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王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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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王女谋-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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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是和大长公主一个鼻孔出气的宗正寺宗令英王;而瑞霞山庄的叶和敦则觉得自己决定攀上的这个“大腿”比他原以为的还要粗,他感觉自己将来的发展空间更加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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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江飞的所有资料便全部摆在了吴翩翩的面前,吴翩翩仔细地翻看着,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里面太多疑团,而且她居然看到了自己外公江鸿影的影子!

要严格地说,江飞其实不算是江家子弟,是江家的外孙。

江飞的外公是江鸿影的一位堂兄,江七爷,一位老秀才。

江七爷有一儿一女,女儿江玉娘在幼年的时候丢失了,后来,江七爷人到中年的时候,儿子也病亡了,老夫妻俩过得极是凄惶,正在前路一片黑暗时,江鸿影帮他们将女儿寻了回来,当然这时候她女儿已经成了亲,还生了个儿子。

江七爷的女儿江玉娘带着夫婿和儿子回到家中,见弟弟已经不在了,父母老无所依,便毅然决定留在家中为父母养老送终,而江家姑爷本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同意作为入赘之婿留在江家,并将儿子改为江姓,入江氏族谱。

这位江姑奶奶的儿子便是江飞。

疑团之一是江玉娘失踪的那十几年,衣缥居然查不出来,因为隔得太远了,居然在碎叶城一带!

按江玉娘自己说的被拐子抓走后,途中生病了,拐子见她病的严重,便把她扔了,后被一对好心的商人夫妇捡到,并请了大夫将她治好,而她太过年幼,除了自己的姓名之外,什么都说不清楚,那商人夫妇见此,便把她留在身边当女儿养了,并带到了碎叶城。

直到十几年后,游走天下的江鸿影看到她。

因为江玉娘长的容貌秀美,但是脸上却有个小瑕疵,从左嘴角到腮边很不齐整地长了四颗小黑痣。

据此,江鸿影便开始留意打听她的身世,认为她多半就是堂兄江七爷家丢失的女儿,便找上门去说道此事,希望她能够回去看望自己的生身父母,而江玉娘其实也一直想知道自己的家究竟在何处,一听江鸿影说自己的父母尚在人世,而此时养父养母已经去世,并不需要顾忌,便带着夫婿和儿子随着江鸿影赶回江陵。

疑团之二是江飞的父亲何褚贵,据说何褚贵身体不太好,但是美姿容,气质不俗,这样的人为何肯做赘婿?

而且这位的来历,衣缥同样没查出来!

一个俩个的都查不出来,那就不是偶然了。

而且,江飞的父母也都亡故了,江飞七岁那年,他父亲带着他们母子回家去探亲,据说江飞的父亲是金陵人氏。

结果在路上遇到土匪,何褚贵将江玉娘母子放下车藏到路边灌木丛中,自己赶着车将土匪引走,结果被土匪杀害。

回到江陵后,不到两年,江玉娘也病故了。

随着女儿也亡故,江七爷老两口的身体每况愈下,先是儿子死了,女儿一回来,没几年也两口子都死了,他们觉得是自己的命不好,把儿女都克死了!

在这种心结之下,不过一年后,老两口先后去世,江飞便成了孤儿,虽然江七爷家中有点薄田,但是他过的并不好,田地也被一位族叔“代管”了。

故此,江飞自十二岁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外“游荡”,一年半载难得回家一趟,算是书香之族的一个“异类”。

其实,江家还有一个异类,就是江飞的爷爷江七爷的堂弟江鸿影,江鸿影也是个不爱读书,只爱练剑的主,自父母过世后,也是干脆就不着家。

江飞十六岁后便自个寻到了京城,以驸马文思公族孙的身份去公主府求见公主,然后成了公主府的一名侍卫,三年后成了公主府最受宠信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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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缥一面品着茶,一面看着吴翩翩翻看资料,见她皱眉,便知她自然是对江飞父母的身世起疑,又加了一把料,悠悠道:“其实,脸上的痣也是可以做假的!”

吴翩翩长眉一挑,她还只是怀疑何褚贵的来历以及江玉娘那十几年的经历,而衣缥则直接就怀疑江玉娘根本就是假冒的!

衣缥又继续加料:“郡主你不妨将江飞父亲的名字念上一念!”

吴翩翩瞥他一眼,“不就是同‘何处归’谐音么!”

这么浅显,至于如此卖弄么?

这个确实浅显了一点,衣缥又道:“我怀疑何褚贵并非死于山匪,而是死于仇杀!”

吴翩翩托着腮,只是“嗯”了一声。

衣缥决定爆个猛点的料:“江玉娘夫妻的身份,你外公一定知道!”

吴翩翩还是只是嗯了一声,“可惜不知道外公现在在哪儿!”

衣缥轻咳了一声,解释道:“郡主,我想说的是,他们夫妻中的一个会不会是你外公的……”

吴翩翩立时怒了:“你胡猜什么呢!我外公至于那么没担当么!半点可能性都没有!”

衣缥很无辜地睁大了眼睛:“郡主,你误会了,我想说的是他们夫妻中的一个可能是你外公的至交好友,或者是至交好友的子女,因为要躲避仇家,所以你外公便帮他们冒充江七爷的女儿,这样他们可以容身,江七爷夫妇可以老有所依,一举两得!”

看见吴翩翩的眉毛依然是立着的,又加了一句:“我一直都认为江前辈是个非常善良且又义薄云天的人,所以才会这样猜测!”

这样的事后马屁,并没有让吴翩翩消气。

吴翩翩冷冷看着衣缥,看来这人很是欠收拾,嘴巴越来越讨厌!

这时,夏叟在门外禀报:“郡主,江大人求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

吴翩翩看到衣缥还端端正正地坐着,冷冷地问道,“想干嘛?”

衣缥一向不在人前露面,今天居然见有人来却不走,一定是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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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论祸害养成

衣缥毫不介意吴翩翩的冷脸,笑道:“我想好好看看这小伙子!”

吴翩翩知道衣缥的业余消遣是装神弄鬼,有时候还会客串大仙骗一笔大财,也是业余消遣之一,故此八卦卜算看相之类的都懂那么一丝丝。

江飞走进书房先向吴翩翩行礼之后,便看向了衣缥,亦朝他拱手见礼,可是吴翩翩却丝毫没有给他介绍这位先生的意思,只是微笑着请他入坐。

江飞退到右边案几后坐下,正好在衣缥对面。

衣缥此时一身黑色丝袍,黑色丝缎幅巾裹头,端坐垂目,气质儒雅,又萧肃如松,甚是一副令人远之敬之的高人风范。

自他进来到他坐下,此人连眼皮都不曾撩一下,江飞不由对此人有了两份好奇,可惜吴翩翩不对他介绍,而且此人也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不过,广陵郡主李猗这样的人,麾下有些性格古怪些的高人做幕僚并不奇怪,他可不认为李猗会做一个安居江南的郡主,这也是他争取来江南的原因。

有所图谋的李猗郡主,说不定也是他的机会之一。

江飞按捺了心中的好奇,专心向吴翩翩汇报他的来意。

其实他汇报的事情也说不上多重要,不过是他这几日收到了不少邀请的帖子,特来向郡主汇报一声。

吴翩翩对此并不以为然,只让他自己做主便可,见江飞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便又十分礼贤下士地问候了江郎君最近几天过得可好,可有不习惯之处?

江飞立刻很诚恳表示他不是来做客的,而是奉公主之命来为郡主效劳的,郡主娘子若有差遣,一定竭尽所能,以效犬马之劳!

吴翩翩笑了笑,对他的“赤忱之心”表示了感谢,便端茶送客了。

江飞一走,像雕塑一般端着“高人风范”的衣缥立刻活泛起来,摇头叹息道:“郡主,江飞明明是特特来找你说话,表衷心的,你对人家也忒冷淡了些!”

吴翩翩:“废话少说!此人如何?”

衣缥笑眯眯地说道:“此人极好!”

吴翩翩还从未听过衣缥如此赞人,不由挑眉,问道:“怎么个好法?”

衣缥笑眯眯:“此人颇有潜质,如若假以时日,郡主又肯扶持他的话,他必定能长成帝国第二大祸害!真真是可造之才!”

吴翩翩听他这么说,亦来了兴趣,笑问道:“为什么是第二?那么第一大祸害是谁呢?莫非指的是你自己?”

衣缥摇头,“我这样的小人物如何能称‘国之祸害’?更毋论第一了!‘帝国第一大祸害’自然是非郡主娘子你莫属也!”

“滚!”

“郡主你总是这样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衣缥又摇头叹息,眉目间颇有些悲切之色,缓缓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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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翩翩在衣缥离开后,轻装简从去了张昭兰处。

虽已春末春花谢尽之时,张府内依旧满园缤纷,莺飞蝶舞,春/意盎然,加上热力十足的艳阳,哪怕是最偏僻的角落都显得生机勃勃,还有穿梭于花丛绿树之中、闲坐于亭台水榭之内的各色美貌丫鬟和艳姬美妾,比起郡主府来,显得人气十足,颇为热闹。

张昭兰贪凉,又是个最会享受的,是在花园的水榭旁边招待的吴翩翩。

高大的香樟树树枝下悬着两个秋千,只是这秋千做成了逍遥椅的摸样,离地亦不高,人坐上去,往后一躺,便悠悠哉晃晃哉,好不惬意!

一旁的小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水果,以及美酒,伸手即得。

额,在吴翩翩来之前是美姬用小银叉将水果块送入他嘴里的,还有美酒,那个是用嘴喂的……

只是远远看着吴翩翩走过来时,那副冷清寡淡的冰块脸,便挥手叫丫鬟姬妾们走得干干净净,免得又被鄙视。

张昭兰拍着逍遥秋千椅,十分殷勤地请吴翩翩试坐他的新设备。

吴翩翩毫不客气,坐上去眯缝着眼睛,荡荡悠悠地享受了一会,又喝了一盏张昭兰递过来的美酒润了喉,便道:“过几日,你离开扬州吧!”

张昭兰于逍遥椅上侧过身来,支着下颌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对青云观动手,以你的身份不可介入此次风波,最好离开!”

张昭兰是张皇后唯一的嫡亲侄子,而且还是现在的张家的实际掌控者,身份太特殊,他的举动随时会影响到张皇后,自是不能参与到这场恩怨争斗中。

“你几分把握?”张昭兰问道。

“青云观依仗太多,我若动手,自然是要雷霆一击,叫他绝无翻身之机!”

张昭兰闭目想了一会,又问道:“你希望我去何处?”

“你去杭州吧,去了之后,过些日子把阮家的老头也引过去才好!”

张昭兰微微一笑,“你准备把阮家也拖进去?”

“嗯!阮家老头比较精明,他在扬州,我对青云观动手时,他一定能够瞧出事不可为,必然会挥剑断臂,斩断和撇清同青云观的各种关系;他若不在扬州,就阮家那两个自以为是的老女人和那个目中无人的阮大郎,必定会伸手参与进来,只要他们伸手,必定入局!”

说道这里,吴翩翩眯着眼睛看着树叶缝隙中点点金灿灿的阳光,嘴角翘起,笑得如同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把阮家家主引到杭州去,对于张昭兰来说,极为容易,浙东盐场,张家势大,阮家与韦家眼馋已久,只要张昭兰放出出一点不利于自个儿的风声,阮老头自然会跟风而去。

没有阮老头坐镇的阮家,还不乖乖地顺着她牵的线走?

“好,过两日我就走!让你可着劲折腾个翻天覆地!”张昭兰靠在逍遥椅秋千上,悠悠荡着,过了一会儿又道:“我新纳了一个美妾,你可要看看?”

吴翩翩皱眉,“没兴趣!”

“我想你可能会有一点点兴趣!”张昭兰笑道,“她和你的风郎君有一点关系!”

吴翩翩愠恼:“你胡说什么呢!什么你的我的!我和风墨竹有什么关系!”

张昭兰从善如流,立刻认错:“我不小心说错了,阿猗勿怪!”

只是那脸上笑吟吟表情怎么看都与认错无关,十分地表示出“我只是哄你高兴才认错的”意思。

看着吴翩翩气闷,张昭兰又道:“听说风墨竹前些年,因为和她起了误会,被她父亲逐出门墙?”

吴翩翩立刻坐起身来问道:“是叶雨婵?”

张昭兰笑眯眯问道:“你连她名字都知道?”

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关心”的模样!

吴翩翩跳下秋千椅,拧着眉头问道:“你怎么纳她为妾的?”

“自然是她父亲将她送与我的!”

吴翩翩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盯着张昭兰责问道:“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么?你怎么什么人都收?”

张昭兰也收敛了笑容,“怎么,有何不妥?”

吴翩翩示意张昭兰靠近过来,张昭兰不由脸色微微一沉,话说刚才商议阮家的事,吴翩翩都不曾这么谨慎。

于是立刻跳下秋千椅,附耳过去。

待听吴翩翩说罢叶和敦的真实身份,张昭兰已经面沉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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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私情

张昭兰面沉若水,问出来的第一句话却是“你既然知道叶和敦的身份,为何还将风墨竹带入府中?”

吴翩翩白了他一眼,“风墨竹和他们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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