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一台戏 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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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一台戏 绿嫁-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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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做这一个动作,说这一句话,就很管用,月底促销就或多或少地有收获。

    苏梅这个年纪的女人,深谙异性相吸的道理。

    苏梅想,要想吸引老太太,就要有男老师才行,如果是个会按摩的男老师就更好了。辛军辉走了,没人给老太太按摩了,老太太买产品的积极性明显不高,这是一大损失。

    一天,苏梅正为此事发愁。贺喜就出现了。

    贺喜五十六岁,小平头,绿豆眼,塌鼻梁,厚嘴唇,长得五大三粗,打扮的干净利索。冷眼一看,给人一种老实厚道的印像。

    苏梅笑眉笑眼地迎上去,紧紧地握着贺喜的手说,大哥是第一次来吧?欢迎你呀!欢迎你呀!

    贺喜好色,见到苏梅长得这样漂亮,对自己又这样热情,就笑着说,没想到这里还有仙女呢,要知道这样,我早就应该来!

    贺喜在床上做体验时,苏梅就坐在贺喜身边和他套近乎,还不时地给他按太阳穴。其实苏梅不会按摩,只是为了亲近贺喜。

    贺喜那个乐呀,绿豆眼睛都笑没了。贺喜说,苏院长,我会中医按摩。你这个年龄的女人都有腰腿疼,我一按就好。

    苏梅说,太好了,一会你给我按按?

    贺喜说,行啊行啊!

    贺喜做完体验,就让苏梅躺在双人床垫上,给苏梅从头到脚按摩。两人边按边聊,像一对热恋的情人。

    苏梅说,贺哥,你都把我全身按酥了。

    贺喜说,这就是我按摩的特点,让我按过的女人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苏梅说,贺哥,你太好了,明天你再来,我就管你叫喜哥,不叫贺哥了。

    贺喜明知故问,为啥?

    苏梅撒娇地说,这你还不知道吗?

    贺喜笑着说,我这个人愚,不知道。

    苏梅捏了一下贺喜的鼻子说,叫起来亲切呗!

    贺喜说,就冲着你这句话,以后我天天来,天天给你按摩。

    苏梅就伸出右手的小手指说,喜哥,来,咱哥俩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贺喜就伸出左手的小手指,和苏梅拉起钩来,天真的像两个孩子。

    贺喜走后,苏梅把于娟、冯秀云和叫到办公室,小声说,喜哥可是一条大鱼,要拉住,对他要格外热情,别让他跑到别的体验馆买产品。

    于娟和冯秀云听了就点头。

    第二天中午,贺喜准时来到了康乐体验馆。苏梅从老远的地方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贺喜的脖子,撒娇地说,喜哥,一天不见,想死我了。

    说着,把两条小腿向后弯了起来,让全身离开了地面。

    贺喜很会浪漫,顺势原地旋转一圈,把苏梅的身体抡的飞了起来,两人像跳芭蕾舞。

    苏梅在地上站稳后,见冯秀云正在讲课,就对于娟说,于老师,快,和喜哥拥抱一下。

    于娟脸就红了,说,这么多人看着,怎么抱呀!等没人时再抱吧。

    苏梅笑着说,没人时抱不就出事了吗?

    一句话,把周围的人都逗笑了。

    那天,贺喜做完体验,给苏梅按完摩,又主动要给于娟按摩。于娟正求之不得呢,就高高兴兴地躺在了双人床垫上。贺喜边按,边和于娟聊天,很快就熟了,说话也随便了。

    贺喜问,于老师,你为啥不拥抱我?

    于娟笑而不答。

    贺喜说,嫌我老?嫌我丑?嫌我憨?

    于娟说,不是不是。我这个人内向,人多不好意思。等没人时我一定拥抱你。

    贺喜不怀好意地说,没人时不就出事了吗?

    于娟笑着说,能出啥事呀?只要你不把我吃了就行。

    贺喜说,于老师,其实你比苏院长长的漂亮,关键是受看,眼睛特别迷人,还戴着眼镜,一看就有知识。还有,你的身体也比苏院长有弹性。不像苏院长,大腿上的肌肉都谢了,一摸稀松,没弹性。你们三个女老师,你最有女人味了,我最喜欢你。

    终于听到有人说她比苏梅长的漂亮了,于娟听了都陶醉了,感激地说,谢谢喜哥夸奖。然后用力握了一下贺喜的手。

    贺喜知道这是在给自己传递信号,胆子就大起来,在于娟的乳房上轻轻按摩起来。于娟很兴奋,把眼睛闭上了。

    贺喜给于娟按完摩,没走。于娟出于感激,就用自己的杯子给贺喜接了一杯矿泉水。贺喜就得意洋洋地坐在床上喝水。

    冯秀云讲完课了,走到贺喜面前,笑着说,喜哥,按了两个,累不累呀?

    贺喜说,不累不累。我这身体“咣咣”的,小伙子都没我有劲。

    冯秀云说,喜哥,就剩我了,也给我按按吧。

    贺喜笑着说,好啊好啊,躺下吧。

    贺喜和冯秀云边按边聊,很快就啥话都能说了。贺喜说,冯老师,我一看你的气色和脉相,就知道你的性生活不正常。

    冯秀云说,让你猜对了。我和我爱人已经好几年没那事了。

    贺喜问,为啥?

    冯秀云说,说来话长。我爱人原来在区办工厂当厂长,厂里有两个女人……算了,不说了,一说心就难受。一句话,感情不合。

    贺喜问,你爱人现在还当厂长吗?

    冯秀云说,早就不当了。

    贺喜问,因为腐败吗?

    冯秀云说,不。是厂子亏损倒闭了。让我爱人现在整天没事,就是打麻将。

    贺喜说,既然这样,你没处个铁子?现在就兴这个,学西方,和国际接轨,自己找乐。

    冯秀云说,我思想保守,做不了这种事。

    贺喜说,你还是没碰到合适的人。我床上的功夫可好了,下面“邦邦”的,六十分钟不在话下。我媳妇每次和我办完事都说,舒服到骨头里去了。我媳妇气色为啥好,都是我给她滋润的。性生活养人啊,能让女人变的年轻,漂亮,充满活力。女人呀,要靠男人养。

    冯秀云听了这话,脸就红了,一时无语。

    过了半天,贺喜用手按着冯秀云的肚子问,这里不舒服吧?

    冯秀云说,我的胃肠消化一直不好,有时一星期都不便一次。

    贺喜着急地说,这都是没有正常性生活的造成的。你要是有想法,就给我买条大鲤鱼,给我补补身子。我有劲了,保证让你全身都酥,酥到骨头里。

    冯秀云听了这话,脸又红了。无语。

    晚上下班的路上,冯秀云就把贺喜说的这些话和于娟小声说了。冯秀云问,现在女人和男人做那事,还得给男人买东西吗?

    于娟说,哪有这种逻辑?他和你上床,他舒服了,他应该给你买东西才对。你还给他买东西?你不是傻吗?

    冯秀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贺喜的按摩让冯秀云睡了一个好觉。为了表示谢意,第二天,冯秀云真给贺喜买了一条大鲤鱼,还是活的,递到贺喜手里时,鲤鱼还在跳。

    贺喜笑着问,冯老师,想好了,要和我上床?

    冯秀云严肃地说,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给你买鱼,不是那个意思。

    贺喜问,那是啥意思?

    冯秀云说,感谢你给我按摩呀。

    于娟看见冯秀云给贺喜送鱼,就把昨晚下班冯秀云对她说的话告诉了苏梅。

    苏梅就笑。于娟也笑。都说冯秀云傻。

    贺喜把鲤鱼拎到苏梅面前说,苏院长,中午把冯老师给我买的这条大鲤鱼做了吧。我再买点酒,中午吃饭也带上我一个。

    苏梅说,欢迎喜哥啊!正好今天是星期六,半天班,下午没事。于老师,你做鱼香,中午这鱼你做吧。

    中午十二点,做体验的顾客都走光了。体验馆里只剩下苏梅、于娟、冯秀云和贺喜。午餐开始了。平时午餐,苏梅和两位女老师都是在厨房里吃。今天有鱼有酒,又多了贺喜,就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老板台上摆起了酒菜。于娟做了红烧鱼,馏豆腐,鸡蛋炒西红柿,苏梅买了花生米、松花蛋、火腿肠,贺喜买了两瓶“老龙口”,冯秀云说自己不会喝白酒,又出去买了两瓶“雪花”啤酒。老板台上摆的很丰盛,荤菜、素菜、白酒、啤酒都有。冯秀云忙前忙后,给贺喜、苏梅和于娟的杯子里倒上白酒,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上啤酒。然后,看着苏梅。

    苏梅说,今天是喜哥请客,谢谢喜哥!来,把杯子举起来,大家先碰个杯。

    话音一落,四只杯子就碰到了一起,每人喝了一口。接下来,就开始漫无边际地瞎聊。

    苏梅说,喜哥,我们三个老师都愿意让你按摩,按的太舒服了,比我们辛总按的都舒服。你从前是不是跟专业按摩师学过?

    喜哥听了心里美滋滋地,笑着说,我是自学成才。我家里有这方面的书,我天天钻研,然后在我媳妇身上做试验。我把我媳妇按舒服了,才敢在你们身上比划。来,别光说话,喝。

    四只酒杯又碰在一起。每人又喝一口。

    于娟放下酒杯问,喜哥,你过去是做什么的?

    贺喜说,我这一生什么都干过。下过乡,当过工人,跑过业务,全国各地到处走,还当过几天火车司机……要说我的人生经历,三天也说不完。来,喝酒。这回咱们干了。

    四只酒杯再次相撞,然后都干了。

    于娟给每人倒满了酒。

    冯秀云问,喜哥,现在你做什么?

    贺喜说,现在我在单位内退了,在家炒股。

    苏梅问,发大财了吧?

    贺喜说,没有。叹了一口气,又说,这辈子攒的二十多万都投了进去,炒了五年,还是二十万,没赔没挣。

    于娟说,喜哥,你就知足吧。我姐夫炒股十年,自己的八十多万都赔进去了不说,还把我家的十二万,我弟弟家的十五万都赔了进去。当时差点跳楼。现在没脸在金阳呆了,跑深圳打工去了。其实,就是在躲我和我弟弟。

    贺喜举起酒杯说,来,喝。白酒半开,啤酒干了。

    冯秀云说,喜哥,我平时最多喝一杯。要干,我就醉了。

    贺喜说,不会的。俗话说,男女搭配,咋喝不醉。干了。

    冯秀云说,喜哥,我真的不能干。

    苏梅鼓动说,苏老师,你要把啤的干了,我就把白的干了。

    于娟在三个女人中酒量最大,白酒能喝半斤,就说,喜哥,干脆咱仨都把白的干了,陪冯老师。

    说着,带头把白酒干了。接着,贺喜和苏梅也把白酒干了。冯秀云见大家都干了,只好也干了。

    ……

    喝到下午四点,四个人把两瓶白酒、两瓶啤酒都喝光了。四个人都喝醉了。贺喜跑到女厕所里撒尿去了,竟坐在座便上学起女人撒尿的姿式。

    冯秀云也憋不住了,拉开女厕所的门一看,座便上坐着贺喜,满脸通红,醉眼朦胧,吓的“啊”地一声,扭头就跑,跑到男厕所小便去了,一边小便,一边吐。

    这边,苏梅趴在桌子上,幽幽地哭起来。

    于娟从桌子上抬起头问,苏院长,今天喝酒挺高兴的,你咋哭了?

    苏梅哭着说,我闹心啊!辛总说话不算数,他说月底回来看我。我盼辛总三天了,今天都三十号了,辛总还没回来。辛总一定是回阜新看吴丽华去了。我现在太想辛总了,夜里睡不着觉啊!我对辛总一心一意啊,我心里委屈呀于老师……

    于娟刚要张口说话,胃里的东西就反到了嗓子眼。于娟急忙往女厕所跑。跑到半路就吐了出来。于娟就用手接着呕吐物,边吐边往女厕所跑。跑到女厕所一看,贺喜坐在座便上,歪着脑袋,眯着眼睛,已经睡着了。于娟就依在女厕所门口吐起来。

    五点钟,苏梅、于娟和冯秀云都醒酒了,无精打彩地坐着喝水,话也不想说。只有贺喜没醒酒,躺在辛军辉的床上呼呼地睡。

    这时,王青松开着微型来接妻子苏梅回家。王青松每天接妻子都不进体能馆,只在门口摁三声汽车喇叭,苏梅就出来了。今天,因为喝醉了,苏梅没听到汽车喇叭声。王青松等了一会,见妻子没出来,又摁了三声喇叭。这回冯秀云听到了,对苏梅说,苏院长,姐夫来接你来了。

    苏梅吃力地站起来,说,冯老师,扶我一把,我脚下没跟。

    冯秀云就扶着苏梅走出体验馆。

    王青松坐在汽车里一看这情景,以为妻子病了,急忙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下来,跑过去问,苏梅,你咋的了?

    苏梅说,没事,中午喝酒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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