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然奇怪:“你等等,把话说清楚点儿,干嘛要代表那么多人?”
行健:“跟我装糊涂?寄了五台电脑,甘当无名英雄,够可以的。”
妙然:“什么五台电脑?”
行健:“你不是给孩子们捐赠了五台电脑吗?”
妙然:“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行健:“不可能,不是你,会是谁?”
妙然恍然:“我知道了。”
行健:“谁?”
妙然:“去凯风集团找我爸爸,他会告诉你。”
行健诧异:“你爸?!”
57。黎凯风的办公室里(日)
行健感激地与黎凯风握手:“黎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黎凯风宽厚地笑:“别客气了,行健,快坐吧。”
行健落座。
黎凯风:“听妙然说,你是镜远人?”
行健点头:“是啊,镜远的谢家塘村。”
黎凯风:“镜远可是个好地方,山青水秀。”
行健意外:“您去过?”
黎凯风点头:“象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在省报做记者,我几乎把黑龙江跑遍了,这条腿就是采访中,被圆木砸折的,截肢后,才不得不改了行。”
行健:“您后悔吗?”
黎凯风摇头:“年轻人做事情,不付出点儿代价,怎么可能长进。”
行健:“您现在还经常回去吗?”
黎凯风摇头:“时间不允许了,唉,我是真想回去看看啊,那捧在手里可以攥出油的黑土,永远那么亲切。”
行健感慨:“有机会,您去我家乡吧。”
黎凯风:“好啊,愿意和我同路吗?”
行健:“当然了,我们谢家塘出黑香米,一家做饭满村香,到时候,我就用它来招待您。”
黎凯风:“确实值得期待啊,该为家乡的发展出把力了,跟我一块完成这个心愿吧?”
行健不解:“我?”
黎凯风:“是啊,在我这里,你可以找到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愿不愿意加入啊?”
行健:“可我只会画画,根本不懂养蟹。”
黎凯风:“有本事玩狮子脑袋,当然有胆量摸老虎屁股。你这么年轻,无论做什么,只要用心钻研,没有学不会的。我有信心带好你这个徒弟,你不会没勇气接受我这个师傅吧?”
行健感动:“我愿意从头学起。”
黎凯风满意:“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
行健点头,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处。
58。曼琳大厦,门前(日)
一辆高级轿车从远处驶来,停在大厦的门前。
西装革履的行健从车中钻出,走向大厦。
59。曼琳大厦,大堂里(日)
正和年青的女保洁员调笑的苏晓年,看到行健风度翩翩地走入,吃惊非小。
他使劲揉了揉的眼睛,小跑上前,挡住行健的去路:“嘿嘿,我没看错吧,这是谁啊?”
行健平静:“有事儿么?”
苏晓年:“该我问你,来找事儿是不是?”
行健:“是办事。”
苏晓年不屑:“哟哟哟,就你,还办事儿,我们这儿不欢迎你,出去!”
行健:“我代表的可是凯风集团。”
苏晓年冷笑:“别啥大说啥了,你知道凯风集团门朝哪开吗?!赖蛤蟆交公粮,哪有你这户。”
话音未落,黎凯风带着随从入。
见此情景,黎凯风走过来,对行健道:“怎么回事?”
行健:“这里不太欢迎我。”
“噢?”黎凯风对苏晓年道:“有什么问题吗?”
苏晓年向黎凯风立正敬礼:“报告黎总,他想冒充你们的人。”
黎凯风:“谁说他冒充?盛先生现在是我的特别助理。”
苏晓年嗔目结舌:“怎么会这样?”
黎凯风:“我没兴趣跟你解释,你就这样对待客人吗?”
苏晓年惶恐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搞错了。”
黎凯风:“你对不起的是他。”
苏晓年尴尬地对行健道:“对,对不起。”
黎凯风轻蔑地望了苏晓年一眼,对行健道:“咱们走吧。”
行健点头,随黎黎凯风离去。
苏晓年焦头烂额地立在原地。
60。罗野的办公室里(日)
罗野惊愕地拍案而起:“盛行健成了黎凯风的特别助理?!”
苏晓年点头:“是啊,黎总亲口说的。”
罗野震惊:“这怎么可能?”
苏晓年愤愤不平:“唉,谁说不是啊,老猫打个盹儿,还让耗子给欺负了。”
罗野:“一定是夏妙然捣的鬼。”
苏晓年:“傍上了黎凯风这棵大树,那小子以后就不好对付了。”
罗野:“你有什么主意?”
苏晓年:“赶快向董事长报告吧。”
罗野:“报告又能怎样,黎凯风根本就不把董事长放在眼里。”
苏晓年:“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登天啊。”
罗野:“在没想好办法之前,先忍着。”
苏晓年:“忍着?!让我跟他点头哈腰?”
罗野:“你就这点儿耐性?”
苏晓年:“不是,我怕再忍,他会得寸进尺的。”
罗野:“你懂什么?!忍有两种,一种是忍而不发,以忍求安;另外一种,是忍而待发,以忍求变。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第二种。先沉住气,看他怎么折腾,等摸清路数,我不会再让他有翻身的机会,懂吗?”
苏晓年点头:“明白。”
61。罗野的住处,门外(日)
行健拎着礼物在摁门铃,门开,罗树奎出现。
行健:“爸。”
罗树奎高兴:“行健?快进来,快进来。”
行健入。
62。罗野的住处,客厅里(日)
行健随罗树奎夫妇在客厅落座。
卧室门开,罗野走出,皮笑肉不笑道:“回来了,哥?”
行健礼节性的点头:“你也在?”
罗野点头:“想休息一天。”
朱碧娴:“真巧啊,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一起吃个饭吧。”
罗野附和:“好啊,一块热闹热闹。”
行健:“我有事,还是改日吧。”
罗野:“什么事能比亲人团聚重要?!”
罗树奎劝慰:“是啊,行健,留下吧。”
行健点头:“那好吧。”
朱碧娴:“那我和你爸就去买菜了,你们哥俩聊聊吧。”接着对罗树奎:“树奎,咱们走吧。”
罗树奎点头,拉着行健的手:“好久没喝酒啦,待会儿跟爸喝一杯。”
行健点头。
罗树奎、朱碧娴离去。
罗野关上门,不怀好意地望着行健:“用不着那么紧张,放松点儿。”
行健:“干嘛让我留下来?”
罗野:“当然是想祝贺你啦,能被黎凯风看上,不容易啊。”
行健:“在老人面前,不愉快的事,最好不提。”
罗野:“没问题,你以为今天是鸿门宴吗?不必担心,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兄弟,血管里,流淌着相同的血。”
行健:“不敢当。”
罗野:“我知道跟你讲和,不会很容易,但我一直期望着,咱们能学学古人的样子,端起酒杯。劫后余生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不好吗?”
行健目光如炬:“你觉得可能吗?!”
63。菜市场(日)
罗树奎和朱碧娴在菜市场里采购着。
罗树奎不满:“这叫什么菜市场,到处腊鱼、腊肉,咋就没卖风干肠呢?”
朱碧娴:“你以为这是哈尔滨啊,血脂那么高,还吃油大的,不活了?”
罗树奎:“就你怕死,就算顿顿吃人参,你也不见得能活过我。”
远处传来一个菜贩的大声吆喝:“正宗东北特产,蘑菇、粉条,山木耳。”
朱碧娴:“不跟你抬杠了,我去买点木耳。”
罗树奎:“别去了,家里不是还有嘛。”
朱碧娴:“就那点儿,还不够半盘儿菜。你要不愿意走,就站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罗树奎点头:“那你去吧。”
朱碧娴离去。
罗树奎转到粮油摊位前,抓了把大馇子看了看。
卖货的老妇主动搭讪:“今年的新馇子,开锅就烂。”
罗树奎:“咋卖的?”
老妇:“两块五。”
罗树奎:“太贵了,赶上泰国香米了!”
老妇:“比那有营养,要点不?”
罗树奎摇头,准备离去。
老妇忽然意识到什么,追上去:“嗳,大兄弟,你等等。”
罗树奎回头:“啥事?”
老妇打量着罗:“你是不是姓罗?”
罗树奎诧异:“是啊,你怎么认识我?”
老妇兴奋:“哎呀,太巧了,你不记得我啦?”
罗树奎摇头:“你是?”
老妇提醒:“再好好想想,你插队的时候,我在后牤子屯放牛。”
罗树奎恍然:“你是……,哎呀,你是田二嫂吧?”
老妇高兴地直拍大腿:“对呀,你可想起来啦,你返城以后,盛梅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我帮着接生的呢,大胖子,贼招人稀罕。”
罗树奎:“是嘛,真是太感谢你啦,您怎么来深圳了?”
老妇:“我老姑娘找了个香港人,在这儿买房落户了,我也跟过来享几天福,可时间长了呆不住,就租了这么摊子卖浪油,图一乐嗬。你不是一直在哈尔滨当干部嘛,怎么调这边来啦?”
罗树奎摇头:“退休了,来这边看儿子。”
老妇:“那胖小子出息了吧?”
罗树奎苦笑着点头:“是干得不错,在公司里上班,可惜啊,当年的双胞胎就剩下他一个了。”
老妇意外:“双胞胎,什么双胞胎?”
罗树奎:“盛梅生的双胞胎啊,一对儿子。”
老妇困惑:“不可能吧,我记得挺清楚啊,当年给盛梅接生的时候,只接了一个大胖小子,哪来的双胞胎?”
罗树奎惊诧:“你说什么,就一个?!”
老妇:“是啊。”
罗树奎紧张:“你不会记错吧?”
老妇:“那哪能啊?我就算忘了自己姓啥,也不可能记差这件事儿啊!”
老妇的话,让罗树奎目瞪口呆。(定格)
第23集(完)
作品相关 第二十四集 身世之谜
第24集
1、菜市场里(日)
罗树奎失魂落魄,朱碧娴返回:“看,我买的木耳咋样?是我一个一个挑的,卖货的都快激眼了。”
罗树奎叹气。
朱碧娴:“嗳,我跟你说话呢,木耳咋样?”
罗淑奎敷衍:“挺好。”
朱碧娴:“你看了么就说挺好,嗳,刚才跟你唠嗑的老太太,是谁啊?”
罗树奎:“哪来的老太太?”
朱碧娴:“你以为我眼神不好使啊,卖粮油的。”
罗树奎:“我打听打听价钱。”
朱碧娴:“打听价钱能唠那么热乎?”
罗树奎:“你吃错药了?”
朱碧娴:“那么大岁数了,还挺能联系呢。”
罗树奎恼怒:“就你事多,你一个人买吧,我走了。”说完转身离去。
朱碧娴诧异:“你咋说翻脸就翻脸呢?!”
2、罗野的公寓,卧室里(夜)
月光投射在床上,难以入睡的罗树奎满脸焦灼。
他的眼前不断地浮现两个哭啼的婴儿和盛梅那张凄苦的脸。
罗树奎重重叹了口气,起身下床。
床里的朱碧娴翻回身来,望着走出卧室的罗树奎,满脸费解。
3、阳台上(夜)
罗树奎站在阳台上,愁苦地吸烟。
朱碧娴悄悄地摸到阳台门口,探头向里面张望。
罗树奎的反常举止,引起朱碧娴的猜测。
她诡异地眨着眼睛。
罗树奎被呛得剧烈咳嗽。
朱碧娴没有打扰,原路退回。
4、街上(日)
罗树奎面容憔悴,心事重重地走在街上。
朱碧娴隐蔽地尾随。
5、菜市场门口(日)
见罗树奎拐进菜市场,朱碧娴略一迟疑,紧跟而入。
6、粮油摊位前(日)
罗树奎在跟田二嫂交谈着。
躲在隐蔽处观察的朱碧娴,脸上疑云越来越重。
7、菜市场门口(日)
朱碧娴坐在一把小椅子上,接过小贩削好的甘蔗,她解气地咬着、嚼着。
瞥见罗树奎从市场走出,朱碧娴侧身回避。
待罗树奎走远,朱碧娴起身,返回市场。
8、粮油摊位前(日)
朱碧娴走到田二嫂的摊位前。
正在纳鞋底的田二嫂连忙起身:“老妹子,买点儿啥呀?包米馇子、棒子面,小豆、绿豆、长香米,全是东北当年的新粮,纯绿色食品,没化肥有营养,看看吧。”
朱碧娴满脸是笑:“大姐,我跟你打听个人。”
田二嫂:“谁呀?”
朱碧娴:“罗树奎你认识不?”
田二嫂:“认得呀,刚才还在我这儿呢。”
朱碧娴醋意浓浓:“你们关系不一般吧?”
田二嫂得意:“可是,他下乡那会儿我就认识,关系正经不一般。”
朱碧娴:“没想到你还挺风流呢。”
田二嫂:“你咋这么说话呢,你是谁啊?”
朱碧娴:“你先说你是谁,你俩到底啥关系?”
田二嫂:“你干涉得着么?”
朱碧娴:“你可听好了,我是他爱人。”
田二嫂:“爱人?哎呀,弟妹,你误会了,他来问我儿子的事。”
朱碧娴半信半疑:“你可别想骗我?”
田二嫂:“骗你干啥,他儿子是我接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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