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多少女人……只是陪一夜而已,来嘛!”
白叶成那纯正英国血统的脸带着痛苦,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诱惑,老二又不安分了,但他真的得走,是记得大哥有交代什么事的,必须处理。
女孩使出了杀手锏,直接绕的男人正前方,蹲下身子给出致命销魂。
“噢宝贝……!”似享受似忍耐的仰头,东方女孩真是热情过火,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叫他如何抗拒?明天的事明天说,今夜非让这小荡妇求饶不可,否则难竖男人之威严。
翌日
骆氏集团大堂内,大群穿着端正的黑衣男人紧随领头者疾步走向门口,为首的骆炎行依旧是那一身的行头,唯一不同的是摘了帽,满头溜黑的发丝呈三七分,浏海掩盖住少许斜飞剑眉,一副黑框眼镜安静的躺于鼻梁处,令整张醒目脸型更加俊朗。
裸出的半截手臂过于粗实强悍,大手正快速的翻阅着交易清单,即便手下们已经进行过全免检查,依旧不放心会有纰漏,凌厉的眉头始终紧拧着,绿眸紧锁纸张上的行行字体,直到终了才满意的拍向韩煜胸口:“叶成在搞什么?”
后面的二十来人同时挑眉,这还用问吗?肯定又是在哪个女人的床上耽误了正经事呗!世界各地,哪处没留过情?
韩煜收好资料,望了望外面,暗自责备了一番才帮其圆谎:“恐怕是塞车吧?”这都几点了?不知道待会还要去接见客户吗?成天跟没了女人就活不了一样。
骆炎行站定于台阶口,双手叉腰,不满的眯眼:“塞车?我看是塞他的精虫吧?”薄唇冷淡的紧抿起,眉宇间有了愠怒。
“这……”原来您老都知道呢!韩煜尴尬的笑笑,再次解围:“行哥,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就好这口,咱也不好阻挠,再说了,男人嘛,争权夺利,大多不也是为了女人吗?还有您,是不是也该给我们找个嫂子回来了?”
此话一出,几个老一辈都齐刷刷瞅向神勇威武的头目,带着无上的期待,三十,不小了,事业如今是蒸蒸日上,该成家了。
闻言,男人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眺望着远方回:“成大事者,岂能终日沉迷于美色?”
全体失望的叹息,韩煜愣了一下,再次堆笑道:“这成大事者,不也要生孩子吗?不是我夸大其词,如今会里上上下下,最大的心愿不是帮会往后的发展,而是您的婚姻大事……”难不成他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做得道高僧?
放眼天下,多少莺莺燕燕,国色天香,咋就不动心呢?该不会是……喜欢男人?惊愕的吞吞口水,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额头开始沁出冷汗。
骆炎行一副目空一切,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对天下运筹帷幄,韩煜的话,完全是充耳不闻。
后面的人也不敢再多言,一切都陷入了僵局,祈祷着那个色胚早日到来,耽误了大事,大哥发起火来,真无人能消受。
要知道待会见的客人可是来头不小。
“完了完了,这该死的女人,淫兽投胎吗?这下死定了!”大门外,白叶成火急火燎的冲下车奔跑,一路以英文碎碎念,刚到正堂外,就见骆炎行等人早已蓄势待发,楚香,这下真被你害死了。
拍拍胸脯,诚惶诚恐的上前垂头:“行哥!”
骆炎行也不说话,就这么淡淡的审视着,令冰冻三尺的气氛增加一层寒霜。
白叶成也不敢抬头,嘴角抽了抽,丢死人了,祈祷着对方不要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训斥,否则往后谁还会听他的?
“行哥,我……我……”
骆炎行别有深意的垂眸,视线在手下的裤裆处扫了一圈,后不耐烦的闭目道:“事办妥了?”
白叶成被看得心里直发毛,看来大哥是知道他为何迟到两个小时了,天啊,一直看他的老二,该不会一气之下要给他净身吧?办的事……啊,想起来了,冠岩岛气象的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一秒都不敢耽搁,点头道:“查过了,今日冠岩岛并无异象!”看这天也不像会落雨落雾。
要说忘了的话,定会激怒,然后是恶毒的奚落,从此颜面无存。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男人才看都懒得再看的越过:“这种事,多做无益,节制点吧!”
‘噗!’
隐忍的笑声瞬间炸开,纷纷掩嘴,韩煜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叫你成天找女人。
白叶成面红耳赤,果然是行哥,总是爱干这杀鸡儆猴的事,挑眉道:“你又没做过,跟过来人一样……”
“你说什么?”骆炎行面无表情的转身。
“啊?我有说什么吗?行哥您听错了吧?您请!”以前是背后长眼,这下好了,直接加了个顺风耳,等其走远才搂过韩煜的肩膀长叹:“我说你有空多跟他聊聊,多笑一笑,成天绷着个脸,哪个女人敢靠近?”
“你除了女人还会什么?”
“你这就错了,食色性也,知道你们对我有成见,可有错吗?劳心劳力的抚慰那些寂寞女人的生理需要,也是为这社会做贡献的方法之一!”
韩煜像看怪物一样看看白叶成,后摸着下颚开始沉思,半响打了个响指:“我终于明白当年大哥那句话的意思了!”
“哦?大哥说什么?”一定是夸他风流倜傥,万千少女爱戴。
“他说二零一零年,你没投猪胎,是人民的损失!”
白叶成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那年的猪肉价就不会涨得那么疯!”拍拍白叶成的肩膀,这才笑着追赶向远方的骆炎行。
第005章 逆天而行
而市区的另一头,海岸,穿着精干的程七淡淡的望着前方,秀眉一点点的收紧:“这就是你的‘泰坦非常好’?”
麻子同样呆愣道:“这是要草船借箭吗?”语毕,随着大伙木讷的看向当事人。
只见不远处的平静海面停靠着一排大型木筏,数一数,正好十五个。
卢冰不知死活的骄傲道:“怎么样?七姐,还满意吗?”
程七狠狠闭目吸气,后怒目圆睁,恨不得抬脚残忍的将男人踹倒在地,怒喝道:“我满意你妈个头,难道你要我划着这玩意去跟人家进行热武器战争吗?”
“七姐,您要知道我们现在能力有限,不同往日!”卢冰很是委屈,这还忙了一夜,至今未睡呢。
麻子忍住呕血的心态,焦急道:“我不是说过我脚力不好吗?”
“可这不需要用到你的脚,手就行了!”卢冰回答得快速。
麻子呆得说不出话来,越来越没信心和骆炎行对抗了,苍天,你是怎么造就出这个人的?整个一二百五。
东方铭帅气的脸也散发着黑气:“你是想故意坑害我们?”
“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侮辱我可以,不能侮辱我的心血,我有说错吗?可人工,可自助!”冲到木筏上指指水桶里的橙子:“瓜果点心,还有这敞篷!”费力的拉起绳索,整个木筏瞬间被塑料布遮盖,好似一座小船:“多好是不是?”
“就这,到时候抓到人,怎么脱身?”程七也无力去责备什么,破罐破摔吧,怎么就落魄成这样?骆炎行,你个二孙子,你等着。
卢冰笑嘻嘻的拿出地图,一切尽在掌握中一样:“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我们从这条路上岛,冠岩岛附近也是有几座小山环绕的,到时候我们就从这一条小道脱困,就算被发现,可这些小路,他们的游艇也无法过得来,而且我敢保证,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走这条路!”指着群山中的一条通往某镇子的道路振振有词:“最不济的被他们抓到,谁知道是我们干的?最中间一条船上,我设计了机关,船下有一个铁舱,到时候把人往里面一扔,我就不信他们能搜到!”
程七冷笑:“投机取巧你倒是在行!”
“呵呵,谢谢七姐夸奖!”某人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想他卢冰是谁?世界上最聪明也莫过于此了!
“天啊,我们这是去打渔还是打仗啊?”麻子甩甩手臂,到了目的地,还有力气提枪么?可眼下也只能如此,好在时间还早,傍晚定能赶到,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抱着冲锋枪无奈的走上木筏,拿起划桨道:“七姐,您就坐上面看风景吧,我和东方来划!”
连莎莎都透着怨气儿,好在她力气大,遥想当年,飞云帮出海,哪次不是游艇几十艘?烦死了。
“大家不要灰心,就当一切都是重头再来,好了,全体听令,出发!”程七恢复了振作,上船挥手发号施令。
如此这般,十五艘木筏并排着移动向江中,两人一组,声势还算浩荡,在这二十一世纪,集体划着木筏上战场的也算头一回,最末位的一艘仅有一人,身高八尺,体壮如牛,满脸横肉,挤得眼睛都无法全数睁开,速度却能低过所有人。
“胖子,可把迷香装好了,沾到水就唯你是问!”麻子边费力的划桨边嘱咐,那可是为骆炎行特意准备的,不管对方武力如何,迷晕才是王道。
胖子憨厚的笑道:“嘿嘿,麻子姐就放心吧!”拍拍胸脯,表示保护得很好。
程七位居最中央一艘,坐在板凳上擦拭枪支,五年不曾碰触了,也不知道技术退步没有,反正一切下午就可见分晓,所有人都没想过败下阵来会如何,总是做着稳赢的心态,因为输了,就会归于黄土,死,大伙从来不怕。
真要到那个地步,死也要拉着敌人同行,有莎莎这个无人能及的枪手在,拉走一人何难?
东方铭见程七面带忧愁就笑看着江面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做了鬼,我们还能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对,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冯叔也乐着大喊。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全体放开嗓门尽情的狼嚎,没有什么比兄弟们能一条心更珍贵的了。
程七感动的点点头,明明都知道这一战可能有去无回,却个个其乐融融,笑声不断,瞅向开始高歌的几个兄弟,忽然觉得五年前的突变也并非完全是件坏事,不倒下,哪能知道谁才是忠臣?五百多人,居然只有三十来个绝对可以信赖的手足。
不由暗暗发誓,这事完了后,她一定带着他们扬眉吐气,发家致富,回头定要与他们歃血为盟,从此,飞云帮不再是她一人所有,三十四位兄弟一人一份,往后,飞云帮就是我们大伙的了。
切看我如何翻江倒海,走上世界的最巅峰。
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善类,心狠手辣,残酷冷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此次若能成功,也证明了她有四两拨千斤的本领,这种人没有一番作为,那什么人有?
她会向他们证明这一声主席并非虚名,即便是为了见那二爷一面,她也会努力的活着。
至于那个谈了十一年的恋人……莫忠贤,往后与她再无瓜葛,不但如此,这个人同样是她要捏死的蚂蚁,大难临头各自飞她无怨言,居然敢落井下石,卷走帮会里所有的钱财,去充当什么上流社会的人物,还娶了市长千金,哼,他倒是自信,以为她永远站不起来吗?居然能大摇大摆的在F市发展。
等着吧,背叛我者,一个都别想逃,那些加入别帮,欺负自己人的叛徒,死神很快就会向你们招手的。
不知不觉,大伙已划置江中,徐徐微风恰好顺势,减轻了臂力,可危险也正在降临,烈日当头下,深不可测的水面波光粼粼,一团不知为何物的黑影靠近,程七捏紧枪身,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那是什么东西?”
其他人显然察觉到,开始将木筏全体并拢,卢冰举起一把大刀等待着黑影的到来,屏住呼吸,大气儿不喘,这只是内海,不会有什么鲸鱼这类大型食肉动物,那么这个庞然大物……
“哎呀我的妈呀,是鲨鱼!”麻子直接扔掉木筏拔出枪,哆哆嗦嗦的对准鱼头,咆哮道:“卢冰,我要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
卢冰吞吞口水,见大伙惊慌失措,历喝道:“大家不要惊慌,听我说,不会有事的,就一条,给我狠狠的打,快点,快呀!”扔掉刀,举起枪开始猛扫。
‘砰砰砰!’
平静的空间刹那间烽火连天,程七刚想阻止,为时已晚,水面逐渐被鲜血染红,莎莎更是对准了凶物的鱼鳍出击,水面开始大幅度翻滚,好似惊动了江中之神,正在愤慨的发飙,势必要将侵犯者直接摇下水。
“趴下,快趴下!”
“啊!”
程七大惊,迅速伸手手抓住了滚下木筏的莎莎,剧烈喘息着瞅着水面被鲜血染红,她好像记得看到鲨鱼绝不能打吧?至于为什么不能打,一时想不起,直到水面逐渐平静才松了一口气,好险,要是这么死了才叫丢人。
“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胖子瘫坐在木筏上顺气,其他人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卢冰抱歉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这内海里还有这玩意,我……”说着说着,忽然打住,好似遇到了什么更加惊骇的事,僵硬的垂头,几乎大片区域的清水被侵染。
“怎么了?你别吓我们啊!”麻子用木筏撞了一下傻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