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来判决的,这三项是所有武技组成的三原素,当然还有别的,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这一拳当中风过野同学表现出的力量和速度我暂且不说,现在单单讲解一下它所蕴含的技巧。武技的技巧是什么?曾水,你说给大家听听。”
“武技的技巧是攻击时的招式虚实变化和攻击时的范围大小控制。”曾水马上回答,随即若有所思,好象领悟到什么。
第二卷 第一章 第二十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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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赵易秋笑着点点头,接着说道:“我要说的就这个攻击时范围的控制,大家知道自己刚才看见的这一拳在什么地方不同寻常吗?”
大家纷纷摇头。
沉默了许久的阳清风突然道:“过野刚才这一拳好象是从背后打出来的一样,如果事先没有防备的话,很难躲得开,一般人绝对不可能用这样的体位姿势打到背后的人或者目标。”
赵易秋惊讶地看他一眼,称赞道:“这位同学的眼光和心思都很敏锐,一眼就看到了关键。”
白秀用力拍着阳清风,“嗬,看不出你的眼睛挺毒的嘛,体子条件也不错,是块练拳的好料子,有兴趣的话我来教你,怎么样?”
阳清风不好意思地笑笑。
邓昌炎连珠价奚落白秀,“清风要学还用你来教?那不是个现成的师父?你连个娇滴滴的女孩子都打不过,还能厉害得过野去么?啧啧,你就别自个儿往脸上贴金了罢。”
白秀气急道:“你个胖子懂个屁,没看见我是让着她吗?再说你没听见武技有力量速度和技巧三个原素吗?要是我真跟过野打的话……。”想了想,忽然转口道:“反正你也不懂,跟你说这个纯粹是对牛弹琴,你也甭挤兑我,专心点听赵社长讲话。”
“你真跟过野打怎么样……?”邓昌炎还想追着白秀问个水落石出,但看见大家都不满地盯着他,赶紧收口作罢。
赵易秋继续侃侃而谈。
“技击中技巧攻击范围控制追求的有两点,一是能够精确地打击到目标,二就是提升更大的打击面,相对的来说,如果你的打击面扩大,那么你的防御死角也相应的会缩小,但是如何提升打击面呢?这个就由你自己的身体条件来决定了。”
“众所周知,每个人肢体的活动范围都有一定的局限性,而具体的活动范围大小则是由每个人的韧带柔韧度,和关节的灵活度所决定的,如果大家参照风过野同学的这个动作亲身体验一下,相信你们就会知道这个动作的难度有多高了。”
众人都试着反转胳膊向身后击打,却发现自己的姿势和动作根本就不能到位,有不信邪的咬牙切齿强行使力,赵易秋阻止不及,只听得“唉哟唉哟”叫痛声此起彼伏,那些不自量力的同学胳膊不是挫到关节就是拉伤韧带,疼得呲牙咧嘴呼痛不绝。
“小心点,动作幅度不要太大,慢慢来,用另外一只手托着轻点把手臂复位。”赵易秋连忙指导他们如何避免手臂再受到更大的伤痛。
“一群笨蛋,本师姐都办不到,你们这些家伙还敢乱来,真是活该,咯咯。”楚镜掩唇轻笑。
“呵呵,风过野同学竟然能匪夷所思地将攻击点练到背后去,这下你们都知道他厉害在哪里了吧?”赵易秋微带促挟地笑道。
匪夷所思?风过野微笑不语,他通过修持瑜伽术已经将身体关节柔曲度锻炼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刚刚的表现只是小试身手而已,若是全部展现该用个怎样的词来形容?
有人叫道:“那么赵社长你能不能做到这个动作?”
“我不能。”赵易秋直承不讳。
“那岂不是说社长你不如,唉哟……你踩我干嘛?呃。”那个家伙不怎么识趣,还想往下说,旁边的人狠狠踩了他一脚,才让他将后面的话吞进肚里,闭紧嘴巴再不开口了。
赵易秋明白他未尽的话意,但他是个大度的人,并不引以为意,面上丝毫没有不愉之色,也不作分辩。
楚镜瞪了那家伙一眼,刚想数说他几句,风过野抢先解释道:“身手的高低并不是仅凭某个方面就能断定的,倘若照你的意思来说,两个人之间的拼斗胜负由谁能做出的动作多,难度大来决定,那我们还要学什么技击?杂技演员们个个都是高得不能再高的高手,干脆大家都拜他们为师,去练杂耍算了。”
听他说得风趣,大家轰地笑起来。
“还真的渴望能跟学弟你尽情切磋一番呢。”赵易秋眼里闪着热切的光芒,他身为搏击社的社长,在学校里很难遇到能与之匹敌的对手,略略见识到风过野的不凡身手后,忍不住有些见猎心喜。
“如果师兄愿意接收我入社,以后一定会有很多机会的。”风过野轻笑道,赵易秋胸襟宽广且颇有容人之量,令他很有好感,因此转变了心意想加入到搏击社中,这么豪迈又有一定实力势力的人可是极难得遇见的拉拢对象,最紧要的一点是赵易秋心机纯朴城府不深,以后有些什么事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拿他当冤大头使唤。
“呵呵,求之不得,欢迎至极。”赵易秋愉快地大笑道。
“好极了,你们比试的时候可千万要记得叫上我喔。”楚镜高兴地说。
“当然,要不要拉拉勾立个保证?”风过野朝她睐睐眼,眼神中微带挑逗。
楚镜粉脸一红,心跳微微加速,低下头去不敢看他那坏坏的笑。
曾水在一旁看了心中乐不可吱,暗想这只泼辣的母老虎今天竟然也害起羞来,学长果然不是盖的,才见面不久就将她降伏了。
金秋,普照的阳光已经不再热情似火,轻风送爽,气温宜人。
京都大学,校园里一泊小小的湖水旁,四周的草地上或坐或卧着三五成群的学生,显得拥挤不堪,偏偏湖畔的凉亭里仅只静坐着两个好象属于特权阶级的女生,虽然凉亭里还有几个空位,却是没有人跟她们坐到一起去。
一个单身男生来到湖边,看看挤得满满当当的一草地人,又望望颇显清廖的凉亭,似乎有点奇怪,迟疑了片刻,才举步朝凉亭走去。
人群微微一阵骚动,有人幸灾乐祸地低声道:“啧,又来了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
“嗨,哥们,咱们来打个赌,看他能在里面呆多久。”边上一个人嘻嘻笑道。
“中啊。”那人陡然来了精神,“一个礼拜的伙食,我赌三分钟之内这家伙就会灰溜溜滚出来。”
“靠,我也想押他不能挺过三分钟的,让你小子占了先。”
“嘿嘿,那你还赌不赌?”
“赌,怎么不赌?就当这个礼拜的伙食喂了狗。”
“靠你小子。”
“嘿嘿,有白吃你小子还怕骂?要不咱俩把赌约换换?”
“呵呵,以为我是傻子啊?你小子做梦去吧,不换。”
……
第二卷 第一章 第二十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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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闷哪。”凉亭里,一个穿着浅蓝纱衣的女孩放下书本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薄薄的衣袖从手腕处褪落,露出一段皓如白玉的滑嫩肌肤。
“晶晶姐,我们去散散步吧,坐了好久了,没意思透了。”女孩伸手摇摇另一个身穿绛绡缕空衫的女孩。
“好。”江晶晶合拢书本准备站起身。
“嗳,等等。”纱衣女孩忽然看见一个男生向凉亭走来,如菱的嘴角弯起一抹浅笑,“我们捉弄他一下再走好不好?”
“这套无聊的把戏你还没玩够呀?”江晶晶兴致乏乏。
“晶晶姐,你就陪我玩一下嘛。”纱衣女孩软语相求。
“好吧,怕了你了。”江晶晶颇有些无奈地说,心中淡淡地升起一丝惆怅,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无忧无虑的古灵精怪,然而,遇上命运中的他之后,她便多了数不清道不明的挂碍,生活中似乎染上了一线沉重的色彩,虽然她从不曾后悔过为自己在心灵禁锢上一道无形的枷锁,但是总有丝丝的遗憾在心头萦绕不去。
哥,你的心为什么总是让我无法完全看得透?无法完全毫无隔阂地贴近?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简简单单地相爱呢?江晶晶怅惘地幽幽叹息,她寻觅不到答案。
男生走进凉亭,视线自然地扫向先已而来的两个女孩子,眼睛蓦然一亮,凉亭外的景致全然失去了颜色,再印不到眼中一分一毫。
“好漂亮。”这是他心里惟一的念头,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转来转去,一时竟不知到底停留在哪个身上才好。
此时夕阳西斜,金黄的余晖中,着浅蓝纱衣的女孩俏美无双,飘然空灵,有如童话中的梦幻精灵;而着绛绡缕空衫的女孩靓丽绝伦,风姿卓约,便如神话中的花中仙子,两者实在难分瑜亮。
顾此失彼下,男生恨不能将两颗眼珠子剜出来分开使用才好,神思早已鸿飞天外。
外面草地上两位打赌的仁兄其中一位着了急,咬紧牙关低声咒骂,“靠,这家伙什么德性?是不是八辈子没见着女人了?已经足足发了一分钟的呆,再这样下去我的白食岂不就此泡了汤?”
“嘿嘿,你老二也别笑老大,第一次看到这两位美女走在一起的时候,你小子的德性难道又比人家好了?”另一位仁兄毫不落情面地挖苦他。
“嗯。”两个女孩当中不知是谁轻轻发出了一声清脆动听的鼻音。
呃,男生如梦初醒,这才发觉他在看两个大美女的同时,两双如秋水般澄澈的晶莹美眸也在紧紧地注视着自己,仿佛在看着稀有动物,似笑非笑中隐约带着讥嘲。
男生的脸顿时烧得仿似要滴出血来,本来想昂首挺胸跟她们对视,但坚持了三秒钟后就败下阵来,他强自镇定在一旁坐下,翻开随身带来的书本装模作样地浏览,只是惶惶然地连书拿倒了都不知道。
“喂,帅哥。”一声戏谑的轻笑。
“啊,叫我?”男生的眼睛在书上,整个人却处在失魂落魄的状态中,心神全飘到旁边去了,陡闻这声呼唤,屁股上象装了弹簧般一跳而起,又惊又喜地应道:“什么事?”
“你的书拿倒了。”纱衣女孩不无好心地提醒他。
男生一张带着谀笑的脸骤然凝结定形,象一块变了质的皱巴巴的猪肝。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好了,鬼鬼祟祟地偷看算什么?亏你还是个男人。”江晶晶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男生又窝囊又憋气,张张嘴说不出一句话,难受得只想吐血。
“赖着还不想走?要不要我们坐近点让你看得更仔细?”江晶晶俏面如罩寒霜。
男生终于崩溃,挤出一句对不起,慌不择路地落荒而逃,连书都顾不上再带走。
砰地一声响,男生急急奔到亭边,就跟一个正巧踏入凉亭中的高大年轻人迎面撞上,他感觉中就象撞到一堵墙一般,登时弹回来仰天重重摔倒在地,痛得惨叫一声,半响爬不起身来。
高大年轻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扶起他,连声道歉。
“没事没事。”男生这会儿勇敢多了,摇摇手头也不回,一瘸一瘸地硬撑着走了。
“倒是个硬汉子。”高大年轻人略带佩服地看着他走远。
“呃,我说哥们,这个时间该怎么算?这家伙跑出来的时候明明还不到三分钟,可这么耽搁一下就超过了,到底是算你赢还是我赢?”亭外两位仁兄傻眼了。
“嗳,晶晶姐,你干嘛这么快就把人赶跑?我还没玩够呢。”纱衣女孩埋怨。
“这种家伙有什么好玩的?”江晶晶恢复常态,指着后来的年轻人笑道:“这不又来了一个,你逗他好了。”
“切。”纱衣女孩漫不经心地瞄了他一眼,没精打采地说:“这个榆木疙瘩,没劲。”
年轻人体形虽然高大,相貌却很是俊秀,脸上的笑也很诚恳,先跟江晶晶打了一个招呼,“江晶晶同学你好。”
随后再向纱衣女孩笑道:“小娉,你又把人吓跑了?”
“这次不是我。”纱衣女孩懒洋洋答道,又没有好声气地说:“林荆,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耶?我走到哪儿你都要跟着。”
“哦,是吗?”林荆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千篇一律地回答道:“我不跟着你难道要我去跟着别的女孩子吗?”
纱衣女孩白他一眼,“我还真是巴不得你去找别的女孩子,今天想请我到哪儿吃饭呀?”
“去丽晶大酒店吧。”林荆早就安排好了,“上次你说过那里的酒糟鱼很好吃。”
“没新意,你就不能找个新鲜点好玩点的地方吗?”纱衣女孩大觉无趣。
“在哪吃饭不是一个样,还要什么新鲜好玩的?”林荆确实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
“不去了不去了。”纱衣女孩气冲冲地把手里的书扔出去,挽住江晶晶道:“晶晶姐,我们走,再跟这家伙呆下去,迟早会让他给气死。”
林荆求救地望向江晶晶,想让她帮忙从中说些好话。
第二卷 第一章 第二十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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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江晶晶的心潮起伏难定,这个纱衣女孩正是风过野要求她接近的杜小娉,在她的刻意施为下,两人的关系已经很是要好,本来现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