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豪杰与云霆两人乘机跃上城头,二人轻功高强,只见的两行人影闪过,城上一排排站立着的金甲战士已经被全部封住了血脉,无法动弹。云霆欣喜道:“这些人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只是看上去威风罢了……”
“小心!”上官豪杰忽然失声呐喊,云霆转身寻看,却被上官豪杰一下子扑倒在地。身子落下,十枚钢钉便擦破头皮而过。生生顶入到墙壁之中,不见了踪迹,只仅仅留下十多个细细的针孔。
“上官大哥,你怎么样?”云霆急忙起身,上官豪杰勉强笑道:“我没事,死不了!”
“我扶你起来!”云霆说着将上官豪杰搀起,刚刚一动,便见的上官豪杰痛不欲生,身子一下子酸软下去。
“上官大哥?”云霆急道,发觉上官豪杰双腿有异,细细一看却已经被穿了几个小孔,好在没有伤及骨节。“你受伤了!”云霆急切道,上官豪杰笑道:“无妨,快走,这里有高手!”
云霆点头道:“好,我们走!”,急忙将上官豪杰扶起,第二次扶起,又一次倒了下去。这一次上官豪杰一下子便不知人事,翻倒在地上。云霆急忙回头环顾四周,并未见见到任何人影,头刚底下,只觉得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扑面而来,越来越近。
云霆本想将上官豪杰抱起,跃下城头,听到异响,立刻将上官豪杰放下,双手顺手做顺水推舟之势。掌力凝结,在面前顿时显出一道气墙,一道屏障。
接着嗡嗡,叮当几声脆响,一排细细的金针掉落到自己面前。
楼阁拐角处,忽然探出个人头,瞄了一眼便再不见了踪迹。云霆恼羞成怒,随手抓起一杆银枪,飞掷而出。银枪脱手而出,一枪扎进前面墙壁之间,枪身还不时地微微抖动着。
“卑鄙小人,有本事出来!?”云霆骂道。
城下风晨、谢安等人只望见城边一排排士兵纷纷栽倒,旗帜也随风倒下城头,知道两人的手,却不见上官豪杰与云霆两人影子。正自急切等待,却见云霆抱着上官豪杰跃下城头,身后无数像蛇一样的羽箭,紧紧跟随。
风晨连番接过两三次羽箭,刚刚停手,连气都没喘上一口,便又看见一阵箭雨飘落,随即又运转真气,急忙难住羽箭。风晨出手,羽箭便又纷纷随着他的劲力被绕到远处。
云霆将上官豪杰抱下城头,将面色发青,甚至连呼吸都快没有了。忙对青儿道:“师姐,快救救他!”
冯瑞青也飞速奔上前面,见到上官豪杰受伤,心中越加着急,道:“姐姐,怎么样?怎么样?”
青儿看了看上官豪杰,摇摇头道:“很严重,出乎我的意料!”,云霆想要问,青儿便又道:“你来帮我?”
云霆答应,将上官豪杰扶住,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青儿道;“帮我扶住她!”
“还有呢?”云霆问。
青儿无暇理睬,道:“你将他扶好,这就是最大的任务。”
“就这些吗?”那人无理道。
“对,就这些!”说完双掌展开便即刻攻杀敌人,其掌法中多有指法,指法中又多掌法招式,是灵犀天绝指法,还有广陵逍遥掌的掌法。”
青儿功力并不是很强,她当然不是在替上官豪驱除毒素,否则也应该告诉云霆或者风晨,甚至是剑惊风、徐别意或者谢安,他们任何一个人内力都要比青儿高得多。
不过医生自有医生的用处,他的目的不是只好内伤,而是以一股牵引力将他体内的内力加以引导,将他体内的某种东西排出体外。
上官豪杰背上已经开始冒烟,白色的雾状的气体。一根根银针从他的背上慢慢长出来,一根,两根,三根。
总共七根,七绝追魂针。
七绝追魂针,江湖中恶毒的暗器,无影无形。中此针者不出半个时辰,必将全身溃烂而死,七窍流血。
青儿的额头已经汗珠滚滚,云霆在一旁看得十分焦急,也十分惊奇,没想到上官豪杰背上竟然中了这么多暗器?
这些暗器很细,很细。
完全就像是牛毛,更像是发丝。只不过他的颜色更好看,他的光泽更迷人。
风晨过来,见此惊道:“七绝追魂针?”
云霆道:“难道大哥你也认识这暗器?”
风晨道:“认识,只是上官大哥的迹象似乎还有别的伤?”
别的伤?什么伤?
云霆道:“没有啊?我再也没有见到上官大哥受什么伤?”
风晨道:“不可能,除了七绝追魂针外,还有一样!”
“什么?”
“夺命透骨钉!”风晨肯定道。
第四百三十四章:兼济天下3
“降龙神掌!”伏滔失声惊道。左有志道:“是丐帮!”,“丐帮怎么会和谢安在一起?”伏滔不解。复又问左有志道:“你不是有办法吗?”
左有志不语,索命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本来就胜算不大,现在又多了一个丐帮帮主,我们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了!”
伏滔垂首顿足,骂道:“没用的东西!”
索命道:“伏大人想必也不是没有见识过降龙神掌的威力?当年云飞扬以降龙神掌纵横天下,所向披靡,扫遍五岳剑派,打遍中原帮会,问鼎又有几人能敌?”
伏滔点头叹息道:“也是!依你之言该当如何?”
索命低头道:“三十六计,走为上!”。
伏滔道:“如此便是我失职,主公怪罪下来,我如何承担?”,“若不走,岂有它法?”索命问。伏滔叹息道:“也只有如此!是我对不起主公了!”
索命笑道:“正如谢安所言,将军如今身在千里之外,这里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左兄弟知,伏大人不说,我与左兄弟不说,又有谁知道?更奈何此事大人完全可以往谢安身上推,谢安与大人曾同是将军属下幕僚,现今竟然不把将军将令放在眼中……”
“你说的很对!既然他们已经进来,就由他们去吧?”伏滔说着匆匆走下城楼。“伏大人,你去哪儿?”左有志问。
索命道:“老弟,还在等什么,快走吧!”
“走?”左有志有些心有不甘,道:“就这样空手而归?”,索命不理睬,道:“你不走我走!”
“索大哥,你不觉得他们难得一见的对手吗?或许可以用他们来试一试我们新练成的暗器?”左有志道。索命道:“这不明摆着的事情?降龙神掌天下第一,你若要送死,我可不陪你!”
左有志无奈道:“好好,就算降龙神掌真的那么厉害,不还有其他人嘛?”,左有志指着城外的风晨说,索命警告道:“老弟,就凭你?”
左有志不服,道:“就我!怎么了?”
索命将左有志拉着沿着石阶走下城楼,道:“听哥哥一句劝,赶快离开,你好歹纵横江湖几十年,难道看不出来城下那小子的来历?”
左有志不解,道:“那小子不就会吸功大法吗?有什么可怕?”,索命拉着他已经飞快奔下城头,边走边说道:“老弟,好生糊涂,你难道没见到他手中的剑吗?”
“剑?”左有志问。
谁没有剑?但凡江湖中人都有剑,不是江湖中人也有剑,有什么稀奇?
可是剑总是不同的,名剑就像是名人大贤,无人不知。恰如家喻户晓的干将、莫邪、七星龙渊、渊虹、天问、龙泉、太阿、水寒、鱼肠、紫电、青霜、绝世、无双等。
这柄剑就不同。
因为这柄剑不仅仅名列十大名剑之列,而且因为一个人——它的主人,从而使他越加名扬武林,家喻户晓。
“是水寒剑!”左有志忽然道。索命松开左有志,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在拉着你了,先走了!”,索命拐进街道,左有志回头望了望城上,也拐进街道,快步追上索命,道:“老哥,等等我!”
索命笑道:“怎么老弟你怎么也来了?我可没有拉你!”
左有志也笑道:“老哥,说笑了。那小子才是真正的高手,武功深不可测,绝不在那个丐帮帮主之下!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索命笑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弟你知道就好!”,左有志奇道:“今天当真奇了怪了,又是丐帮帮主、又是剑圣传人?又是降龙神掌,还有吸功大法?算我们倒霉!”
索命道:“是啊,不过今天你也见识了不少,除了这些之外,名扬天下的十大名剑你也已经见识了两把!”
左有志欣然一笑,道:“不说,不说,管他怎么样呢?今天老哥又救了兄弟一命,今晚小弟请客,醉香楼不醉不归!”
索命亦笑道:“难得难得,醉香楼有什么好?没记错,兄弟一向钟情怡红院哦!?”
左有志大笑,道:“一切听老哥的,醉香楼,怡红院,若老哥愿意,我们去皇城**也不是不可?”,索命亦大笑。
街道中不见人影,唯有笑声还在。
雨。
天空飘起了雨,细细微微,朦朦胧胧,清清淡淡的。
江南烟雨。
伏滔离去,并没有下令抵抗,所以城上官兵一时间群龙无首,无人指挥,犹豫不定。谢安翻身上马快马向前冲了不远,借力纵身而起,双脚在马背上点了点,便跃上城头,四下寻望,不见伏滔踪迹。
“你们这里谁是守将?”谢安问。
众将士剑拔弩张,刀枪对准谢安,无人言语。“你们想干什么?怎么不认得我吗?”谢安问。
一将士向前跨出一步,昂手挺胸,问道:“我认得你,但我们只听从军令!”
谢安取出金牌,道:“我有皇上御赐金牌在此,见金牌如圣上,你们还不停手!”
兵士依旧无动于衷,那将士还是同一句话,“谢大人,对不住,我们只听从军令,大将军的军令!”
谢安无奈,气急败坏道:“圣上的圣旨也不听?”
将士重复道:“我们只听从大将军的军令!”
“你们到底是谁的兵?是桓温的?还是百姓的?到底谁是皇上,是桓温吗?”谢安连连问道。
军士不答,低头不语,将手中刀剑纷纷垂下。谢安道:“好男儿自当上忠国家,下安百姓。而不是听谁的命令!若你们胆敢对这些流离失所的灾民动手,我谢安绝不放过。”言罢,提剑朝城下奔去。
烟雨霏霏,薄雾蔼蔼。
城中行人异常稀少,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这些难民抢夺?
京城繁华,虽然是雨天,人却绝不会这么少的?但眼前的事实,就是这么少,几乎没有一个人,所有的店铺都是关着的。
湿漉漉的街道异常寂静,偶尔听见几声鸭鹅啼叫声音徐别意与云霆等百十号人随后进城,城上士兵并没有阻挡,众人得以平安进城。
无数灾民虽拥进城中,却与城外并无异样,依旧零立雨中,少数人勉强躲到屋檐之下,避过一些细雨。谢安来到城下与徐别意等会和,道:“这些难民饥寒交迫,疾病缠身,伤者感染,老者无力,孩童垂息,要尽快设想安顿之法。我现在就马上去面前圣上,谢安就先行告辞了!”
徐别意道:“谢大人高义,体恤百姓,我等佩服!”
风晨道:“来不及了!我认为当务之急,应该先行将这些百姓的心稳住,叫他们不要慌乱。不然等谢大人从皇城出来带来圣谕,怕是早已经乱作一团!若在京城之地引起纷乱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谢安承认,叹息道:“只是灾民众多,如今朝廷内外所有军队只听从桓温军令,怕是连皇上都难以调动,更别说维持秩序,拯救灾民。我担心圣上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这肯定是桓温的主意!”
云霆道:“徐伯伯,请借一步,霆儿有话要说!”,将徐别意拉到一边,徐别意十分好奇,满头雾水,问道:“霆儿你要干什么?”,云霆道:“徐伯伯,我丐帮总舵有房屋上千户,都是圣上当年恩赐,一直空缺无人入住,不如腾出来救济难民如何!?”
徐别意脱口而出,道:“好,我十分赞成,你是帮主,一切有你决断!”
云霆又问青儿风晨道:“师姐,大哥,你们怎么看?”
风晨笑道:“你是帮主,你说了算!”,云霆点头,便对谢安道:“谢前辈,我丐帮总舵府邸本是当年先帝所赐,至今大批房屋空闲,我觉得足矣安顿这些难民,谢安人便不用再去面前圣上了!”
谢安道:“少侠仁义胸怀,令我佩服!当真又你爹爹‘义薄云天’云飞扬的风范。就依你所言,这些百姓就暂且留住丐帮吧!”
云霆应诺,谢安又道:“圣上我是一定要见的,别的事情不行,但吃饭温饱,我会禀明圣上让朝廷拨发粮食的!”
谢安告辞,离去。云霆站上屋顶,面对无数难民,尽管不曾如此面对这么多人讲过话,却还是朗声说了出来。灾民像是潮水一样将大大小小的街道围个水泄不通,密密麻麻。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云霆朗声喝道,他的内力不错,十分宏厚,言语间便非常响亮,大街小巷,附近半里路程之内绝对可以清楚的请见…
众人闻言,便不在言语,静听云霆所言何事?
云霆道:“各位父老乡亲,倾听云霆一言,我乃丐帮现任帮主云霆,若各位乡亲不嫌弃,先随我到丐帮住下!我丐帮虽然简陋,却也足矣能够容纳大家,让大家有个遮风避雨的安身之处。”
众人听罢纷纷感谢,有许多人竟然跪下身子,纷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