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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细,如同百灵鸟叫。孟星河没有回头,就知道是施雨小姐。
想到自己昨晚鸠占鹊巢,霸了人家的闺房,孟星河不好意思说道:“恩!刚醒。”
他说了一句,施雨小姐袅袅而来,将手中端的一杯参茶放在桌上,关心道:“公昨晚可睡的安好?有没有受凉?”
“没有、没有!”孟星河赶忙解释。开玩笑?受凉?他壮的和头牛差不多,早就寒气不侵了。不过在桌面上睡了一晚,脖有些酸痛是真的。
施雨小姐没有多问,端起了参茶,客气道:“公请用!”
芊芊玉手奉上参茶,旧社会地主老财的生活,孟星河心中美滋滋地,接过施雨小姐递来的参茶,一个囫囵全灌进了嘴里,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习惯!习惯!”孟少爷的粗鲁,惹得施雨小姐抿嘴一笑,前世的性格决定他这个人与普通的书生不同,在美女面前一般不会装逼卖乖。
“呵呵!”施雨小姐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绽放,冷若冰霜的她居然也有高兴的时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在施雨面前也是直率如此,足以说明公心诚坦然,岂非平常的书生相比呢?”
岂止平常的书生,孟星河的坦然,恐怕方圆百里之内都无人能及。作为一代的柳下惠;他可是放弃了占有一个绝色美女初夜的权利,就凭这份担待,简直可以为他立碑修庙供后人膜拜了。
也正因为这样,施雨小姐对以前那个声名狼藉的花柳先生的态度也在逐渐改变。“或许他并不像外面传说中的那样风流不羁。或者他以前败光家产,真的是为了获得自己的芳心。”美妙的幻想,在施雨小姐脑中飘来飘去,她现在甚至将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了孟星河身上,仔细去琢磨他。
一个好色的男人,面对她居然不好色了。一个风流的男人,面对她居然没有半点风流的痕迹,难道他平日所作所为只为游戏人间,把真实的一切都隐藏在心里?猜不透眼前男人真实的想法,施雨小姐婉婉一笑道:“公以后请别叫我施雨小姐了,妾身姓薛、名施雨,公如若不嫌弃,就叫我施雨吧!”
“施雨?”孟少爷念了几遍,感觉这名字怎么那么暧昧,好在他脸皮够厚,在女孩面前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叫了出来。
两人聊的正欢,突然施雨小姐闺房的房门被人猛的推开,但见一个剑眉虎目的男孩,急匆匆地跑进来。男孩不是别人,正是昨晚玩救了孟星河一命的薛仁贵。
“是你?”薛仁贵大吃一惊。
“是我!”孟星河尴尬一笑,昨夜要不是这个男孩箭下救命,他可能早就挂了。
见孟星河嬉皮笑脸,一副人畜无害的摸样。薛仁贵恨恨咬牙道:“早知道是你,昨夜就该让你死在那个刺客的剑下!”
第二十六章 银票
孟星河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薛仁贵这尊大神,第一次见面,就被他诅咒。心里多少有些不惑。我干!不要以为你是薛仁贵我就不敢打你,要不是看在老十分善良的份上,老昨夜就当你的准姐夫了。
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哪知道薛仁贵走进孟星河身边,一只手使劲揪住孟星河的衣襟,一只手比出一个拳头,面露凶色,恶狠狠叮嘱道:“我警告你,以后不准来纠缠我姐。她对你提的什么要求,你也不要答应,否则我一定打爆你的头。”
“小礼!你做什么?放开孟公!”施雨小姐见自己的弟弟动粗,顿时花容失色。孟公一介书生,怎经得起薛仁贵的拳头,她吼了一句,见劝解不了,赶忙走了过来拉住了薛仁贵,以免他做出什么错事。
薛仁贵虽然只有十三四岁,可他的拳头却比一般的成年人还大,说起话来,也颇有大将之风。还好孟星河不是吓大的,随意一拍,拿开了薛仁贵放在自己身上的爪,双目一瞪,一股“王八”之气围绕身边:“小,我警告你,对别人的不尊重,只会让你万劫不复。”孟星河好心教导,接着又道:“你有权利指责我,可没有权利指责你姐姐。有些事,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亲眼所见,也有假象的存在。”
就这样,没有多余的解释,孟星河对这个喜好暴力的薛仁贵,也不想解释太多。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他能不能听懂,这不关孟星河的事。
他不知道这两姐弟之间有什么秘密,他也不想知道他们有什么秘密。拿开了薛仁贵的手,孟星河客气说道:“施雨姑娘,在下打扰了一夜,现在该告辞了。”他说了一句,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犹豫。
“孟公,小礼他不是有意的!”薛施雨解释道,看见孟星河渐渐消失的身影,她竟有种从来没有过的失落。直到孟星河消失眼前,她回转头来,看了眼自己的弟弟,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关爱之情。她慢慢走过去,将薛仁贵拉到身前,像慈母那般爱怜道:“小礼,他是好人。你错怪他了!”
薛仁贵听的他姐姐的话,并没有立刻知错。反而加坚定说道:“我不管他是不是好人,总之我不想姐姐为了我,牺牲你自己终生幸福。”
“我知道!可是~~~”施雨小姐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欲言又止。薛仁贵突然斩钉截铁说道:“姐姐不用多说,血海深仇只要还活在世上一天,我薛仁贵就一定要报。我知道姐姐所做一切全部为了我,但小礼希望姐姐一生过的幸福。要是姐姐再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小礼的前程,小礼就将那些男人,一个个全诛杀箭下,然后自刎谢罪!”
薛仁贵小小年纪,心中却是如此坚毅,不愧为大唐以后的一员猛将。见自己的弟弟如此倔强,薛施雨暗自叹息,她何尝不想做一个乐乐的女人,奈何生世飘零,命途坎坷,在风尘中虽然有些名望,却是无力从心。
“小礼,来给父亲上柱香吧!”薛施雨悠悠一叹,从自己柜中拿出一块灵牌,放在那副打虎将军的画下。两姐弟恭恭敬敬跪在地上,上香叩头。
“######”
孟星河走出春香楼,在县城大街上随便买了点早点,胡乱填充自己饥肠辘辘的肚。现在孟少爷可是桃源县的名人了,不但是赛诗会的魁,还成了施雨小姐的入幕之宾,几乎所有人对以前那个背负“吃喝嫖赌 ”骂名的花柳先生,现在都是一种尊敬的态度。
有了孟花柳摇身一变成为桃源名人的先例,现在在桃源县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做人当如孟花柳,吃喝嫖赌两不误。
做事当如孟,一遇风云变化龙。
不知道是哪里流传的谣言。还化龙?要是传到长安皇帝老儿耳里,孟星河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孟星河现在是桃源名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注意。在街上游荡一会儿,他就往县学走去。平常玩归玩,还是要分清时间,乡试马上就到,现在是后冲刺间断,他就算不看书,也要在里面混混时间,好感受考试的氛围。
平常时候。县学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如今乡试在即,学生们到变乖了,一个个手捧圣贤书,摇头摆尾,满嘴之乎者也,将朝廷科考的书籍,翻来覆去墨背。
这种情景,好像自己那个时代的高考。孟星河踏步进来,见众多平时比他还混蛋的学生,拿起手中书本,一副焦头烂额的摸样,孟星河突然觉得自己赶不上时代的步伐,灰头土脸往自己厢房钻去。
大家见春香楼过夜的花柳先生回来,自然好生讨论一番。见他贼头鼠脸的样,想必昨晚又做了什么见不的人的事。众人即羡慕又嫉妒,羡慕孟花柳的艳遇,嫉妒他比自己过的潇洒,至少不为乡试苦恼。
在一片叹息声中,孟星河来到自己厢房,小五跑出来迎接。嬉皮笑脸问道:“少爷昨夜可睡的安好。”他虽是关心,孟星河听在耳里,感觉有些别扭。什么叫睡的安好,玩的开心就行了嘛!我日!
看你小那闷骚样,你就和老实挂不上勾。孟星河心中狠狠鄙视了小五一番,绕过他回了自己的厢房,拿起久久不摸的书本,打算抱一抱佛脚。
好不容易,孟少爷来了状态,将手中的《明经》看了一遍,小五凑在他耳边,激动的说道:“对了少爷,昨夜柴公回来的时候,带了好多银来。小的给你放在你床上了!”他认真说道,屁颠屁颠跑到孟星河床上,将被一拉,扑闪闪的金光,刺眼射来,足足有一座小山那么高。
三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依柴少的说法就是,可以摸好多咪咪,叫好多姑娘围在一起唱十、八、摸了,孟星河放下书本,捧起自己所赚的第一桶金,恨不得亲上几口:“小五,将这些银全换成银票,以后便于携带。”
孟星河考虑的比较周到,相对于银,银票还是比较方便,出门使用也比携带几十斤的银省力的多。
“银票??”
小五扣了扣脑袋:“少爷,银票是什么东西,还要用银去换?”他不解地问道,县城就是奇,还有银票这种比银还宝贵的东西。
见小五的狐疑不想是装出来的。孟星河脑中灵光一闪。他奶奶的,中国第一张银票出现在北宋时期,这是大唐,能出现银票怪!
不过,以后要是能开个“中央银行”统一货币,行银票,也是一种财之道。孟星河丫丫想到,老实在太有了,不知不觉就为社会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第二十七章 都做诚实的人
终孟少爷还是将三千两银放在自己腰包里,满满实实好几百斤白银,他和小五忙活了好一会儿整理好,在厢房里特意找了个空旷的木柜盛放。
主仆二人累的气喘呼呼,总算将三千两白银装好,如此繁重的工作加坚定了孟星河想开“中央银行”的想,“真不知道柴少昨夜是怎么运回来的,真他娘的累!”孟星河咧咧骂道,看来钱多了也不是好事,他不过只有三千两银都累成这样,要是以后有三十万两银,他光搬运就得花一月的时间,还有法混呀。
钱多不是坏事,如果摆在你面前的钱就像矿山的矿石那样笨重,那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孟星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养神,小五在一旁欢喜道:“少爷,我们有那么多的银,还考个屁的功名,你还不如回家取几房少夫人,好好过日的了。”
小五的理想不高,一辈都呆在孟家村没见过什么世面,三千两银自然觉得多。要知道在孟家村只需十两银,就可以取个白白胖胖的老婆回家生孩,小五思想觉悟较差,当然觉得回家娶媳妇务农,要比科考过的实在些。
孟星河也不能说小五“肤浅”毕竟人都是往自己的理想奋斗,放在现在小五的思想叫“实在”,他也不好意思批评小五落后,只好随着他的意思说道:“行呀!取个十个八个媳妇,回家养猪致富去!”说到这里,孟星河暗暗奸笑一声:“小五,要不要少爷我也为你买几个媳妇,回家生孩养猪去?”
多伟大的主人,小五感动的痛哭流涕:“少爷,小的哪有福气取到媳妇,少爷莫要挖苦小的了。”小五顿了顿,扭捏说道:“不过,如果少爷真要为小的买个媳妇,小的要求也不高,只希望以后少爷买了丫鬟,赐一个给我就行了。”小五厚颜无耻地说道,虽然取不到普通人家的黄花大闺女,但捞个丫鬟当媳妇还是不错的。
小五心中美滋滋地幻想以后的小农民生活,孟少爷对他闷骚的看法又加深一重。小五不是一般的骚,而是非常非常的骚。
俗语说的好,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仆人。小五的确闷骚,但孟星河就是毫无疑问的“骚人”。“行啦!就你那德行,就算本少爷送一个丫鬟给你,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怎么说小五也是自己从孟家村带出来打江山的第一人,以后只要混的好,送他几个丫鬟是没有问题的。孟少爷收回心思,再次来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科考的书本仔细翻阅起来。
虽然后世对古代各种文献提出不下百种翻译,对儒家经典也是分析的比较透彻,经过无数国学大家的整理,自己所掌握的儒学思想已经是非常精髓了。但孟星河知道,考场瞬息万变,特别是如何揣摩出题人的心思,是对考试的突破。相当年他参加高考,只挑自己觉得一定会考的资料去复习,结果轻松夺得当年全省高考状元,这并不是实力,而是会猜题、会算题。
考试并不需要多高的智商,只要把握当年出题的动向,就可以说稳赢。孟星河拿出近几年朝廷乡试的题目通过汇总,依靠自己强的数学知识,算出今年乡试有可能考到的题目。他将自己复习的书本重点定在了三本书中
一本是考查学生学的《论语》,一本是考查学生对民生问题看法的《齐民要术》,还有一本就是众所周知的《诗经》
三本书是孟星河复习的重点,《论语》和《诗经》不用说,能考上北大的人,没有几分文学知识,进去读书纯粹是被打击的对像。孟星河自认在文学方面不算太差,只需要粗略查看就行。至于《齐民要术》曾经在历史课上学过,好像是北魏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