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放弃陌影。
真的,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她。
听着白清歌因为哭泣而有些沙哑的声音,看着他被泪水染湿的脸颊,上官陌影一脸温柔的将他的泪水擦干,像哄孩子似的开口,“清歌,再哭,眼睛就像是兔子眼了。”
闻言,白清歌脸上扬起了抹美丽的笑容,深情的眼眸看着上官陌影,声音柔柔的,带着关切响起,“陌影,你的病,已经好了吗?”
上官陌影点了点头,应了声,“已经好了,彻底好了。”
“陌影,真的是太好了。”
白清歌松了口气,好了,自己也可以放心了,以后,陌影不会有人欺负她了。
“陌影,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你傻了。”
听了这话,上官陌影只是笑了笑,点了下头,状似气愤的开口,“若是有人再敢说,本王,绝对会让她吃拳头。”
说着,比了比自己的手。
以为她是在逗自己开心的白清歌,笑了起来,而这,却也是上官陌影的实话,若是有人再敢挑衅自己,她会让她知道,死字怎么写。
白清歌跟着点头,一脸认真的开口,“若是有人敢说,我跟你一起打她。”
白清歌的话里,尽是维护,让上官陌影的心里,暖暖的,她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面前碧绿色的水池,还有池里盛开的荷花。
粉红的,嫩黄的荷花在微风中摇曳,又因花开时间不同,各具姿色,花骨朵们含苞待放,亭亭玉立,仿佛,蕴藏着无限的生机,和奥妙,让人感觉到了无限的希望,与活力。
“清歌,荷花,真的很美。”
白清歌也看向面前盛开的荷花,赞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一阵风吹过,白清歌不由的捂了下嘴,轻咳了一声,让上官陌影微蹙了下眉,有些担心,“你怎么了,不舒服?”她觉得白清歌的脸色,有些苍白了点。
白清歌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声音温柔的开口,“没什么,一点小风寒,已经好了。”怕上官陌影担心,白清歌又加了一句。
听了这话,上官陌影更不放心,白清歌的身体,一向就弱。
上官陌影看了眼荷花池上的别致小亭,便示意白清歌到亭里休息。
亭,很别致,一张圆桌,椅子,还有一池美丽的荷花,哪怕是坐着,什么都不做,也能令人心情舒畅。
白清歌现在,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了,自从病好后,自己的身体,时不时的会有些小毛病,若非如此,自己,早就被母亲嫁出去了。
“你真的没事吗?”
白清歌微笑的点了点头,见上官陌影还是不放心的样子,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陌影,你,还是在意我的吗?”虽然,她拒绝了自己,但是,他,真的无法说服自己死心,此刻,她的关切,担忧,又让他那颗快要绝望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吧。
见白清歌眼里闪烁着的光芒,上官陌影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拒绝过他了,也不能让他有错觉,便要开口,而白清歌,却是转头,咳嗽了起来。
而一下,还比一下激烈,听他的咳嗽,似乎,都要将自己的肺给咳出来。
上官陌影从没见过白清歌咳嗽得如此辛苦,连忙伸手抚向他的后背,让他这口气顺一点,眼神,却更加的担忧,焦急,“清歌,你这样不行,不如,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闻言,白清歌连连摇头,此刻,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喉咙就一阵难受,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上官陌影听他咳嗽的那么厉害,真当心他咳出病来,要知道,哪怕是咳嗽,也是会伤肺的,就算自己不懂医,可却还是明白这个道理。
想到这,上官陌影以不容置疑的声音开口,“走,我带你去看大夫。”百草若的医术好,一定能将他医好。
“陌影,我没事。”
他不要看大夫,不要吃药,也不想躺在床上等死。
一向柔弱随和的白清歌,此刻,态度,却是意外的固执。
上官陌影听了这话,见白清歌的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那还会听他的,拉着他就往亭外走,而白清歌的拒绝,上官陌影都装作听不见。
“陌影,我真的没事。”
白清歌无法挣脱上官陌影的手,也不舍得挣脱,只是一脸的无奈。
“有没有事,先看了大夫再说。”
上官陌影的态度,更加的坚决。
白清歌眉头皱了皱,还想说什么,只觉得,眼前,所有的景物都在晃,眼,也跟着一闭。
上官陌影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白清歌,当下,也顾不上什么,一把将白清歌抱起,一边喊来下人。
而此刻,房间里,听着宠物回禀的宗政无忧,也听到下人的通报。
他的眉眼,染上了一层寒霜。
白清歌昏倒了,很快,白雪珠也是闻讯赶来了。
“清歌,清歌怎么样了?”
白雪珠来的时候,因为跑动,那张肥胖的脸,布满了汗水,可此刻,她也顾不得擦拭,只是一脸焦急的看向上官陌影,还有,房间里,一个大夫打扮的男子。
上官陌影没有开口,只是,眼神有些凝重,她看向床上昏迷的白清歌,她没有想到,他的病,会那么严重,就连百草若,也是无法。
见上官陌影没有说话,白雪珠庞大的身躯,似乎,有些支撑不住,她的眼眶湿了,朝着床边走去,看着昏迷着的白清歌,一脸的伤心,“清歌,你这是何必呢?”
听了这话,上官陌影皱起眉头,“白雪珠,清歌的身体,究竟是这么回事?”为什么,百草若会说他郁结在心,病入膏肓。
明明,他还好好的,这么就会因为长期忧思,而导致,身体破败?
白雪珠猛的转过头,红了眼眶的双眼狠狠的瞪向了上官陌影,“这,还不都是因为你,若不是因为你,清歌也不会忧思成疾,他的身体,一直就不好,因为你,病了好几次,而现在,一听说你回来了,还不管不顾的跑来。”她都已经吩咐过无数次,让下人不要告诉白清歌任何关于上官陌影的事,可是,还是被他知道了,而人,还被他逃了。
知道他不见了,自己就已经猜到他是为了见上官陌影。
明明,都已经被拒绝了,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死心?
想到,那些大夫,都让自己,顺了他的意,可是,自己,怎么能让自己的弟弟,嫁给她呢?
是她,将自己好好的弟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闻言,上官陌影已经怔住,他,因为自己,忧思成疾,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她吗?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拒绝,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她只是,希望,他能够重新找到真正的幸福。
见上官陌影一脸茫然,白雪珠的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想到自己的弟弟,白雪珠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上官陌影,你想不想救清歌?”
白雪珠的话,让上官陌影愣了下,她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就凭他跟原身以前的关系,自己,也不能看着他死。
“清歌他,一直有个愿望。”白雪珠心疼的看了眼床上的白清歌,又看向上官陌影,一脸认真,“他,想做你的夫,所以,我要你,娶他进门。”
若这,是清歌的心结。
那么,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就替他,实现吧。
☆、第19章 冷战
宗政无忧跟上官陌影冷战了三天了。
这三天里,辰王府的下人们,只觉得,生活,一下子变得水深火热。
明明,主子们都平安的回来了,理应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为了以后的子嗣后代,好好努力。
但是,他们却是冷战了。
而且,还是单方面的冷战。
他们俊美仿若天人的王夫,已经三天没有理王爷了。
想到这,他们不仅对他们的王爷,报以同情的目光。
而这些人的眼神,上官陌影这几日,看到了很多,都已经麻木了,自从那天,白雪珠要让自己娶了白清歌,被宗政无忧听到了以后,他,就不理自己了。
她虽然,无法看白清歌那样对待自己的身体,也知道,他对原身的情意,可是,自己也没说要娶他,而宗政无忧,却是对自己变得冷淡。
自己,都已经说过了。
除了他以外,不会有别的男人的。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呢?
难道,她真的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只要想到这点,上官陌影的心,就变得苦涩。
因为心烦,在夜晚到来的时候,上官陌影已经出了辰王府。
而她离开辰王府,立马消息就传到宗政无忧的耳朵里了,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而,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夜,渐渐的暗了下来。
街上,两旁的摊位上,挂满了红灯笼,摊位上摆放的东西,更是应有尽有。
上官陌影没有让人跟随,而是,来到了醉欢阁。
醉欢阁,若是没有一定的金额,普通人是不能进去的,但是,上官陌影来这里,却是有特权,更何况,云萧然还在里面呢。
云萧然一听到白凤的禀报,立马就走出来了,见果然是上官陌影,笑的一脸灿烂的迎了上去,声音兴奋,“陌影,你来了,要不要先玩上几局?”他实在是太想看到她神乎其技的赌技了。
可是,她又不想被人认出来。
想到这,云萧然又有点疑惑,她今天可没戴面纱。
难道是,不打算隐藏了,若是如此,那就更好。
见云萧然一脸的兴奋,上官陌影却是毫不留情的泼他冷水,“我不跟输的人赌,没劲。”以前的师傅告诉过自己,她的赌技,鲜有人敌,而事实上,自己就算是不去争那帝皇,光凭赌,她也能赌出自己的一片天,但是,她没兴趣,也因此,没打算从这个方面下手,可却也不能否认,赌博赚来的钱,的确是非常快,但是,这种东西,也能够让人上瘾,就跟权势一样,会让人迷失了自己,而她宁可,迷失在权势里头。
云萧然被上官陌影这句无比实诚的话,打击的一脸垂头丧气,那张俊雅温润的脸,一片灰色,下一刻,却又奋起,双眼燃烧起热血的火苗,“那你教我好不好,当我师傅好吗?”
“不要。”
她不收徒。
上官陌影越过他,朝着二楼走去,云萧然不死心,立马跟着,边走边游说,“陌影,你就收我为徒,不然,我嫁你好不好,我会是很乖的夫郎的,保证你要娶几个夫我一定不会生气。”
闻言,上官陌影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不知道宗政无忧就是因为这一件事还在跟自己冷战,他还来凑什么热闹?
楼下的人,见她们崇拜的赌王跟在一个平凡女人的身后,都已经傻住了,而白凤,却是摇了下头,她已经从云萧然的情网里走了出来了,不过,自己失恋了,见他得不到,自己心里,还是很平衡的。
想着,她翩然转身,去招待其他来醉欢阁里玩乐的客人。
上官陌影此刻,已经站在了凤苍的房间门口,一旁的云萧然,也不纠缠了,伸手,敲了敲房门,等着房间里的人回应,而门,却是自己打开了,入眼的,便是凤苍脸上的淡金色蝴蝶面具。
“来了。”
云萧然在看到凤苍走出来,便朝着凤苍恭敬的拱了下手,转身,离开了。
“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上官陌影还没有开口,凤苍清冷的声音已经响起。
此刻,夜色正好,天上的圆月高高的悬挂天际,满天,繁星点点,山顶上的风,也很凉爽。
上官陌影跟在凤苍的身边,看着眼前的山下,朱雀国,此刻,远远望去,似乎,变得很渺小,那点点的光亮,也如同萤火之光。
“权势,是不是真的很重要。”
闻言,上官陌影怔了下,一双星眸微暗,她点了点头,“为什么那么问?”
“若是你,会杀了爱你的男人,夺得对方手中的权利吗?”
爱情,权利,她,又会如何选择?
上官陌影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凤苍,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爱你吗?”
若是真的深爱,那么,他根本就不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因为不够爱,所以才会怀疑,因为不爱,所以才能利用,因为不爱,才可以痛下杀手,一切,只因为不爱而已。
凤苍的身体,一僵,嘴角,却是苦涩的扬起。
自己一直以来,不敢去想,不断否认的事情,竟然,被那么轻易的戳破。
是呀,她若是真的爱自己,甚至爱那几人,他们现在,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凤苍许久,都没有说过话,上官陌影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伤到他了。
真难以相信,这个男人,原来,还有喜欢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面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