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中了调虎离山计的那个今夜值班的警卫员加监视员跑到了陈凝之的屋子里:“驸马爷,您没事儿吧?”
陈凝之看着他贼眉鼠眼,东扭西看的样子就好笑,人都已经走了,还找什么呀,难道哥还能藏个大男人在屋里?说道:“没事儿啊,你们不是一直在暗处吗,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出来干什么?”
警监员观察了一圈,也没发现有男人和他私通的证据,只好对陈凝之进行了无罪假设:“没事没事!刚才看到有夜行人闯了进来,我怕驸马爷有意外,因此上过来看看。”
陈凝之不爽了:“你什么意思?怎么说我也是高手高高手啊,哥的领域绝技独步武林,玄蛇教总坛除掉第五枭,老鸦山上单挑几十号人,哥是个软柿子吗?哥是唐僧吗?你们…咦,人呢?哎,年轻人呀,性子就是急,也不听我把话说完。”
一连几天,徐达都在向常遇春交待后事——呸,瞧我这嘴——那个,交接。这俩人不光有文件上的交接,还要骑着马到处出溜,实在是忙得很,陈凝之倍感无聊,这几天就带着丁三儿到处跑,欣赏一下保定府的风景——和小妞。
于是丁三儿就整天跟着这个满脸骚包样的主子到处流窜,陈凝之得意地笑,殊不知他的自以为风华绝代婀娜多姿的笑容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猥琐,就差在脸上写下“我是采花贼”五个大字。导致女儿家上到五十岁下到五岁都不敢出门儿,保定城的性骚扰事件一下子降到历史新低,这也算是陈凝之无心之举了。
“少爷快看,那边有个极品妞!”丁三儿也是一脸的猥琐,把个陈凝之“阅尽A片儿无数,心中已然**”的风骚境界学了个九成。
陈凝之果然来了精神:“哪里呢,哪里呢,这两天连个母跳蚤都没见到,真是纳了闷儿了,难道本少爷来到了保定城,这里的年轻女子都跑回家里对着少爷我的画像性幻想去了?”
饶是丁三儿非常具有淫人的品质,也是恶心的想要吐出隔夜饭。酝酿了一下,才指着一边说道:“少爷请看,极品女人就在那里!皮肤白净,身段婀娜,尤其是那一身的浅绿色,绝佳的极品呀!”
“啪!”一巴掌排在丁三儿的后脑勺上:“你丫给老子闭嘴!知道这女人是谁吗?她是少爷我的内人!再乱说话小心少爷我把你下边三条腿儿全给剁了!”一边说一边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去:“婉莹,我的小心肝儿,想死为夫了!”
第七十四章 常婉莹身边的男人
那个女人的确就是常婉莹。其实她一直就没有走多远,若即若离地跟着,得知他们要去保定府,这才赶到他们前头去了。前些日子陈凝之连续两次看到的那个浅绿色身影就是常婉莹了。对陈凝之这个人,常婉莹说不上恨,但就是看着不爽。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又打又骂,还嚷嚷着要赔他一匹马,这人坏死了。还有啊,这家伙身兼数职,既是朝廷的驸马爷,又是明教的教主,现在就连爹爹也跟他混了。总之啊,陈凝之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彻彻底底的坏人,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他陈凝之有何德何能,想娶花容月貌万种风情要武功有武功要文才有文才天地间少有古今只一人的本姑娘?我呸!(嗯哼,那个,作者不得不说,在无耻自恋这方面,常婉莹跟陈凝之还真是天生一对儿。)
常婉莹听到有人叫她,扭头一看,原来是陈凝之这个猥琐男,小嘴儿一撇就进了身边的一家酒店。陈凝之赶忙跟进去,却发现常婉莹跟一个男的坐在一张桌子上,两人有说有笑,貌似很熟悉的样子。陈凝之当时就火了,我干,你逃婚也就算了,怎么还敢勾引男人?大踏步走过去,指着常婉莹:“你,你这个…”
那男人诧异地看着陈凝之和丁三儿两个:“这俩人你认识?”
常婉莹仔细地瞅了瞅,摇头道:“不认识,没见过!”
陈凝之火气蹭的上来了,嘛意思,自己老公都不认了?正想前去争辩,丁三儿把他拉到旁边的桌子上了:“少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咱们坐下来说。”
两人点了菜,陈凝之问小二:“有炒饭没?”
店小二道:“有啊,小店的扬州炒饭那是绝活儿啊,整个保定府您找不出来第二家!”
“好!给那桌上那两位上两份扬州炒饭,算我账上!”
“好嘞!”
炒饭端上来了,常婉莹瞪了陈凝之一眼,旁边那个男人说道:“既然不是熟人,还是不要吃了吧。”
常婉莹道:“为什么不吃?有人充有钱人给咱们送饭,当然要吃,吃了也不用承情!”
那男人很有深意地看了陈凝之一眼,到这会儿怎么还不知道常婉莹根本就和陈凝之是认识的,只是常婉莹不愿意说这件事,他也就闭口不言。
等到常婉莹两个吃到一半的时候,陈凝之对丁三儿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他们吃这个扬州炒饭吗?”
丁三儿也是个顶机灵的人,早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会儿帮着他说起了相声:“为什么呀?”
陈凝之:“待我细细道来,这里边可是有个典故的!”
丁三儿:“哦?那我倒要听听。”
他们俩这么一搭一唱的开讲,把许多人的耳朵都勾起来了,常婉莹和那个男的也在支着耳朵听。只听陈凝之说道:“相传啊,当年王莽追刘秀,行至这个保定府的时候啊,两个人都累了,约定暂时不打了,吃饱了再打。于是刘秀急急忙忙跑到了此间酒家点了一份扬州炒饭哪!”
这段话漏洞百出,简直就是胡扯。王莽那阵儿怎么会有扬州炒饭这一说,还来到保定城,骗鬼都不信。但是两人这是说相声嘛,没人会当真的,都想听听后边会说些啥。
丁三儿道:“原来这家酒店汉朝都有了啊,厉害,厉害呀!那王莽去哪家酒店了呢?”
陈凝之道:“也是这家,也是点了一份扬州炒饭哪!不过他来得晚,进来的时候刘秀的那份就已经摆在了桌子上,王莽的才刚刚报上厨房。”
丁三儿道:“那刘秀不就先吃了吗?”
陈凝之道:“那是。不过王莽比较胖,饿得快,他来到刘秀桌子上说,我饿得很,你这份我先吃,一会儿你吃我那份儿,如何啊?”
丁三儿道:“那刘秀能答应吗?”
陈凝之道:“刘秀没动,也没有说话。于是王莽抢过那份扬州炒饭就甩开腮帮子大吃特吃呀。”
常婉莹见陈凝之一边讲还一边比划,不由“扑哧”笑出声来,然后觉得自己不该笑,转而瞪了陈凝之一眼。那丁三儿道:“那王莽就这么吃光了啊?”
陈凝之摇摇头:“No!王莽吃到最后呀,看到了半只蟑螂!”
丁三儿道:“天哪,半只!那另外半只岂不是——”
陈凝之道:“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只见那个王莽啊,看到那半只蟑螂,一张嘴,把那吃下去的米饭全都给吐到盘子里了!”
丁三儿道:“确实是很恶心啊,叫我我也吐!”
常婉莹听到这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却不愿在陈凝之面前丢脸,强行忍住。陈凝之又道:“这时候刘秀说话了,很恶心吧?我刚才也是吃到这里给吐出来了。”
常婉莹再也忍受不住了,翻江倒海地大吐特吐起来,连肚子里黄水都翻出来了。旁边那个男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吐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常婉莹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陈凝之,你给我等着,姑奶奶不杀了你,难泄我心头之恨!”
在满屋子的人都在吐酸水的时候,陈凝之和丁三儿这对儿始作俑者的活宝已经迈着风骚无比的步子出了酒店。刚走出酒店,丁三儿就大嘴一张,“哇哇”地吐了起来:“少爷,您讲这个实在是够恶心,我能憋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陈凝之大感得意,这证明哥的这个故事那是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哥这是惊天地泣鬼神,哥…“嗖”的一声,一个纸团砸在陈凝之的脸上,一下子就砸停了他那骚包的幻想:“谁呀,干什么呀!”一抬头,看到跟常婉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闪身又进了酒店,留给自己一个坚挺的背影。陈凝之捡起那个纸团,只见上面写着:“午后,城北静心亭见。黄嘉。”
第七十五章 相谈甚欢
出保定城北门不远,有一个小土坡。坡上花红柳绿,飞鸟叽叽喳喳,景色甚美。半坡上有一间避暑小亭,唤作“静心亭”,亭子四角形,内置石桌一张,石椅一个,虽然简陋,却是个不错的去处。陈凝之和跟常婉莹在一起的男人就在这里会面,也就是自称黄嘉的那个。
小土坡下面,有两个人,一个是男人,另一个是女人。一个叫常婉莹,一个叫丁三儿。这两个大眼瞪小眼,横竖看着对方不对眼。常婉莹忽然气鼓鼓地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丁三儿不干了:“什么意思,我一句话都没说,怎么了我?”
常婉莹道:“反正跟陈凝之那个大坏蛋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丁三儿道:“合着跟你在一起的就都是好人了?那个黄小子,明知道你是有夫之妇,还跟你勾勾搭搭,他就是好人?”
常婉莹气红了脸:“谁勾勾搭搭,我们只是路上认识,结伴而行而已。我们在一起光明磊落,哪像你们两个,一肚子坏水儿!”
丁三儿见常婉莹发怒,反而笑了起来:“你又不是我们肚子里的屎虫,咋就知道我们一肚子坏水儿呢?”
常婉莹大怒,挥拳就打。丁三儿不会武功啊,连忙喊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能理屈词穷就动手打人啊,这样更加证明你的理亏…啊,你怎么还打啊…停,你看上边亭子里怎么了,有情况啊!”
常婉莹嘿嘿道:“没用的,你这招骗不了我!看拳!”
丁三儿朝亭子的方向跑去:“疯婆子,我家少爷有难,不管你了,我得赶紧上去瞅瞅。要是我家少爷胜券在握,我就落井下石;要是少爷坚持不住了,我就…赶紧回去找徐达和常遇春帮忙!”
常婉莹更加生气:“你这个不要脸的下人!今天姑奶奶活剥了你!”这一追,她也看见亭子那边出事儿了,一缕烟缓缓上升。怎么回事,这俩人不是在上边谈判吗,咋就冒烟了呢?哎呀不好,这明明是高手比拼内力的景象啊,这要是有个好歹…不行,得赶紧过去看看。
常婉莹走到亭子处,却见丁三儿正撅着屁股朝里面看呢。常婉莹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里面怎么了呀,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看热闹?”
丁三儿揉揉屁股,不满地说道:“这是一个很庄严的仪式,你可千万不要打扰他们啊。”
常婉莹更加的好奇,难道真的打到关键时候了?也学着丁三儿的样子撅着小屁股朝里面看。石桌上捧了一撮儿土,上边插了三根香,陈凝之和黄嘉正在撅着大屁股跪拜:“今日陈凝之和黄嘉结拜为兄弟,虽是异姓,胜似同胞。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互助互敬,同甘共苦,有违此誓,神人共戮!皇天后土,实为此鉴!”说完两人爬起来,装模作样地互相一拱手:“陈兄!”“黄弟!”“哈哈哈哈!”
常婉莹肺都快气炸了:“你们…人家在下边担心的要死,你们居然在这里拜起了把子!陈凝之!你这个坏蛋,你究竟使了什么法儿,为什么我身边的亲人朋友一个个的都着了你的道儿?先是我父亲跟你去了保定,而今才一见面几句话的功夫,黄嘉就跟你拜上把子了!”
陈凝之故作深沉道:“这个嘛,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常婉莹看着他这幅骚包表情就来气,挥拳就打。陈凝之不慌不忙放出了领域,常婉莹气息受阻,招式变得极为缓慢,但还是硬挺着没倒下去,照着陈凝之脸上打来。黄嘉伸手拉住:“住手,不许伤我兄长!”
陈凝之也是骇然,这才多久啊,第一次在凤阳城对常婉莹使出领域时,常婉莹毫无招架之力,怎么这次就能坚持住了?常婉莹对黄嘉说道:“你放手啊,我要打死这个坏蛋!”
陈凝之道:“奇怪了,我是坏蛋,他就是好人?”
常婉莹道:“黄嘉就是好人,比你好上一千倍!”
陈凝之潇洒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土,一屁股坐在一张石椅上:“那你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吗?”
常婉莹大叫:“我当然知道,他…”突然发现自己除了对方叫黄嘉之外还真是没什么了解。看着陈凝之那张风骚的脸,气道:“莫非你知道?你还跟人人家拜了把子。”
陈凝之摇头道:“我也不知!但是有两点我可以跟你说说:第一,他肯定知道{文}我是驸马,也是这次{人}的钦差大臣,但他还是跟{书}我相谈甚欢,还和我结{屋}拜为兄弟;第二,他随身有数位高手保护,现在这个亭子四周全都是他的人,一般人就连靠近这个小亭子都是不能。我说的对吧,黄兄弟?”
黄嘉拍手笑道:“早听说兄长一招领域独步天下,果然不假!我父亲是个大官,我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