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原来我还是有希望的。」说完,他终于克制不住的昏厥过去。
*****
钟佳鸳做也没有想到,她与褚政阳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普通的恋人一般,卿卿我我,十分甜蜜。
褚政阳闲暇时候喜欢看一点书籍,而她则是喜欢看电视,她不会去吵到他,而她也可以很快乐的过日子。
说真的……这真的是她想也想不到的。
「你又在想些什么了?」褚政阳的手中拿着一本书,敲着钟佳鸳的头。
刚从楼上走下来,他就看到钟佳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但神情却显得呆滞,就知道她一定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没有啊!」她用力的摇头,「碍…你的伤口.....」
「医生说已经完全没事了。」
「真的吗?」钟佳鸳为他感到高兴,「对了……你刚才做什么用书打我的头啊,很痛耶!」
「我以为你光发呆就不晓得痛了。」
「乱讲!」钟佳鸳啐了声,任由褚政阳坐到她的身旁,「不然你发呆看看,我用球棒敲你的头,看你会不会痛!」开什么玩笑啊,她只是在发呆又不是打丁什么麻药,怎么可能不会痛啊?!
「挺狠的。」褚政阳淡笑了几声。
「你在说谁?」
「不是你,还会有谁?」
「喂……你说这种话真的就不对了,是你先动手的好吗?」她是动不动就手来脚来的那种人吗?不!绝对不是。
「对了,我有话要告诉你。」
「有话要告诉我……」钟佳鸳用着斗鸡眼看着褚政阳,「你是想告诉我,我今天美极了,还是想要告诉我,我今天可能会中乐透?」
「你有买?」褚政阳对那种没什么兴趣,只是大概知道玩法而已。
「是啊,如果我中了头奖的话,我就分你一百块。」钟佳鸳自认为很大方的说。
「不用了,一百块你自己再留着买乐透吧,我要告诉你的事是关于季阡红的。」
「季阡红……」她一听到季阡红三个字,整个人的神经几乎都要纠结成团。她可是他最深爱的女人呀!对于这一点,她无法释怀。
「怎么脸色变得这么凝重?」他笑道。
「哪有?我哪有表情很凝重碍…你乱讲。」她可是打死不承认。
知道她这倔强的脾气,褚政阳也没有再去戏弄她,「你不是很希望我把她放出来吗?」
钟佳鸳之后虽然没有再提季阡红的事,不过他知道她又到过温室几次,以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来说,他不希望季阡红的存在,变成了他与她之间的隔阂。
而且,她说得没有错……女人有多少个三年啊,季阡红被他关了三年,应该也足够了吧!没有人会无聊的去记得三年前曾经发生过的事,她从温室里头出来,应该算是安全的。
「可以吗?」钟佳鸳不太敢相信褚政阳说的话。
「为什么不可以?!」他反问着。
「关着她不是要让她活的比较好?」
「三年够久了,她只要肯嫁个普通一点的丈夫,过着平凡的日子,应该会没事…」
「听你的话似乎是要她隐姓埋名?」
「若是可以,我还打算请人帮她整容,因为……我这里不再追究三年前发生的事情,而派她出来暗杀我的那一方,若是追究她,她还不是必死无疑。」
「天碍…我听得头皮都发麻了。」他们怎么这么爱仇杀啊,不是你就是我活的,这样有比较好吗?
「你呢?你觉得如何?」
「什么我觉得如何碍…」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褚政阳在说些什么。
「你赞成我将她放出来吗……还是再让她关在温室里?」
「啐!当然是要让她重见天日啊,那种地方待久了,真的会变成神经玻」
「就决定这么做了,我明日就吩咐他们将季阡红给送出去。」
「可是你不后悔吗?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嗳呀,她怎么开始结巴起来了呢,「就是……你不是很爱她吗?你让她离开你不会后悔吗?」好讨厌唷,为什么她的嘴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笨了。
「不会。」
「骗人,我知道你一定在强颜欢笑,其实你的内心在哭泣对不对?」说不会是骗人的,别说褚政阳了,就拿她来说好了,看到这么美丽的季阡红会心动了,又何况是一个男人!
「我为什么要哭泣?」
「你为什么不用哭泣……记得我第一眼见到季阡红的时候,我觉得她就像是天使一样耶!你可不要后悔埃」钟佳鸳在一旁调侃着褚政阳。
「我有你就够了。」
「我?哈哈哈……听起来世界好像是又幸福又美满,不过我怎么和季阡红比呢?人家可是天使啊,一比下来,我不变成丑小鸭就偷笑了,你可别安慰我了……」
等等,她好像听到很重要的事了,她挖了挖耳朵,「你刚刚说什么了,如果方便的话,可否请你再重复一遍?」她讨好的说道。
她好像是听到他用那种「深情款款」的声音说--他有她就够了!
这是真的吗?这若是真的话,那她真的可以上天堂去了。
「我刚才什么也没说。」没想到她会拿自己与季阡红做比较,也许女人都是这样的吧!
「有、有,你有说。」她激动的抓着褚政阳的领子说道。
「我刚才说了什么吗?我和你在一起之后,记性变得比较差了,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提醒我一下。」
「有啊,你真的有说。」她的手不停的抓着褚政阳,褚政阳身上的名牌衬衫,差一点就要被她的狼爪给抓破了。
「我说我忘了。」
「就是有你就够了那句话咩,你就行行好再说一次可以吗?」
「谢谢。」他听了她说的话之后,开口说道。
「你为什么和我说谢谢啊?」好难懂,他真的好难懂啊!
「你刚才不是告诉我,你有我就够了吗?」
「你--」钟佳鸳气得脸色通红,「我真的不理你了。」她从沙发上起身。
「你要去哪里?」
「怎么……你也要去吗?」
「考虑!」
「我要去厕所尿尿。」
「你应该不会迷路才是。」
第八章
「放心啦!我绝对不会出事的,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钟佳鸳在褚政阳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安抚的说道。
「你没有必要做那种事,我有能力可以一举解决虎啸门。」他不想让她去涉险,所以并不赞成她的提议。
「我也知道苍狼门绝对有那个能力,不过我不想要那么劳师动众……正你就相信我的能力嘛,我要让你知道,女人其实也是很厉害的。」她拍褚政阳的胸膛说道。
「我从来就不认为女人不行。」
「是噢……」她拉长了声调,「不过我怎么每次都觉得你看女人的神情,就像是在看次等动物一样。」
「那是你的错觉。」
「不,绝对不可能是错觉。」她真的是那样觉得的,真的。
此时的钟佳鸳就这么偎在褚政阳的怀里,现在她才知道他的胸膛是这么的温暖……嗯嗯……真的是好温暖、好舒服,要不是有正事要办的话,她说不定一下子就睡着了。
「别忘了我也是女人生的。」
咦……对啊,他这句话就说对了!褚政阳也是女人生的啊,他母亲是女人,所以他应该不会歧视女人才是。「你该不会还认为我母亲也是次等动物吧?」
「嘿嘿……」她觉得自己尴尬极了,「没有啦,我承认刚才真的是我失言,不过我一定要向你证明我的能力。」
「那没什么好证明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能力本来就很强,还是我一点能力都没有,会搞砸所有的事?」
褚政阳不语,只是端起了桌上的咖啡啜了口。
「喂……说嘛、说嘛……」她不停的摇着他的身体,「快说嘛……这我来说很重要耶!」
「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那是因为我们在乎的事情不一样啊,拜托你、求求你嘛……」她都表现得这么卑微了,他竟然还如此的无动于衷。
「我说过那对我来说无关紧要。」而且他向来就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既然认为无关紧要的话,又怎么可能多废口舌呢?
「哼!讨厌鬼……」他的个性怎么这么恶劣啊,而她也太没用了,就喜欢这么恶劣的他……难不成她这个人「呷重味」,有那种被虐的倾向吗?
哇……不会吧?一想到自己可能有那种倾向,她就忍不住头皮开始麻。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咦……」这么神,他会读心术不成?!竟然知道她在想一些有的没有的,「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
「你的脸上有写。」他淡淡的说道。
「有写?」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伸手摸了自己的脸,有吗?写在哪里啊!
「笨蛋!」
「你骂我?」她不可思议的扬高了声音,「你竟然骂我笨蛋,你这个怎么这么坏啊!」她气得捶了捶他,「身为一个大女人的主张者,我不能容许仰侮辱我。」
「别太介意。」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头,眼神中充满着温柔。
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碍…先是把她气得「扎扎跳」,然后再用一句「别太介意」就想粉饰太平,难道他这样就可以安抚她心里头那股愤怒的情绪了吗?
真的是太过分了!
「一句别太介意就够了吗?」
「你想如何?」
「向我道歉。」最起码也要有一句对不起,这样才说得过去啊!她心里头是早就原谅褚政阳了没错,不过她的耳朵也要听一些好话嘛。
「道歉?」他蹙起了那双浓密的剑眉,「我不习惯和人道歉。」
「不过你必须那么做,而且我坚持你一定要这么做。」他如果赖皮不向她道歉的话,她就不理他了。
再理他的话,她钟佳鸳就是猪头一个。
「也许我可以做一些更好的事,来抚平你心里头的不快。」说完,褚政阳的手抚着她的脸,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眼神充满了戏谑,而他的吻也邪恶至极,但是她却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他的唇舌不停的在她唇上吸吮,并且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小舌交缠。
钟佳鸳被他突如其来的吻给吻得头昏脑胀,什么都无法思考,直至他停下为止。
「原谅我了吗?」他看着她那副呆呆的模样问道。
钟佳鸳傻乎乎的点点头,她还会意不过来他到底要她原谅什么,但是在他火热的眼神注视之下,她还是点了头。
「呵呵……」他轻笑了数声。
他的笑声让钟佳鸳由天堂掉到地狱里头,她……她……她竟然又这么简单的上当了!
如果这里有一根梁柱的话,相信她……她一定会狠狠地撞梁自荆「我是猪头、我是猪头。」她喃喃自语着。
「你说什么?」他应该没有听错吧。
「我说--」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缓缓说道,「我是个大猪头!」
「你真的很特别。」
「为什么?」他为什么又突如其来的冒出这句话,难不成他是真心想夸奖她吗?
一想到她也有值得「苍狼门」的门主称赞的地方,她一颗心几乎都要飘上天堂去了。
「很少人愿意直接的承认自己是猪头,而你却这么做了……既然这样,你不是很特别吗?」
「我、我……」原来他又在损她了,他这个人真是恶劣透顶了。
「如何?」
「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
在得到褚政阳的同意之后,钟佳鸳再度的与那名老妇人做交涉。
不过褚政阳的点头是有但书的,她得接受他派人暗中保护她,而且她得担保自己的性命安全才行。
虽然不认同他的做法,不过却没有她说「不」的余地。
钟佳鸳一走出褚政阳所住的大宅子,就看到那名老妇人着急的站在大树后头,一看就知道在等她了。
见她出现,鬼婆婆很快的便迎了上去。
「你是怎么搞的啊?不是说好每隔三天就要回报我吗?怎么上次回去之后,就像是消失了啊,难不成你想拿了我的钱就跑掉吗?」
她又急又气,当约定好的第三天钟佳鸳没有出现时,她简直快要急疯了,幸亏南啸虎还给了她一次机会,否则她现在根本就无法在这里和她说话。
她可能已经被灌成水泥桶,直接丢到太平洋里头。
「哎呀,老婆婆你不要这么生气嘛!」她安抚着她,「我们要在这里说话吗?其实我也记得和你约定的时间到了,会两个星期没出现不是我拿了你的钱想落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也对。」她说的没错,要是存心躲着她的话,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我们到上次的那间咖啡屋去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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