”

“朋友?”

“是啊,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我和他吃了顿饭,聊了会儿天。”

“小柳姑娘来去自由,无需向我说明!”小谢语气不太好,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我纳闷这是怎么了?正要开口询问,小谢转身回屋了。我有些气愤,这个小谢脾气还见长了!正想要不要冲进去和他理论的时候,屋内传来一声:“小柳姑娘脸上……沾着……一粒米。”

“啊!”

晚上,我和小红睡在一个屋里,小红几乎像审问嫌疑人一样,仔仔细细问了我下午见到的那人是谁,做了些什么,到了哪些地方,说了什么话。我草草答了她两句,心说小红不去做预审工作是国家多大损失啊!

“今天谢大人受刺激了吗?”

“刺激?”

“我感觉他怪怪的,刚才我和他好好说话,他还急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是吗?可姑娘没回来之前,咱们大人都是好好的呢。”

听小红这么说,我恨得牙痒痒:“哼,他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他呢!”

“姑娘说的哪里话,虽然咱们大人看着冷冷的,但我能感觉到大人对待姑娘很是不同呢!就说今晚吧,见姑娘迟迟没回来,大人一直在门边儿等着,天刚黑,就让我把院子里的灯都点上,说是姑娘怕黑……”

“呀?”我听小红这么说,心里浮上一丝甜蜜。

“姑娘不知道,以前咱们县衙一点儿生趣都没有,姑娘来了,咱这小院才热闹起来。”

“呵呵”我傻笑两声。

“尤其是咱们大人,我来了半年多了,大人就属姑娘来的这一个月笑的最多,说的话也最多!”

“是吗?”我的那个小心肝兴奋的一颤一颤。

“可不是!”

小红还在絮絮叨叨,我已经甜蜜的晕了过去。一觉醒来,只觉浑身上下都通透异常。推屋门,就看见胖婶儿正好从小食堂出来,看到我,她仿佛满肚牢骚:“柳丫头,以后你若不吃饭就提前说一声,省的我给你在炉子里捂半宿!”

要在往常,也许我会回嘴几句,但此时此刻,我的心里欢喜。我歪着头,看着胖婶儿苹果一样的红脸蛋,说道:“我哪儿舍得啊,胖婶儿做的饭最是好吃,我巴望着您多给我捂几碗,好夜里加几顿宵夜。”

没想到我会恭维她,胖婶儿发了会儿怔,忸怩了一下,随后又故意不看我,笑骂道:“就属你馋!当心胖了没人要!”

“怎么没人要?”正在这时,小谢推开了房门,见我起这么早,很是讶异,想要开口和我说话,但张了张嘴,又没出声。好巧不巧,刚值完夜班的李威正也两眼发直的到小食堂吃饭。我故意笑盈盈地脸冲着李威,眼瞟着小谢,声音甜甜地喊道:“李哥就不嫌胖!”

还没醒过来的李威听我叫他,吓了一跳,绿着脸看向我,一副呆瓜样子,小谢听了皱着眉,对着猪圈的方向摇了摇头。

“谢大人,”我一脸甜蜜:“昨儿个刘老爹告诉我,有个人一把扇子用了十年都没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小谢不明就里,傻傻的看着我。我捂着嘴,故意扭捏着,咯咯一笑,对着小谢说:“说来也简单,那人向来是只摇脑袋,不扇扇子的,就像您刚才一样!”

哈哈哈哈……胖婶儿嚎叫一般的笑声直上云霄。

小谢气得满脸通红,挣扎了半天,嘴长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一甩袖子,回屋了。我赶紧跟进去,一抬头,差点儿吓我一跟头,只见自己龙飞凤舞写的“笨鸟先飞”被装裱一新正挂在正堂上。那字写的不是一般幼稚,我一阵恶寒,伸出手指着那副字,看向小谢:“你还真裱了,不嫌难看啊?”

小谢半天没理我,想是觉得不落忍了,才别扭的说:“我答应过你的。”

我又欢喜又害臊地说:“那是我的醉话,你还当真了。”

“言必信,行必果。醉话也好,梦话也罢,既然答应了小柳姑娘,谢某就一定做到。”

我听了心里有一丝感动,正有些后悔刚才戏弄了他,王头走了进来。一进门,他就大惊小怪地指着那副字说道:“这?这是谁画的符啊,还不如三岁孩童写得好!”

我气得鼻子都歪了,恶狠狠地看向王头,说到:“别那么夸张,有那么糟吗?”

“岂止是糟啊,你看着横不平竖不直,而且这字还都缺胳膊少腿儿的……”王头刚开始还很大声,后来浑身一颤,顿了一下,最后以一句蚊子哼收尾:“很有大家风范!”

我倒!我抽筋似的拍着王头的肩膀,佩服的说:“王头,您还能进步!”

小谢扭着头,肩膀一颤一颤又在偷笑,我立刻反应过来,一眼剜过去,好呀,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挂上了,何着就是为了看我出丑呢!

见我盯着他,小谢连忙对着王头说到:“怎么了?”

王头连忙对着小谢拱拱手,恭敬地答道:“大人,周正家里出了些事,说是母亲病了,托我请几日假。”

“周正母亲病了?严重吗?”

“小的不知,只是昨晚周正弟弟红着眼来叫他走了。”

“一会儿你去看看,把这给他送去。”小谢从衣橱里拿出两贯钱递给王头:“告诉他,让他安心在家侍奉母亲,如有所需只管说来。”

“是,大人。”王头接过钱,没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还有事?”

“这个……”

“说吧。”

“巡夜的人手本就不够,周正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我去!”我立刻跳了出来,想想成天这么无所事事的,终于找到了熟悉的本职工作,我冲着小谢坚定无比的说道:“我以前就是警察,巡逻是常事,我去!”

“不可不可,巡夜一宿不能睡,再说都是些糙爷们儿,你一个女孩子不合适。”

小谢也是连忙摇头:“不妥不妥。”

“怎么不妥?不就是巡夜嘛,再说还有其他哥哥。”我边说,边瞪着王头。

王头脸面一紧,不说话了,只看着小谢。

“你……你不是……怕黑吗?”

“啊?咳,不是点着灯和人一起嘛!”

“还是不妥!”

这些人真矫情,我大喊一声:“我不管你们妥不妥,反正我是妥了!”

第一卷 蓟县清平岁月 第十五章 尸挂东南枝

虽然说是为了照顾我,但我见王头一脸喜滋滋的表情,看着发渗。

“王头,你昨个不是值了班吗?怎么今天还值?”

“今夜你一个女孩子第一值夜,四六不懂的,我还是陪你一起吧,凡事还能提点一下。”

“小三儿哥也可以提点啊。”

“你……你就这么不愿意跟着我啊?”

“呃……”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吃过晚饭,打了更,我和王头准备出府衙了。我穿着一身黑红相间的衙役服,头发盘在头顶,带着帽子,一手拿着灯笼,一手提着哨棒。小红一直没睡,一会儿给我拾掇帽子,一会儿又让我再穿两件衣服,还硬往我怀里塞了两个烤的红彤彤的玉米饼子。我摸着胸口鼓鼓的饼子,自尊心一下子激增了不少,心说:好嘛,这下终于摆脱洗衣板儿的恶名了!

我一边使劲挺挺胸,一边对着小谢屋子大喊:“太爷,我走了啊!”

这个小谢,关心人家还不敢说。从我吃过晚饭开始收拾,小谢一会儿说屋顶上有猫,出来桶一阵子,一会儿说听见王头叫他,出来看一看,实在没有理由了,就说饿了,到小食堂寻口饭吃,活活把正在用蒸馒头水泡脚的胖婶儿吓成口吃。反正甭管什么理由,小谢走会在我门口溜达好几圈。最后,我实在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就拉着小红在院子里拾掇,直到一切停当准备出门。

小谢走了出来,看见我高耸的胸部,脸“腾”的一下红了!我心里窃笑,顺手摸进胸口,拽出一个饼子,张嘴儿就是一口。小谢脸“刷”的一下又白了,垂着的手臂还哆嗦了一下。

咬了咬嘴唇,小谢扭过脸,看着我,缓缓地说道:“一切小心。”小谢的声音低沉沉的,听得我心里暖洋洋的。

“多谢大人关心,小人这就和柳姑娘去了!”王头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小谢,抿着嘴儿笑。小谢看着我,绷着的脸也逐渐舒展开来,眼角眉梢也浮上笑意。

“走吧。”我提着哨棒和王头迈出小院。转身时,我扭回头去,冲小谢俏皮地挤了挤眼,还摆了摆手,小谢笑着摇头,手抬起来也轻微地向我摆了摆。

回到古代一个月了,我现在也算是重操旧业。虽说法医不常巡逻,但国庆、春节什么的,也得扎着八大件上。此时此刻,我拎着近一人长的哨棒,那叫个威风,特别有抡起来扫一片的冲动。

“咦,柳姑娘唱得是什么歌啊?”

“嗯?我唱了吗?”

“是啊,什么雄赳赳气昂昂,有什么鸭绿江的。”

我寒,嘿嘿地讪笑几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王头一路一边走,一边给我指点着。这里是张老爹家,他家的儿子不争气,平日爱小偷小摸的,但大事儿绝对不敢干。这户是李婆子和她儿媳妇,都是寡妇,没事儿可以来给她们挑挑水……||

我嗯啊应着,走着走着就到了与赵彦玥吃饭的小馆子。抬头看看二楼,还有星星点点的烛光和人影。

“王头,这家户住的是什么人啊?”

“这是冀老爷的私宅。”

“冀老爷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有钱?”

王头挠挠头,说道:“这个嘛,我也不是太清楚,好像开着商行,经营南北的货物。”

“他家除了自己家人,还和其他人有往来嘛?嗯……我主要指年轻男子?”

“咦?柳姑娘怎么突然关心起冀老爷来?”

我连忙摆手:“没关心,没关心,就是瞎问问。”

“哦!冀府是蓟县的大户,州里、京里都有熟人,一般冀府的事情,咱们都是不过问的。”

我点点头。这在这时,眼前的小馆子门开了一条缝,小二要上门板关门了,见是我们,立刻站住殷勤的笑说:“这不是王衙役和柳……”他机灵地上下扫了我一眼,正在纠结于该叫我什么。

我冲他摆摆手,说:“你怎么知道我姓柳?”

“嘿嘿,小人过目不忘,再说柳……姑娘娴静俊秀……”

“打住,打住!”我听不下去了。

王头也是一脸疑问:“你们认识?”

“碰巧来过一次,走吧走吧。”我拉着王头离开了。

夜渐渐沉了,烛火也越来越少,我们走在土路上,只有两边偶尔传出的狗叫声和鸡窝里的咕咕声。一阵阵小风吹来,手里的灯笼也或明或暗,我心里有些发毛,紧紧攥了攥手里的哨棒。

“柳姑娘,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胆大的。”

“嘿嘿,还行,还行。”我干笑了两声。

“其实,咱们县里还是很……谁在哪儿!”

“妈呀!”王头这一大嗓门,差点儿把我吓得厥过去。

我冲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提哨棒的手横在胸前。

“看错了……”王头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笑。

我冲他咬着牙,真想一棍子轮到他脸上。我边抚着胸口平静,一边和王头继续往前走。还没走了二十步,王头又来了,这回疯抽得更厉害。

“妈呀!”

我只顾着平复刚才的惊吓,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看见了什么。此时向王头看去,只见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老大,一只手臂哆哆嗦嗦指着前方,两腿还在不停打颤。我一颗心立时又被拽到了嗓子眼,只觉得全身的毛发都炸了!我哆哆嗦嗦的冲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颗歪脖儿树上,挂着一个东西,正随风摆来摆去……。我心说不好,赶紧拎直了棍子冲上前去。

树梢上,身体被吊起。一张蓝紫色的脸,两眼血红,眼球外凸,眼眶有血液流出,舌头伸出约莫三寸长。我站在身体旁边一搭手,确认人已经死了。这时,王头汗毛直树、踉踉跄跄的走过来,颤抖的要伸手去解尸体脖子中的绳索。

“别动!”我大声喝道:“现在太暗,接了不利于固定证据!这个人已经死了,你赶紧回县衙叫人!”

“你……你……一个人……行吗?”

“要不你守着?”

“我去……”还没等我说完话,王头就一溜烟不见了。

这时夜风一吹,那尸体飘起的裙摆一下子搭在我手上,我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也似乎转起筋来,想稍微走远几步,但脚脖子软的使不上劲。其实,在刑警队儿的时候,这种上吊的现场是命案中最素的现场之一,那些肢解、碎尸的现场,光是血腥味儿就能让人头疼好几天。可这是在古代啊,而且还只有我一个人在黑漆马虎的夜里,打着鬼火一样的灯笼,一拳距离之外就是一具尸体。我越想越害怕,浑身颤抖起来。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呐喊:柳飘飘,你好歹也是受过多年专业训练的公安民警,此刻在你身边的是无辜受害的群众,冤情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