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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已经停稳,刘海将手机摸出开机。就有电话打了进来,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但看手机屏幕上提示的区号,是秦城的。知道应该是来向他问询这次劫机事件情况的,他也就随手接通了。
“刘海啊,你让我省点心行不?坐个飞机你也要搞那么大的事情出来,还老是要我给你擦屁股。说吧,劫机的是谁,乘客中有没有同伙。”电话中传出的竟然是公孙久定老元帅的声音。
“呵呵,老元帅,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啊。这次的事可不赖我,是麻烦找到了我的头上。事情是东方明玉干的,乘客中应该没有同伙,你们直接放乘客们离开吧,大半夜的也没必要再询问盘查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是睡了一路刚刚醒转的普通人。”刘海明白公孙久定问话的意思,赶紧小声将情况说明。免得有关部门还要审查机上的乘客,耽搁大家的时间。
“喔,行了。我会给他们说,你一会配合他们做个记录。家里的车在机场出口等着你们的。别磨磨蹭蹭的。抓紧点时间将事情处理了,还能赶回家睡一会呢。”公孙久定将事情交代后,就挂断了电话。
其他人听不见刘海说什么,但一旁的公孙云萼听得真切。疑惑的盯着小老公等着他解答。“呵呵,云萼,你别急,也没多大的事,也就是东方明玉劫机不成,服毒自杀了。具体的等会说,你大哥交代的人马上就来了解情况,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偷个懒,就不用再说第二次啦。”
“哼,真是懒到家了。连话都省。东方家被连根拔起,东方明玉逃出国外,没想到他还敢回来啊!真是想找死。”公孙云萼拿刘海没办法,将怨气发到了东方明玉的身上。
“呵呵,可不是吗,他还真是来找死的。”刘海随口应道,等着乘客走完,有关部门的人上机。
机上的乘客全部下了飞机,几个空姐看到刘海两人没动,正要上来提醒他们。这时,辛天正与小董从驾驶舱中走出来,走到另一侧的位置上坐下,两人还隔着一条通道与刘大老板攀谈。
这场劫机,辛天正是感受最深的一个。生与死一瞬间的转换,绝望到希望就是那么一刹那的更替,从地狱到人世也就是短短的一霎,让他心生万千感慨。他根本不清楚是怎么从必死之局中转危为安的。已经停止工作的发动机,为什么会奇迹般的恢复运转?小董出来通知刘海为什么突然就睡着了!但他的心中隐隐有种感觉,这些事和身边的这位国安中校,有着直接的关系。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怀疑,是他的一种直觉。要让他拿出证据来,他也拿不出来。所以他也没打算将这些猜疑告诉任何人。此刻他和小董也是得到上面的通知,原地等待有关部门来做调查。
前来调查的是秦城公安厅的三位警察,秦城机场公安局的局长亲自陪同。几人中有位漂亮的姑娘。只是这位女神情倨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向她身周的人无声的发送着拒人千里的讯号。这位女与公孙云萼认识,一上飞机两女就到一边聊自己的去了。
剩下三名警察先去卫生间看了东方明玉的尸体后,通知机场公安局的警察,拿来尸袋与担架将其弄下了飞机。然后这些人才客气的与刘海寒暄做了笔录。几人对刘大老板都带有极大的善意,应该是都接到了上级的指示,调查也只是走过场例行手续。
真真假假的一番话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该隐瞒的地方一点不少。悲酥清风的小瓶也被这厮隐瞒不报,推说是东方明玉放出的什么麻醉气体。对飞机能安全的落地的功劳全部推给了机长辛天正与小董,和他一点也不沾边。说完之后,他接过笔签上大名后就告辞而去,冷傲的女警察还热情陪着公孙云萼到出口。
公孙家来接飞机的人是公孙长宇与公孙长风,两人冲公孙云萼叫了声小姑之后,转头对着刘海却有些尴尬。脸上表情极不自然,嘴巴张着就是不发出声音。刘大老板清楚这两兄弟是在纠结该怎么称呼自己,可这厮心生促狭也不开口,还板着面孔斜睨着他们,摆出一副等着二位晚辈上前问候请安的模样,心中却在暗暗偷笑。
还是公孙长风的脸皮厚,眼睛转动几下上前伸手说道:“小姑父,长风给你拜年了。你老有没有准备好过年打发晚辈的压岁钱红包呢?”
刘海还真准备了给公孙家小辈的红包,但他可没将公孙长宇这一辈的算进去。正打算先掏个红包应付,一旁的公孙云萼拿出小姑的威风,一巴掌拍到公孙长风的背上笑骂道:“小风你多大了还要压岁钱啊!行,按照家里的规矩习俗,压岁钱可是要跪着磕头拜年才有的。小姑这里也准备了不少,你要几个,按着规矩来磕头,多给你几份都行,你是打算要几份呢?”
“嘿嘿,我这是开玩笑的嘛,小姑,这压岁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吗!”公孙长风可不敢和小姑涎脸,赶紧收回手闪到了一边。
旁边站着的冷傲女警看到这一幕,寒霜满布的娇颜也露出一丝很不明显的笑意。对公孙云萼说道:“云萼姐,你们公孙家的规矩还是那么大,得个压岁钱还要跪着磕头。公孙家的老家伙又多,辈份小的孩过年还不得把额头磕肿啊!”
第二百二十章到达桥山
“姬冰云,公孙家的事还不需要外人来说三道四。”公孙长宇黑着脸,很不客气的说道。
女警姬冰云粉脸一寒,毫不客气地呵斥公孙长宇道:“谁稀罕管你们公孙家的闲事,我在和你小姑说话,小辈的插什么嘴,没规矩!”
“你……!”公孙长宇有些上火,却又好像有什么顾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公孙长风也是一脸激愤,想冲过来说话,却被他大哥拉到了一边。
刘海在一旁看着二人口角,心中有些好奇,寻思着。姓姬?还是冀?要是姬姓的话,那也是轩辕黄帝的另一系子孙。她称呼云萼为姐,应该说大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但又为什么和公孙长宇恶语相向呢?而且公孙长风也是这幅愤愤不平的模样,为情还是其它的?这中间应该有故事可听哦!
刘大老板在旁边八卦地瞎猜想,这时,能两边都说上话的就只有公孙云萼。没好气地瞪了公孙长宇两兄弟一眼,偏头对姬冰云笑嘻嘻的说道:“冰云,你还是长辈呢,怎么也和小辈一般见识。行了,这时间太晚了,我们两姐妹就此先告别了吧,这几天我都在桥山,回头我约你吃饭。你还有公事要办呢,去吧。”
姬冰云不依不饶的对着公孙长宇哼了一声,才对公孙云萼说道:“哼,那好吧。云萼姐,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我们几个姐妹好久都没聚在一起啦。现在正好过年,也该约大家聚一聚了。你还没和我说你的隐疾是怎么治好的呢!家里那几个老古董明明知道,都不告诉我,真是气人!”说完也没和刘海打个招呼,转身就往候机楼大门走去。
等姬冰云走远了,公孙云萼才对着兄弟二人说道:“走吧,这大半夜的,你两兄弟还想杵在这里吹冷风啊。多大个人啦,还在为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记仇。长宇,别忘了你是公孙家下一代的家主人选。你刚才的话,和你的表现,都是不及格的。回头我得和二哥说说,还得把你这冲动的毛病,好好打磨打磨下才行。”
公孙长宇被小姑数落。心里有点不服气。但他可不敢顶嘴。公孙家上下,谁都知道云萼小姑在家里是强势无比。宁可惹怒家主公孙久安,也别得罪公孙云萼。要知道,在家里除了老家主公孙恒博疼老闺女。护犊子外。家族的经济大权可是握在她的手中的,但凡家族的开支月例都是她在审核支付。
刘海见公孙云萼说得有些重,赶紧出来打圆场。招呼着两兄弟上了一直停在旁边的奥迪A8。“走啦,我折腾了一夜,出了一身汗。身上粘粘的不舒服。还想赶着回去洗个澡呢!赶紧的,上车!别磨蹭了!”
公孙云萼对刘海是言听计从,根本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的强势模样。她知道小老公是在帮公孙长宇,嫣然一笑挽着他的胳膊就钻进了车里。看得公孙长风冲刘大老板直翘大拇指,小姑这小媳妇的模样可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啊。
公孙云萼对小辈不苟言笑,上车后大家也都没说话。公孙长宇老老实实的开着车,嘴巴闲不住的公孙长风也没敢说话。刘海正好乐得清闲,在车上眯了下眼睛,等到车停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桥山公孙家老宅子。
对公孙长宇今晚的表现不满意,公孙云萼下车后理都没理两兄弟,拉着刘海就回到她在老宅子中小院里的房间。刚进屋,才想起这里是自己的闺房。神情一下显得有些羞涩扭捏。看得某人不怀好意地偷笑,心中有些感叹。再强势的女人也还是女人啊!
公孙云萼看到了刘海脸上的笑意,不依的娇嗔道:“小老公,你坏笑什么?你是第一个进人家这个房间的男人。就连老爹都没进来过。人家有点不习惯,很正常的嘛!”
刘海此刻的神情极为猥琐。嘿嘿的贱笑着,也不回答公孙云萼的问话。伸长了脑袋在房间里东瞅西瞧。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瞅什么呢?看你那模样,一脸的不正经。又在动什么歪脑筋?”公孙云萼羞恼地冲着刘海发问。
“嘿嘿,我在看云萼香闺的洗澡间在什么地方啊,刚才我都说过了,我一身汗,要洗个澡换身衣服的。”刘海故作随意的说道。
“呃,跟我来,洗澡的在这边。”公孙云萼脸带红晕,不过还是大方地将刘海带到卧室里的一个小房间中。指着房间角落里安放的玻璃沐浴间说道:“老宅本来没有这些的,这是后来加上的,只有委屈你用淋浴了。”
“嗯,你老公我可没那么讲究,有淋浴已经是很好啦。云萼,要不要和老公一起洗啊?这沐浴间地方也不小,站下两个人,剩下的地,还是挺宽敞的。”刘海坏坏笑着,没皮没脸的逗着公孙云萼。
“你自己先去洗,我去给你准备毛巾和睡衣。”公孙云萼面红耳赤心慌慌的,快步逃出了洗澡间。刘海倒也不是非要公孙云萼陪浴,知道她现在害羞,只是想逗逗她。见她匆忙的跑出去,这厮咧开嘴大笑着,脱去衣衫开始冲澡。
飞机上两次动用时间法则,刘海的体力消耗很大。这个新得到的能力还没吃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使用后会出那么多汗,身体还有一种要虚脱的感觉。倒上洗发的香波,搓洗一阵,闭着眼睛仰面对着花洒冲着泡沫。听到门被推开发出的声响,猜测是公孙云萼送毛巾睡衣和换洗衣物。他没有回头也没说话,自顾自的继续冲洗着头发。
公孙云萼放好衣物毛巾后并没有出去,而是红着脸犹豫了一会,从一旁的盥洗台上拿起个浴帽将长发兜起。就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衫,随着娇小洁白的身躯渐渐裸裎,她的心情也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刘海没有听到公孙云萼开门出去的声音,知道她还在屋里。这厮的脸皮挺厚,闭着眼睛在身上抹着香皂,口里也没闲着,笑嘻嘻的调侃道:“云萼,拿张毛巾给我擦脸,你是不是在偷看老公健美的身躯?怎么样,还不赖吧,要身材有身材,要肌肉有肌肉的。不是咱吹,咱这身材可绝对有看头,要不要我转过身,让你瞅瞅小腹的八块肌肉呢?呵呵。”
没有听到公孙云萼的回答,水流声中传来脚步声渐渐靠近沐浴间。只道是公孙云萼送毛巾过来,手臂后伸晃动两下,手指传来的并不是挨到毛巾的感觉,传来的却是一阵软软的滑爽。这厮一怔,手指还不确定的捏了两下。尼玛,这是乳峰呢?云萼脱光光啦!
他此刻也不管什么毛巾不毛巾了,猛地张开眼睛转回头。只见公孙云萼娇羞满面赤果着玉体站在身后,两团粉嫩的玉峰傲然的耸立着,两条匀称如雪的玉腿交叉并着,一双玉臂下垂,挡在小腹的黑三角地带。
这厮顿时就是一阵心神荡漾鸡动不已,伸手一把将还有些紧张羞涩的公孙云萼拉进沐浴间中。一边口花花的胡扯着,目的是让她放松情绪。“嘿嘿,云萼你这是准备对老公采取突然袭击啊?来让老公看看,小苹果又长大点没有。”
“小老公,你好坏,我这里可不是小苹果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在雨轩面前说人家的。什么胸像小苹果。屁股也小,你根本就看不上眼。哼!”公孙云萼缩到刘海的臂弯里,被他拉到花洒下冲着热水。都已到了裸裎相见的地步,她也放开了。
“嘿嘿,那时是那时的情况,那时是瞎说的,咱老婆现在可不是小苹果了。经过咱的亲手评估,至少是中号的香瓜了。以后还会变成大西瓜,大南瓜。哈哈。”刘海一双贼手一手一个捂住挺翘的玉峰,不大不小刚好一握。弹性与手感都是一流。
“去,人家个子不高,要再大了变成西瓜,南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