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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就要问了,那梁悠偷运粮草一事就能睡的着了么?这个问题梁悠有着自己的想法,她本人并不是大周的国民,所以没有必要搞爱国情结,若是大魏产粮草,梁悠为了生活,定然也回去魏国收购粮草回来贩卖的,总而言之就是梁悠对大周没有归属感。
梁悠继续哄着燕子,当燕子实在憋不住,大笑出来的时候,梁悠赶紧过去,道:“你输了,你输了。”
燕子捂着肚子,笑的很是开心,道:“我…我没输,你找的时间太长了,我要上茅厕才出来的。”
梁悠没想到这个孩子还真是会编瞎话,道:“那好吧,一会我去给你买糖,不过下次我定要赢你。”
燕子没想到梁悠真的要与她买糖,高兴的庆祝起来。他的父亲张忠林听到女儿的欢笑声有些异常,害怕女儿出事,赶紧跑过来。看见她与梁悠在一起,甚是开心,脸色顿时暗了下来,照着女儿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打得燕子一愣,旋即大声哭起来。
张忠林仿佛也怨恨自己用了些力,但还是骂道:“若是再这样在衙门里大声喊叫,下次我就不带你来了,让你自己在家里呆着。”
梁悠本想过去劝阻,却发现燕子的眼睛故意的眨了眨,而且音调又提高了一些分贝,搞得张忠林没办法再骂下去,蹲下身来开始哄自己的女儿。
虽说有燕子的暗示,但梁悠的愣头青脾气已然是点燃了,道:“小孩子家家的,若是不会玩,那岂不是成了傻子,你若没有时间,我代你哄她好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恩科来临
第八十八章 恩科来临
顺天府衙门乃是京都城的执法之地。张忠林居然在这里打起自己孩子来。大人喊、孩子哭,还有人去劝张忠林。弄得衙门里吵声不断,就像茶楼一样,梁悠气的不行,这才开了口,弄得张忠林一愣。
醒了醒神,只听张忠林道:“我家的孩子,用不到你管,若是闲的没事,还是去看你的账目吧。”
梁悠没想到这大男人居然能说出妇人才说的话,气的一时间竟哑了语。既是抬杠,梁悠自是不甘示弱,若是说起口才,只怕张忠林加上院里这些人也不是她的对手,清了清嗓子,道:“你……”
张忠林看见梁悠一时间哑了语,笑道:“怎么样?没话说了罢,管我的事你还……”
话还没有说完,只看见梁悠的眼神并不在自己身上,而且旁边人也没有了欢笑声。回头一看,顿时傻了眼。只见杨郎这个黑面神站在身后,而且旁边人正用类似看热闹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便有些不满意,却又碍于杨郎的官位,尴尬的笑道:“大人来…了,孩子小,不听话。“
杨郎知道他是想笑笑,示意自己的无心的。可是那表情比哭还难看呢,面无表情,道:“孩子小不懂事,尊长还不懂事?”顿了顿又道:“我的衙门我希望大家和谐相处,不要外面没有事,自己家里却翻了锅。”
张忠林尴尬的低下头,没管孩子,自己溜走了。杨郎看着他的背影暗自摇摇头,心想,这大男人怎的还是妇人脾气。
走到燕子面前,道:“你多大了?”
燕子将眼泪鼻涕擦了擦,道:“八岁。”
杨郎微笑起来,这个孩子还是懂些事的,道:“跟姐姐玩去吧,等我有空再带你出去玩。”
梁悠领着燕子走过张忠林身边,来到大门口,道:“我领燕子玩会去,一会就回来。”
张忠林脸色尴尬,眼神扫了一下杨郎,对着燕子道:“听话。不许淘气。”
梁悠领着燕子走到街上,却是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去走买小吃类的东西。走顾右盼的看着来往的人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亮,便领着孩子跟随着空手的人走,迎面赶来的都是提着物件的,梁悠暗叹自己还真是聪明,不然哪有脸面问孩子该往哪走呢!
梁悠正在心里得意,却听燕子道:“姐姐,这边走都是零食零物,咱们现在走的方向是农贸市场,哪里都是卖鸡鸭熟食什么的。”
梁悠笑道:“那好啊,你想吃什么,我们就买什么!”
燕子在袖兜里拿出那两枚铁钱,塞到梁悠的手里,道:“一会就烦姐姐帮我买罢。我一个孩子家的怕是要吃亏的。”
眼看着前方就是市场,燕子的兴致被调动起来,小小的人却迈着大步子拉着梁悠前行,边走边道:“姐姐快点,一会糖葫芦都卖光了。”
梁悠微笑着跟在燕子的身后,手上加了些力气,深怕燕子把不住自己。摔了跟头,又怕燕子走丢了,可燕子却是身体前倾,丝毫不受人来人往的的影响,径直走到糖葫芦跟前,对着商贩道:“给我一串糖葫芦,要挑个酸的。”
那小贩看见是个孩子,刚想逗她几句,却见梁悠紧跟在身后,看穿戴便知道是官场的人。唯唯诺诺,拔起一串来,道:“来,小姑娘,尝尝咱的糖葫芦,去核不粘牙,包你解馋。”
燕子接过糖葫芦,咽了咽嘴里溢出的口水,却看向梁悠,见梁悠付了铜钱,这才将糖葫芦放到嘴里,用她正在换牙的嘴嘬起来,看她的吃相甚是香甜。
梁悠又拔了几串,付了钱,领着燕子向市场里面走去,一路上商贩的吆喝声可谓是争相斗艳。
“瓜子——瓜子——五香瓜子”
“烤白薯——红薯”
“烤白果、杏仁、干果喽”
梁悠的眼睛也被吸引过去,没想到这京都的小市场这么热闹,看见什么东西都想买,燕子却拉着她的胳膊道:“姐姐不要再买了,一会子我们拿不回去了。”
虽然买了这些。已然是勉强才能拿起,这时真的感觉手不够使。可是她们走到那些商贩跟前,商贩们依然卖力的叫卖,不时的拿出好玩的东西在燕子眼前晃悠,燕子算是懂事的孩子,虽然是看看,但却从不向梁悠提及想要这个之类的。
梁悠心里高兴,又买了几样玩具,纸风车之类的,实在是再没有地方提东西,这才向衙门的方向回走。燕子则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下梁悠,道:“姐姐为何对我这般好?”
“因为燕子乖呀!姐姐喜欢你。”
梁悠看着燕子天真的眼神,甚是高兴,好久没有与孩童一起说话,哄孩子。实质上燕子并不需要大人故意看护,凭她的精灵一切都可自己办好,燕子听到梁悠的话,瞪着天真的大眼睛,手里风车直晃悠,高兴道:“姐姐真好。”
二人说话间来到衙门,却不见杨郎在衙门里,只留下几个值班的士兵在衙门里,连张忠林也不在。梁悠问道:“杨大人等人哪里去了?”
士兵回道:“上方召见,大人带人去了上方衙门。”
“哦”
梁悠没有办法,只得领着燕子去了后院,将玩具吃食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面陪着燕子玩,一面等着杨郎回来。心里微微有些着急,不知道到底是为何事!
待得下午十分,杨郎带着众人回到衙门,一脸春风,眉角上透露出一种喜悦,对梁悠道:“边关获胜。魏国已经称臣,作为诸侯国对待。皇上开圣恩,立刻要举行恩科。”
梁悠一惊,道:“真的胜利了,还真的举行恩科,看来世间要平静了,及早的结束战争,百姓们便会早些平稳心神,安居乐业。“
看来王福来还真是很有远见的,经常出入魏国,多少了解些魏国的实力,算到大周定会赢下这场战争,就早已赶来占下位置,不然来晚了,就连客栈都寻找不到,而且那个‘高升客栈’历来是秀才们首选的住处,都想接着客栈的名牌来提升自己的运气。
杨郎点点头,道:“是啊,不过这次恩科,皇上指派我为主考官,很难做呀!”
梁悠一愣,随即眼露笑意,起身万福。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此次受到皇恩浩荡,才会得到这般机会。”
杨郎固然知道这是好事,却眼露忧郁之色,道:“这差事固然好,不过风险也相当的大,历来学子们都想着投机取巧,若是搞出事来,只怕是要……”
梁悠穿越来这里之前,看过许多关于恩科作弊的事件,作弊方法防不胜防,不过想起有几个最为经典的,道:“大人,我们只消做好预防措施,管理好学子们的秩序和身上所携带之物。定能顺利完成的。”
梁悠想了想,道:“历来科举考试,都是有严格规定的。比如衣服要穿单线缝制的,鞋子要薄底的、即便是身体都要严格检验。”
梁悠认真的听着,知道这些都是常规的检查,道:“若是砚台过厚,在当中镂空,将文章答案放在里边,那是怎么也检查不出来的。”
杨郎眉头一皱,觉得这是个问题,便道:“先生说的极是,先生思想敏捷,历来是想法先进。这些事还是拍拖先生多帮我想一下,写个方案,我们再细细研究。”
作为主考官,想的事情必然是要多些的,梁悠知道杨郎毕竟还是年轻,经验少,都是家族为了自己的势力,才不断的提拔杨郎,让年轻一辈挺起家族势力。这样才能不断的将家族势力逐渐扩散。
梁悠万福道:“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办。”
梁悠告别杨郎,走到燕子身前,与燕子告别,应了燕子的要求,这才回到家中,躺在床上,静静的努力回忆上辈子看得电视与古典文学当中的记载。
梁母走来看见梁悠眼望天棚,一句话不说,走过去摸摸梁悠的额头,道:“怎么了?头疼了?是不是受了风寒了,脸色怎的这么差!”
梁悠笑道:“没有,只是在想些事情。”顿了顿又道:“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杨郎这次已经成为恩科的主考官了。”
梁母也替杨郎高兴,不过转眼又暗淡下来,道:“人家的家族真是厉害,不像我们平民百姓的,做到你这个小官职就已经不错了,有多少读书人荒废了一生的心血呢,到死依旧在寒窗苦读啊。”
梁悠晓得这些事情,曾经上学的时候读过‘范进中举’的文章。那还是她小时候,家里清苦,自己立志要苦读,将来做个有用人,没想到真的做成公司,当了老板,还没有想到福气,就穿越到了这里,没想到自己还真的经历的科举一事。
梁母叹了口气,下去厨房做吃食了。梁悠则是拿起毛笔和纸张,俯在桌案边上,以手支脸,冥思苦想,转而拿起笔来,写道:“需要检查的物品:砚台、毛笔管、衣服缝、……”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女掌柜的心思
第八十九章 女掌柜的心思
竖日梁悠上工之时便将自己书写的一系列检查重要地带的报告交与杨郎。杨郎接过仔细研习了半日,道:“先生写的这些甚是重要,将考场的一切已经考虑的甚是透彻,等下便与我一起去考场视察一下,看看是否还有漏洞所在。”
梁悠万福,得到杨郎的夸奖并不常见,而且这次还要自己与他一同去研究考场的漏洞,想着自己在上司面前甚是得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忽略了考场的可寻之机,定要将考场查个底朝天。
杨郎带着梁悠到了一间比较大的宅院,门口已经被士兵把守,除了杨郎带着的人员,其它的一律不许入内。带杨郎帅梁悠等人前来的时候,门前已经有许多人在等待,这些人都是巡检、副考官一类职务的要员。但士兵们领了杨郎的命令,这些人也奈何不得,只能在门口,坐在自己的轿子里等待杨郎的到来。
杨郎今日亦是坐着轿子前来,梁悠也是。那些人见杨郎的轿子停下,纷纷从自己的轿子下来。弯腰拱手的在杨郎轿子前等待。杨郎只出得轿来,那些人的问候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些人拜倒在杨郎的面前。杨郎一把拉来梁悠做他的挡箭牌,自己则是迈了大步进到考场当中。
那些官员依旧在那里阿谀奉承,抬头却见是梁悠站在那里,心中不免有些不满。哥哥起来俱是一脸的官司,转而又蜂拥向考场之内。
杨郎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向那些官员,脸上尽是杀气,上过战场的人都有种精神,就是视死如归。而这些官员见杨郎抬头望天,各个将自己的脖子抻的老长,向外看去。
梁悠暗自叹气,运来古今的官员都是一个德行,善于观察上方的眼色,即使这东西是臭的,他们也要细细的闻上一番,道:“大人,好像是要下雨了,我们还是速速检查吧!”
杨郎点点头,那些官员俱是上前笑脸,道:“该检查,该检查…”
杨郎眉头微皱,吩咐众人开始检验,最为主要的还是梁悠的记录。其它官员的记录梁悠只是象征性的看看,就压在下边,而梁悠的记录杨郎则是细细研习。道:“这个考场的桌椅就是宫廷工匠亲手所做,那为何还要将椅子的腿上加些繁缛细节,将椅子镂空?”
一旁一个官员,赶紧道:“既是透着光亮,那边藏不住任何东西了。”
杨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