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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嘿嘿一笑,飞身到柜台后的椅子坐下,伸手整了整衣衫正了正帽子后,双手一扬做了个潇洒的姿势道:
“好了!一切搞定!”
坐在椅子上刘邦等了老半天,他这花丛老手却也不知怎的只觉既紧张又兴奋,心脏也禁不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哎哟……心跳越来越快……怎么搞的!老子在沛县可是个泡妞高手,从来没有象现在这般紧张过的!难道是喜欢上那大美人了?这……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已经有了吕雉这个大美人了,决对不会再对别的女人动心的!这次……这次只不过是……没事做,玩玩游戏而已!好久没有放松过了,难得有机会再品尝先前的那种无拘无柬的生活!嘿,不会是喜欢上大美人的!若背叛了吕雉,岳父管中邪放不过自己不说,项思龙大哥那边可也不好交持啊!嗯,镇定点!当玩游戏取乐!
刘邦干咳了两声,以稳定紧张情绪。
这时,店门外突地传来了一声娇脆的欢呼声道:
“小姐,这家店子有鲁绵卖呀!”
刘邦闻声神经质般的跳了起冲出店外,却果真是自己等待的大美人和她的婢女二人站在店外,正看着自己伪造的广告。
哈!我的大美人……终于自投罗网了!
刘邦欢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大美人身前,笑嘻嘻的道:
“小姐,买鲁绍吗?嘿,本店有全城最上等的质色!光顾敞店是小姐最明智的选择。”
顿了顿,接着又口若悬河的道:
“论打仗,当然是秦、齐。楚、燕、赵、魏,但论文化刺绣,当然要数孔老夭子的鲁国占第一位了!”
刘邦越说越靠近大美人,二人近在飓尺,大美人身上的处女香味传入刘邦鼻中,登时让得他意乱神迷,心儿又“扑通!扑通!”的剧跳了起来。
“哇噻,大美人迷得我心儿都快跳出来了!”
刘邦长长的作了个深呼吸,接着又滔滔不绝的道:
“只有天下第一的鲁绣,方才配得起小姐的花容月貌啊!姑娘美若天仙,以前人未见过,定是别处新来的吧!还请间小姐是哪家千金?”
大美人见得刘邦一副古古怪怪色迷迷望着自己的模样,鼻中冷哼一声,俏脸一红的进了店铺,并没有答理他。
其实世上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美呢?只是刘邦的态度太过轻浮了些,才让得大美人心下不悦罢了。
刘邦跟随进店,那婢女突地转过来对他杏眉倒竖的道:
“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否则惹恼了我家小姐,可有你好看的!”
刘邦不以为然的一笑,快步走到大美人身前朝她抱拳行了一礼道:
“对不起小姐,小生卢馆方才多有失言,还请多多担待一二!”
大美人狠狠的盯了刘邦两眼,脸色一缓,忽地似想起什么的道:
“咦,卢老板有点面熟,似曾在哪儿见过啊!这……让我想想……”
刘邦听得这话暗道“不妙”,顿忙哈哈大笑打断对方的凝思道:
“这就叫作有缘吧!有缘份的自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说着,又卧怀中掏出布尺,不待对方发话,接着又道:
“小姐,敬请高抬玉手,让我看看你做一套衣服该买多少尺鲁镐!”
大美人闻言不自觉的举起了双臂,一脸不解的看着刘邦。
刘邦拿着布尺靠近大美人身前,目光落在她丰满坚挺的酥胸上,禁不住一阵目眩口呆,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哇!我的妈呀!好宏伟的彼啊!我猜定是三十八寸!
心下边想着,边伸手把布尺套在大美人诱人的酥胸上量上起来,一看尺寸,禁不住脱口道:
“哈!果然是三十八寸!”
面对波霸,刘邦情迷意乱对对方的话充耳不闻,口中直流口水道:
“太……太迷人了!看纤盈细胞,决不超过二十了寸!”
口中自说着,不理对方的惊怒,一把搂过对方腰肢,拿支一量,又欢叫起来道:“刚好二十二寸!嗯,看这臂部浑圆结实,美不胜收,该是三十五寸!哈,又对了!”
刘邦情绪夫控的自个量着,大美人已是气得玉容铁青的大叫起来道:
“啊!你这登徒浪子!找死吗!”
口中怒喝着,玉拳朝刘邦脸部重重一击,打得刘邦即时一个跟跄,眼冒金星,口角鲜血直流,头上帽子也给跌落地上。
大美人脱开身来,玉拳紧握的仲刘邦叱喝道:
“岂有此理!竞敢轻薄本小姐!”
刘邦疼得嘴角直歪,伸手捂住都打得红肿的脸部,还是玩世不恭的笑嘻道:
“哇噻!大美人原来还懂武功啊!好,我就来陪你过两招玩玩!”
大美人怒瞪着刘邦,突地眉头一皱“咦”了声道:
“我认得你了,你就是今天在路旁背枷锁的小贼!哼,想不到却被你给溜了出来!”
刘邦闻言心下大惊道:
“啊!穿邦了!”
边想着时边用双手掩去脸面,连连摇头道:
“非也非也,我是堂堂的大老板,小姐你定是认错人了吧!”
大美人叱喝一声道:
“大胆小贼,竞敢逃狱!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秦凤的厉害!本小姐要把你缉拿归案!”
喝声中,己是飞起一脚向刘邦踢来。
刘邦顿忙避闪,口中大叫道:
“哇!谋杀亲夫啊?”
刘邦才只闪开了对方一脚,可想不到对方腿出如风,又出一招,狠狠的还是吃了对方一记重踢,身形如脱线风筝,“膨!”的一声跃倒在堆放布匹的架子上,百多匹绸缎,顿时向刘邦如山压下。
刘邦“哎哟!哎哟”的痛叫道:
“为何美若天仙般的美女,却是凶若母老虎,辣若朝天椒呢。唉,这世上想来是没人敢娶你做老婆了!”
大美人秦凤听得刘邦这话,杏眉倒竖,双手叉腰的大喝道:
“可恶!竟骂我是母老虎。朝天椒,没人要!本小姐今天要把你抓住打入水牢,监禁你十年!”
刘邦吐了一口日中的淤血,竞还是婚皮笑脸的在布堆中道:
“无所谓了!俗话说‘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为我的大美人去坐牢,也是我卢缩的福气。”
说完又哈哈大笑道:
“秦凤啊秦凤,去坐水牢,我每天都要叫你的名字千万遍,以解相思之苦,至死不休啊!”
秦凤出自贵族官家,父亲贵为楚国的上将军,自小人人都对她宠爱恭敬礼让,以至养成了她可蛮任性、心高气做、心狠手辣的个性,她自幼聪明灵巧,父亲和他手下的一众武将又都会武,而她也自小好武,所以也学了一身不可小视的武功。
这次她奉父亲秦嘉之命,前来东郡城的就是擒杀任横行,因为据线报,任横行正往东郡城方向赶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不知自己被父亲所利用,反大是高兴的领命前来东郡城,想待任横行来城后一试自己身手,在军中她可是打遍父亲手下无敌手的女猛将,但不知那些兵将乃是看在他父亲面子上故意让着她的。
至于她父亲秦嘉本是一沦落的江上行船上,后来与桓楚一道在寒外建立大江帮,野心勃勃,与景驹一道意图谋反,后来被项少龙在大江帮的出现野心暴露,只得远离大江帮投靠了云梦大泽的彭越,双方联手攻打大江帮,大败后退隐下来,在义军势潮正猛时,立了景驹为楚王,自己被拜封了楚国上将军兼丞相,自此也便自称是楚国贵族出身,不许人再提他以前身世。
秦凤自幼受秦嘉教导,性格也有些偏激,但她娘亲却甚是个善良的妇道人家,所以本性也还是善良的,以前从不参与父亲作恶诸事,只专心练武,这次在父亲的百般怂恿下,说任横行是个无恶不作的凶人武功又怎样怎样高明,所以被激起好胜仗义行侠之心应承父亲对付任横行的,却不知秦嘉乃是为了升官发达,知晓任横行生性好色,所以狠下心肠利用她的姿色和武功来诱擒任横行,而实收他己早就安排了大量高手藏匿在云郡城了。
这些都是插述暂且不多提,却说秦凤听了刘邦的一番胡言乱语,却是不但没有再次大发小姐脾气,反是俏脸突地浮起了两片红红,低下头去。
自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象刘邦这般口没遮拦地向她大表心迹爱意,一时之间却也让得她芳心亦咳亦恼亦喜亦混乱。
婢女雀斑见了小姐模样大是不解,一指刘邦道:
“小姐,我去叫人来把他押去大牢,以泄这家伙胡言乱语对小姐的不礼吧!”
秦凤被雀斑这话震敛回心神,想起自己的失态,当即大为不安的大踏步向店外走去道:
“算了!这浑人是个白痴,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我们还是去别处买鲁绣吧!要不,天色己是快晚了呢!”
刘邦闻言手挥脚踢掀开布匹,站了起来大喜道:
“放我一马?哈,是了!哪个少年不怀春?我刘……卢第一表人材,已闯入大美人芳心啦!”
自个乐滋滋的说着,三下二下钻出布堆,向正走向轿车的秦凤羞叫道:
“秦小姐,我卢馆明白你的心意了!我们是天作之合,缘定三生啊!”
秦凤气得双拳紧握,暗叫道:
“真……真是气死我也!若不是为了考虑擒杀任横行的大局着想,本小姐今天就一定要把这无赖撕尸……痛打一顿!”
婢女雀斑则是回头望着正手舞足蹈的刘邦,翘了翘小口道:
“这家伙莫非真的是个白痴!小姐,别理他!我们上轿吧!”
刘邦看着秦凤的轿车驰远,想起她那迷人的身段,口中自语道:
“秦凤啊秦凤……一个又恶又辣的美人!可你是恶虎,老子就是驯兽师,你如是辣椒,我照样吞进肚,总是无论如何,老子都要把你泡上手定了!”
第一四五章 发现魔踪
刘邦精神抖擞的做了个扩胸动作,肚中忽地传出“咕咕”的叫声。
他奶奶的,五脏庙倒很准时的又在催自己上香了!心下想着,当即左顾右盼的寻找可以填塞肚子的地方,一座颇为豪华的青楼赫然落入眼中,“怡春院”三个大字历历醒目。
嗯,据卢馆那小子说治春院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并且里面的春夏秋冬四季乃是他的老相好,自己何不进去风流快活饱一顿呢?
但卢馆说他欠了怡春院的鸨鸨一大笔酒钱,还是由行院进去好些!要不自己这假卢馆可就又要为真卢馆自受一顿罪了!
如此想定,当即撒开双腿,几个起落溜进了怡春院。
根据卢馆的述说介绍,刘邦往卢馆相好四香中春香的闺房走去。
这春香的房中灯还亮着,希望没有客人光顾她!
想到又可偷香窃玉了,刘邦被秦凤勾起的欲念又顿即涌了上来。
几个大步来到春香房前,启窗溜了进去,把从前在沛县的一套嫖妓甜言使了出来,口中轻柔的叫道:
“我的春香甜心,大鼻来了!”
边说着边向春香床榻走去,心中暗暗纳闷,现在正是华灯初上,青楼生意最好的黄金时刻,这春香却怎么还躺在床上?
待走近床塌时,却见一姿色也挺不错的好一脸悸惟之容的懒懒睁开双目无神的望着他,口中有气无力的道:
“大鼻,你来了!我……我太累了,不能起身服侍你了!”
刘邦心中诧然,不解的问道:
“哇!甜心,这是怎么回事?累成这个样子了?”
春香强挤一丝笑意道:
“哎,来了个豪客!我和夏香一齐服侍他……折腾了近两个时辰,把我们两人累得连骨头架都快要散掉了!”
刘邦咋舌道:
“哇咪!以一敌二还这么有能耐?连我的两个甜心都给败阵下来,这豪客是什么来路?长得是个什么样子的?让我去见识见识他!”
春香似想起豪客厉害,面露惧色道:
“这……他身高八尺,满身疤痕,强壮无比,模样看起来甚是可怕,如地狱魔王,不过出手豪阔,象有花不完的金子似的!”
刘邦听得全身一颤,皱眉哺哺自语道:
“身高八尺?满身疤痕?这……”
说到这里神经质般的跳了起来道:
“是任横行!”
言罢,脸上神色又惊又喜又紧张的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这下我可发达了!嗯,得用最后一手暗号招集所有人马来对付他!”
手足无措的身语着,忽地突首过去问春香道:
“那豪客现在在哪问房里?”
春香一脸不解的答道:
“在天字房!大鼻,你……”
不待春香把话说完,刘邦已闪身出了房去。
先看清楚那豪客是否真是瘟神再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