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邪妾- 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对于他的语气阎连翩听得心里很不舒服,虽说他没有义务要对自己毕恭毕敬,可是他以前对自己可不曾这样,难道因为他已经恨上她了?

李元吉“嗯?”了一声,目光斜视向她飞去。

阎连翩转动眸子,点头道,“是,我是这样说过。”

李元吉收回目光,轻声冷笑,“既是如此,那你就来抢吧!”

什么?阎连翩瞪着他,莫非他觉得他能打得过自己?他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已然不再是以前的阎连翩,现在她不仅继承了和大仙的修为,还在此基础上更上了一层楼,他竟扬言要自己抢?他是跟她在开玩笑吗?

李元吉见她不动手,微笑着正身对她,“怎么?你是下不了手还是不敢下手?”

阎连翩凝眉,他可知他这是引火自焚?虽然自吸食了玄明子的精元后,她体内的力量很长一段时间得到了平衡,但随着时间流逝,最近她已感觉体内又开始有些躁动不安了,她怕自己若是一时没有控制住,李元吉真的会命丧她手里。

李元吉微扬下颌,“你还想不想救你的老情人玄鱼子了?”他肩膀微颤,发出一阵笑声,“你若是真的下不了手,那就不要管他好了,跟我在一起。”

阎连翩目带怒意的看向他,他的每句话每个字都让她很不舒服,甚至有些心痛。

李元吉好像看不见她的表情,可阎连翩是面对皎月的,月光下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叫人黯然销魂,他怎么会看不见呢?

阎连翩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真的要我抢吗?”

李元吉轻哼一声,“怎么?你难道要我这个做儿子的,亲手将自己母亲的尸身呈上给你?”他眸子登时发出一道光芒,“莫非你是觉得,我爱你已爱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你真的相信我会因为你,甚至交出自己的命吗?”

阎连翩眼眸微眯,望着地面,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发颤,红润的双唇此刻有些发白。

第三卷第22章 落邪,纨绔公子隐藏痴情孝义的心

阎连翩眼眸微眯,望着地面,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发颤,红润的双唇此刻有些发白。

李元吉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震天,“阎连翩,原来你还是不了解我落邪啊!我既能逼死你一次,就能逼死你两次。”他隐隐含笑的看着她,“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跟你说那些情啊爱的,不过是想套出和氏璧的启动口诀!”

他忽然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块青玉,阎连翩识得那块青玉正是和氏璧。

李元吉不屑的望望那块玉,将它随手掷在地上,挑起一边嘴角,语气浮夸鄙夷道,“我本以为这块破石头是隐含着什么口诀,现在看来真的是块破石头而已!”他又看着阎连翩,继续道,“阎连翩,你知道吗?每次我要装作很喜欢你时,胃都在翻滚,那种感觉真是无比恶心。”

他默然含笑道,“我都佩服我自己,居然能没吐出来,真是了不起啊!”

阎连翩嘴角抽搐,眼眶被血水迷糊,握紧的小手,白白的骨节凸起。

李元吉向她靠近两步,又笑着道,“阎连翩,你是不是很享受本王对你的倾慕呢?你一定觉得,我二弟,无情天尊都为你倾倒,我落邪为你倾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刀刀割在她心上,她嘴角浮起,竟生生地将涌上来的血水压了下去,她好冷,冷得只想紧紧地抱住自己,但她的脸上却只有淡漠。

“我落邪见过,和做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在我眼里,女人脱光后都一样,哪怕是你。和仙儿也好,阎连翩也好,纵是有着绝世容颜,也都一样。”

李元吉又摇摇头,“不不不不,你甚至不如她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阎连翩猛地斜视他,目光又是愤懑,又是哀痛。

李元吉直对她目光,隐隐含笑。“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过是将我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都吐出来而已。”

“在我眼里,你的确不如她们。她们在没来到我床上前,至少还是朵待开的花苞,而你。。。”李元吉顿了顿,“残花败柳。”

随着那句“残花败柳”阎连翩只觉得自己都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本已被压下去的血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她冷冷一笑,眸子闪过一抹毒光,“落邪,我要你死!”说着,她化作一道虹影就像李元吉投了过去。

李元吉不惧反笑。他一边接挡阎连翩的攻击,一边继续道,“阎连翩。你果然被本王的话迷得神魂颠倒了,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哈哈哈!”

阎连翩越听越恼,恨不能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只怪她自己太过愚蠢。竟会被这魔头迷惑,白白伤了心。她早就该知道。狗怎么可能改得了吃屎呢?她难道不知道他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阎连翩气极,青筋暴起,力量更加不受控制的发挥了出来。

李元吉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抵抗,但谅他李元吉本事再高能媲和大仙吗?更何况比和大仙还要上一阶的阎连翩?

月已完全西沉,消失在天际,而东方已泛鱼肚白。

薰衣草被践踏了一地,没有一处完好,紫色的花沫与叶子漫天飞舞,李元吉与阎连翩相隔着一百米之远,对视着。

李元吉嘴角已流出血迹,他单腿跪在地上,右手紧紧捂住左胸,粗粗的喘着气儿,目光看着花沫间的阎连翩,眸子里却隐隐含笑。

阎连翩眸子微眯,也冷冷地看着他,她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她负手亭亭而立,嘴角微扬,像是在睥睨一只将死的可怜虫。

李元吉望着漫天飞扬的紫色花沫,微微含笑,“阎连翩,怎么说这也是我亲手为你栽种的花草,你就这样回报我的心意吗?”

“你闭嘴!”阎连翩厉声道,哼,他还有脸说他的心意吗?

李元吉咧笑,一口气突窜上来,他轻咳一下,登时满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那漫天的花沫,落在了褐色的土地上。

阎连翩冷眼相看,“你若是现在交出月姬的尸身,我可以考虑放你一命!”

李元吉咯咯大笑,他满嘴鲜血的抬眸看着她,“让我来猜猜你为什么想放我一命,是因为落梨吗?”

阎连翩皱眉,他错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杀死他的本意,她错信了他的话,她认了,怪只怪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吧!

李元吉见她不说话,扶着膝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阎连翩,就算是猪都学聪明了,你怎么连猪都不如?哈哈。”

阎连翩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是给命不要命吗?

李元吉擦了擦嘴边的血,“阎连翩,你如果真的想要月姬的尸身,有本事自己来取,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阎连翩身后握拳的手捏的咯咯发响。

李元吉一边嘴角翘起,眸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其实你舍不得下手,是吗?你是不是还很怀念一个月前的那晚,月光下,花丛之间,春色翛然?”

阎连翩气极,咬住的下唇发颤,不要逼她!

李元吉却就像故意的,他又道,“虽说你残花败柳,但那种触摸你肌肤的感觉还真好,特别是。。。”他目光直落在阎连翩胸前;表情好像陷入回忆。

阎连翩恼急,她右手一扬弓似龙爪,鲜红的指甲如血,“李元吉,去死吧!”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虹影迅如光般,穿过李元吉全身,李元吉头一扬,目光变得迷离涣散,整个人噗的扑倒在地。

阎连翩停在他身后,目光微垂,瞟一眼扑倒在地的李元吉,没有说话。

这时,东方的第一缕阳光已普照而来,落在阎连翩的侧面。

阎连翩缓缓转过身去,整个人瞬间石化了,一下踉跄得退了几步,满眼惊恐,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不由连连摇头,不可置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扑倒在地的人不是李元吉而变成了另一个人,这个人竟是月姬?怎么会这样?

阎连翩慌慌忙忙地来至那个人身旁,嗄声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微笑,吐一口暗血,“阎连翩,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本王了?”声音竟和李元吉一模一样。

阎连翩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那人又吐出一口暗血,“你不是要我母后的尸身吗?我现在把她交给你了。”

阎连翩脑子一片空白,她让李元吉小心枕在腿上,血水模糊道,“为什么?为什么?”

李元吉微笑,有气无力的看着前方,声若游丝,“你一定不曾猜到,我一直都是附身在母后的身上吧。。。”他又吐出一口暗血,“我也从未告诉过别人。。。你要为玄鱼子解除诅咒,就必须要用母后的尸身,而我也必须要死。。。”

“我落邪身为她的儿子。。。纵然我最爱的女子问我要她的尸身,我也是万万不能拱手相送的啊。。。”

李元吉嘴角上扬,“但现在是我技不如人,自己也要灰飞烟灭了,我已经做出最大的努力保护她了。。。这样,我想母后也不会责怪我了。。。”

阎连翩眼眶的血水喁喁而流,声音沙哑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李元吉淡笑,“告诉你如何。。。不告诉你又如何?。。。为了玄鱼子你可以劫天牢。。。你也可以为了他杀死落邪。。。”

阎连翩一边哭一边摇头,“一定有其他办法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莫哭,看见你哭,本就被你震碎的心脏好似更加痛了。。。”

阎连翩哪里止得住泪水,她紧紧抱住他,“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是故意的,是你故意要折磨我!”

李元吉的泪水也横流而出,“你刚才不是还笨得像头猪吗?怎么这会又这么聪明了,居然猜到我是故意的。”

阎连翩哇哇的哭着,直到现在他还有心情调侃她?

李元吉吃力的抬起手,为她抹泪,“我落邪曾逼死过你一次,这次我们总算两清了。”

阎连翩肩膀耸耸而动,“不清,不清,你还欠我一个诺言没实现,怎么可以算是两清了?”

“是吗?可我已经能力还了,也还不起了。。。”

阎连翩泪如雨下,“我不管!你要还,必须要还!我不管你是李元吉也好,落邪也好,我都要你好好的!”说着,她自双手运出大量真气,传到他身上,可是真气却只能在外面徘徊,根本进不去。

阎连翩不甘心,满含血水紧咬颤抖的下唇继续着。

“不必了。。。自一开始我就料到自己的结局会是这样。。。”

“连翩,你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的那些话。。。”

“就算所有人都遗弃你,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无论对错,也无论好坏。”李元吉若有若无道,“连翩,你现在相信我爱你吗?”

阎连翩哽咽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的猛点头。

李元吉凄楚发笑,“怎么又变回猪了?”

第三卷第23章 落邪公子,如果爱,便献出全部。

李元吉凄楚发笑,“怎么又变回猪了?”

阎连翩嘶声哭道,“你到底想怎样嘛!说爱的人是你,说不爱的人也是你;说我是猪的人是你,说我不是猪的人也是你。”

“到底你什么时候说的话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我分不清楚啊,为什么就不能简单点告诉我呢。”阎连翩颔首抽泣,弱肩无助的抽搐。

突然她眼前闪过一道光,她迅速抹去脸上纵流的泪水,小心地将他躺好在地上,“你坚持下,我想到有人可以救你了,他就是僵尸王,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找他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说着,她的血水又唰唰的流了出来。

李元吉却抓住她一只手,“连翩,再吻吻我好吗?”

阎连翩使劲点点头,双唇便落了下去,她温润的嘴唇感觉到他的双唇冰凉,她温暖的手捧住他面庞,嗄声道,“等我,我这就去找他来,他是僵尸王,他拥有不老不死,不病不灭之躯,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你等我!”说着她又深深地吻了他一口,然后转身就化作一道虹影而去。

李元吉微笑,瞳孔渐渐扩散,漫天的紫色花雨在他眸子里飘动,他的思绪也随之渐渐飞远。

明亮的天空他似乎正看见月姬回眸朝他微笑,那笑温柔而慈爱,他热泪盈眶。

“母后,你会埋怨我吗?母后,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常问你,父王为何总是偏疼二弟呢?”

“你跟我说,因为人的心就是长偏了啊。。。”

“母后,你就算怨怼我,我也无憾了。。。因为我的心也偏了,偏重于她而轻于你了,我不是个好儿子。。。”

“偏心是种无药可治的绝症。我明明想倒向母后你这边的,可是我的心却不受指挥了。。。”

李元吉嘴角微扬,眼帘一点一点的闭上,本是放在腹部的手也一滑,落到了地上。

满天的紫色花蕾像蒲公英一样轻飘在空中,一阵清风卷来,挟着一些向东方的朝阳追去,追啊追啊,一直追上一辆正朝东方行驶的马车,马车在山路上颠颠簸簸。一侧的窗帘露出了缝隙,几朵紫色的的小花趁势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