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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王浩还有些疑问。张巡是知道王浩的战绩的,现在又想用人海战术来埋了他,张巡不觉得希望渺茫吗?抑或是张巡还有别地厉害招数。有把握只是这些普通人就能杀了他?
还没等王浩想明白,他忽然听到身后又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回头一看,就见数十匹快马从后面追了上来,在来到王浩身后二十步远地地方时一起停下脚步,迅速排成三个横排,然后每人都从身后解下一杆简陋之极的火枪来,瞄准了王浩!
这一下王浩可真有些惊慌了,他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火枪有多大威力。但即使只有烟花一样地威力,数十杆火枪一起发射,也足以把人烤焦了!所以王浩立即就想趁这些人还没完全准备好的机会逃走。
可不等他行动,前面埋伏的那些人也都走了出来,一边端着火枪瞄准王浩,一边迅速堵住了王浩的去路。而小路两侧王浩耳力不及的远处,这时也传来了脚步声。王浩透过枝叶看去,发现也还是同样的火枪手!他现在竟然被四面合围了!
王浩大略地估计了一下。包围着他的足有三四百人!三四百杆火枪一起瞄着他,他就是有东方不败的武功,只怕也难以脱身了。王浩自从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险恶地局势,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但王浩也曾经历过不少生死杀伐。心志早已锻炼的坚韧如钢,即使明知必死,也绝不肯束手待毙。哈哈一声大笑,从背后抽出长刀来,准备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就在王浩自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事情又出了变化。那些包围王浩的人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对背后的戒备就放松了。结果也不知从哪飞来无数牛毛细针、飞镖、铁蒺藜、铁砂之类的暗器,把这些火枪手打的惨叫不绝。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要捕王浩这只蝉地螳螂,先被黄雀给捕了。
王浩虽然不知是什么人在帮忙,但这么好的机会他不趁机脱身就是傻子了。立即展开身法,化做一阵狂风,冲出了包围。可王浩的动作快,黄雀的动作更快。王浩才刚刚脱出包围圈,那些火枪手竟然已经死了上百人!不过黄雀们的暗器也用光了,此时正拔出兵器来和火枪手们近战。
但猎手打猎,有地时候也会被猎物反噬的。火枪手们虽然一开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们人数众多,而且还有一个不错的指挥者。就听张巡的声音大叫道:“冲上去,缠住他们!临阵退缩者杀无赦!”
他这么一叫,火枪手们立即奋勇反击了起来。这些火枪手可不像一般的官兵那么没用,虽然伤亡了大批地同伴,但还是听从命令,不要命地和后来地那些人缠斗起来。
接着,张巡又命令道:“你,你,你们,向我靠拢,重新列阵!火枪准备!”
王浩本想冲过去一刀砍了张巡,谁知这些火枪手重新列队的速度极快,不等他接近,几十杆火枪就又举起来了!王浩知道不妙,连忙翻身躲开,同时向后来地那些人大叫道:“大家小心,快趴下!”
可惜这个时代的人对火枪的认识还很少,而且江湖人最重面子,趴下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做?所以王浩的一声喊,并没有几个人听从。结果,二十几杆火枪一起发射,射出的弹丸立即在后来的那些人身上溅出点点血花!
黄雀们一时大意,顿时损失了好几个人。他们的人数本来就不多,损失了几个人,战力几乎就去了一半。而他们的战力减少,火枪手们就解放出更多人,二十几个人列成的横队,很快就增加到五十几人。这让王浩冲过去的希望再一次落空。
王浩没办法,只好藏在继续趴在地上,躲在树根后面,再次大叫道:“快趴下!不想死的趴下!”
喊完这句话,王浩才发现后来的黄雀,为首的人正是向问天。这条小路是通往沁园的路,想来是向问天发现了锦衣卫在这里布置埋伏,这才带人赶来支援。多亏他来的及时,不然王浩还真悬了。
这一次,向问天他们终于听话了,在火枪再次发射时,纷纷趴在了地上。结果五十几个火枪手齐射的战果,远不如刚才二十几个人齐射的时候,只是伤了几个,却没能杀死一人。
王浩知道这种火枪的弱点,每发射一次,都要一段不短的时间重新装药上弹。早就准备好的他,等火枪刚刚发射完这一次,立即冲了出去,杀进了火枪手的队列。火枪手被对手接近到跟前,基本上就是废物了,而王浩的杀法又特别凶悍,一冲进人群,立即掀起了一阵腥风血浪!五十几个火枪手排成的队列,一下子倒下一片!侥幸活下来的几个人,再也组织不起排枪阵列了,大叫一声扔了枪械就跑腹手下拖着就跑。王浩岂肯让这个阴险的家伙跑了,就想追上去赶尽杀绝,但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向左使,你怎么了?”
向问天出了事情,王浩顿时一惊,顾不得追杀张巡了,急忙转身回来。原来,张巡还怕光是火枪拿不下王浩,又在火枪发射的弹丸上淬了毒。谁知王浩一粒弹丸也没挨上,反而是来救援的向问天大腿上挨了一下。
向问天甚是硬朗,虽然大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但依然毫不在意地说道:“我没事,这种毒虽然很烈,但也很常见。我已经封住了腿上的穴道,又用内力压制住毒性,一时半刻还要不了我的命。回去之后只需配几服药祛毒,再修养几天就没事了。只是可惜那几位兄弟,唉……”
王浩惭愧地道:“向前辈,是我太大意了,才连累了这些兄弟。他们家中还有什么亲人,我都负责赡养了。”
向问天哈哈一笑道:“这些人都是我专门挑选出来,对任教主忠心耿耿,又无牵无挂的人,哪里有什么亲人。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赡养亲人就不必了。”
旁边一个汉子也说道:“王少侠,你不必在意。我们都受过任教主和向左使的大恩,早就做好了为任教主复位随时去死的准备。您是大小姐的夫婿,为了就您而死和为了任教主而死,没什么区别。”
王浩听的心中凛然,万万没想到向问天这个表面看起来很粗豪的家伙,竟然也会蓄养死士。对死士这种事物,王浩没有一点好感。死士自己不尊重自己的生命,蓄养死士的人也是完全把别人当成工具,从现代而来的王浩,怎么也无法接受。
但王浩也知道这不是他能插嘴的,所以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道:“向前辈,您的伤必须马上医治,我背您回庄吧。”
第一百一十章 沁园小憩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沁园小憩
回到沁园之后,向问天的伤就用不着王浩了,自有医生给他医治。王浩在旁边一直等到向问天的伤处理好睡下了,加上自己也有些困乏,这才回房休息。
王浩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在床上,连衣服也没脱就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王浩听到房门一响。刚被人埋伏了一把的王浩,警惕性还提的很高,立即就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才发现进来的是任盈盈。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装了四个小菜,一碗饭,和一壶酒。
任盈盈见王浩醒了,嫣然一笑道:“你饿了吧?起来吃饭。”
王浩从床上爬起来坐到桌边,没有马上吃饭,却盯着任盈盈一顿猛看,看的任盈盈浑身不自在,大发娇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王浩嘿嘿笑道:“我咋就娶到你这么个又漂亮、又能干、又体贴、又温柔的媳妇?这得上辈子干多少好事?”
任盈盈又羞又喜地白了他一眼,说道:“快吃吧,堵上你那张嘴。”
王浩饿的很了,也不再废话,端起碗吃喝起来。等王浩吃完了,任盈盈突然说道:“那个算计你的锦衣卫是叫张巡吧?他今天一大早就带人去福州了。”
王浩愣了一下,说道:“这小子跑的倒快,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任盈盈笑道:“放心吧,他走不快的。昨天我派人去把他地房子烧了。又用淬毒暗器要了他半条命。他就是勉强上路也不敢急赶,不然他的小命就交代在路上了。你要是想杀了他出气,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王浩苦笑道:“原来你的动作比他还快。难得地是你想的真周到,还给他留下半条命让我亲手去取。只不过,老婆,你是淑女,要注意形象!不要动不动就烧人家房子,喊打喊杀的。”
任盈盈杏眼圆睁道:“怎么?我就烧人家房子了,我就不是淑女了,你才知道吗?是不是后悔跟我好了?”
王浩连忙赔笑道:“哪能呢。我就是不要自己了,也不会不要你。我这只癞蛤蟆好不容易撞大运吃到你这块天鹅肉,怎么舍得再吐出去?还是说说张巡吧。这小子就这么被你吓跑了?他这个副指挥使也太窝囊了吧?”
任盈盈听王浩自己说自己是癞蛤蟆,忍不住微微一笑,生气的样子也就装不下去了,说道:“张巡当然不是被吓跑的,如果他真的被吓着了,就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赶路了。我们在路上袭击他,总比在重兵保护下袭击他容易吧?我也打听过了,原来那个张巡本来就要去福州,只是路过杭州遇到了勾魂手要刺杀巡抚,这才留下来帮忙。谁知不但没帮上忙。反而还惹下了你这个仇家。昨天他埋伏你不成,又让火器营损失了三百多人,本地的官员都对他很不满,再加上朝廷对官员在什么时候到任是有时限的,这才匆忙地上路。”
王浩恍然道:“原来如此。只不过这个张巡看来还真跟我是冤家。嵩山派召集五岳剑派地人到福州会齐,我也得跟着恒山派去看看,这么一来,岂不是又和他凑到一起了?”
任盈盈道:“只怕你要失望了,你现在不仅成了朝廷的通缉犯。而且还因为和我这个魔教妖女混在一起而声名狼藉。恒山派那些老尼姑个个古板顽固。上次去恒山她们不知道我的身份,现在知道了。你不跟我断了关系,她们只怕就要跟你断绝关系,还能让你跟着去福州?”
王浩无所谓地道:“不让我跟我就偷偷地跟,有什么大不了地!我从西域回到中原,一直都受到恒山派三位师太的照顾,她们有事,我是万万不能置身事外的。至于断绝关系,我这个人比较忘恩负义,恩人没有老婆重要,自然是要先顾老婆了。”
任盈盈脸上一红,说道:“谁是你老婆,都还没拜堂呢!再说,燕子不也……,燕子可是恒山派的。”
提起燕子,王浩就没了嬉笑的心情,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我真的和三定闹翻,燕子夹在中间可就要为难了。恒山派的人走到哪了?还有多长时间能到杭州?”
任盈盈道:“忘记跟你说了,恒山派的大队人马很快就要到杭州了。可是我爹爹说,日月神教的人也快要到了。日月神教的人到达梅园时,就是动手救出令狐冲地时候。你是跟恒山派的走,还是先去救令狐冲?”
王浩道:“恒山派大举出动,应该问题不大,我还是先跟你爹去救令狐冲吧。对了,你爹怎么要等日月神教的人来了才救令狐冲?是不是又有什么谋算?”
任盈盈道:“是啊,我爹爹说,东方不败当上教主之后,倒行逆施不得人心,要想得回教主之位,只需杀掉东方不败一人就行了。要杀东方不败,就得先混进黑木崖总坛。要想混进黑木崖,就得有人接应,接应的人地位越高越好。所以我爹故意在江湖上露了一面,然后就又隐起行踪。黑木崖的人听说了,肯定会疑神疑鬼,就会派至少是长老一级地人到梅园查看。只要他们来了,就想办法控制住他们,接应的人就有了。”
王浩笑道:“原来如此,泰山大人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怪不得他要把令狐冲关在地牢里代替他,想必就是为了不惊动梅园的人。梅园的人没发觉地牢里的人逃出去就不会上报,而别处却发现了你爹地行踪,黑木崖肯定会怀疑梅园地人出了问题,派人查看也就是顺理成章了!佩服。实在是佩服!原来当初泰山大人在脱困之时就已经谋划好了。想想从你爹脱困开始,到把令狐冲塞进牢房,这才没一会而工夫。就能想出一连串的计划,泰山大人果非常人!”
任盈盈笑道:“你说这是什么称呼?一会儿你爹,一会儿泰山大人,我爹不就是你爹吗?”
王浩大喜道:“我现在也可以叫爹了?老婆,那是不是现在也可以洞房了?”
任盈盈地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伸手就要掐他。王浩急忙躲闪着道:“那啥,咱先上车,后买票也行吧?”
任盈盈不懂什么是“先上车后买票”。但也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见掐不到王浩,拿起茶杯向王浩浇了过去。这一下王浩可躲不过去了。顿时被浇成了落汤鸡。任盈盈出了气,仰头娇“哼”一声,收拾了碗筷转身出去了。王浩抹去鼻子上沾的一片茶叶,嘟囔道:“女人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