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虞我诈(复仇高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尔虞我诈(复仇高干)- 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难道我就没帮过你?”李谨然大笑起来,觉得很是滑稽:“究竟你帮得我多,还是我给你的多?还是你觉得,跟我睡了几个晚上,身份地位就不一样了,麻雀变凤凰,能跟我讲条件了是不是?”
  “不……不是。”温虞听他这话,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眼圈渐渐红了,那样伤人的话,从在意的人嘴里说出来,她怎么能不难受,说话都开始不利索,胸腔里一股气都在乱窜,她努力吸了几口气,都平复不了。
  李谨然见她委屈要命的样子,针刺弹打的话就摞在嘴边儿,怎么都说不出来,一把勾住女人的脖颈扯过来,把头按在自己身上:“别掉珠子,我看着不舒服。”
  温虞却不做声。
  “点头。”
  她只能微微挪动。
  李谨然抱着她一会儿,然后才把人扳过来,坐在腿上,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掐了掐她的脸说:“我还没就何新禹那事找你算帐,你倒先提起来了。”
  温虞一愣,不是他让她跟人家一队儿的么,为什么把帐算在她头上。
  李谨然说:“两人在外边过了一晚上,给我详细说说,那晚都做什么了?别告诉我你们孤男寡女睡在一个帐篷里,盖着棉被纯聊天,何新禹这人我看得懂,他面上再正人君子,到底是个有**的男人,他外边有几个女人我都查的很清楚。”
  “我们没做什么……”温虞解释不来,实话实说:“各躺一边,睡到下半夜,就遇上了狼群。”
  李谨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瞧着她,温虞也不想解释,对峙两分钟后,她挣扎着要走,“爱信不信,就这样,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你让他背着你,你不是讨厌他么。”李谨然抱起她,走进里面,压沙发上说:“是不是这样做的。”说着,手不规矩伸进女人的毛衣内,虽然她为了安全起见,穿着一条牛仔裤,他却是解扣子的惯手,这点事难不倒他,没一会儿女人已经半裸了。
  他伏在她**间游走,另一大掌时而缓慢时而猛烈地揉捏,摆出各种千姿百怪的造型。
  温虞不妨他在脖颈上的一咬,那是她最受不住的地方,立即就软了身体,下边便被伸进他的粗指。
  “我不舒服。”温虞依旧不忘记抵抗。
  “我舒服就行。”李谨然很强势,偏在这里要她一回。
  “是我厉害,还是何新禹厉害?”他问。
  “神经。”温虞骂。
  “快说。”
  “不知道。”
  “说不说?”他弯曲了手指,在她里面折腾。
  她叫出一声,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他闷哼几下,更加肆虐起身下的人,直冲堡垒,“你故意要我弄死你是不是?”
  “我说……”她弃械投降,伏在他胸前,软绵绵说:“你厉害,厉害很多。”
  男人这才高兴,放柔动作疼惜她。
  大半个晚上,他都处在兴奋的状态,她的酒菜里虽然没东西,但是他没说他的里面没有。
  整套做了三四次,又玩儿了一把鸳鸯戏水,他才放她休息。
  包厢里没床,只有个单人休憩的躺椅,两人拥着睡,凑合了这一缠绵的一晚。
  第62章
  早上两个人都睡过头了。
  李谨然本来想要折腾一会儿;温虞却怎么也不肯;说是上班迟到要扣工资。
  李谨然笑着掐女人的胸;说;“我这会儿给你两个职位的工资,你还怕扣钱;迟到这么点时间,能扣掉你多少;”
  “一块钱也是钱。”温虞别过头,“你不持家;不知道赚钱省钱的辛苦。”
  “是;那种事还真轮不到我考虑。”李谨然供认不讳;“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一辈子,全凭你这人的福气。”
  温虞依然侧躺着,不去理他的自以为是。
  李谨然笑笑道:“当然也有不一样的,比如一开始生活不错的,自己犯了错,就连累一家人。更有本来是穷的叮当响的,但是凭借自己一双手,创造更多财富的。”
  温虞听了就在心里嘀咕,这人是用前半句骂我呢,还是用后半句促进我呢?
  她想了半天没想通,身边的男人就又说了:“这是现代还好,有的是机会翻身,要是换成了古代,祖宗要是个给人打杂的奴隶,下面十八代都是那种下人,怨也怨不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嫁给主子当小妾,再不济,也必须是个填房。”
  温虞扭头去瞧他,眼睛里看不懂他什么意思。
  李谨然笑道:“并不是每个时代都能出个花木兰,即便是花木兰,她还得每天伺候丈夫,面对婆婆。女人呐,有时候得会用捷径。”
  温虞就想: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不算捷径,那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想了想,一看时间不早了,催促着他赶快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昨晚说的事情。
  李谨然瞧她帷幄自信的样子,摇头说:“刚夸你懂得利用捷径,这会儿怎么又突然发傻了。”
  温虞抬起头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曾一航只是个秘书,他能帮你什么?”
  温虞低头说:“但他是个能过日子的男人,起码,人好。”
  “你的意思是我人不好?”李谨然反问,也不急着束领带,放在一边,人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说:“当然,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你就确定我秘书人好了?你认识他多久?”
  温虞说:“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说话行事都很得体,不论什么事都会先过问我的意愿,不会强迫我做。”说完,抬头看他一眼,又匆匆低下:“不像……不像你,老逼我做不太愿意做的事。”
  李谨然笑了:“不太愿意做的,就说明还是有一点愿意的。”
  温虞觉得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她原本的意思很明朗,但是这些明朗的东西,一到他的嘴里就变味儿了,偏生要叫旁人听出些邪门歪道的想法来才罢休。
  “反正……我挺中意他的。”温虞继续撒谎,说的结结巴巴。
  “你中意他还跑来跟我上床,你这是什么逻辑?”李谨然笑着说,看着她穷迫的模样,像在看一出小丑戏。
  温虞如坐针毡,再也坐不住,心想对不住叶瑧,这事她做不成了,谁让她现在对曾一航又没那心思了,真正有点心思的,又要想方设法偏他,而他或许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她越想,心里越乱,起身就跑。
  他却在身后喊住她说:“这件事你就别想了,记住自己的位置就行。明天曾秘书会回来,你的代理秘书变成助手,等这次的服装活动结束之后,就辞了那边的工作,专心在我手下做事。”
  “凭什么?”温虞有点气愤,毕竟设计师是她从前的梦想,况且她在这个领域内至少有一定专业知识,再不济也能混个中上层,唬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她这会儿在设计部有了一点地位和人脉,也有几个其他公司的管理层的人,打探过她的名字,虽然不是大事,她想,总算能代表,她渐渐名声鹊起了。这人在这样重要的关键时刻,却想把她一棒子打入谷底,实在过分了。
  “我不同意。”温虞尽量顺着自己肺腑的气息,怒瞪着男人。
  李谨然没把她这样当回事,太岁山压土地压得久了,横得不行,从来不把这些小人物放眼里,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愿意放你出笼子玩一会儿就放,不乐意了就收回到桎梏在身边,都是他一勾手的事。
  “这件事我说了算,你照办就行。”
  “不成。”温虞这次非跟他上枪膛:“你不给我个合理的理由,我怎么都不同意。”
  李谨然看着女人一会儿,她气得小脸蛋都通红的,两只兔子眼睛像灯笼一样大,闪的他眼也跟着晃。
  他站起来系好领带,走到女人面前,她却怕的往后跳了一步,他出乎意料随她一惊一乍,出门前道:“这还要理由,我要的女人,谁也别想分一杯羹,除非哪天我不要了。”顿了顿,又说:“那种事,我不会让它再发生一次。”
  温虞一个人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儿,看见外边的阳光很艳,想到全宇宙中就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太阳,主宰着万物的生命,忽然觉得世界确实太不公平。李谨然这种人就是个神经病,是疯子,自说自话又刚愎自用的孔雀。
  骂了一会儿,又渐渐无力下来,她想来想去,其实她自己才是最疯的。
  *
  温虞还是迟到了十分钟,早上八点一刻要开个临时会议,她差五分钟就得迟到,好在跟她关系不错的同事,事先替她把资料整理了一份,她才安安稳稳地渡了个劫。
  安宋这会儿开的会议,不是为别的,就是恭喜在场的几人都获得了资格,在排序方面,范晟博是在前一百出场,温虞紧跟着后面第二十个,另一个在比较后面的位置。
  谁都知道越后面的衣服,越是不利于计分,那设计师来公司也有点年份了,一直没什么特别好的设计,销售量也是平平,这回的排名虽然在她意料之内,但是温虞是个新人,却能排在范晟博后面,而且是紧跟着的位置,不仅她嫉妒,范晟博也有点紧张,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她看温虞看的很紧,温虞倒是无所谓,只是加班多了,不太能照顾到家里人。
  这一天,她总算请了一回假,早早地收拾好东西回去,中途叶瑧打电话过来报喜:“你还说你不行呢,一出马就搞定了。”
  温虞这边正在赶去菜市场的路上,没听懂她的话,直到对方叽里咕噜说了好几句,她才嗡嗡的问:“你说什么呢?我刚才忙,没听见。”
  叶瑧在那边翻白眼:“什么记性。”她继续说:“我跟席慕离了。”
  “他同意了?”温虞也惊讶于男人的易变。
  叶瑧说:“可不是,在利益面前,谁不得低头。”
  “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样,你上司逼着他离。”
  温虞觉得有趣:“离不离婚,还要上司逼得?”
  叶瑧就说:“不用直接逼,拿捏点他的小尾巴就能让他乖乖听话。”
  席慕还能有哪些小尾巴,这种人就爱吃窝边草,找公司里那些新进来的小姑娘下手,不到万不得已,他决不会收敛。
  叶瑧说到这里那边笑得合不拢嘴:“这还得说是老天有眼,他骗人家小姑娘,哪知道那小姑娘也骗她,人家在外边已经是有夫之妇,还有个两岁的儿子,他这次倒是成了人家的姘头。那女人的老公发现后先把那小贱人打了一顿,然后扛着把斧头就来公司闹事,把一处的什么机器也弄坏了,那机器价值少说两百万。你家男人说了,把家里的事都处理好,这台机器就往他工资上慢慢扣,不然不仅要他丢饭碗,还让他净身出户。”
  这可真是……温虞没笑出声,心里想,这果然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叶瑧就在那边赞扬了,你男人呢真不错,挺有魄力的,你就需要那么个有魄力的来压你,像曾一航那样的,哪儿压得住啊。
  温虞说:“他不是我男人。”
  叶瑧又白她:“不是你男人,管这么多事干吗?”
  温虞问:“不就是席慕那件事么,是个上司都要管的。”
  叶瑧惊道:“哪里是这件事啊,是我和曾一航的事!他让我们近期内就结婚!”
  温虞一下就懵了,脑子里筋还没别过来,也不知道叶瑧又说了什么,支吾了几声,全部应付过去。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叶瑧也察觉她没认真听,有点生气。
  “没什么。”温虞也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复杂的心情。
  叶瑧并不勉强,以为是她需要点时间看清楚她俩之间的关系,就转了问题:“对了,我听曾一航说,最近他妹妹都很晚回来,你不是也有个妹妹么?还是在同一个学校的,能不能让她打听打听曾敏这个人?”
  温虞本来想这两个又不认识,为什么让婉婉去打听,况且婉婉的脾气又那样,不太可能会同意。
  但是叶瑧这话已经求了,她只能暂时同意回去问一问婉婉。
  第63章
  温虞刚挂电话没多久;就遇上了曾一航和他的父亲。
  两人似乎在吵什么;隔着一条马路,温虞也能听见一些字眼,是关于结婚的事。
  曾一航斜眼看见对面的人是温虞;拉了一下曾父,老人家刚才气粗脖子红;看见温虞后,这才消停;咧开嘴笑着跟她打招呼;“这不是小虞嘛;这会儿是不是下班回家;”
  温虞还拎着菜篮子,腾出一只手和两人握了握;“很久不见,这些日子忙了点,没去看你们。”
  曾父说:“哪里的话,工作要紧。”
  温虞点点头,再和两人寒暄几声就打算走,曾一航留住她询问关于温婉的事情。
  温虞心里就打鼓,她也知道曾一航有个妹妹叫曾敏,跟婉婉是一个年纪的,那个学校的高中,每个年纪统共就四个班级,两个人很容易就会产生摩擦和交集,所以就问曾一航:“是不是婉婉做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