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仓皇而逃的形象跑出唐子洛的房间,一路狂奔,一口气从楼上跑到楼下,打开别墅的大门,直到跑到路边,她才稍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唐子洛没有挽留,望着郁寒的背影消失在他的别墅。有一瞬间,他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把她拉回来,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几乎疯狂,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接近郁寒,对于这件事,他突然感觉到异常的排斥。
但是他永远不会忘记,他母亲在临终前眼里流露出那嗜血的浓浓的恨意,她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告诉他:“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报复巫家,让他们家永远不得安宁,否则,我将死不瞑目。”
唐子洛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母亲临终前眼中那强烈的恨意,仿佛恨不得毁了这个世界一样。那个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报复巫家,至于他和郁寒曾经有过什么,那也只是曾经,他也能看的出来郁寒在对他遮遮掩掩,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他和郁寒之间有什么,但是很多事他还是选择不去做不去想。
唐子洛又点燃了一根烟,一口一口的烦躁的抽着,不明白自己在遇到郁寒后怎么变得不像自己了?
郁寒离开唐子洛的别墅后直接打的回别墅,还好唐子洛的别墅离市中心不远,也是在繁华地带,所以即使是深夜,还是有很多出租车,郁寒直接打了一个出租车回别墅,她的脑子很乱,乱的毫无章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变得这么陌生……
两家的宿怨2
郁寒回到别墅,有气无力的打开别墅的大门,还好这一带治安好,不然这么晚回来一定有人以为她是贼。
郁寒想巫卓希应该已经睡了,毕竟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是深夜三点多了,巫卓希每天都日理万机,每天的休息时间也就那么一丁点,睡觉时间也尤其宝贵。
打开房间的门,屋子里黑压压的一片,郁寒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心凉到了谷底,她现在竟然有些怀念巫卓希那吊儿郎当的说话语气,还有他嘴角那讨厌的魅惑人心的笑容。
现在,她的心里很乱,突然就想在巫卓希那里找到一点安逸感觉,就想这样平静下来也好呀!
看着黑暗空荡荡的房间,郁寒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婆,不是说晚上不回来了吗?为什么这么晚还回来了?是不是想我啦?”巫卓希像是从郁寒身后变出来的一样,在她的身后暧昧的搂着郁寒的腰肢,把头埋在郁寒的颈间,笑着对郁寒打趣。
即使现在看不到巫卓希的那张脸,郁寒也知道,他的脸上一定挂着她最讨厌的笑容,但是此刻郁寒却觉得自己的心里异常温暖。
这不是梦吧?
郁寒竟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巫卓希这么晚了,怎么会还在这里?是在等她回来吗?为什么知道他是在等她回来,心里喜滋滋的?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对巫卓希产生了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吗?不然,她现在怎么会这么期待见到他?也不再讨厌他的怀抱?而且今天一整天,巫卓希的面孔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侵扰她的思绪。
郁寒闭上眼,想就这么脆弱一次,她静静的站在原地,让巫卓希抱着她,闭上眼,感受巫卓希身上传过来的温度,让自己就这么放肆一次。
月光照射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月光斑驳的树影在房间里摇曳,是深夜的精灵在月光下旋转跳动,诉说着属于黑夜的故事,梦幻般的华尔兹那般温馨。
两家的宿怨3
巫卓希像是知道郁寒心中所想一样,他静静的抱着她,让她觉得心安,自己也觉得心安。
他不知道为什么,郁寒打电话来,明明说好晚上不回来的,但是他还是在客厅里等候,像是知道郁寒晚上一定会回来一样,因为有这种信念,他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即使深夜已经过去,他还是在等。
这种等女人的活,他还真的从来没干过。但是这种感觉,他一点也不排斥,反而还很喜欢。
良久之后,郁寒轻轻的挣开巫卓希的怀抱,转过身,在黑暗里看着她身后高大的巫卓希,本来他们就站在月光照射进来的门口,巫卓希的身高,郁寒还要仰望,她这样看着他,只看到一个黑暗高大的身影,但是她眼中闪烁的信息,却被精明的巫卓希一眼看穿。
巫卓希感觉自己的心里浑身一阵,郁寒眼中的信息他很明白代表这什么,再这样下去,他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可是现在,他并不喜悦。
以往,他都喜欢女人围着他转的感觉。突然遇到郁寒,对他排斥的不得了,激起了他心里的挑战欲和好奇欲。而且每次和郁寒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觉得特别放松,特别惬意。
以前,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只是要在她们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
但是和郁寒在一起,即使不做爱,不上床,他也会觉得很轻松。他现在的心里也有些乱,不太明白郁寒对他的吸引力怎么会这么大。
现在他还有些害怕郁寒会爱上他,如果郁寒真的爱上他,他想甩都甩不掉,毕竟,他家里的娘子军都是那么的喜欢郁寒,要是知道郁寒被他甩了,他家的娘子军还不和他打仗呀?
但是现在要退缩,不是他的风格,他也不想,更割舍不了。究竟是割舍不了这种和郁寒在一起的惬意感觉的舒适还是割舍不了郁寒,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的却是在吸引着他。
两家的宿怨4
“你怎么还没睡?”郁寒看不清巫卓希,声音却是柔柔的,没有了以往面对他的刁钻,也没有竖起自己身上的刺。
巫卓希单手托住郁寒的后后脑勺,柔声说:“我说我在等你,你信吗?”他的眼睛熠熠夺目,郁寒看见了,即使他背对着她,她也看见了。
心里,莫名的流过一阵暖流,像是在黑暗的大海上迷失方向的船只终于见到了港湾的心理。
“……信……”如果是以前,郁寒肯定会觉得巫卓希又摆出他的那一副邪魅的性格,也不会把他的话当真。但是现在,她不在意了,不在意他话中的语气究竟有几分真假,只在意,她现在的却需要一个怀抱,需要一个人给她温暖。来掩盖她在唐子洛那里遇到的事情,和她现在慌乱的心情。
即使巫卓希骗她,她也不追究了。虽然,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期盼,他的话,是真的。
巫卓希嘴角的笑容拉开,越拉越大,这种感觉,他很喜欢。他能感觉到,她对他还是有依赖的。然而,聪明睿智的他也知道郁寒今年反常,肯定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但是不管什么事,她是信任他的,她觉得累了,她觉得无助了,她觉得慌乱了,她想在他这里停歇,这一点,还是让他非常满意的。
所以,即使他浪费了宝贵的睡觉时间在这里等她,也是值得的。
巫卓希突然将郁寒打横抱起,不顾她的反应,将她抱上楼。
郁寒没有反抗,她在他的身上只感觉到强烈的保护欲,这一点,没有让她不安,也没有让她慌乱,她不害怕,一点也不害怕。不害怕她现在没有对他竖起刺将会发生什么,即使发生什么,她也不会后悔。
然而,还是郁寒想多了,巫卓希把郁寒抱到楼上,轻轻的放在白色大床上,小心翼翼的像保护自己珍爱的宝贝一样。他没有进一步的行为,只是抱着郁寒,两具躯体在双人床上紧紧相拥。
两家的宿怨5
巫卓希从来没有抱着一个女人还这么安分过,他望着怀里安静的郁寒,知道现在即使他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也不会拒绝。但是,他不想。
这种情况有点趁人之危,至少,他这样觉得,他现在得到她,也未必是她心甘情愿的。这种强迫女人的事,他做不出来,尤其还是郁寒。
以前,他总是喜欢有意无意的调戏她,让她囧,也有想扑倒她的时候,比如第一次在别墅里遇到的时候,其实,他并不是会扑到家里女佣的人,但是那一次,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成了例外。
后来他也有些庆幸他没有扑成,要不,他扑到女佣的事转出去,他还要不要见人?虽然,郁寒根本不是女佣。但是,他当时却是把她当女佣。
如果他当时知道他是巫安彤的同学,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她下手呀!他那个刁蛮妹妹,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了的。
巫卓希把和郁寒相遇,到再相遇,再到结婚的经历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觉得这一切有些惊奇,没想到,她和他,还会再见面,而她,则成了他的契约老婆。这些事,真的很巧合。
望着怀里安静的郁寒,巫卓希把放在郁寒腰间的大手收拢了一点,让她更贴近自己。
即使他现在有多么迫切的想得到她,他也不会任欲望掌控自己的思绪。尤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她。
郁寒躺在巫卓希的怀里,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现在的他,给她的感觉很平静,很柔和,像月光一样柔和。
郁寒主动的忘巫卓希的怀里靠了靠,喜欢这种依赖的感觉,一点也不排斥巫卓希。突然觉得,就这样和巫卓希在床上相拥而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她一点也没有因为巫卓希以往留在她脑子里的坏映象而受到影响,想到他以前“可恶”行径,郁寒的嘴角轻轻上扬,她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嫁给他厌恶的“色狼”……
两家的宿怨6
整个晚上,郁寒都睡的很安心,还做了一个痴梦,梦到自己和巫卓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们住在一个城堡里,城堡里有巫卓希,有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郁寒醒过来的时候嘴角上都挂着浅淡的笑容,她迷糊的睁开眼,对于自己做的梦有些好笑,她自嘲的笑了笑;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老婆,你醒啦?
巫卓希从郁寒的背后将她拥在怀里,嘴角挂着魅惑人心的笑容,看着郁寒的眼神透露出些许的坏笑。
他很早就醒了,只是不知道郁寒怎么会在梦里笑的那么甜,他知道,她肯定做了一个美梦,只是不知道她的梦是什么,他突然很想,如他也在他的梦里,该多好。
郁寒被身后突然冒出的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吓了一跳,她惊异的回头,就看到巫卓希那张放大的俊脸,昨晚的一切在她的脑海里盘旋,暮地,郁寒的脸就红了。
—文—天哪!她昨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会那么温顺?完了,这一下巫卓希有的得意的了,这一下她要被巫卓希吃的死死的了。她昨天怎么会没有对他发脾气?
—人—糟了,有了昨晚的一个例子,以后巫卓希肯定拿着这个在她面前炫耀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抬头呀?
—书—失误呀!严重失误!都怪昨晚她心情太乱,所以才会着了巫卓希的道,郁寒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是这能怪谁呢?昨晚她不后悔,现在后悔?昨晚是谁还很享受来着。
—屋—“啊……”郁寒突然发疯一样推开巫卓希,坐在床上,大叫一声,稳定自己的情绪。
巫卓希却是笑的很开怀,还夸张的在床上打滚,还厚颜无耻的说:“老婆,你未免也太可爱了吧?”巫卓希捂着肚子,笑郁寒的糗样。
“笑?笑什么笑?小心笑死你。”郁寒烦躁的抓抓头,恶狠狠的瞪着巫卓希,心里把自己都谴责了一遍。昨晚他还觉得他的笑容呢么柔和,为什么今天就觉得他分外刺眼?
两家的宿怨7
巫卓希突然大手一捞,就将郁寒捞到自己的怀里,笑着说:“老婆,你昨晚怎么那么乖,早上怎么就变成母老虎了?你这样可是不行的哦。”
郁寒想挣开巫卓希的束缚,却怎么都挣不开,她无奈的泄气,乖乖的躺在巫卓希的臂弯里,闷闷的说:“好吧!我承认,昨晚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失误。”
巫卓希笑着将郁寒搂的更紧了,把她的两只小手牢牢抓在手心,放在她的肚子上,语带惋惜的说:“你的意思是说你下次不会再犯了?”说着他还自我觉得可惜的摇摇头,让自己的头颅在郁寒的肩膀和小脸之间来回蹭。
郁寒感觉劲间一阵瘙痒,她下意识的闪躲,却因为巫卓希身上传过来的一阵阵灼热的体温,让她的脸蓦地爆红。
“你……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啦……”郁寒窘得不行,双手努力的像挣开巫卓希的舒服,他却像是和他玩游戏一样,非要不顺她的意,她越是挣扎,他抓的就越紧,脸上还挂着让郁寒恨不得撕裂的邪魅笑容。
“老婆,你说,我们还能有什么不能说,非要用这么陌生的语气?”巫卓希的大推架在郁寒不安分乱动的两只挥舞的腿上,让她动弹不得。
双手被巫卓希从身后抓住,双腿又被他暧昧的压制住,郁寒现在是又急又羞。最关键的是经过昨晚,她发现自己连拒绝巫卓希的借口都不能理直气壮,她真的恨死自己了,为什么会着了巫卓希的道,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脆弱,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哭,这下可好了,反倒把自己赔进去了。
郁寒无奈被动的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