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彩霞身子开始颤抖,我缓缓走近她,然后恨恨一个巴掌扇下去,霎时五个手指印在彩霞红白分明的脸上,彩霞看着我虽不明白,却也没说话,霍香君和王嬷嬷采莲她们也还在震惊我会打彩霞之中,我迅速将霍香君头顶的凤钗拔下,王嬷嬷眼快,将霍香君拉退到她身后,采莲也向前护着霍香君,我一笑朝着我的左肩狠狠刺了下去。
“救命啊”我将凤钗扔向霍香君等人,口中不断的呼救,热血溢红了我捂着左肩的手,彩霞也惊得连忙站起扶着我,“萧姑娘,姑娘您怎么样了,”然后又对着外边大喊,“快来人啊,皇后娘娘杀人了。”果然彩霞很懂我,气得霍香君、王嬷嬷和采莲脸色煞白。
闻声而来的是霍香君的宫人和张安他们,一进来,看着我捂着出血的伤口,个个都惊讶的看着霍香君和霍香君脚下的那支凤钗。
“张安,快去禀报皇上”我痛喊着,张安应声:“是”就要出去,霍香君差点儿没站得住,忙道:“不要,王嬷嬷不能让皇帝哥哥知道。”那张慌张的小脸通红着。还是王嬷嬷沉稳立刻厉声道:“站住,不准去。”张安闻声回头看我,我微微点头,他也就站在哪儿没动半分。
王嬷嬷犀利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一把吧飞刀要将我碎尸万段一般,我继续装作委屈的样子看她,她呵斥着将庆宁宫和汀兰小筑的宫人都赶了出去,我也没阻止,只笑着看她不说话。
她围着我转了半天才缓缓说话,“萧姑娘,今儿这事儿就算了吧。”我没说话,刚才那一刺虽然试着力度,可终究是见了血疼得我满头虚汗,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如果真闹到朱顺哪儿去,只会让朱顺为难,比较霍香君的父亲是手握重兵的辅国大将军。
霍香君在采莲的搀扶下缓缓走近我,颤声道:“真没想到你还会留这一手,本宫,当真是小瞧了你。本宫绝不会给你机会让皇帝哥哥讨厌本宫的,总有一日皇帝哥哥就会是君儿一个人的,你想都别想。”我轻笑下,霍香君这么小的年龄尽爱得这么痴,关键是她以前多么会隐藏自己的心机啊,若不是巧儿之事,我恐怕到现在还被迷糊在她的笑容之下,好在她最在乎的是朱顺对她的看法,如果今儿她真怎么我了,朱顺又怎么会原谅她呢?
王嬷嬷扶着霍香君走了,采莲拾起那凤钗追随而去,我这才松了口气,忙跟彩霞道歉并道谢,彩霞捂着脸一笑,“当下我也是不理解的,可当你用凤钗赐自己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到时候可一说是皇后娘娘欺负你,而我这个奴婢呢护主,所以也被打了,如此合情合理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当真聪明,你还疼吗?”我问,彩霞眼泪婆娑,边找了面纱和创伤药来,一边帮我是上药一边落泪,“你可不是这样的。别哭了,这些日子我们哭的还少吗?”彩霞点头可眼泪还是滴下,张安的声音在门处响起,彩霞说我现在不方便,所以只明月蓝喜和绿玉走了进来,一个个垂丧着脸,我忙安慰道:“若是让霍香君以大逆不道之罪关起来定然小命不保,如今这点皮外伤是值得的,我想她来的实在是太好了,都各自忙去吧。”我话吩咐下去,都各自去忙了。
我想下一步霍香君一定会有所行动,她一定会把婉青给放回了,至于招式嘛,不过就是以婉青的娘威胁婉青,然后让婉青下毒害我罢了,只愿朱顺那边早点儿得到消息,然后把婉青娘救出来,如此婉青才算真正的解脱,我亦不会再让婉青受苦的。
我这一招叫做见招拆招
ps:感谢小妖凤宝送的六朵小红花,鼓掌撒花,已经超出十朵了哈,今儿三更,十一点前全部发表完,尽情期待。
☆、第一百二十一章 徐思恩和我娘(二更)
彩霞帮我包扎好后,我又换了婉青的宫女衣服,然后从后院翻墙而出,前门或者后门一定有霍香君的人监视着,我偏偏爬墙而出,量霍香君和她的人也想不出我一个女子竟会敢这种爬窗跃墙的事情来,看她们怎么跟踪我。
太医院散发着浓烈的中药味,往里走了几步就太医拦住我问道:“你是那宫的宫女,有何事?”我看了下他忙福身道:“奴婢是延和殿的宫女,主子让奴婢来找徐太医。”那太医脸有些瘦,个子也中等,看着我有些疑惑的样子,眼神不住的打量着我,让我觉得如坐针毡,正筹措着,就看见徐思恩手拿本书过来,“萧你是找我吗?”徐思恩没有叫全我的名字,许是不想让有心人听了去,在霍香君面前搬弄是非。
我忙点头福身,“是,徐太医。”我刚一起身,徐思恩便说:“你们主子的病啊,来,进来再说。”徐思恩说着便往里屋走,我微微颔首跟眼前的这位太医致谢,便跟了徐思恩而去。
徐思恩是太医院的御医,而他的办公地点却宽敞,书架上放了许多医书,还有很多草药。
太医院最大的官职就是院使和院判,可我知道以他的医术当个院使是绰绰有余的,和绿玉随口聊的时候,绿玉说过,徐思恩原本就是院使,但那年准备辞官离宫,所以将他的学生章良给推上了院使之位,而后只做了普普通通的御医。
“蕙儿,你先坐会儿,”徐思恩说着就朝他的医药箱翻了翻,然后拿出一张膏药给我,我看着那膏药有些迷惑,徐思恩一笑,缓缓道:“你的腿疾,因风寒、湿邪、痹阻血脉,而血脉不通,导致关节酸痛,严重的时侯连行走都困难。按道理来说你的年龄这么小,看来是跟你一年前受了廷杖又在雨夜里连跪了一夜才落下的病根。而你又经常夜不能寐,这身子可怎么受得了,就是医术再高的大夫遇上不听话的病人也是徒然,我早就让你注意些了,可你偏偏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是我研究了好久的方子,希望对你有用。”我连连点头,他说得太对了,我有时候确实觉得连路都困难。
“觉能不能睡的安稳不是我说了算,在这儿我根本没法睡得安稳。”我说,徐思恩准备说话,我又道:“我也早就发现我腿有些不中用,特别的是阴冷湿的天气,最是疼痛的厉害,你说的痹症就是风湿了吧!”
“风湿?”徐思恩问,我低头或许他们这儿不叫风湿吧,便没有说话,他接着道:“这是痹症,所幸你还年轻,也算不得特别严重,你一定要注意保养,不然以后年纪大了,就更痛哎,总之我会以针灸辅助,平时就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我点头,我知道徐思恩说的意思,在现代的时候还不是经常听见老年人们得风湿后的痛苦,日后碰上下雨天我可就惨了,想着不免叹气。
“调理的方子还是按照我以前给你的方子进行,以后怕是要麻烦你自个儿来找我,皇后不让我进汀兰小筑半步,就是其他太医也不让啊。”徐思恩低头有些痛苦的样子,然后医药箱里找了银针出来。
徐思恩蹲在我跟前定定的看着我喃喃开口,“今儿你来是想问你娘的事儿吧?”我点头,我今日来确实是为了这件事情,但也是为了找徐思恩问下我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实在有些受不了这双腿了,我必须重视这双腿,如今腿已经知道是得了风湿,就剩下我的身世之迷了。
“过来,”徐思恩突然说,我跟着他去,这才看见是一张小床,徐思恩示意我躺下,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为难,我笑着脱鞋,“徐大哥我视你为兄长,我都不介意,所以徐大哥不必介怀。”放眼看去,旁边还放了不少的竹罐子和陶罐子,我正准备说话,徐思恩道:“不,我,我视蕙儿为良人。”
徐思恩说着点燃了旁边的蜡烛,并将长长的银针放于火焰之上消毒,我看着那些罐子想起,在现代经常看见那些人用火罐治疗风湿的,便道:“徐大哥,可否用短点儿的银针,然后用火罐一起治疗?”
徐思恩看着我,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些罐子,然后轻轻道:“你是说用角法治疗?”我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角法是什么指着那竹筒和陶罐子说:“用火罐。”徐思恩思了下突然一喜,“角法的功效确实可以一试痹症,蕙儿你可是饱读医书,我怎么都没想到呢。”许思恩就去准备了,我将里裤挽起至膝盖处,等徐思恩过来,吓得连忙转身,“蕙儿,你,不可不可。”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若他要是看见现代的那些穿吊带衣和超短裤的女孩儿不给吓死才怪。
徐思恩背着我递上了一把剪刀,缓缓道:“只需要膝盖处剪个口子。”我说没事儿,可徐思恩还是不愿意转身,只好听徐思恩的话将裤脚放下,在膝盖处剪了好大一个口子。“好了,徐大哥你可以转身了。”
徐思恩转身来,那脸红扑扑的,我更是忍不住笑了,他这么大个人了,但真这般可爱。
“蕙儿,你,你忍着点儿痛。”徐思恩说着就开始用短银针消毒,我躺着闭上眼没看他,不是我不好意思,而是我怕徐思恩紧张扎错位置那我还得多痛几次呢。
深深呼吸了口气,我喃喃问道:“徐大哥,你跟我娘是怎么认识的,我已经知道了。”我感觉到徐思恩定住的样子,好久他才说:“是绿玉跟你说的吧。”我点头,我十指紧扣一方面是怕被针扎,一方面期待着徐思恩的回答。
“萧雨秋是我的师妹,从小我们就一起跟她爹萧山学医,打小的青梅竹马,我本以为我会和师妹成亲的,长大后,我也进了太医院做了一名御医,师父也答应过我,会成全我跟师妹,就在我的期盼中,噩梦降临了,师父找了件小事情突然翻脸不认我这个徒弟,还当着太医院的院判和御医们和我断绝师徒关系,我当时伤心得连死的心都有了。接连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先皇驾崩苏太妃和霍太后为子争夺皇位的大战开始,当苏太妃母子在庙中被烧死的消息传出后不久,新皇登基,接着霍太后下旨要斩师父全家,我当时懵了,刚赶到师父家,师父就让我带着师妹逃走”徐思恩说到这儿声音已经很低迷了,而我膝盖像蚂蚁一样疼了下,我知道徐思恩在我左膝盖下方下针了,我忍疼睁眼看着徐思恩道:“那之后呢?”
ps:今儿上午十一点还有一更。
☆、第一百二十一章 徐思恩和我娘(二更)
彩霞帮我包扎好后,我又换了婉青的宫女衣服,然后从后院翻墙而出,前门或者后门一定有霍香君的人监视着,我偏偏爬墙而出,量霍香君和她的人也想不出我一个女子竟会敢这种爬窗跃墙的事情来,看她们怎么跟踪我。
太医院散发着浓烈的中药味,往里走了几步就太医拦住我问道:“你是那宫的宫女,有何事?”我看了下他忙福身道:“奴婢是延和殿的宫女,主子让奴婢来找徐太医。”那太医脸有些瘦,个子也中等,看着我有些疑惑的样子,眼神不住的打量着我,让我觉得如坐针毡,正筹措着,就看见徐思恩手拿本书过来,“萧你是找我吗?”徐思恩没有叫全我的名字,许是不想让有心人听了去,在霍香君面前搬弄是非。
我忙点头福身,“是,徐太医。”我刚一起身,徐思恩便说:“你们主子的病啊,来,进来再说。”徐思恩说着便往里屋走,我微微颔首跟眼前的这位太医致谢,便跟了徐思恩而去。
徐思恩是太医院的御医,而他的办公地点却宽敞,书架上放了许多医书,还有很多草药。
太医院最大的官职就是院使和院判,可我知道以他的医术当个院使是绰绰有余的,和绿玉随口聊的时候,绿玉说过,徐思恩原本就是院使,但那年准备辞官离宫,所以将他的学生章良给推上了院使之位,而后只做了普普通通的御医。
“蕙儿,你先坐会儿,”徐思恩说着就朝他的医药箱翻了翻,然后拿出一张膏药给我,我看着那膏药有些迷惑,徐思恩一笑,缓缓道:“你的腿疾,因风寒、湿邪、痹阻血脉,而血脉不通,导致关节酸痛,严重的时侯连行走都困难。按道理来说你的年龄这么小,看来是跟你一年前受了廷杖又在雨夜里连跪了一夜才落下的病根。而你又经常夜不能寐,这身子可怎么受得了,就是医术再高的大夫遇上不听话的病人也是徒然,我早就让你注意些了,可你偏偏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是我研究了好久的方子,希望对你有用。”我连连点头,他说得太对了,我有时候确实觉得连路都困难。
“觉能不能睡的安稳不是我说了算,在这儿我根本没法睡得安稳。”我说,徐思恩准备说话,我又道:“我也早就发现我腿有些不中用,特别的是阴冷湿的天气,最是疼痛的厉害,你说的痹症就是风湿了吧!”
“风湿?”徐思恩问,我低头或许他们这儿不叫风湿吧,便没有说话,他接着道:“这是痹症,所幸你还年轻,也算不得特别严重,你一定要注意保养,不然以后年纪大了,就更痛哎,总之我会以针灸辅助,平时就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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