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却翘起嘴角,怎么看怎么诡异的田酒儿,最终没敢再说下去。心里却道,好,老娘我能进能退,能屈能伸,能软能硬,等着!“哼!”
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东方默的另一边。
田酒儿这才觉得不对,感情这首饰没有从柔宁凝哪里查了出来,再看,俪妃被押着跪倒在地,舒妃跟着站在身后。
难道是从俪妃处?俪妃没有将首饰送到柔宁凝哪里?
“皇上!”带头的一个侍卫将一个小锦囊交给了东方默,东方默又给了田酒儿。田酒儿看一看,然后点点头。这锦囊竟然已经被换过了,这柔宁凝反应还真够快的。
“皇上,要不一个一个来?”田酒儿问东方默。事情有变,自己还得考虑考虑随后怎么办。
“好!听酒儿的!”刚刚和田酒儿和好,东方默可是的先顺着几天。
“小迷子,你继续说,不要怕,事实是怎样的就怎样说!”田酒儿用鼓励的眼神对着小迷子说道。
小迷子却因看到柔宁凝没事人一样坐在了东方默的身边,心里害怕,不敢说下去了。以西后的地位,想要栽赃给自己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
可是自己不说看那西后的脸色,和田酒儿一边鼓励,转眼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自己恐怕死的很惨,自己死了也就罢了,还要连累九族。
看到小迷子一副思索的模样,田酒儿扫过一旁恶狠狠的柔宁凝,笑一笑,不急不躁的对小迷子说道:“小迷子?小迷子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本宫和皇上可能要等不及了!”
☆、第三十五章:好戏上场(下)
“东后娘娘,都是西后娘娘逼的奴婢,奴婢奴婢害怕!”小迷子看着一旁死盯着自己的柔宁凝下定了决心。这东后娘娘自己跟了也有些日子了。心地还算善良,这西后自己就不知道了,就算是自己不说,猜测很有可能被灭口。
“你这个贱婢······”小迷子刚说完,柔宁凝就指着小迷子的鼻子,准备骂她栽赃陷害。
“凝儿你要是没有耐心听小迷子说完,你就先回宫里去,这里暂时还没有你什么事!”东方默摇着扇子,不温不火的打断柔宁凝的话。
“皇上!”柔宁凝娇滴滴的叫了一声,看东方默没理他,便老老实实的坐回了原位,凭什么要回去,她要听听。
“小迷子继续说!”田酒儿看柔宁凝不吭声了,也没看她,笑着对小迷子说道。
“那天,小迷子把宫里的事情都做完了,听镜儿姑姑的话,出了东宫殿门去尚衣局取娘娘新做的衣服,途中遇到西娘娘的贴身侍女素红,说西后娘娘找奴婢有些事情,让奴婢赶紧过去。奴婢跟着去了后,见西娘娘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放着奴婢前些日子买给奴婢娘的一个金手镯。还有奴婢托人卖给兄长的一个鼻烟壶。原本以为也只是巧合。
西娘娘却问奴婢认识不认识那两样东西。奴婢想要真是奴婢娘和兄长的,应该早就送到了他们的手里,怎么会在西娘娘的手里?便答道:“奴婢前些日子给奴婢的娘和兄长买了一样的手镯和鼻烟壶!”
西后娘娘说,不是一样的,而就是从你娘和兄长哪里拿来的。还说小迷子,当年要不是本宫买你进了王府,你也不可能有今天,做了宫女,还有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家里?本宫想做好人要做到底。昨日个将你娘,你的兄长还有侄儿子,嫂子全家都接到了京城,给他们买了一座小宅院,这样你捎东西给他们也近些不是。说完还又拿出两样奴婢嫂子和小侄子的东西。
见奴婢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西娘娘又道,当然这也不是平白给的,你的替本宫做件小小的事情。
奴婢问是什么事情。西娘娘便道将东娘娘以前带过的暂时不注意的一些首饰偷几件给她。
奴婢想到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便不答应,请西娘娘放过奴婢的家人。
西娘娘便说好,然后对素红说,你去告诉王总管,将小迷子的家人放到后山的乱葬岗!
最终,无奈,小迷子不得不答应娘娘,偷了东娘娘的首饰给她,一时贪心将自己喜欢的几件留了下来。当时也是想几件首饰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况且东娘娘也不喜欢了,恐怕也不会注意。
没想到几天后,宫里就出了人命。还在现场找到了小迷子偷的那些首饰。小迷子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
皇上,东娘娘,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如有虚假,不得好死!”小迷子一口气说完,不敢再抬眼看柔宁凝。但柔宁凝恶狠狠的眼神却总能感觉到,甩也甩不掉。
“小迷子,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本宫,还有皇上哪里一定会从轻发落。你要是敢有半句虚言,不用老天惩罚你,本宫就替老天好好的教育你!”田酒儿盯着小迷子狠狠的说道。
小迷子再次吓得浑身颤抖,不住的磕头回答句句属实,不敢有虚。
“皇上,这回小迷子和酒姐姐都说完了,臣妾可以说话了吧?臣妾要告小迷子和酒儿姐姐串通了谋害臣妾,臣妾完全是冤枉的,小迷子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臣妾是臣妾威胁教唆她的!简直是在胡编乱造!”柔宁凝听田酒儿说完了,起身,跪在东方默的身前一脸冤枉的说道。
东方默先前已经在给田酒儿施降魂术的时候,从酒儿的口中知道她以为这件事情是柔宁凝做的,自己当时也相信了田酒儿的判断,对柔宁凝进行了一番调查,却没有错查出什么证据,后来又是王泰出来,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他便对柔宁凝的怀疑不了了之。
现在小迷子这里又发现一个重要的线索,矛头再次指向柔宁凝,而且看柔宁凝从进来后到现在的表现,确实有心虚的成分在。东方默便在心里也认定了百分之八十是柔宁凝所为了。
只是,柔宁凝的这一番话倒是点醒了自己,要想百分之百确定是不是柔宁凝所为,并将此时前前后后,详详细细的查清楚,还真的需要一个个的证据。
看来自己在对柔宁凝的看法上,确实是错了。
“凝儿,朕不是还没有说话吗?朕会公平公正的处理此事的,你放心。酒儿,凝儿说的对,小迷子没有证据胡乱指正,没有证据在,不要说凝儿了,连朕都要以为是你们串通了陷害凝儿了!”东方默笑着对田酒儿说道。
柔宁凝以为东方默再一次站到了她的那一边,说道:“谢皇上替臣妾做主!”然后在东方默的微笑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柔宁凝没有明白东方默的心思,田酒儿却明白了。笑了笑,又看向小迷子身后跪着的俪妃,已经满头大汗了,应该是被人点了穴道的原因,要不然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乖吧?念在她只有小坏,没有大坏,还是帮自己的忙出现这事情,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份上,小迷子还是暂且放放吧!
“呵呵,皇上说的对,我看俪妃姐姐跪的那么辛苦,是不是先讲小迷子的事放一放,把俪妃姐姐的事情先弄清楚。稍后,臣妾会给凝儿妹妹一个满意的交代的!”田酒儿转向东方默说道。
“酒儿,你继续,只要你说的对,做的对,朕是不会拦你的,想必凝儿也和朕一样对吗?”东方默笑着看看田酒儿,又看看柔宁凝说道。
“臣妾当然不会!”柔宁凝不得不回以一笑,然后答道。
“多谢皇上和凝儿妹妹理解本宫!”田酒儿向两人笑笑,得到东方默鼓励的眼神和柔宁凝勉强的回笑。满意的转身。对上跪倒在地的俪妃和依旧站着的舒妃。
☆、第三十六章:脏是怎么栽的(上)
“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田酒儿锐利的眼神扫过下面的几人!
“启禀娘娘,您丢失的首饰,在俪妃的衣箱底查了出来,已经经过镜儿姑娘的辨认。请您检查一下,还有没有遗漏的。”押着俪妃的一名侍卫上前低着头,将那荷包往田酒儿的跟前捧去。
田酒儿接过荷包,认真的一样一样看了看,说道:“没有了。不过怎么会在俪妃姐姐处检查出来的呢?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吧?有人点了俪妃娘娘的穴道?”
“看到娘娘和皇上正在审案,奴才怕打搅娘娘,便先点了俪妃娘娘的穴!”另一名侍卫说完,过去将俪妃的穴道解开,向上恭敬的行一礼,退到一边。
“皇上,臣妾是被人陷害了,皇上您的替臣妾做主啊!”俪妃一被解开穴道,激动的站起,就要向东方默的脚下泼去,却因跪得时间太长了,腿部一麻,很难看的再次跪倒在地。加上确实被冤枉的一脸冤枉,和俪妃从来没有展现过的娇弱,和泪流满面。让此时一门心思想着报复的田酒儿看了都觉得心酸不已。
想想自己当时在牢房里被冤枉原本还是有些把握可以给自己澄清的,结果被东方默的降魂术将自己降给了敌人,还经历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当场绝情恶骂的那时候,心里的凄凉与不安。也许与此时俪妃大同小异吧!
害怕这污蔑成真,害怕不能善终,害怕自己爱着的人,自己指望寄托的人却不相信自己,和别人一样冤枉自己。
“来人,给俪妃娘娘赐座。俪妃你先歇一歇,将事情详细的说清楚,到底是对是错,这么多人在场,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酒儿,你怎么看!”
听了东方默的话,俪妃跟来的宫女和舒妃一起扶到了椅子上。依旧满脸泪痕,却不是那么激动急迫了。也许是东方默的话让她想到这样哭喊自己冤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众人看的是人证物证俱全。
田酒儿见东方默这样处理事情,这样问自己。眼含赞赏的看向东方默,还好不是那么没有良心,这些女人,不管地位高低都是尽心侍候他的。
“俪妃姐姐说说情况!”田酒儿也没法子判断,俪妃被冤枉是肯定的,只是是被谁冤枉的,怎么冤枉的,证据在哪里?都一点头绪也没有,只能听听看,能不能听出些什么来。
俪妃本来也经过这些年在王府中的磨砺,又长期被柔宁凝收服在身边。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嚣张跋扈,又经过田酒儿装扮的金狸前些日子一番教训,深深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偶尔只会和舒妃一起使个小坏,让她害命做个大案她还真没有那心思。早已想明白自己对田酒儿一直不过是因嫉妒所产生的猜忌和误会还有一些小小的恨意罢了。
想想刚刚进来时,田酒儿对侍卫说的那句话,让他为自己解了穴道,有了发言权,就对田酒儿恶感消除了一些。
现在听田酒儿问自己,一向以主人姿态跟自己相处的柔宁凝一眼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一向和自己一起密谋搞些小陷害,总是同气连枝的舒妃,把自己扶到椅子上后就自顾自的做到另一边的位置上,低着头,没有替自己解释的意思,同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总之,俪妃感觉到,今天自己要是找不出证据来,然后被冤枉什么也说不定,这两个好姐妹还有龙椅上那个所谓的夫君都是不会为了自己有丝毫的努力的。
现在田酒儿就是唯一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管些用的救命稻草。
“臣妾今天早上刚起床。镜儿就带着一群侍卫来臣妾的宫里检查,说是东娘娘您又丢了一些首饰,怕再被一些用心不良的人陷害,要一宫一宫的搜查。
臣妾想,前些日子娘娘您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是应该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恶毒,难道还要来第二次?难道不是王泰是主谋?不管怎样,臣妾没有拿那些首饰,也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不会怕被人查出来,就很配合的让镜儿等人检查。
为了避免镜儿和侍卫们给臣妾弄乱房间,臣妾还亲自指挥着自己的丫鬟们一样一样的拿出来,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翻腾给镜儿等人看。结果这首饰就在臣妾的指挥下翻腾了出来,然后臣妾就傻眼了,臣妾就被侍卫带来了这里。
皇上,还有皇后娘娘,要是臣妾真的偷了首饰,怎么也要藏个隐秘处不是,怎么会藏在自己常穿的一些衣裙下面,还有臣妾怎么也不会傻到指挥自己的宫女将赃物拿出来,这和臣妾偷了东西,然后再呈给他人看,说自己是贼有什么区别!”俪妃带着又无奈,有愤恨,又焦急的表情急急的解释道。
“镜儿,你在俪妃宫里看到的是这样吗?”喜采儿问一旁站着的镜儿。
“是的,娘娘,俪妃娘娘确实是自己指挥人检查,奴婢和几位侍卫在一旁看着,然后将东西检查出来的。”镜儿对除了田酒儿以外的东方默的女人,基本没有一个好感,当然俪妃也在其中。只是镜儿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公平公正的替俪妃做了个证人。然后自己心里也纳闷这件事情。
“那俪妃姐姐常穿的衣服箱子是放在什么位置的?”田酒儿深思一下问道。
“就在奴婢的卧室内,床对面。”俪妃说完也沉默了。她已经想到田酒儿下一句要问什么了,她正在回忆当天是谁进过自己的卧室。
田酒儿更是早一步明白俪妃在想什么,等她抬起头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