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令:“说说看是什么东西?”如果能不付出代价就消灭掉那些丧尸就最好,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是不太可能,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义务帮忙的。
胡刀狞笑:“告诉刘司令也无妨。”尔玛打断胡刀的话,那意思是我们何必跟他们废话,胡刀示意尔玛别插手,对着刘司令继续:“我只能说,他们是吃过蛊才变成丧尸的,很有可能生前是苗人。”
刘司令眼里精光一闪,从目前的情况猜测,那些人的确有可能是苗人,耳朵上和脖子上都还有很多银饰:“你怎么知道?”看来这事八九不离十是这样,只是不知道他们要什么。
胡刀不再言语,刘司令,深吸了一口烟,思量着他们想要的,自己给得起的,抬了抬手,示意胡刀自己提出来。
胡刀:“我们会帮忙把外边的丧尸解决干净,代价是三辆解放141,一辆要装满食物,一辆要装满油,还要一辆悍马,事情解决后我们要离开。”这里边是越来越不能呆人了,说的好好的是军事演习,演着演着我就成了打仗。
刘司令笑眯眯的想了一会儿:“帮忙?”付出那么多东西还要搭上自己的人,这可划不来,再说,这物资可要和其他两大基地的司令商量。
胡刀失笑:“司令您不是心疼异能者吧舍不得孩子可套不着狼。”刘司令听到朝着左手方撇了一眼,巴中基地的司令邱仁广正坐在那里,脸上平静的像是没风的湖面,对胡刀的无视还有刘司令的专权都没有表现出丝毫异议。
刘司令掐不准这个笑脸胖子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假意说道:“邱司令有什么建议?”
邱仁广闻言,如临大敌,紧张的口齿不清,一身肥肉都跟着哆嗦:“啊~~~~建议~~~~没什么没什么,你们商量着办就是。”一副脑满肠肥的孬样,众人纷纷觉得关于邱仁广是靠裙带关系坐上司令位子的传闻不禁多信了十分。
刘司令也是如此,想起第一日见到这个胖子的时候,他就对着自己和江金九极力讨好,还说什么要考自己和江金九多多提携,多多关照。。。。。
在外人面前,特别是在异能者面前,邱仁广的样子真是把军方把政府的脸面丢光了,看胡刀笑得那样儿,众人一致觉得这个胖子真他**是败类,连这里军衔最低的人都觉得自己比他成功,想不通为什么巴中基地的那些人为什么会对他信服。
唯一可以克制外面那些丧尸的蛊毒叫做蛆蛊,一种米白色的蠕虫,生命力极强,除非它的生命到达尽头,否则绝不会死。
胡刀准备用附带蛆蛊的活体作为诱饵吸引丧尸吃下,然后蛆蛊就可以乘机把丧尸吃掉,这计划一出来,遭到了很多人的不耻,但并没有人反对。谁能想到,神圣的军队会依靠那么卑鄙的手段取得胜利。
没过多久,军方的人就提着两大桶粥来到了江娜他们的面前,说是刘司令看大家被冻了,所以要他们送些粥给大家暖身子。
白花花的粥,灰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这些粥里面掺杂了许多的卷曲的小点,蛆蛊。
很多人看到有免费的粥喝一股脑的就扑上去了,笑嘻嘻的接过白瓷大碗,咕咚咕咚把粥喝下杜,热乎乎的,让人从内到外的暖和起来。
江娜他们没有去领,只觉得骨子里都透着寒意,他们真的这么做了,让这些人喝下蛊,周围人的身体里面现在全是可怕的蛊,他们会从肠子开始吃,直到把整个人吃完。
韩彦捏住江娜的手,提醒她控制住自己,眼睛看向了楚笑,他没有去。
江娜也看向楚笑,死死的盯着,楚笑有些害怕,颤抖着解释说:“我~~~~~我不饿也不冷。”楚笑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来放粥本来就很奇怪了,怕我们冻着,真是可笑到极致,你打了人家的脸人家还给你糖?最重要的是江娜他们没有一个人去,这让楚笑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天下没有白喝的粥。
和江娜他们抱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有好几个人没有去领粥,在一旁静静呆着。很快,天亮了,基地经过一夜的喧嚣,在清晨时刻寂静下来,因为军方通过广播宣布了要消灭城墙外特殊丧尸的消息。
大家都屏息等待,等着捷报传来,现在他们不敢说一个字,害怕自己的一句多余的话掩盖每一个关于战斗的关键字眼。
江娜他们被通知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任务,和一群少数民族队伍联手消灭丧尸,之中有人反对,说那些丧尸那么厉害,不是要我们去死吗?军方却说特殊丧尸交给他们,你们只要负责普通丧尸就好。
军方的人都这么说了,大家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可还是有人不愿意去,结果被当场击毙,狠狠的给那些不安份的人上了一课,军方的人也不是只会一味威吓的。
一路上异能者团队不断的想胡刀他们问东问西,多是关于特别丧尸的问题,不过胡刀和后面几十号人口风都特紧,都到墙边了,一点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只得到一个答案,他们要先出去,不用管特别丧尸,找那种普通丧尸杀,经过一夜的折腾,外面聚集了成千上万的丧尸。
江娜他们看着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却迟迟不肯出去,军方的人拿着枪杆子呵斥道:“快出去。”后面也有几位不肯出去的人躲在江娜他们的身后,让大兵以为都是江娜他们耸动的。
江娜皱眉,很是不悦,她跟北极熊三兄弟是没什么交情,但是看着他们三人走上黄泉路,江娜心里边也不是滋味,怒视着拿枪指着她的兵:“你确定你要一直用这玩意儿一直对着我?”枪这种东西在异能面前简直就是废物,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你永远不用担心它会力竭。言中威胁藐视之意溢于言表。
大兵被江娜身上的气势所摄,有些迟疑,恰好这时滕海过来了,无端的化解了这场作为战斗序章的插曲:“你不出去?”
093 拆台
093 拆台
江娜淡淡:“我们没喝粥。”滕海一脸震惊,先是惊讶,再是后怕,把这里交给自己的部下,亲自回了总部,去找江金九,这几个人知道这些见不得人的事,万一传出去对异能者和军方及政府的关系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彻底将异能者和军方的关系破坏殆尽。
涅上前对着江娜说道:“你太冲动了,这下可怎么好?”江娜看着远去的滕海:“我不认为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你认为我们还有路走吗?”是时候好好秀秀自己的獠牙了。
众人硬着头皮走到丧尸中间,小心的避开特殊丧尸,心底虽然惧怕,但是不自觉站了出来,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战场上了。
被丧尸包围的众人同时想起刚才看到那个苗族少女的眼睛时,脑子一下变得空白,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在丧尸群中的大家都感觉眼中的丧尸似乎是变得迟钝了,看到活人并没有立刻扑上来,看样子还在茫然的守候,似乎没有发现他们。一时间,仿佛着天地都暂停了,持续不断的只有思绪,耳边静的似乎只有自己的脉搏。
江娜站在场外的角落,这里有一个缺口,从这里刚好把外边纳入眼底,江娜看到出去的异能者们只是呆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出现惊醒的表情,江娜刚才还在纳闷,他们怎么那么听话,原来如此,苗人自然是不缺迷惑人心智的东西。
对丧尸而言,异能者的到来像是在饥饿的狼群丢入鲜血淋漓的兔肉,炸开了锅,只是这些新鲜的兔肉都是加了毒药的。
丧尸的尖牙还没有咬到他们的血肉,他们的眼耳口鼻就开始跑出无数的虫子,像是倾泻而出的暴雨,永无止境。被掺在白粥之中的蛊在尔玛的催动下发作了,用极快的速度吞噬宿主的血肉繁殖,从身体的各个孔跑出来,奔向丧尸。
被蛊吃完的人只剩下一张皮,内脏血肉骨骼都被吃的一干二净,像是一张充满气的皮囊一下子泄了气,瘪了下去,被风一吹就瘫在地上了。
场上稀拉拉布满了人的皮囊,短短几秒,蛆蛊就朝着丧尸去了,白花花的蛆蛊像是小虫一样爬满每一只丧尸的身上,被蛆蛊腐蚀得丧尸似乎感到了害怕,四处乱晃,张开嘴巴嘶吼,企图用原始的办法将这些小虫子吓走。
尔玛看准时机,驱动蛆蛊朝着丧尸的嘴里爬去,刚进去,无数的小虫就被里面的毒给毒死,哗啦啦的直掉,看的尔玛不明所以,尔玛不相信自己的蛊那么不堪一击,迎难而上,继续命令着蛆蛊朝着丧尸的嘴里去,同时朝着丧尸各个关节部位咬去,将他们的手脚断掉,限制他们的行动。
丧尸的毒是通过腐蚀血肉产生尸液进行挥发制造毒雾的,尔玛的蛆蛊被毒液腐蚀后产生的尸液混合了蛊毒和丧尸的毒,更是厉害,连周围的丧尸都被毒倒了。
随着一只只丧尸倒下,江娜忍不住骂娘,那个尔玛到底是脑残还是脑残,故意拿虫子给丧尸吃,制造出那么多的毒雾,真他**的混蛋。
马伊使出了一个飓风,将朝着这边弥漫开来的毒雾吹走,看得周围的人云里雾里,随着死亡的蛆蛊越来越多,马伊使用风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周围的人也隐约猜到了马伊的目的,看来这就是战胜病毒的办法。
病毒是靠空气流通的,只要把带着病毒的空气吹走,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终于,蛆蛊终于通过了剧毒的试炼,成功进入丧尸的口内,朝着丧尸的毒腺——心脏进发,战争在这一刻完全的成了一边倒。
江娜突然觉得,这次的胜利来得太简单了,或许,这种所谓的特殊丧尸是人养的。
胡刀和一干少数民族的人根本丝毫不担心尔玛的蛆蛊会输,听说如果自己驱动的蛊死尽,养蛊人可是会被反噬的,看他们的样子,仿佛早就胜券在握似的。
江娜会这么想,军方的人能想到也就不奇怪了。
胡刀怒冲冲的一拳打在刘司令面前的桌子上,四个小坑跃然于桌面上,刘司令瞧了一眼,搓着双手,好像很不好意思的说:“哎呀呀胡刀你生那么大气干嘛他们只说是怀疑,怀疑的意思呢就是有可能,有可能的意思就是不确定,不确定不一定,都是不一定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下战场,胡刀他们就被请去了司令部,还被监视了起来,说是有人怀疑他们自己养毒尸,然后又毛遂自荐来除掉他们,以此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胡刀一直以来都是很尊重刘司令的的,这下被怀疑他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干这么卑鄙的事,也顾不得往日的情面,“我胡刀***有必要干那么蠢的事吗?我胡刀是这种人吗?”刘司令也是相信胡刀的,但是另外两个司令提出这种质疑也是情理之中的。自己也不能太过护短,以免落人口实。
之后,胡刀和尔玛还有少数民族的所有人都被关了起来,刘司令再三保证过,只要他们是清白的就一定还他们清白。
对这件事大家都是默不作声,不过私下里却说军方的人老喜欢干卸磨杀驴的事儿,江娜不以为然,只是对大家的思想很是鄙夷,认为只要是强势团体所做的就一定是错的,这种近乎无理的主持弱势团体的做法只会让人不耻。可偏偏大家就喜欢就吃这一套。
江娜也忍不住为军方的人喊冤了,江娜这边在喊冤,可军方的人却找上了江娜他们的麻烦,这下,江娜只能在心底找块空地申诉一下;我是真冤。
滕海正坐上方,对畏畏缩缩坐在下面的马伊审讯,“你是怎么知道用风可以吹散丧尸散发出的病毒的?”眼角不时看向门外的江娜他们,心想等下一定会借这次机会让他们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马伊声如蚊蝇:“病毒都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嘛”韩彦交待过马伊,不管什么问题,一定要咬死一个答案不松口。
声音虽然小,但是在安静的没有一点杂音的审讯室,滕海还是听清了:“你为什么会想到用风呢?”
马伊:“我又不是傻子,我是风系异能者,自然知道用风。”
“你为什么会知道风能吹走病毒?”
这几个问题有差吗马伊无力了,机械的回答:“因为病毒是通过风传播的。”
一问一答下来,问题相差无几,答案更是差不多,江娜在外边等的心急火燎,朝着审讯室挤眉弄眼,幼稚的发泄自己的不满。
江娜被排到了最后,两天没有好好睡觉的江娜排在审讯桌上翻白眼,气的滕海想发飙。
经过一天的唇枪舌剑也没套出半点有用的东西,每一次举刀都看在海绵上的感觉可不是很好,滕海申斥道:“坐好。”
江娜依旧我行我素,变成一滩烂泥附着在桌子上,幽幽的瘫在那儿不说话。
滕海黑着脸,活像一只代表公平公正的包公。
包公为什么是“只”?因为总有无数的白痴认为自己代表正义,那种人能称之为人吗?能用“个”来代表吗?举着正义的牌子打着公正的幌子活得像个*子,在金钱攻势下不堪一击,也许他的心里曾经是真的想要化身包公去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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