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心,就打开门放下了吊桥,一行人押着王管家迅速的通过了吊桥。刚一进宅子王管家趁高一波不备,猛得一甩,甩开了高一波,一面向里面跑一面大喊:“有人劫宅子,快来人啊,赶快来人啊。”高一波一见他跑了甩手就是一枪,直接爆了王管家的头。但是这时已经惊动了碉楼上的护院,他们依托坚固的工事向下猛烈的射击,幸好大家都已经进了宅子,只要向碉楼下面靠过去就没事了。今天大部分的护院已经在和王管家出去的时候被俘虏了,所以现在宅子里人手严重不足,剩下的十几个人,有三个碉楼只是每个上有一个望风的,其他的全在一个碉楼里打牌喝酒。那三个望风的早已经被枪法好的学员打了下来,而人多的这个碉楼却够不到死角里的学员们。
猫在碉楼下的高一波见已经被发现了,立刻用手枪对准碉楼的大门锁连发四枪,把锁打坏了。伸脚一踹门,第一个冲了进去,后面的学员也紧跟着冲了进去。那些护院用的是火绳枪,刚才打了一发还没来得及装药,见有人冲了进来,只好抄起大刀冲了下来,被学员们乒乒乓乓一顿乱枪送上了天。
周阎王住的大院里只有两个护院,很快被赶来的大队学员收拾掉了,整个战斗只持续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学员们只有两人轻伤,打死了十三个护院,包括在村里被抓的和周阎王的家眷总共俘虏了五十多人,周阎王也措手不及被抓了起来。周阎王吓得全身冷汗直冒,见一群人簇拥着李靖远走了过来,知道是首脑人物,赶快上前哆哆嗦嗦的说:“求你们不要杀我,我的钱全给你们,只要你们放了我。”李靖远轻蔑的看了一眼已经吓得颜色更变的周阎王说:“我不会杀你的,让百姓们决定你的生死吧。”听李靖远前半句周阎王还升起了一丝希望,一听到后半句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经过学员们在村里大力宣传,第二天正午在大宅的门前空场上举行了周阎王的公审大会,附近四庄八村的来了很多的人,会上大家群情激愤,有的说要把它扒皮抽筋,有的说点天灯,各种意见五花八门,各种诉苦也让大家潸然泪下。最后李靖远讲了我军的政策,大家才一致同意将他枪毙,周阎王和几个罪大恶极的护院被当众镇压,而他的家眷和其他护院都被遣散了。为了扩大义军的影响,又把周阎王存的部分粮食分给了穷苦的民众。随后军校被搬到了这座大宅里,学员们又以这里为基地将方圆百里内民愤很大的土豪劣绅和所有满蒙地主们处决了一批,将粮食和田地分给了那些贫雇农们,而对开明的汉人地主士绅们只是要求减租减息,并未有什么过激的行动。这些举措让李靖远的名声很快就传开了,附近的许多的青年纷纷云集要求加入,本着宁缺勿烂的原则,李靖远只是挑选了其中的一部分精壮的充实到队伍里。就是如此挑挑拣拣的,一个多月的时间还是发展到了三千多人,按照一个旅的编制进行了整编,李靖远自任旅长,邱翼飞为副旅长,以三三制组建团、营、连、排、班的级别,把军校的学员都下到旅里当了军官,让他们白天训练部队,晚上学习文化和战术课,并让学员们在闲暇时间带领士兵们为驻地附近的老乡们打扫院落,修理房屋,收拾农具,并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短短的两个月,他们就和附近的百姓熟络起来,为了约束部队的纪律,李靖远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教给学员,并作为纪律要求坚决执行,他还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稍加改动作为部队的正式军歌使用。又在大宅的附近建起了一片宿舍,作为军营,并继续打击那些民愤大的地主们,尤其是满蒙地主,很快就筹集到了六十万两白银和三十多万担粮食,还缴获了一百多支火绳枪。
李靖远的义军逐步壮大,渐渐的威胁到了蛟河县城的安全,也引起了蛟河知县福隆阿的注意。最近福隆阿也很是闹心,先是两个月前自己府中失窃,藏在暗格里的数十万两银票不翼而飞,自己又不好发作,毕竟是贪污所得,自己又不善上下打点,说出去被人抓住小辫子最少也是革职拿办,只好忍气吞声的吃个暗亏,最近这一直都很平静的蛟河县境内居然出现了一只义军,起初以为是一般的土匪,并没有在意,最近有许多附近的满人地主来这里哭诉这只队伍剥夺他们的财产和土地,更有甚者被枪毙了,而他们却又对老百姓秋毫不犯。福隆阿没什么本事,只是因为自己那死鬼老爹正白旗梅勒章京的身份混到了现在的地位,但他也并非饭桶,心中隐隐觉得如果让他们发展下去对大金的统治危害甚大,当然首先是会危机自己的身家性命,应当趁其为发展起来之前及早铲除。于是福隆阿立即开始着手准备,打算将手中的两千兵马,除五百守城以外其余全部带出去缴匪,对于福隆阿来说,根本看不起这些刚刚放下锄头的汉族农民,他认为自己的正规军虽然兵力只有对方的一半,可是训练有素,又都是满人,消灭对方根本不是问题,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八旗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自己的手下可都是正白旗的精锐旗兵,本地的城守尉正白旗牛录傅恒更是一员猛将,要是打起来还不是一个冲锋就把对方赶了鸭子。
三天后的大清早,志得意满的傅恒带着手下的一千五百步兵出城直奔东北陆军军官学校的驻地――老爷岭白山屯,骄傲的傅恒连火炮都没有带,认为根本没有必要,只要稍一接触对方就肯定会逃跑,这简直是白捡的功劳,所以傅恒一路上连队行也不整,向逛大街一样带着一群兵丁四处烧杀抢掠。与此同时,一直严密关注城内动静的李靖远在八旗兵刚一出城就收到了侦查员的报告,两个月以来的打土豪分田地和亲民活动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效果,附近的百姓都心向这只义军,使得义军也变的耳目灵通起来。李靖远当即召开了自己部队的第一次作战会议,以前周阎王住的宅子大堂被当成了会议室,在会议室里当中放着一个刚刚摆好的沙盘,这是李靖远调出微型电脑里的地图,根据侦察将未来的地图稍加改动(因为小的地形总是有些变动的,十九世纪末的地形和二十一世纪的地形总是有些微小的差别),由学员们摆好的,不过这也耗光了电脑里本就没剩多少的电量,现在队长留下的电脑也没电了,看来在出现发电机之前,微型野战电脑是不能用了。围在沙盘周围的是现下李靖远和他身边的高级军事人员,副旅长邱翼飞漫不精心的看着一名学员根据派出的侦察员传回的情报移动着代表八旗军的黑色小旗,已经担任一团长的高一波和二团长冯轻羽紧皱着眉头,不时用眼角瞟着李靖远,而三团长陈冲好整以暇的玩着自己手枪上的穗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第五章 初战歼敌
第五章初战歼敌
李靖远看着这些没有一个超过二十五岁的,现在部队中的最高军官,觉得有些想笑,带着这些毛头小伙子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胜仗,不过想来自己也是一样的。邱翼飞在自己的重点指点下,凭着出众的头脑已经开始认识外面的世界,不过他在内政方面显露的才华,远远高于军事方面的。而三个团长都是军校一期生中的佼佼者,虽然能力出众,但毕竟满打满算也只学习了三个月,而下面的士兵大部分入伍不足两个月,训练不足;看来这只八旗兵的小部队正好可以锻炼队伍,想到这里李靖远不仅露出了一个微笑,看得一直在关注李靖远的高一波和冯轻羽不仅心中一松。
李靖远扫视了一下眼前的众人说:“高一波,你说说这一仗该怎么打?”高一波摇摇头说:“这有什么好考虑的,我们人比他们多一倍,就算正面对抗我们也赢定了,还开什么作战会议。”李靖远不置可否,冯轻羽接着说了话:“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们的战士大部分都是新兵,在正面战场上很容易发生意外,不如我们找个有力地形埋伏起来,打个伏击。”
冯轻羽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老爷岭西南有一处小山谷,这里是蛟河县城到我们这里的必经之路,虽然两边并不陡峭,只是两个小山包但足以各埋伏一个团的人马。想来对方统帅也应该防着埋伏,好在这个小山谷之前还有三处好的埋伏地域,我们都不设伏,等到这第四个山谷敌人应该也已经麻痹了。”李靖远听的连连点头,这是一个未来的智将呀,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而高一波这样的猛将也要着力培养,让他早日能独当一面。
李靖远眼神一扫,发现三团团长陈冲还是漫不经心的在玩他的手枪穗子,仿佛对冯轻羽的想法并不在意,不仅心中疑惑,要想看看这个三团团长有什么想法:“陈冲。”陈冲马上站了起来大声应到:“到!”
“你来说说这仗应该怎么打?”
陈冲眼中精光一闪,满怀信心的答到:“我认为轻羽的计谋虽好,如果遇到一个精明仔细的将领对方也不会中计的。”“哦?”李靖远听着陈冲话里有话,追问道:“你继续说?”
陈冲一边指着地图一边接着说:“在这里有一个大山谷叫红叶谷,这里山势险峻,林木茂盛是个埋伏的好地方,我想为了麻痹敌人,在红叶谷以南三十里的地方派一支部队先打敌人一下,只要败不要胜,引着金军向红叶谷来。到了谷口他一定还会犹豫是否有埋伏,我们在谷口在埋伏一支队伍,一样打一下就推入谷内,这时他们一定怕抢不到功劳拼命追赶,我们就在山坡上设伏,或打伏击或烧林制敌都是必胜的。”听了陈冲的话,李靖远点了点头,这小子果然是最机灵的一个,鬼点子最多。李靖远又问高一波和冯轻羽,两人也认为陈冲的计策没有什么漏洞,相当稳妥。李靖远最后决定让高一波和冯轻羽分别埋伏在山谷两侧,诱敌的任务交给了陈冲。
虽然已经是初春时节,乍暖还寒的天气还是十分冷的,正午的阳光并不强烈,晒在身上还是让人有了一丝暖意。傅恒懒洋洋的骑在马上,上午过了几个绝佳的伏击地点,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却找不到任何伏兵的影子。现在想起来傅恒都觉得有一些好笑,自己有些太高估这些农民的实力了,白白浪费了两个时辰的时间,要不然早就到了。正在这时,一名斥候跑了过来:“禀报守备大人,前方两里发现大队敌军。”这些话听的傅恒精神一震,总算看到敌人了。傅恒看了看身边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兵丁顿时来了精神,拔出腰刀用力一挥,向着身边的兵丁们喊:“弟兄们,立功发财的时候到了都给我冲呀。”这些八旗兵连攻击队形都没有摆,乱烘烘的向同样没什么队形的义军冲去,那些义军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没等到八旗兵冲到近前就溃退了,一直向着红叶谷的方向跑去,打到兴头上的八旗兵们一路追了下去,赶出十余里,傅恒的脑筋冷静了下来。仔细观察仍在溃退的义军,发觉他们虽然狼狈的逃跑,却没丢下武器,好像是有组织的。心下想:“是不是这些逆匪假装溃退引我上钩?”傅恒也并非庸才,连忙命令减缓追击速度,整好队形,小心搜索前进。果然,见八旗兵们慢了下来,前面溃退的义军也放慢了脚步。傅恒一看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他还没把这些刚刚放下锄头的农民放在眼里,只是命令不可大意,搜索前进。果然当来到红叶谷谷口的时候,两边山上一声锣响,一面红旗招展(这个红旗是李靖远决定的,本来想用五星红旗的,临时做不出来,只好找了一个红被面先应付一下了),很多人拿着大刀长矛冲了下来,傅恒一看立时放了心,心想:“原来这些逆匪的指挥如此笨蛋,只是生搬硬套各种战法,如此埋伏就是自己没有准备也没什么怕的。”当下命令八旗兵猛攻过去,果然这些新兵并没经过多少训练,加上八旗兵有一部分燧发枪助战,不到一盏茶时间,就全面溃退了。很多义军翻山逃跑了,而代表主帅的那面红旗则被很多败兵簇拥着向谷内退去。已经放下心来的傅恒将辫子往脖子上一缠,举起腰刀大喊:“弟兄们,给我冲,抓到匪首赏银千两。”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本来已经杀的兴起的八旗兵们更是向着义军穷追猛打了。眼看就要出谷了,忽然山上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这是埋伏在山上的一团和二团的战士们在用那些M16自动步枪和打土豪缴获的两百多支火绳枪在射击,很快炮兵也开始射击了。看见身边不停的爆炸,八旗兵一排一排的倒了下去傅恒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义军那密集的火力也让他大吃一惊,赶快招呼幸存的八旗兵撤退,但是那些佯装爬山逃走的三团战士已经在后面集结起来,堵住了八旗兵的退路,前面佯装溃退的战士们也在团长陈冲的带领下返身杀了回来,傅恒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