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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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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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曦炎似猜到她所想,横她一眼,“这是小路子说的,朕让他去接你,结果发现你并不想回来。”

李浅咬牙,心道,她白疼那小子了,暗地里捅她刀子,回头再收拾他。

   第一百零八章最难消受美人打

感谢you_arby的粉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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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曦炎的表情一直淡淡,看不出是喜是怒,但他越这样,李浅越知道他是真怒了。刚才也不是不想见他,只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心思,就莫名的觉得烦躁。

还有这一个多月没见,她也不是很听话的每天一封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陈冲和李我去催,就糊弄一下,没人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想必以他小气巴拉的性子,心里早就气得吐血了。

你想想,明知见面会受罚,她还巴巴地赶过来干什么?

齐曦炎盯了她一会儿,在她身子晃悠,几欲被他看得跌倒之前,终于调转眼光去看他手里的汤。这是用上好的猪大腿骨熬成的汤,很浓,也很鲜,以前李浅一直很喜欢喝,他今天特意让御膳房准备的。若是她早来会儿,多半已经坐在他面前和他一起享用了。而现在……

他看了看瑟缩这一角的小路子,叫道:“去找条狗进来。”

李浅跟他时间那么长,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忙笑道:“皇上要找狗何必到外边,您眼前就有一只。”说着双手搭在胸前,“汪汪”地叫了两声。

以前他不高兴时,她都是想尽办法哄他,有时学狗叫,有时学猫叫,有时还要趴在地上扮乌龟。其实太监就是这样,在主人面前永远没有自尊,她不算最惨的,最惨的是那些连主子边也摸不着,想扮乌龟也扮不了的。

望着她那副滑稽的样子,齐曦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小时候他很喜欢欺负她,也喜欢看她扮成各种动物讨他开心。那时觉得她的样子很滑稽,很可笑。但现在他却只觉心里发酸。

难道这就是他和她的相处模式吗?他不喜欢这样,这会让他觉得他只是主人,她只是奴才……。他们之间的距离相隔万丈。

“以后不要这样了。”忽然再没有逗弄她的**,站起来向寝宫外走去,对于她没按时写信的事连提都没提。强扭的瓜不甜,强求来的信又有什么意味……。

他一走。李浅立刻跳起来对着小路子飞去,伸手掐住他耳朵,“你个臭小子,敢出卖老子。”

小路子疼得“哇哇”直叫,哭丧着脸道:“总管,不怪我,皇上担心您。让奴才去看的。”

“那你就把我逛了多长时间都报了?”

小路子缩了缩头,小声嘟囔了句,“从骑射营到皇宫花多少时间,皇上清楚呢。”

知道这事怨不着他,她也是舀他出出气,总不好指着齐曦炎鼻子大骂他管得太多吧。闻言又拧了他一把,骂道:“以后有点眼力价,要是再卖我,小刀剐了你。”

小路子苦笑,“奴才对总管已经够上心了。”啥时候有事不是他担着?有好几回皇上发脾气还是他劝住的。其实皇上说难劝也难劝。但说好劝也好劝。有时候他说句,“皇上。总管心里有你。”立马多大的气都没了。

皇上对总管的心思,他这个小监都看得明白,就不相信总管一点感觉不到,只是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的,倒叫人头疼了。而也不知哪天她跟皇上撑了脸,倒霉肯定也得算他一份啊。

李浅心里有事,教训了小路子几句。见齐曦炎没回来的意思,扭脸就跑了。

这一路从骑射营回来,真是归心似箭,不过牵她心的不是齐曦炎,而是她弟弟花倾国。那认父的事她总觉心里不安稳,这些日子不见,究竟进行到哪一步了?花茂不是个简单的人,楚天歌更甚,可别叫他们把她弟弟给卖了,还得给他们数钱。

在宫门口转了一会儿,想出宫,却又怕齐曦炎知道了饶不了她。她受点罚也就罢了,若把花倾国的身份透出去,那可玩完了。

犹豫再三,终于没迈出宫门,而是转道去了趟紫衣卫所。

今天的卫所有些空荡荡的,有人偶尔走过也是来去匆匆,她拦住一个,问李我在哪儿。

那紫衣卫摇摇头,说不知首领去了何处。

在里面晃悠了一会儿,终无所得,只好离开了。李我不在,害她想问问楚天歌那边的情况都无法了。

心里又烦又乱,低着头走着,也没看路。突然身上一痛,似与一人撞在一处。她抬起头,只见面前一个小宫女对她横眉怒目,“你没长眼啊。”

李浅呆了一下,在宫里除了皇上,还真没人敢指着鼻子骂她。她有些纳闷这是谁给的胆子,忽瞧见宫女后面站着一个红衣宫装的妃嫔,便又明白了。

花仙儿与她有推父之仇,怂恿个宫女骂她,还真不算什么。她不欲惹事,告了个罪,转身要走,却被几个宫女团团围住。

花仙儿对他冷冷一笑,“李总管也是宫里的老人了,难道不知宫里规矩?见到本宫不跪,你该当何罪?”

说实话李浅还真没跪过几个宫妃,除了见皇上和皇后行跪礼之外,见别的宫妃最多弯下腰,有的品级低反要向她行礼。她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宫里的妃子都巴结着,还真没哪个敢给她立规矩的。

她这会儿心情正糟,花仙儿又明显找茬,还真得跟她好好计较计较。

也学着她的样子冷冷一笑,“娘娘您也进宫有段时日了,可知道您是几品,杂家又是几品?”

一个美人是四品,食邑两千石,她当内廷总管是四品,当紫衣卫首领却是三品,食邑三千石,怎么算都比她高吧。

花仙儿不答,她身边的宫女却高昂着下巴,尖叫道:“倒要叫你知道知道,咱们娘娘刚封了淑妃,正二品,食邑四千石。”

李浅讶然,走了这一个来月她竟不知花仙儿已升上妃位了。按说既然位为四妃之一,那应该有皇家玉蝶,昭告天下的,怎么她竟一点信儿也没得着?是骑射营太闭塞,还是有人特意要瞒她?

可这会儿已容不得她想着这些了,花仙儿噙着笑,伸手点指她,“李总管目无宫规,冒犯本宫,你们给本宫掌她的嘴。”

两个黄门犹豫着不敢上前,花仙儿一声冷叱,“你们想找死吗?”

他们才磨蹭着走到李浅面前,低声道了句,“总管得罪了。”然后抬起手给了她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很脆生,离老远都能听到“啪”“啪”两下,可花仙儿还不觉解气,恨声催促,“给本宫狠狠打。”

于是“噼里啪啦”,跟爆豆子似的,一眨眼,李浅的脸上已胖了两圈。

李浅心里这个恨啊,若照以前的脾气,管她是谁,敢打她一下,她就敢还十下。可现在一想到花倾国要和她成一家人,就有些泄气。跟花家结得梁子太大,将来有一天她的身份拆穿了,恐怕弟弟也要跟着被人嫉恨吧。

好吧,不就是挨打吗?她忍了,她不就不信她真能打死她。

打到后来,两个太监手都打红了,看着她那张肿的不成样子的脸都有些不忍。不由住了手,伏在地上猛磕头,“娘娘,您消消气,不能再打了,要打坏了,皇上那儿不好交代啊。”

花仙儿咬着牙,似不甘心,又要再叫打,却突然从她身后转出一人,跪在地上小声道:“娘娘,请看在哥……哥哥……的面上,不要再打了。”

那人背对着李浅跪着,也看不清脸,不过从那圆滚滚的胖身体,隐约可以猜出这应该是付言明的妹妹。她似乎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躲在花仙儿身后半天,居然都没让人注意到,也难怪没花仙儿爬的快。

花仙儿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放过李浅。她冷哼一声,涂了豆蔻的纤纤手指在李浅脸上戳了一下,“以后瞪大眼睛瞧着,再敢惹本宫,这次就是榜样。”

李浅疼得“嘶”了一声,心里暗骂,“你个死丫头,我是倒了霉了这辈子生成你姐姐。”

花仙儿教训完人,扭着小蛮腰心满意足的走了。

李浅只得捂着脸,上太医院讨药去。她刚走出几步,突然瞧见李我带着几个紫衣卫疾奔而来,她忙伸手一拦,说道:“正好,我有事找你。”

李我看她一眼,绝美的眉角皱了皱,怒道:“你是哪儿来的小黄门?”

李浅气得一滞,早忘了自己脸伤的连老娘从坟里爬出来都不见认得出,指着他鼻子一顿臭骂,越骂越上瘾,恨不能把在花仙儿身上的气也撒在他身上。

李我刚开始还很怒,后来听着听着突然笑了,指着她的脸道:“首领,谁这么不长眼居然把你打了。”其实……或许他最想说的是,谁这么有面子,蘀他出气了。

认识她这么久,还没见这么狼狈过,害得他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抿着嘴,那股气出不来冲的肠子都快打结了。

李浅恨恨地瞪他一眼,暗道,这事也怨他,若不是没找到他,自己又怎么会到处转悠,也不会碰上花仙儿这讨厌女人了。

宫里人多嘴杂,有些事不能随便说,她刚要把他拉到僻静之处,深谈一番,却听他道:“我今天有急事,得马上见皇上,回头咱们再谈。”

他说着已经带人急匆匆的走了,只留下李浅一个拼命吹着没长胡子的下巴。今天一定是一定是诸事不宜,她从骑射营出来时,怎么就没记得查查黄历呢?

   第一百零九章 父子之心莫测

感谢花边小弥的粉红,谢谢大家。

愤愤地走回云芳斋的住处,给她守门的小黄门都一时没认出她,还是她先行呼喝一声,这才被放进去。她脸丑的没法见人,干脆窝在云芳斋里也不出去。至于药,叫小黄门跟那个脾气死皱的耿太医,讨了一大罐,留着慢慢擦吧。

晚上时,小路子来了一趟,带了两个黄门,正是今天打她的两个,说皇上吩咐,任凭她处置。

齐曦炎知道这事,一点也不让人奇怪,他是皇上,宫里的事只要想知道,就没有不知道的。更何况她一个总管挨打,总会有眼尖的看见,再通过小道消息传播出去,最后传到他的耳朵里,一点也不稀奇,只是他这态度······。

知道花仙儿打了她,就带两个黄门过来,这就算完了吗?

太监有什么罪,都是奴才,还不是听命行事,主子不罚,罚个奴才有什么意思?她不愿处置他们,扔还给小路子,“你看着办吧。”

小路子眼神阴冷的在黄门身上扫了一眼,嘴里吐出冰冷的两字,“杖毙。”

立刻有行刑太监进来拖走他们,那长长的棍子执在手里就像是早准备好的。

两个黄门挣扎着,口中疾呼,“饶命啊,总管饶命啊······。”叫没两声声音便止住,大约是被堵住了嘴。

听着外面“啪啪”地棍响,她不由闭了闭眼。这怨不得她·皇宫就是这样的地方,奴才的命贱如纸,就算她肯饶了他们,别人也不会叫他们活。

最歹毒的莫过于花仙儿,她不是没脑子的人,这样做目的又是什么?是想试探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还是要借这件事做由头闹出点什么?

心里一阵烦乱,为她也为齐曦炎。付家的势力,何时大到连姓花的也要忌惮了?

不一会儿·门外面再无声响,一个小黄门探出个头进来,小声道:“路公公,人已经死了。”

小路子点点头,对着李浅讨好一笑,道:“总管好好休息,皇上说了,暂时不用您去前面当差,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奴才都给您办了。”

这应该都是齐曦炎交待好的·李浅也不推辞,都应了。

第二日,齐曦炎的赏赐就到了,有衣物有金银,不过更多的是各种补品和伤药。李浅跟和泥似地,挑最好的一股脑的涂在脸上,只希望肿消的快点,她好出宫。

这一通乱涂,自被来看病的耿太医教训了一通,“之乎者也”的说一大串·全是圣人之言,听得人烦不胜烦。

经过细心料理,几日之后她的脸完好如初·皮肤似乎比在军营里时还好些。那一个月日晒雨淋的,都没好好保养,也难怪粗糙了。

伤好后,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到宫外逛逛,她跟小路子打了个招呼,叫他给自己看着点。当然不能说实话,只道憋的难受要出去打打牙祭。小路子苦着脸同意了,不免又要嘱咐一下·叫她早点回来·备不住皇上什么会想起来去看看她。

李浅自是满口答应,一扭脸就把这事忘到外国去了。出了宫·直奔楚侯府,楚天歌没在府里·不过她很幸运见到了花倾国。

月余没见,花倾国脸色看起来也没那么苍白了,神情也很悠闲,似乎最近过得很顺心。一见她来,立刻抓住她的手,喋喋不休的讲着最近发生的事。他跟她说去见了花茂,说父亲看起来很和善,说父亲对以前的事很后悔,说父亲很想念母亲,说父亲要开祠堂,认回他这个儿子。末了还一脸歉意的望着她,“姐姐,对不起,我把你的事也说了。”

李浅一惊,忙问:“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问父亲还记不记得另一个孩子,父亲说记得啊,说你是他的长子,还说你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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