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派了本派七名弟子,又将本派独创的内功修习法带给他,可见其重视程度。徐振国大为感动,双手接过,道:“有劳关掌门了,还望几位在敝府多玩几天。”几人笑着点了点头,只听人群中有人喊道:“小公子给老爷子准备了什么礼物啊?”小公子面露得意之色,心想你们什么金啊银啊玉啊哪敌得上我的千年人参?双手一拍,一奴才举着一个纯金盒,毕恭毕敬的呈了上来。
徐振国笑道:“给爹爹准备的什么啊?”小公子笑而不语,拿出钥匙去开那锁,众人纷纷探头去看。朝阳道:“准备的什么稀罕东西?”李振南道:“是啊,连盒子竟用了个纯金的?”叶城在一旁笑道:“我猜是个大萝卜。”赵婉晴看他一眼,又想起自己所喝的药草,问道:“城哥?”叶城嘘一下,示意她不要做声。只见小公子慢慢将盒盖打开,推到徐振国面前,高兴的叫道:“看,爹爹,千年人参!”徐振国往那盒里一看,一张脸似笑不笑,人群中早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公子的千年人参!”林尚才本一心不在焉,这时也忍不住好奇,问道叶城:“你怎么知道的?”叶城又凑到他耳朵上小声地说道:“我放里面的。”林尚才又吃一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小公子见众人反应奇怪,将盒子来到自己面前一看,里面哪是什么千年人参,一只雪白的大萝卜安静的躺在里面,他心里大惊,不知怎么会变成了萝卜,又听众人笑声,只觉受了取笑。徐振国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众多礼物中爹爹最喜欢的便是你的,来人啊,把这萝卜做成燕菜给我上来!老夫就爱吃燕菜!”那燕菜为洛阳一大名菜,原料便是白萝卜丝,徐振国说罢哈哈大笑,小公子仿佛受了委屈,叫道:“爹?”徐振国摆了摆手,道:“管它什么人参萝卜,只要是你送的,爹都喜欢!”
宴席开始,仆人纷纷上菜,大都是洛阳名菜。边上几桌是出家人,上了几道素菜,但也美味可口。叶城夹了一块鱼放在嘴里,道:“做什么也不要做和尚,要不然此生少了多少口福?”李振南看了眼赵婉晴,道:“恐怕还要少些艳福吧。”
众人正吃着带劲,只听门外锣鼓喧天,一行带刀侍卫拥着一个官员走了进来。那官员身形偏瘦,下巴光溜溜了,叶城小声道:“太监。”关茹伸手掐了他一下,道:“你不说没人把人当哑巴。”叶城吐了吐舌头,只见徐振国急忙迎了上去,道:“张公公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那张公公尖着噪子道:“圣旨到!”有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众人虽在江湖行走,便毕竟还是皇上的子民,一听圣旨,皆都伏地听旨。张公公尖声地说道:“皇上祝徐振国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钦此!”徐振国受宠若惊,连呼万岁,张公公一改念圣旨时盛气凌人的模样,脸上堆欢,忙把徐振国扶起来。徐振国又安排了几桌,跟张公公好一阵寒暄。几个前来祝贺寿的官员见皇帝身边的张公公来了,纷纷前去套个近乎。叶城见那些人阿谀奉承的样子不觉有气,一回头见林尚才面如死灰,一双手紧握着酒杯,另一只手捺住长剑,不住颤抖。
叶城急道:“林师兄,你怎么了?”林尚才从牙齿挤出一句话:“那个坐在最边上的,就是那个狗县令!”叶城回头望去,只见边上一个官员身大脑肥,脸左侧有一红色胎记。他曾的林尚才提起过他父亲林秀才惨死的事,又知那官儿便是收了贿赂不断事非的恶官。叶城将林尚才拉了出来,走到没人处,道:“杀了他!”林尚才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怎能在这下手?”叶城点了点头,又见一仆人从厨房端着菜走了出来,道:“既然杀不了他,也得耍耍他。”说罢拉着林尚才来到厨房,那厨房有寻常百姓家几个大,里面有几个厨子忙活着,见来了两个人,知是客人参观,也不说话。叶城来到里间,这里一人没有,只有一口锅烧着粥,叶城朝那粥努了努嘴,林尚才惊叫:“下药吗?”叶城道:“我哪那么笨,下药死了人还不是给徐老爷子找事。”林尚才问:“那这是——”叶城狡黠一笑,道:“撒泡尿进去。”林尚才瞪大眼睛,道:“这,这怎么是好?”叶城道:“怎么不好,那人现在也杀不了,可不能就那么便宜了他。”说罢往锅里撒起尿来。叶城道:“你也来,快,让那臭官吃咱的尿。”林尚才解开腰带,等了好久,道:“不行,我尿不出来。”叶城督促道:“快点。”林尚才好不容易尿出了一点,叶城用长勺一搅,捂着鼻子皱着眉头道:“真骚气。”这时一奴仆走了进来,问道:“你们……”叶城道:“快点,我们官爷要喝粥,就那前面一桌,快盛好端上去。”那奴仆点头哈腰的,急忙盛了一大盆,端了出去。
第三十一章 寿宴危情
叶城跟林尚才随后跟,绕过一小巷时,林尚才道:“叶师弟?”叶城道:“怎么了?”顺着林尚才手指处,只见一树丛后似乎躺着什么人。林尚才走进,不由得惊呼一声音,叶城一看,也不禁吸一口凉气,只见地上躺上一女子,面目似乎被人用剑刮了几十刀,鲜血淋淋,面目全非。叶城道:“难道是那女煞星?”林尚才道:“她怎么会在这?”叶城摇了摇头,道:“我们快回去跟师兄说一下,看他说怎么办。”两人急步走回,经过那官员一桌时,只听有人道:“这粥不错,只不过太腥了。”叶城跟林尚才相视一笑。两人回到桌前,叶城跟韩枫大体说了一下情况,韩枫点了点头,走过去在徐振国耳边低语几句,那徐振国果然是经过大风大浪,只闪过一下惊疑,交待了一旁的侍卫几句,又继续谈笑风声。那侍卫听罢,带着几个人悄没声息的退了出来。叶城见林尚才还一劲瞪着那官员,低声在他耳边道:“别急叶师弟,宴会后咱再找他算账。”林尚才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道:“叶师弟,我有话对你说。”叶城将耳朵凑过去,道:“什么事这么神秘?”林尚才刚想说,只听湖中戏台上乐声一变,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叶城欣奇道:“这是要唱什么曲了大家乐成这样?”朝阳道:“明君。”叶城道:“什么明君,歌颂皇帝的吗?”朝阳道:“非也,是绿珠所擅长的明君,指的是王昭君。”那王昭君叶城是知道的了,但那绿珠却从未听过,问道:“绿珠是谁,她来唱吗?”李振南讥笑道:“叶师弟连绿珠也不知道?”叶城道:“你知道,你还说绿珠是谁好了?”李振南满脸通红,道:“我当然知道她是谁,一会她就出来唱了!”此言一出,几人皆都哈哈大笑。林尚才道:“绿珠是石崇的宠妾,善舞《明君》,妩媚动人,善解人意,彼时天下人都知绿珠之美,相传如若到洛阳,不见绿珠舞明君,则抱憾终生。前面那个阁楼,便是石崇为绿珠所建。”几人抬起头一看,只见远处一座高约几丈的阁楼与树木相互掩映。朝阳道:“只可惜最后石崇却因绿珠而死。”关茹不服气道:“最后绿珠不也从阁楼跳下,殉情而死吗?”叶城看了眼赵婉晴,心想我跟晴儿才不要谁为谁死,等我报了仇,就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赵婉晴发现叶城瞪着自己,脸一红,道:“快看戏。”朝阳道:“开唱了,不知是谁唱明君?”叶城看着李振南道:“不是绿珠吗,说不定一会她本人亲自给振南师兄斟酒呢?”李振南瞪他一眼。叶城不作理会,回头看那戏台时,只见几名美妙女子鱼贯而出,长袖挥舞,众人一见,只觉配角都如此美丽,不知那主角又是怎样的美貌。只听乐声变得激昂,似是在欢呼主角出现,人们的心情也随之激动,瞪大眼睛,生怕错过那主角出场。只见一女子身着浅绿色衣服,在一群粉色之间显得格外清新亮丽,身姿曼苗,缓缓而出。众人均“咦”了一声,叶城本与赵婉晴说话,听见众人惊讶声,抬头一看,也不禁奇怪,只见那女子竟然用一块布挡住了半张脸,一双眼睛媚波流转,却也真是好看,只不过不能看全女子美貌,让人不觉扫兴。众人纷纷喊道:“扯下来,有什么不能见人的?”那女子仿佛全未听见,长袖一挥,低唱了起来,声音圆润婉转,甚是好听。叶城越看越不对劲,赵婉晴一把抓住叶城,低声道:“是她!”叶城此刻也想那女煞星,林尚才也向他点了点头,道:“她在这有什么目的?”
众人从出一阵阵喝彩声,小公子兴奋的问道:“陈管家,在哪找的戏班子,当真好听。”陈管家面露犹豫之色,对徐振国道:“这戏班子之前来过一次,属下不记得有这一人啊?”小公子道:“这有什么,说这正换人了呢?”徐振国点了点头:“只要小儿喜欢就行。”也不再怀疑什么。众人看得正待劲,突然听到台上绿衣女子腔调一转,听她唱道:“我本美貌女,仇人毁我面,夫家嫌弃我,另觅狐狸精。男人本性色,毁尽她人面,方解心头恨。”字字尖锐,只见她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峨嵋刺,双臂向外一甩,她身旁的两名女子纷纷捂脸倒地,鲜血直流,其余戏子一见,吓得尖叫着向后跑去。事发突然,众人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身影从湖中掠过,双足在荷叶上一点,轻轻跃到戏台上。
台上绿衣女子道:“才一下,还不够。”伸手刚想刺第二下时,只觉手臂一紧,回脸一看,只见一个英俊少年笑着抓住自己手臂,嘻笑道:“这样美丽的脸蛋,让你划掉几不可惜?”那女子手上用力,挣开他的手,怒道:“臭小子,你竟然跟我到这来了!”那人正是叶城,他笑道:“女煞星,是你阴魂不散好吧,怎么,是不是相中了我,一路跟来啦?”叶城这语气大为戏谑,女煞星柳眉倒竖,道:“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罢刺了过来。
台下此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胆小的官员乱作一团,林尚才看那大胖官,见他吓得将一侍卫推到自己前面,恨不得立即刺他一剑。小公子叫道:“爹爹,怎么办?”徐振国坐在那稳如泰山,押了一口茶道:“只一小女子,众多英雄好看在这,怕什么?且先看看台上那小兄弟的本事吧。”众人听他这么一说,也沉气了不少,纷纷看着台上打斗,甚至盼望着台上那人能够败下阵来,好让自己上去赚个威风。
叶城剑不出鞘,只是适时用剑柄抵挡,几个回合下来,渐渐落在下风。女煞星笑道:“小兄弟舍不得杀我吗?”台下有人不耐烦了,喊道:“快出剑,快出剑!”朝阳不解道:“城儿怎么如此托大?”李振南则暗暗心喜:好你个叶城,等你败下来丢了青山的脸面,看师父怎么责备你!叶城心中暗暗叫苦,心想我怎么不想用剑,只怕这剑亮出来你们可就围攻我啦。原来叶城手里拿的便是天宏剑,他当时时刻注意着女煞星,见她出手伤了两人,不及细想立即飞身前去。那天宏剑乃是天下名剑,江湖人皆知此剑三大雷从洛阳寺中盗出,后又被人从三大雷手中盗出,叶城此时若是出剑,岂不惹祸上身?
那女煞星功夫也真了得,一手防一手攻,叶城一不小心被他划破胳膊。台下有人讥笑道:“还不出剑,一会儿不命不保了。”女煞星笑道:“小子,英雄也不是那么好做的?”说罢手臂一转,竟向一旁来不及躲避的戏子身上刺去。那戏子眼见峨嵋刺刺来,大惊之下竟然晕了过去,面颊上又多了一道血红的痕迹。叶城道:“你好个心狠手辣!”女煞星道:“你说我心狠手辣?我只不过割伤她的面颊而已,哼,你竟然如此说,那我便杀掉她让你看看!”说罢刺向那戏子喉咙,林尚才此时也已跃上台来,手持长剑,叫道:“叶师弟?”可为时已晚,叶城长剑抽出,台下人只见紫光一闪,那峨嵋刺尖就被削了下来。女煞星惊叫:“好一把剑!”台下人也是一惊,尔后不知谁喊了一声:“那小子用的是天宏剑!”众人闻言鼓噪起来。叶城回过头来,见林尚才拿着两把剑,道:“师弟,我、我给你送剑来了。”原来赵婉晴见叶城不出长剑,明白他的顾忌,所以让林尚才给他送剑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叶城苦笑了一下,既然天宏剑已经使了出来,他再也无所顾忌,向女煞星刺去。那女煞星只剩下一根峨嵋刺,叶城又使上天宏剑,她哪还敌得过,身上不多会儿便中了三四剑,鲜血直流。叶城道:“这次你可逃不掉啦。”长剑挥出,女煞星不躲,手中峨嵋刺往一戏子身上刺去,叫道:“我死也拉一个做伴的!”叶城哪料得到她这一招,剑锋一转,挑开她的峨嵋刺,女煞星趁这一空隙,双足一跃,笑道:“我走啦。”林尚才本能的追了过去。叶城本也想追去,只听身后一浑厚的声音传来来——“小兄弟留步!”
叶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