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一人马上打手机,打不通周文虎的,就打他手下秘书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人手中拎着一口箱子。
男人目光转了一圈,看到周府的牌匾时,无奈的撇撇嘴。
“没文化,还是真可怕呀!”
‘冰糖葫芦呦!’
‘糖葫芦呦!’
一声接一声的叫卖声,周家今天宾客迎门,也吸引来诸多小商小贩。此刻,门口一个叫卖糖葫芦的男人,正在招揽着生意。
提木箱的男人笑笑,迈步走过去,手中递过去一张一百块钞票。
“劳驾大哥,帮我向里面喊一嗓子。”
“喊什么呀?”糖葫芦大哥有些懵,红彤彤的钞票有些晃眼。
“就三个字,喊好了,这钱给你,喊不好,这钱也是你的。”
“喊……”财帛动人心,中年大哥愣了愣,一咬牙把钱拿了过来。
只见他,站在周宅门口,双脚分开,一手叉腰,一手搁在腿根,深吸一口气,肋骨涨起,突然开口,声若洪钟般的喊出三个字。
“糖葫芦!”
砰!
叶欢差点给大哥跪了,抬起头,无可奈何道:“大哥,你玩我啊!”
大哥表情也有些尴尬,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职业习惯,我刚才太专注了,重新来,重新来!”
刚才的姿势再来一遍,这次大哥吸了更深的一口气,突然开口,大声喊出三个字。
“叶欢道!”
嗓门真不是盖的,绝对赛过海豚音,碾压男高声,气息绵长,三个字飘飘摇摇,传入了周家老宅。
一刹那,所有人都听见了,大家纷纷扭头,看向门口,心里寻思着:“这是谁呐,出场这么浮夸。”
有人不知道叶欢是谁,但还是有人知道的。周宅内,周文龙正在催促,让手下赶紧联系周文虎。
却是没料到,还未找到周文虎,却是先等到煞星上门。
“什么,他来了!”
方小箐清晰的看到,周文龙脸上的肌肉剧烈抖动,眼神竟有几分恐惧的看向门口。
方小箐感到奇怪了,来的究竟是谁,叶欢这两个字究竟又代表了什么,为何却可以令一向沉稳的周文龙如此畏惧呢。
不由自主的,视线向门口看去,而此刻大多数人的目光,也正看着门口。
见只见,周宅的门洞处,出现两人,一男一女,女的明艳美丽,英气勃勃,男人却要显得阴柔许多,月牙般的弯眉,眼睛眯成一条线,唇红齿白的,像个小白脸。
男人手中提着一口箱子,一边往里走,一边开口道:“听闻今天是周家的大喜日子,叶某不请自来,特意向周先生送上一份薄礼,还请周先生笑纳。”
一步一步向前走,每走出一步,口中便吐出一字,字字锵锵,等一句话说完,男人已经走到周宅的大厅前,手中的箱子举了上来。
周文龙盯着叶欢,一丝不苟,他必须看清楚,这个夺了武家,又灭了沙家的男人究竟是何等面孔。
的确,消息已经传来,武家和沙家的事情,他已经知道。
本以为,五大家族面对叶欢之时,虽然不说必胜,但也可以僵持一番,万万没想到,武家和沙家如此轻易的便消失了。
可以说,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那么,周家呢?
一文一武,龙兄虎弟的周家,真的能扛得住叶欢嘛?
周文龙心中,并无这个自信,而这几日,他一直在联系各方各面,广募高手,只等叶欢上门,来一场硬碰硬的刚正面。
万万没想到,叶欢竟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急,一男一女,提着口箱子,竟然如此就来到了周家。
现在,他将箱子举到周文龙面前,请周文龙‘笑纳’。
如此胆魄,如此气度,叶欢无论真实能为如何,单单凭这两点,就远胜同辈。
深吸一口气,周文龙开口,道:“谢先生的厚礼,来人,收下。”
周文龙的儿子周斌太过来,将叶欢手中的木箱接过去,回到周文龙身后。
叶欢笑笑,道:“周先生不想看一看,叶某送的是什么礼物嘛?”
周文龙盯着叶欢的眼睛,见这双眸子,澄清干净,除了微微的笑意之外,并无其他任何东西。
“唱礼!”
周斌太将木箱搁在桌子上,一边去打开,口中一边道:“叶先生送……”
咔吧,木箱打开,周斌太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无比。
“送的是什么?”周文龙皱起眉头,很不满今天儿子的表现。
“二,二叔……”
唰,周文龙的目光移到木箱内,而此刻,已经有不少人看清楚了木箱内是什么。
一颗肥大脑袋,嘴角还咧着,满嘴黄牙,不是周文虎,还能是那个!
“呀!”方小菁失声捂住了嘴巴,口中下意识道了一声:“算得真准!”
方小箐这句话,所有人都听见了,但大多数人都迷迷糊糊,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含义。
包括叶欢,也是一头雾水的盯着这位新娘子,心道:她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算得真准!
叶欢确实不知,周文虎曾经找一位大师算过,说他五十岁之前,必须娶九个老婆,第九任老婆,还必须是午年午月午日午时生人,不然的话,必有杀身之祸。
你看,周文虎今年49岁,马上要5o了,而他的第九次婚还没有结成,人已经死了。
所以说,哪位大师也不知是何方高人,铁口神算。
算得,可不是真准嘛!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甜!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周文虎的死,宛若重重一块石头,从天而降,死死压在所有人心头。
大喜之日的喜庆气氛被砸得烟消云散,场上,是死一般的安静。
周文龙看着自己兄弟的尸体,轻轻将木箱合上,脸上沉重肃穆,却没有任何激动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不看叶欢,却对所有客人道:“诸位,今天周家有大事要办,便不留诸位了,改日,文龙一定亲自登门谢罪。”
所有人都明白,周文龙这是下了逐客令。在周家人的主持下,这些客人纷纷离去。却也有和周家交好的客人,在这个时候选择留了下了。
日久见人心,患难见真情,对于这些留下来的人,周文龙没有说任何,只是轻轻点头,在心中记下了他们的名字。
吱呀!
周宅厚重的木门,缓缓关上,现在,整个周家老宅,除了周家人,以及和周家交厚的客人外,只有叶欢和凌如意两个外人。
到了此时此刻,周文龙才把视线搁在叶欢身上,双目平静的盯着他。
周文龙心中明白,周文虎的死,是一个信号,代表叶欢绝对不会和周家善罢甘休。
这一次,是你死我亡的游戏,来不得半点妥协的余地。
虽然说,从武家和方家发生的事情,周文龙已经明白这一点,可是,这一切,怎有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来得触目惊心。
周文龙深吸一口气,废话已经不用再多说了,既然已经是你死我亡的局面,说再多话,又有什么用呢。
“来人!”
轻轻吐出两个字,周文龙的儿子周斌太,早已经暗中安排人手。
在这个声音落地的时候,四面八方的人群中,已经有人站了出来。
足足七八个人,将凌如意和叶欢团团包围。每个人手中都握着手枪,手腕稳定,是超一流的枪手。
周文龙在牛县盘踞多年,想要搞几把枪,还是极其容易的。况且,周家在旷野郊区,在这里动手,并不惧任何人知道。
枪一掏出来,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枪口指着叶欢,抬手就要开枪。
砰砰砰!
子弹散射一片,火药味弥漫院子。
现代科技的结晶,将杀人的力量浓缩在方寸之间,一枚硬币大小的子弹,可以取走一条最强壮的生命。
因此,普通人面对手枪,总是会产生畏惧心。更何况是现在,数柄手枪一起开火。
方小箐觉得心惊胆战,她一个大学中的高材生,忽然接触到世界的这一面,怎么会不害怕。
视线盯着子弹所落的位置,方小箐突然一惊,因为,自己并没有看到,那想象中尸体倒地的画面。
人,去哪里了呢?
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一点,包括哪些枪手,他们暂时停止了子弹的喷射,左右扭头,视线在寻找着叶欢的身影。
“诸位,是在找我吗?”
一个声音从头顶响起,众人一怔,循声音望去,只见叶欢手拉着凌如意,坐在房顶之上,目光平静的看着众人。
他是怎么上去的!
众人脑海中都在寻思着这个问题,难道有人的速度,比子弹还要快!
但,周家所养的枪手,并非是泛泛之辈。虽然说暂时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但心中却也懂,此刻杀死叶欢,才是最紧要的。
所有,在只是短暂的愣神之后,他们立刻抬起手腕,瞄准叶欢。
但叶欢的速度,却是比他们更快。
手中一块瓦片捏碎,挥手弹出,空气中,出现嗖嗖的风响。
漫天花雨撒金钱的手法,一出手,将高超的暗器手法,施展到淋漓尽致地步。
噗噗噗!
石子进入血肉的响声,大家惊愕的发现,八名枪手,人人额头中了一枚石子。噗通,噗通……倒地不起。
难道就这样……死了!
恰在这个时候,叶欢一托凌如意,两个人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围着叶欢的众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之中不由自主流露出恐怖,看叶欢的眼神,宛若看一只怪物相仿。
不仅仅是众人,即便叶欢身边的凌如意,此刻何尝不是这种心思呢。
凌如意已经觉察到,今天的叶欢有些奇怪。武家,沙家,叶欢虽然都诛杀了祸首,其实还是留着余地。
在武家,他只杀了武天吉,就连武月禅都留着。虽然说有目的,是为了方便接受武家,但也不代表,杀了武月禅,叶欢就拿不到安保公司。
而在沙家,他对挑衅他的张如龙,也只不过打的重伤而已。
可为何在沙家,叶欢要如此血腥呢!周文虎先死了,八名枪手此刻也倒在地上。虽然说,杀了他们,是为了保证叶欢自己的安全,但只要击伤他们的手腕就可以做到,并不是要杀死他们才行。
为何呢,是什么原因,令他如此残忍!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地上的八具尸体告诉所有人,死亡是如此轻而易举的事情。这花花世界,有美女,美酒和美食,但是只要一枚小小的石子,就可以宣告你和这些再无半分关系。
周文龙盯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牙齿嘎吱嘎吱作响,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恐惧。
叶欢抬起头,忽然笑了:“周先生,周家大喜的日子,我以厚礼相赠,你却回我子弹,不太地道啊!”
的确,有些不太地道,但如果考虑到叶欢送上的‘厚礼’,是新郎官的人头,那么周家只把子弹拿出来,可还真是客气得紧呐。
面对叶欢的话,周文龙没有吭声,心中在快速的思量对策。
而叶欢的视线,已经越过所有人,落在方小箐身上。
“呦,新娘子原来在这里呐,快让本大少看看,这新娘子到底漂不漂亮。”
说着话,叶欢迈步过去,与周文龙擦肩而过,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方小箐。
居高临下,叶欢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相仿,而面对这一切,周文龙却是任何话都没有说。
方小箐目光扫视着周家每个人的表情,周文龙,周斌太,以及更多的人。
与周家接触这么久,方小箐见过他们的狰狞,也记得他们在威逼自己父母时的嘴脸。
但这么久了,她从未见到这些人的脸上,流露出此刻的表情。
木纳,惶恐,战战兢兢,其表情,和自己父母被威逼时是何曾相似。
是的,方小箐是因周文虎的威逼才来到周家,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周家的新媳妇。
别人在侮辱你们的周家的女人,你们懂不懂,难道你们都是瞎子嘛,看不到这一切,还是说,你们是被割了卵蛋的怂货,看到了却假装看不到。
那一刻,方小箐忽然明白一个道理:权势,只会屈服于更大的权势,混蛋只会恐惧更大的混蛋。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这些欺负自己的恶棍,内里也是如此懦弱。
某种奇异的快感从心底泛起,方小箐突然抬起头,直视叶欢的双眼,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叶少爷,你看我还漂亮嘛?”
叶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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