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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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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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郡守是什么样的人?”

李我清了清喉咙,很像那么回事的捧着一本册子,开始念,“江州郡守姓楚名天歌,是方家族长嫡子,母亲乃盛昌长公主,封为永平侯,人称楚侯爷,或楚大少,半年前因事被夺了爵位,在江州做了个五品郡守。”

说起这事,李浅也是知道的。楚天歌在添香楼因为一绝色小倌和奉济侯的公子陈元大打出手,陈公子一个不慎从楼上摔下来,断了一条腿。奉济侯大怒之下告上金殿,皇上本不欲管这事,奈何陈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陈老太太哭晕了三次,拿着龙头拐杖要找楚家拼命,还为此闹上金殿。皇上无奈,这才暂时撤了楚天歌的爵位,让他在江州吃几年苦头头,好历练历练。

江州虽也是富庶之地,比京城的繁华总是差些,盛昌公主也想让儿子收收性子,便也答应了。于是江州就多了一个侯爷出身的正五品郡守。

当时听到这事,只当是一个花花公子的应得下场,根本没往心里去,谁想今天竟在这儿遇上了。楚天歌若是个普通出身还好办,动之以情,许之以利,或者想法拉进雍王阵营都未尝不可。但一个皇亲国戚,能算是齐曦炎表弟的人,又有什么办法能叫他帮着打劫,还私放劫匪呢?

更何况他们时间还很紧,最多只能在此停留两到三天。难,真是难啊。

李浅愁眉不展,李我也只好陪着唉声叹气,然后再适时的递上一杯茶给她润喉。

李浅喝了三杯浓茶,实在喝不下去了,起身站了起来。

“首领,要行动了吗?”李我也忙站起。

“去个茅厕。”李浅揉揉肚子,看来水是喝多了。

蹲了一会儿终于出来,瞥了一眼守在厕门的李我,有些无语。这家伙似乎越来越喜欢跟着她,连上个茅厕都不放过。

“以后上茅厕别跟着我了。”她总得有自己空间吧。

李我笑,“我怕首领想不开。”

忽然很想抽他,她就算想不开也不会扎茅坑里自杀。也不知这人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纯粹来气人的。

“走吧。”她冷声道了句,抬脚就往店门外走。

“去哪儿?”李我问着,脚下已追了上去。

“去会会那楚天歌……。”

※

江州城有四大花楼,牡丹楼、水仙楼、菊花楼、山茶楼,都是美名远播,各有千秋。

当然最有名的要属牡丹楼,不是因为牡丹是百花之首,更是因为江州城最美的花魁如月姑娘就在这里。

今儿一大早,天气格外晴朗,刮点小风,太阳也不那么闷热。让人的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胡姨娘今天的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晴朗万分。

昨儿个楚大少高兴,给了不少赏钱。今儿个一开门,就碰上一个自卖自身的小娘皮。

瞧她细皮嫩肉,如花似玉的小模样比之如月姑娘也一点不逊色。而且年纪还好,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正是爷们最爱的岁数。

如月是好,可岁数不饶人,转年就二十了,再美的姑娘也要落几分。她早就想找个人顶替她,可哪容易找到合适的。待看到这丫头,她忽然领悟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深大奥义。

胡姨娘真是越看越满意,她做这行多年,眼睛跟刀子似地,一眼就看出这小丫头盘好,身子也好,或许比如月更能卖出好价钱。

“你要卖多少钱?”她打量了许久,终于开了口,为了压压价,尽量抿着嘴让自己不显出一丝喜色。

“妈妈看着给些。”小丫头声音又细又小,双手局促的绞着衣服,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

胡姨娘暗自撇嘴,小地方的丫头就是看着小气。

“八两。”

伸手抹泪,“不行啊,妈妈。”

“十两。”

小丫头痛哭流涕,“妈妈,你行行好,哥哥要去京都赶考,这点钱连盘缠都不够,你再给添点。”说着从身后拽出一个黑衣男人。

按说这男人身材挺高,可不知为什么却没一点存在感,就像刚才,他站在丫头身后她竟是一点也没觉察出来。

胡姨娘暗暗奇怪,去打量那男人,发现长得很一般,可也说不上丑,和街头的张三、李四都有几分相似之处,若是扔到大街上也很难在人群里找出他。要不是一身黑衣在阳光下有点刺目,想必她也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不过,她也就多了一眼,然后对小丫头道:“十五两,再也不能多了。”

小丫头终于点了点头,好似很不情愿的咬了咬牙。

十五两?她居然就卖了十五两?

   第四十二章 暴力接客记

今天有事更的晚了,实在抱歉。自此之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喜欢十五这个数字,甚至包括和五有关的,二十五、三十五……。还有齐曦炎,也再没喊过他“五”殿下。

伸手接过卖身钱,转头递给黑衣男子,略带哭腔,“哥哥,你拿着,去京里好好考试,有朝一日得中金榜,也算对得起妹妹的一番苦心。”

黑衣男人也很想哭,不是因为妹妹为他的付出,而是因为这十五两是她的卖身钱,若接了这钱,哪天她想起今日的耻辱,把账算在她头上可怎么办?

他跟着她的时间虽不长,却深刻了解到其实首领是个睚眦必报,还略带小气的人。她得罪别人可以,别人若得罪她……

啧——真不敢想象后果如何。

可不接?现在就死的可能性更大。

摇摇头,他只好接过那烫手的十五两,表情凄惨无比。这下连装都省了。

“妹妹,你好好保重,哥哥对不起你,他日高中一定赎你出来。”

“哥哥……。”

两兄妹说着,拥抱在一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胡姨娘冷眼看着,一点也不觉有多难过。朝廷开科取士,没钱的寒士比比皆是,为了能上京赶考,卖儿卖女的也不在少数。像这样的场景,经常会上演一幕,早就见怪不怪了。

兄妹俩哭了一阵,才泣声道别,妹妹在两个壮汉推推搡搡之下,被带进牡丹楼。哥哥一脸泪水的看着,直到人影消失,才一转头跑走了。

转过一个街口,哥哥脸上的泪突然就消失不见,换上的是一脸明显的苦笑。回想刚看见首领那身女装的样子,真能用惊艳来形容了。他知道首领长得不错,可没想到换上女装竟是不止不错。她好像落入人间的小仙子,清纯、灵秀,完全脱离了他对太监的一贯认知。

不过现在他可没空管她是不是美,他只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怎么保证首领的安全。王爷早就吩咐过,李浅要是少根头发,就用他的小命抵。可怜这一次进了青楼,也不知她得梳多少次头,掉多少根头发。

唉!青楼里招不招小厮呢?看来他得抽空去看看了。

……

进了牡丹楼,李浅充分发挥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做贼法门,能多看一眼的地方绝不会少看。

胡姨娘把她当成摇钱树一棵,对她还算和气,一边走一边向她介绍这是哪里,那是哪里,缺什么该找谁。当然最后还给她起了一个很惊悚的名字“如花”。乍听这个字眼时,李浅嘴角抽搐了十几遍,才适应这两个字所带来的刺激。

如花?胡姨娘的起名功底还真是高深啊。虽然这个名字会让人想到一张胡子拉碴的男人脸,不过换一种思维方式也许会好些。

如花:落叶飞花,秋天的落叶慢慢的随风而飘落,明月高挂,如花如诗,那种有点忧郁而浪漫的景色让人留恋,让人更加怀念。以她的美貌和智慧在这里也只有她配得上如花之名,如花=美貌+智慧。

哈哈,如此想着,心情顿时大好。

把她安顿在一个单人房,胡姨娘就走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小丫鬟来给她梳妆,李浅趁机要了两个馒头。小丫鬟以为她饿了,也没疑心什么。

胸部这种东西,她还是有的,虽然体积上不占优势,好歹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是比起要见楚天歌,她是女人的秘密更重要,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

※

楚大少昨夜宿在牡丹楼,过午才起床,起来之后脾气超大,把胡姨娘叫去大骂一顿,还赌誓说以后要再见如月,他就是孙子。

对于大少是不是当孙子的料,胡姨娘是不知道的,不过她却猜到如月肯定又使小性了。若是以前她可能会担心因此失掉这笔大生意,可现在有了如花就不同了,那小模样水灵灵的,准讨男人喜欢。

准备好了一顿说辞,在见楚天歌时,把人好一顿夸,夸的那叫天上少有,地上难寻。

于是……

李浅也没想到胡姨娘的舌头这么管用,她刚到花楼半天而已,就要接客了?尤其接的还是见那位楚郡守,害她连心理准备都没做好。

进?还是不进?

望着紧闭的阁门,李浅有些犹豫。

最后想想齐曦炎的黑脸,终于深吸口气,一副英雄就义的激昂姿态,大跨步迈进门。

阁门以一种极响亮、粗暴的方式被打开,她的身形也霎时暴露在几双眼睛之下。

楚天歌正端着一杯酒浅啜,看见进来的李浅,到嘴的酒差点喷出来。瞧她的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上这儿找茬来了。

扭脸看胡姨娘,“这就是你说的姑娘?”

“诺。”

“叫什么?”

“如花。”

他挑眉,“你确定她是书香门第的姑娘,而不是杀猪屠户出身?”

胡姨娘脸色很是难看。是她太高估这丫头了吗?觉得她举止温柔大度,所以也没太多调教,就直接带来给楚大少。可现在方体会到“人不可貌相”的真正含义。

想想她也是无奈,这大少的火气来得太快也太急,若不祭出如花,这会儿牡丹楼多半已被拆了。

偷眼看楚天歌,见他并没露出丝毫不悦,不由松了口气。心想,爷们见多了温柔妩媚的,爱个新鲜也不无可能。她不敢多待,怕心脏受不住,忙说笑了几句,就退了下去。

   第四十三章 白兔变馒头

楚天歌在打量李浅,见她肤色如雪,容色不俗,不由暗暗点头。

她今天穿一件浅绿色的罗衣长褂,身姿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在烛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尤其是那腰肢,柔桡轻曼,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异常柔软。

“你练过舞?”他轻问,声音有一种别样风情,就像一只小猫爪子抓挠人心。

李浅也在看他。与她所认知的沉溺于美色的纨绔形象大不相同,楚天歌长得也未免太好了点。

面如美玉,粉唇含春,一双桃花眼,当真犹如万千桃花盛放,迷醉人心。他穿一身绣着金色牡丹的滚边长袍,贵气中透着几分男子的性感,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用一个金色带子系住,披肩而下,显得洒脱不羁,好一个风流天下的极品尤物。

只是他的眼神也与他的外表不同,带着浓重的色情和**,仿佛恨不能扒了人衣服般急切。可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他不像沉迷酒色的,也绝没所外表所表现的那么急色。

看到他的第一刻,忽然想起齐曦澜,一样的极品妖男,一样的流连花丛,恐怕也一样在……装傻充愣。这只是一种感觉,不是因为她看破了什么,而是源于对齐曦澜的了解。而这样的人,也许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危险。

“是练过武。”她轻答。武功的“武”。

楚天歌看着她,略带笑意,“我喜欢练武的人,练武的人腰够软,在床上可以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角度。”武功的“武”。

说这话时他眉宇间尽现淫(yin)色,仿佛已与她宽衣解带,厮混于床上,颠鸾倒凤,欲罢不休。

李浅的脸不禁一红。她脸皮是厚,但得看对手是谁,若是和齐曦澜一样水准的,也只能甘拜下风。

“你过来。”他指了指自己膝盖,暗示她坐上去。

李浅强挤了一个异常“欣喜”的笑容,欢呼着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颈。

对于她的火热情怀,楚天歌状似满意,大手揽着她的柔细腰肢,嘴唇以极快的速度凑了过去。

李浅狼狈躲过,心知他这是试探,却也不愿让他讨了这便宜。

“公子,这儿还有人在呢。”羞赧的侧了侧脸,眼光流转瞥向侍立的两个侍卫和婢女。

“哈哈,美人害羞了。”楚天歌大笑,挥手令几人退下。

瞬间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一股暧昧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他的修长的略带温度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过,滑向颈项,在那儿划了一圈涟漪,然后以极其猛烈的姿态去捏她胸口的小白兔。

他捏的非常狠,仿佛要将那兔子捏爆,捏烂。每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惊叫出声的,他就是喜欢听女人的惨叫,喜欢看她们在他身下娇弱的求饶。

可是李浅的表情丝毫不变,依旧含笑的看着他,无限柔媚。

手下触感与往常很不一样,她的白兔子缺乏弹性,没有瞬间弹回来,似乎还带点黏腻。察觉到不对,楚天歌急忙收了手,表情诧异。

李浅妩媚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捏扁了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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