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青想要说什么鬼宿阻止道“走吧,我也很久没看到他们了。”知道鬼宿不愿意在去思考当年的事太青便放弃了说道“是”。
“宿,你不能离开。”画龙浅走上前拦下欲离开的两人。“画龙浅,你这是什么意思,主上是否要离开与你何干?”太青强言道,“宿是我的妻子,她不能离开。”画龙浅一手抓着鬼宿说道,“你的妻子,你前些日子不是为你妻子死去的孩子还动手打了主上,怎么,那个不是你的妻子吗?真是可笑,你画龙浅也有这样的一天,帮别人养孩子,现在还不自知呢?”太青讥笑道,“你什么意思?”对于太青的话画龙浅很是疑惑,“怎么这都听不明白吗?你的妻子,背着你偷人,还怀有身孕,你不知道吧,沈馨雅那贱人为了不被发现才与你的好弟弟设计谋害主上的。只有你傻傻的还在哪里伤心你死去的孩子,哪知都不是你的种。”太青说罢,强行拿开放在鬼宿手臂上的那只手,“怎么不相信?不相信就多多盯防着你的太子妃,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太青说罢,与鬼宿一同离开。“主上,你会怪我吗?”鬼宿看了一眼太青“你以为我就不知道这件事吗?”两人相视一笑。
故人相见
“参见主上”六人一同跪下说道,见眼前的六人,鬼宿真心的笑了“起来吧”。“谢主上”六人起身,负手站立在旁。“你们都说话呀”见六人严肃的站在一旁鬼宿很是压抑,“怎么知道我是主上就都不说话了吗?”鬼宿佯装严肃的说道,“不,属下不敢。”六人齐声说道,“我不记得千年前我是个严肃的人呀。”鬼宿淡然的开口。她自己当然以为自己当年不严肃,可是他们却深有感触,只要呆在主上身边就会感到压力压力大呀。当年的鬼宿不苟言笑,即使是在她最亲近的人面前也还是板着脸一副严肃深沉的模样,他们若是做错事她不会多言,可是她的眼神足够杀了他们,只有太青那个不要命的敢呆在主上身边撒娇。可是现在太青不在,可真是难为他们了。
“大师兄”鬼宿开口,“属下不敢”者白说道。“我说,你们就如同当初在药王谷一样呀。”鬼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欢快一些,紫冥见此懦懦的问道“主上,可以吗?”鬼宿点点头“是的,可以。”“那么主上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以前我们经常一起睡的。”紫冥还真是想念鬼宿身上的味道,很久没有与她一起睡真是不适应呀。听到此者白眼神微敛,其余的人自是注意到者白的变化,心中默默为紫冥默哀。“可以呀”鬼宿开口,也许只有这样这些人才会与当年一样吧,那么自己牺牲一点也没有关系的吧。听到此紫冥高兴坏了“真的吗?太好了。”“现在晚了,我先去睡了。”鬼宿说道,紫冥一人还独自在那兴奋着,鬼宿见身后没人转头便看到一脸白痴样的紫冥说道“紫冥,还不走。”紫冥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鬼宿离开。
“大哥”碧橙轻声叫道,者白看了一眼鬼宿离开的方向,眼神犀利,碧橙等人都感到明日定是腥风血雨呀。
画龙浅见来人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来做甚?”男子看着静坐在书桌前的人嘴角含笑,他也有今天,“就来看看好戏”画龙浅一掌打在书桌上破声开口“太青,你不要太过分了。”“过分吗?”男子挑眉,“我只是看看好戏有没有插上一脚,怎么算是过分呢?”“太青,不要以为你是宿的人我就不敢对你动手。”画龙浅厉声说道,男子勾了勾嘴角,泛起个好看的弧度“主上在你心中算是什么?也许你根本就不知道吧。刚刚主上在我不方便说,现在主上离开了,我想我有必要让你明白,主上为你付出多少而今你想要回到主上身边是不可能的。”画龙浅起身“我与鬼宿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两人就这样僵着谁也不肯让谁。“额,真是瞪得我都累了。”太青倏尔开口,画龙浅感到有些吃惊,对于太青跳跃的思想不得不佩服。太青俯身闻了闻画龙浅身上,“怎么了?”画龙浅问道,“真是可惜呀,你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连狗都会有味道,你却什么都没有。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太青装深沉说道,“什么?”“那是因为你的眼里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你从未为他人设想过,你考虑的永远只有自己的利益。”男子因为他的话脸色越发的深沉,“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难道你从来就没想过这样的问题吗?为什么主上一直不愿意原谅你?”听到关于鬼宿的话题画龙浅即刻来了精神说道“为什么?”“那是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主上心里想的是什么。”太青笑了笑,这样逗他还真是好笑呀。
对此画龙浅深入深思,确实自己不知道鬼宿心中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对于当年的事是自己的错,可是自己不是承认错误了吗,并且自己也苦苦哀求她的原谅为什么她还不愿意原谅自己呢?而今生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步青遥就是鬼宿才酿成大祸的,再者她不是也已经害死沈馨雅的孩子,难道这还不够吗?“怎么,你想不明白吗?”太青说道,“千年前,你背叛主上意图想要奎王一族的《凤凰诀》这是你的不该之一;你与凤凰仙在一起这是对主上的不忠,这是你的不该之二;诛仙台上你的冷眼旁观这是你的不该之三。对于一个爱你至深的女子你都能如此那么谁又能真正在你心中占据位置呢?”“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当年只要宿开口我一定会帮她的,可是她一直都是那么倔强,不愿意解释也不愿意开口说明一切,当初我与凤凰仙在一起是因为宿也背着我与墨羽洛朗在一起,是她先不忠的。”画龙浅抢白道,“画龙浅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怎么能污蔑主上呢,主上怎么样你不知道吗?她怎么可能会与墨羽洛朗在一起。你动动你的脑子就可以想清楚。”太青真没想到画龙浅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他失望。主上当年所托非人。“不是吗?当年我亲眼看到宿与墨羽洛朗在一起的。”画龙浅说道,这也是当年为何他不出手的原因,他爱极了的女子最后却背叛了他,尽管如此可他对鬼宿的爱丝毫不减,更甚当年。
“你何时见到主上与墨羽洛朗在一起的?”也许画龙浅的话不假,若真是这样那么当年的事有可能就一定有阴谋。“在奎王一族被灭的前一个晚上,我看到墨羽洛朗与宿依偎在一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日主上与我们七人在人界,主上怎么可能与墨羽族长在一起”“什么?”画龙浅很是吃惊,若真是这样,那么当年的事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吗?那一切的一切,自己有什么理由责怪宿,自己心中还能有什么不甘。当年是自己袖手旁观甚至与他们一同设计想要捉捕宿。“看来当年定是有人在谋划这件事。”太青说道,也许这件事远远不是他能够想象的那样仅仅只是因为《凤凰诀》的原因,也许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当年我也曾 怀疑是有人假扮宿,可是我动用天眼看到的却是真实的人,那个就是宿。我不得不相信。”“那么当年定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那人灵力绝对在你我这之上。”两人相视,想到那个特例的存在。
天朝变天一
太青走后,画龙浅想了很多,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宿接下来的行程将会很危险,毕竟那是一个真正强者的世界。继而他想起太青临走前的那些话,真的是这样的吗?那么自己这一次又做错了吗?
夜很静,太青来到滕王阁便看到站在房顶上的者白“大哥”见来人,者白点点头,“大哥这是在干什么呢?”听到太青的话,者白脸颊通红,他总不能说自己在这监视鬼宿他们吧。因为担心七弟做出什么事情而在这里守着,这话说出去他都感觉到丢人。“对了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者白即刻转移话题。“什么?呃,没有,嗯,太困了,大哥,我先去睡了。”者白见此也没多说,他巴不得太青早些离开,省的他问东问西。见太青离开,者白继续盯着房内人的情况。
鬼宿抬头看着房顶,“怎么了主上?”紫冥问道,鬼宿摇摇头,“没,睡吧。”说完鬼宿闭上眼睛,见此紫冥也闭上眼。还是依着主上睡比较舒服呀。紫冥靠着鬼宿蹭了蹭,‘真想只小狗呀’提及小狗鬼宿想起那个还在墨羽身边的小花,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还真是想念的紧呀。过不了多久便听到身边的人渐渐平稳的呼吸,鬼宿摇摇头,还真是个孩子呀。见此鬼宿缓缓起身,在紫冥身上下了个结界便离开房间。
者白见来人,脸瞬间变得粉红粉红,见此鬼宿不禁想要逗逗这个男子,“者白,大晚上的你呆在我的房顶上干什么?”“主上,我,我。”者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难道你在偷窥我吗?”鬼宿严肃道,“主上,属下不敢。”者白听此立即跪下,“逗你玩的,看看你,这着急的。”鬼宿走上前扶起跪着的者白说道。“者白起身,两人双眼即可刻对上。”两人都不好意思的转过头。“那个”鬼宿说道,“什么?”“这些年,苦了你们了。”鬼宿心生歉意说道,对于他们七人她感到的是一份深深地歉意。“不,只要能够等到主上,无论多久都没有问题的。”者白说道,“看看你,不是说你还是那个药王谷的花无痕,我还是那个小师妹花无泪吗?”鬼宿笑着说道,“属下不敢”者白说道,“怎么,我是奎王鬼宿你们就不当我是那个小师妹了,我们就回不到当年那样了吗?”鬼宿有些生气的说道,者白的无私让她心疼,明明对自己有情却要这般压抑着,他不喜欢这样痛苦生活着的者白,她想要当年那个活得潇洒的花无痕。
“主上还是主上,我们对主上的忠心永远不会改变。”者白俯首说道,见此鬼宿气急俯身上前,鬼宿抬头额头刚好靠近者白的下巴。“我说,我还是你们的小师妹,这是命令。”者白第一次见到这般近距离的长大后的鬼宿,竟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点头答应。见此鬼宿方才放过者白,“好了,我与紫冥很安全,你不必呆在这里。”“可是”者白还想要说什么“没有可是,这是命令,你立即回去睡觉,知道吗。”见鬼宿如此坚定者白只得答应“是主上。”“去吧”鬼宿挥挥衣袖,离开了房顶,来到房间内便看到坐在床上的紫冥“怎么你还没睡呢?”鬼宿问道,“主上,你去哪了?”“嗯,那个,方便去了。”鬼宿淡定的说道。“真的吗?”紫冥有些不相信“怎么,敢怀疑你主上我呀?”鬼宿佯装生气的样子,“没有,主上,属下不敢。”紫冥有些委屈的说道,“不敢就好,好了好了,快睡吧。”鬼宿走上前褪去身上的外衣躺在床上,虽然是春末可是天气还是有些凉意。鬼宿蹭了蹭被子便睡去。
见鬼宿睡下,紫冥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因为曾经他们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的原因吧,若非如此他现在定不是以这样的心态在这里。刚刚,主上是去见大哥了吧。想及此紫冥的内心感觉到闷闷的,喘不过气啦。
我出我车,于彼牧矣。自天子所,谓我来矣。召彼仆夫,谓之载矣。王事多难,维其棘矣。我出我车,于彼郊矣。设此旐矣,建彼旄矣。彼旟旐斯,胡不旆旆。忧心悄悄,仆夫况瘁。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出车彭彭,旂旐央央。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赫赫南仲,玁狁于襄。昔我往矣,黍禝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涂。王事多难,不遑启居。岂不怀归,畏此简书。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赫赫南仲,薄伐西戎。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执讯获丑,薄言还归。赫赫南仲,玁狁于夷。
鬼宿放下手中的毛笔,此时紫冥刚起便看到坐在书桌前的鬼宿,很是好奇,上前便看到鬼宿刚刚写下的诗,看了半天愣是不明白。鬼宿看着紫冥一脸疑惑的样子便说道“这首诗出自《诗经》中的《出车》,想来你也不明白,这是我在我的那个世界有的。”“主上醒了吗?”碧橙推开门进屋来,见来人,紫冥说道“二哥,你来看这是主上那个时代有的诗,是不是很难懂。”听到紫冥说,碧橙也是好奇,便走上前来看,“额,还真是不太好懂呀。”碧橙说道,鬼宿笑了“那里有着很深的文化底蕴,也难怪你们会不懂,这讲的是兵车派遣完毕,待命在牧地,出自天子所居,让我来到此地。召集驾车武士,为我驾车前驱。国家多事多难,战事十万火急、、、、、、”听鬼宿讲完碧橙紫冥两人唏嘘不已,他们有些庆幸自己不是在那样的时代,否者自己定是会被万人耻笑的。“好了,出去吧,他们该等急了。”鬼宿开口说道。
没有人知道那首诗意味着什么,除了鬼宿她自己。
“喋血十二骑,全军在此参见主上”血领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