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放下武器投降,马上放下武器投降!胆敢抵抗的,格杀勿论。”
一个小喽啰在岗楼上刚举起枪,还没有来得及瞄准,被飞机上狙击手啪地一枪击毙,死尸从窗口里探出头来。吓得岗楼里的人一下子躲进桌子下面,不敢抬头稍动。
“师爷。您来看!”宅墙上趴着地喽啰喊了一声。
曹师爷看看天空上的飞机。见他们并没有随便开枪打人,颤巍巍地爬上梯子,往外一看,吓得体若筛糠,抖抖地不能自抑,从梯子上站立不稳,一下子跌落下来。几个喽啰跑过去。将他抬进屋子。
院墙之外,十几辆坦克横排在门口街上。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大门院墙。密密麻麻的黑衣特战队的人从坦克后面,据枪警戒,没有人喊话,没有人开枪,但是那铺天盖地的压势让人从心里打颤。
赖皮狼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听了师爷的话后,他也是惊魂不定。
猛然赖皮狼抬腿一脚将一个矮桌踢飞。怒骂一声:“他祖母地,事到如今,只有壮士断腕了。到底是谁他娘的惹来了这个祸事,说不得只能献他出去了!”
“对!丢车保帅。我看打是打不过了,只有这么做了!尽量满足他们地条件,或许还有活路。”师爷躺在床上点头说。
“可是。这对头到底是什么人呢?好歹我们也要有个准备啊!”赖皮狼长叹一声,“这仗打的,真他娘的憋气!”
“这个不能猜!”曹师爷轻声说。“在河北这地面上,敢这么横着走的,只有两路人,一个是日本人,打仗狠,又凶又野蛮。另一个就是连日本人都怕得要命的主儿。你猜出来了?”
“是蔚县的八路?”赖皮狼惊讶地看着曹师爷,“我们怎么也得罪不到他们头上啊!”
“天下八路是一家。说不定是给游击队出气来了!好歹我们也做过几个日本人,算是抗日了。八路是有政策地,团结一切抗日力量,他们不敢胡来的。你记住我给你的秘诀,‘明干鬼子,暗结国军,对付八路,阳奉阴违。’还记得?”
“记得。”赖皮狼点头说。
“好,你现在出去。看看他们有什么条件?”曹师爷点头说。
赖皮狼迈步出去。对身边的小喽啰说:“打开大门,跟我出去。”
赖皮狼带人刚出大门。天空上盘旋着的飞机里传来了扩音器的声音:“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向前走。重复: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向前走!”
“小三,你问问他们是什么人!”赖皮狼轻声说。
“哎,对面的,你们是——”小三的话还没有说完,啪!在巨大地轰鸣中狙击步枪的声音并不是太响,但是子弹擦过耳边的声音还是很清楚地传进了赖皮狼的心里,他身边的小三话没有说完,一头栽倒在地上。
“重复,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向前走!”飞机上传来命令声。
“你奶奶的,不让人说话了!”赖皮狼嘴里轻声嘟囔着,接下身上地匣子枪,丢在地上。面对天上地下如此强悍的敌人,他知道任何引起对方不安全的举动,都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对方根本就不打算跟自己谈话!
偷偷地扭回头,赖皮狼发现自己院子里,已经有人从飞机上滑了下去,将整个院子占领!坦克后面,十几个黑衣战士持枪相互掩护着向赖皮狼逼近,在枪械的指向下,赖皮狼很乖巧地任由敌人搜身,将他身上的武器全部搜出,丢在地上。接着,身后的众人被押着排成一排。
很快,对面黑衣人中走出一个魁伟的年轻人,走到赖皮狼跟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翻,冷森森地问:“你就是赖皮狼?”
“是。”赖皮狼点头,“你们是——”赖皮狼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到眼前一暗,脸上顿时传来火辣辣地疼痛,猛然跟着小腹上一痛,被人一脚踹出几步,趴在地上。马上有两个黑衣战士扑过去,用枪顶在了他的头上。
“小子,记住了。是我问你答!听明白了?”年轻人冷森森地说。
“知道——”赖皮狼吐出嘴里的血迹,咬牙切齿地说。
“老实告诉我,你这里有没有一个苏联娘们?”
赖皮狼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跳起来指着那人地鼻子大骂,“操死你姥姥地,动用这么疯狂的部队打我一个土匪,就是为了一个苏联娘们?”可是他看看那人脚上厚实地战靴,连那点想的念头都急忙压了下去。识时务者为俊杰,赖皮狼不是俊杰,可是他很识时务。
“没有。”赖皮狼很真诚地说,态度真诚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会有这么老实善良的一天。
但是老实善良却不应该是土匪的表现,那人凶恶的拳头立刻砸了下来,嘴里还恶狠狠地说:“还是让我来帮你想想的好!”
尽管在两个战士枪支的威胁下,赖皮狼还是拼命地往旁边一滚,拳头砸在他头边的地上,坚硬的青方砖被那人的铁拳砸个粉碎,那人却没事人似的看着躲在一边的赖皮狼,嘿嘿一阵冷笑:“好,小子,会躲了。起来,给老子练练!”
赖皮狼看看地上的方砖,心里惊恐万分,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来对抗了。双手打拱作揖,“好汉,好汉,饶命!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的一定一点也不推拦。”
“哈哈哈,好!我问你,我们要找一个苏联女人,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这么一个人吗?”
“四麻子是万事通,他知道。”赖皮狼赶紧说,“四麻子,过来!”
一个一脸麻子的人跑来,点头哈腰地谄媚地看着那人。
“好汉问这附近哪里有个苏联女人,你知道吗?”赖皮狼讨好地瞪着眼睛问四麻子。
第11章 吃人的人
“这附近?苏联女人?没有。六爷那里有个日本女人,听说是六爷抢了一个日本车子,带来的。别的还真没有听说有外国女人呢!”四麻子摇晃着脑袋说。
“有没有长得和我们不太一样的说中国话的女人?”杨颉走过来问,“苏联女人一般都很高大。”
“您是说高大的女人?”四麻子问。
杨颉摇摇头,看看李保国,李保国的眼神从四麻子的身上移向被按压在地上的赖皮狼脸上。吓得赖皮狼心里嗷咾一声惨叫,急忙喝道:“四麻子,你找死啊,好汉是找高大的外国女人!”
“好汉饶命。除了刘三爷那里,俺用全家人的性命担保,这附近十里八乡的绝对没有外国女人,这么说吧,这十里八乡的女人,俺四麻子都知根知底的,连她们娘家是哪里的,俺都差不多明白。真的没有啊!”四麻子看出大事不好,指天赌咒说。
李保国无奈地看看杨颉,无论四麻子还是地上的赖皮狼都紧张地看着杨颉,他们看李保国对杨颉的样子,也猜出了杨颉必是李保国这凶神的头儿!
“刘三爷在哪里?你带我们去。”杨颉看着四麻子,很温和地说。
“不!我不去!”四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双腿不由自主地抖成一团,很快,杨颉就发现四麻子竟然吓得尿了裤子,地上洇湿了一片。
李保国慢慢地向前逼去。不料,四麻子双手摇成一片,惊慌失措地喊道:“你杀了我吧,我不去!死都不去!”
杨颉看四麻子那样子,真的是害怕,看看赖皮狼,他地眼睛也很惊恐地从杨颉这里游离到李保国身上。但是他并没有像四麻子那样失态。
“刘三爷是谁?”杨颉慢慢地俯下身子,问赖皮狼。
“刘德盛。”赖皮狼似乎不愿意再提他。将头低下。
“你们为什么那么怕他?”杨颉问。
赖皮狼抬头看了一眼杨颉,欲言又止,很久才下定决心,“你们能打得过他的,对吗?他,他,不是人。”
“什么?”李保国在旁边一声大叫。“操!不是人难道是妖怪?”
“也不是。大家都说他给妖精附身了。”似乎提起他心里就凉飕飕的,赖皮狼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哦?为什么?”杨颉更加好奇,“他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半年多之前,他还是好好的,跟咱们称兄道弟,相互之间也有个照顾。后来,也就是半年多点的时间吧,他不知道怎么了。就忽然转了性子,不仅把几个弟兄骗取杀了,还,还……”赖皮狼吞吞吐吐地,“还吃人!”
“吃人?他真的吃人?”杨颉惊讶地问。
“嗯。吃人心啊、肝儿啊、什么地,有时候。还吃人脑子。太可怕了!”赖皮狼心里翻腾,有些要呕吐的感觉。
“你亲眼见过他吃人?”杨颉不相信地说。
“四麻子见过,是真的。生吃呢,血淋淋的,可怕极了。”赖皮狼半弯下腰,不敢站立。
李保国看看杨颉,“杨队,真的有妖精附身这一说?”
杨颉摇摇头,“即使找不到那个女人,也要去一趟了。真是可恶!”
“刘三爷在什么地方?让赖皮狼带我们去。”杨颉说完。转身走了。
赖皮狼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任凭战士们拉扯他,就是不起身。李保国上前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你他祖母的好歹也是个土匪头子呢,瞧你那熊样,有小鸡吗?”
赖皮狼摇摇头,“你不知道三爷有多厉害,自从妖精附身,三爷力大无比,枪法入神,杀人不眨眼,根本就没有任何预兆。他手下的弟兄,有偷偷跑地,被他抓回去,当场破腹挖心,给吃了。从那之后,再没有人敢动念头了。”
“操!让你去你就去,我保证你死不了。要是你他祖母的这么软蛋,老子现在就崩了你。”李保国也不再踢他,转身就走。
赖皮狼赶紧爬起来,跟在李保国的屁股后面,“我去。”
等赖皮狼上了直升机后,才发现剿灭自己的人是多么的可怕,天上嗡嗡隆隆的飞着十几架飞机,原本有一天多的路程,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飞机直扑狼牙山的顶峰,在赖皮狼地指引下,直接到了刘德盛霸占的一个巨大庙宇前。
“各单位注意,有反抗的一律格杀!”
飞机上传来杨颉的声音。已经有枪声传来,有人在大殿前的空地上,大殿上,旁边的石砬子上,举着枪企图反抗。赖皮狼亲眼看到,几个土匪被飞机上地重机枪喷出的带着火焰的子弹扫断了腰,尸体断成两半,血污洒了一地。
各飞机从不同方向上驱赶着各处的土匪,向大殿前的广场上汇聚过来,扩音喇叭里反复地命令着:“停止抵抗,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不时有人被狙击手在人群里击毙,击毙倒下的死尸,让人群顿时安定下来。没有人不害怕这么准确的枪法!
“不要有任何反抗企图,否则格杀勿论!”扩音喇叭里传来禁止命令。
有黑衣战士从飞机上直接滑到大殿上,占据了各个制高点,将整个庙宇控制起来。大殿各处到处都是黑衣战士了,杨颉和李保国等人的飞机才慢慢地降落下来,赖皮狼跟在李保国的后面,悄悄地走了过去。
飞机在空中盘旋,大殿里大椅子上坐着一个人,看李保国身后的赖皮狼,眼睛里猛然跳过一道凶狠地火花。吓得赖皮狼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12章苏联人的秘密
在杨颉的面前,刘德盛坐在大殿正中的太师椅子上,他的身后分列着两列十几个壮猛的大汉,持枪和战士们的对峙着,丝毫不把眼前的生死劣势放在心上。杨颉走进刘德盛,抬手制止了战士们要进一步行动的企图,“我是蔚县八路军指挥官杨颉,你就是刘德盛?”
刘德盛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杨颉的话,傲慢的坐在那里,两眼空洞的有些出神。杨颉细细地看他的眼睛,没有眼白,眼白已经变成血红色,像个吃人的恶魔——他真的吃人!至少他吃过不少的人肉,因为只有吃人的人,眼白才会变成红色,越是吃得多,红色越是浓艳。
杨颉的神色有些凝重了,慢慢的挥手,战士们哗啦一声抬起手里的枪,此人必杀!
不管他掌握有多少机密的东西,此人必杀!
杨颉的决心一定,战士们似乎马上感应到了杨颉的情绪,大殿里顿时为之一窒。只要杨颉的手往下一落,他面前所有的人,包括可能掌握着重大绝密资料的刘德盛,都将变成一堆臭肉。
“哈哈哈……”刘德盛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尖细而婉转,完全不是他这么一个正常男人的声音,而是一个,一个绝对女人的声音!
难道,真的,有妖精附身?这么一个东西存在?
大殿里的人都不由得浑身冒凉气,脊梁骨嗖嗖地冷风直吹。一个男人。看上去很壮汉的男人,说活竟然完全成了一个女人地声音和腔调!
杨颉扭头看看赖皮狼,赖皮狼已经完全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李保国的腿,脸上煞白,双臂抖得连衣服都哆嗦成一团。
“赖皮狼,刘德盛说话原来就女人味儿?”杨颉不得不用上点内力。震荡着赖皮狼的心。
赖皮狼已经说不出话来,拼命地摇摇头。
妖精附体的说法似乎已经完成成立了!
刘德盛哈哈哈大笑几声之后。猛然从椅子上弹跳而起,一下子跨过几丈远的距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