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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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恋人-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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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皂不必举那么高,像这样涂抹就行了,然后再用另一只手搓揉。”

他强迫她的左手涂抹香皂,右手替他搓揉。

“快放开我的手。”毕海蓝无力反抗,只能靠大嘴抗议。

“我明白了,原来你喜欢那样。”他真的松手。

那样?毕海蓝一头雾水。

他的右臂冷不防地制服她的双臂,令它们动弹不得,并用力拉向自己,让她的双峰紧密贴住他的胸膛。

“色狼,你想做什么?”她又羞又气,一张粉脸比苹果还红。

“当然是想洗澡。”他手中的香皂像滑不溜丢的鱼儿,沿着性感的胸膛顺势下滑,吻上她饱满浑圆的酥胸,流连不去。

“不要脸,放开我。你说过不会碰我的。”她一心只想逃开令自己发窘的尴尬和碰触。

“别慌,事情没那么糟的。”低低沉沉的耳语,彷佛中音提琴的乐音,感性而令人迷惑,以一种沉稳的魔力触动人心。

“你……”她像着了魔,不由自主地沉醉在罂粟般的诱惑,忘了要逃。

“我们只是洗澡,不做坏事,嗯?”倔傲的唇瓣勾勒出性感的弧形,散发着引人遐思的魅惑。

“嗯……”明知危险,她却无法自拔,放任自己走进他设下的罗网。

“好乖。”他给了她温顺的奖品:一个轻柔的吻。像玫瑰花瓣贴上唇瓣的感觉,好柔好轻,却在她心湖挑起阵阵灌漪。

他很快离开她的唇瓣,迷乱之中,她有点失望,她眷恋着那份沁人肺俯的奇妙感觉,期待他再吻她,可是如此羞人的事,她说不出口,只能期待。

他温暖的双掌,轻揉着她酡红的小脸,手指温柔的撩去黏住粉颊的发丝,她感觉到他鼻息吹送的热气,心中更加期待他再一次吻她。

他是吻了她。彷若温暖雪片似的吻,一连串地落在她脸上的每吋红嫣……除了唇。

她愈来愈期待他吻她的唇,他却不。

他的手轻触她光滑白哲的背。一开始,像猫咪黏着人磨蹭的感觉,暖暖的、痒痒的、柔柔的,十分舒服。

渐渐地,撒娇的猫变成不驯的豹,不再温柔,却以更激烈的方式撩拨她的心。

是蛮横的、是灼热的、是激情的、极具侵略性的。

她知道她将被他所散发的危险火焰烧得体无完肤,却忘了逃开,也不想逃开。

更甚的,她开始主动迎合他、期待他更激烈粗蛮的对待。

他终于又吻上她的唇,细致而缠绵,吻得她一颗心不停地抖颤。

他又想离开她的唇,她慌乱地仲出双手圈抱他的颈项,不许他逃开。

她要他继续吻她,不停地吻她、永无止尽地吻她。

或许他明白了挣脱不了她,或许他察觉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于是,他不再逃,倾注火焰般的热情和她缠绵,给予她一次比一次狂烈的吻。

意识蒙陇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他的紧密贴合,不停地磨蹭着,急促的呼吸中,飘进甜淡的皂香,浪漫而舒服,令人欢愉。

残存的微弱理智诉说着危险,频频地发出警告。她却不加理会,放任自己恣情地陷落在甜美诱人的欢愉中,舍不得放弃、拒绝苏醒。

条地,一切的缱绻全部停止,不再继续。

毕海蓝失望之余,不禁睁开写满渴望的醉胖。

迎接她的是雷御风燃烧着狂傲的笑脸,温柔不再,有的尽是熟悉的戏谑和嘲讽。

“我不是说过,要让女人主动拥抱我实在太容易了。”令人恼火的狂妄,偏是一样地诱人。

毕海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的双臂紧紧缠抱着他的背,她的身体密不透风地贴上他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水提醒她,他们有过一场火热缠绵的共浴。

她像被人烫着,窘迫羞愧地弹离他,尴尬恼恨地低垂下头,不敢直视他。

他得意地轻笑数声,毫不留恋地离开木桶、潇洒不羁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篷里仅有的被毯,对篷外高喊:“石杰,进来收拾善后。”

第四章

又重又急的脚步声不断逼近帐篷,毕海蓝再也顾不得什么羞怯尴尬,十万火急地离开木桶,裸着湿答答的身子,飞奔雷御风,钻进他怀中,与他共盖唯一的一张被毯,免得春光外泄。

反正这该杀千刀的男人已看遍她的身子、又和她共浴过,再给他占一次便宜,总比又给另一个男人看光光好些。

她感到雷御风全身的细胞都在嘲笑她,她只能视若无睹,待会儿再和他算总帐。

不久,石杰带着两名侍从进篷,一点也不讶于在床上依偎的他们,专心指挥侍从清理,想必是对这样的情景早习以为常。

该死的风流鬼!毕海蓝不禁感到莫名的恼怒。

石杰和两名随从很快清理完毕离去。

当篷内再度剩下两人,毕海蓝立刻跳离雷御风,好象他是什么致命病毒一样。

她当然是连被毯一起卷逃,哪知才逃开一点距离,身子便像陀螺一样漂亮地翻滚数圈,一鼓作气地成为光溜溜的裸女。

被毯理所当然的回归雷御风所有。

“色狼,把被毯还来。”她蜷着身子咆哮,好象被毯本来就是她的。

雷御风冷哼数声,傲慢至极的说,“刚刚死命抱住我的人,有资格对我大吼吗?”

“臭美,谁抱你了?”这时就该选择性失忆,打死不承认。

“洗澡时和石杰进来时。”不巧这位仁兄记忆力超强。

“笑话,你有什么证据?”看你奈我何?

他不语,一双磁石似的黑眸,放肆地在她身上流连,半似欣赏什么艺术品、半透着邪恶的戏谑,弄得她全身发烫、呼吸困难,又羞又气。

“你看什么?”

“当然是看我的女人。”他狂妄的回答,理所当然得人神共愤。

该死,她必需找个掩蔽物遮掩身子,不能任由他嚣张地“流览品鉴”。

“你在找这个吗?”像在施舍,他手上摇晃着一条浴巾。

她饿虎扑羊似的抢夺浴巾,后退时一个不留神倒躺于床。

还没来得及坐起,他已大军压境,像个帐蓬似地搭在她身体上方,害她既无法起身也不能翻身,只能仰对着他,无所遁形。

他一直以百万伏特的电眼热烈凝视她,待她发现他的注视才将视线往下游移,聚焦在她的酥胸上。

她羞红脸,以浴巾掩盖胸部,他的视线立刻弃守,往更下方溜窜,最后驻留在她的下体,她赫然惊觉,又拉扯浴巾遮掩。

浑圆的酥胸顾此失彼地重新坦露,他的视线又拉回胸部的位置,她当然再度回防,下体又顾此失彼地裸裎。

如此重复数次,毕海蓝愈来愈感到尴尬窘迫,恼羞成怒的大吼:“你到底想怎样?”

“欣赏我的财产,保养眼睛。”跋扈的气焰偏助长他的魅力。

毕海蓝张大嘴想继续开骂,声音却在他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叛逃。

她的视线亦不听使唤她造访他抿着讥诮与霸气的唇瓣,在水中被吻的余温灼热了她自己的双唇,她又开始期待他吻她。

他像只佣懒的黑豹,全身都散发着野性与侵略性,危险却迷人,偏只是安静的凝视着她,恣意展现他的美丽诱人,却不采取任何行动。

他为什么还不吻她?

是厌了?倦了?还是她不再有吸引力?

愈想愈自怜、愈想愈心生埋怨。

女人的心呵……既矛盾又复杂哪!

在期待与失望交替中,她渐渐睡去,眼角挂着一颗埋怨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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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的嘴角变得温柔,不再有丝毫嘲讽,轻轻将她裹在臂弯中,若有所思地凝视她细致的五官。

对于和女人调情的事,他一向是强势且主控全局的一方,总是令女人无法自拔地迷恋他、为他狂乱,他却收放自如,冷眼享受女人带给他的娱乐和征服的成就感,从未在游戏中失控。

今晚,他依然是主控且胜利的一方,但他心里十分清楚,他曾动摇过。

当然,他很善于掩饰,但他心知肚明,今晚真的有点不同。

凝视她的黑眸变得更加深邃。

这丫头既不漂亮、也不特殊,放眼他阅历的女人,算得上极为平凡无奇,却是唯一在游戏中动摇过他的女人。

真怪……

沙漠的清晨,倘余浓浓凉意,毕海蓝在睡意蒙陇中感到微寒,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摸索可以暖身的被具。

嗯!这里好温暖好舒适。她卷着身子,紧紧偶在新发现的温暖中,唇边漾起满足的浅笑再度酣睡。

冉一次醒来,是因为扑鼻的浓郁奶香。

“肚子好饿……”她咕哝着,佣懒地睁开惺松的睡眸。

好温暖好舒服的棉被,她舍不得马上起床,紧抱着棉被像小猫咪一样卷在暖暖的窝里磨赠,心情愈来愈好。

“绝对不会主动抱我的毕海蓝小姐,起床了。”

是谁发明了这么性感的人声闹钟?声音好听得令她浑身酥酥麻麻,就是说话的内容不够怡人,美中不足。

扼?!

毕海蓝惊觉不对,骤然清醒,赫然发现自己正偎在雷御风的怀中,枕着他的臂膀,紧抱着的舒服大棉被竟是他的身体?!

“不要脸,你吃我豆腐!”她羞愤地卷着被毯连滚带爬的逃离他。

雷御风挑眉,邪里邪气的道。

“是我吃你豆腐吗?抱着我醒来的毕海蓝小姐?”

“你……”心虚让她无法再逞能。

“我不是说过了,你一定会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他再一次提醒她不变的事实。

“你滚出去!”她拿枕头丢他。

他下床顺便闪躲,俐落的穿好衣服,看好戏似的说:“你只有五分钟梳洗更衣,石杰马上会送早餐进来。”

语毕,他便走出帐篷。

“你是大浑蛋!”

胆子不够大又想泄恨,就只能对着人去楼空的帐篷破口大骂,做阿Q式的发泄。

骂完后,人也跟着痛快许多。毕海蓝便赶紧起身找衣服穿。

只有五分钟,她可不想光溜溜的儿人。

一阵兵慌马乱之后,大势终于底定,她花了四分五十秒做好全套的梳理打扮。

五分钟过后,石杰没来。

十分钟过后,石杰还是没来。

“该死,那个大浑蛋又骗我了!”毕海蓝觉得自已真像傻瓜。

篷外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一定是那个大浑蛋回来嘲弄我的!毕海蓝气极。

“等着瞧吧!你不会每次都得逞的。”她邪门的柠笑。

她找了茶几上的茶壶托盘,躲在帐篷入口左侧,等待猎物前来受死。

果然,猎物微倾身子,头向前探,碰触到篷幔,眼看就要入内。

“大浑蛋,看招!”毕海蓝用尽毕生最大的力气,把托盘狠狠地砸上探进来的大头。

“唉……”一声呻吟后,猎物重重摔落地面。

奇怪的是,还伴随锅碗打翻的声音。

“你在搞什么?”雷御风的声音尾随进篷,凌厉的双眼逼视着她。

“你……啊……”毕海蓝的下巴因过度震惊,险些吓掉。

怎么会这样?

该打的人是雷御风那个大混蛋,为什么被她打到的却是无辜的石杰,和不该陪葬的早餐?

这会儿,那个该被她打的人,大刺剌地坐在一角瞪她,无故遭殃的石杰默默地收拾和他一样无辜的满地早餐。

而她,只能乖乖的缩在床角,满是歉意地默默注视无辜的石杰、哀悼同样无辜的早餐,在心中偷偷臭骂翘着二郎腿、一派王者之姿猛瞪她的雷御风。

她该向石杰道歉的,但就是说不出口,总觉得一旦道歉,就好象在向雷御风示弱,气势立即矮了半截,她不干!

石杰终于收拾好出去,篷内气氛更加凝重。

“瞪我干嘛?早餐没了又不是我的错。”小人犯错都会无赖的撇清关系。

他还是瞪视着她,不发一言。

毕海蓝被他瞪得毛骨炼然,逞能地又说:“早餐没了就算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没饭吃。堂堂大男人为了一顿早餐气成那副德性像话吗?也不怕传出去会笑死人。亏你还是沙漠之狼。”

毕海蓝就是那种人家不理她,就以为人家怕她,愈说愈泄的族类。

“别再瞪了啦!有种就再把我抓去卖给奴隶商贩,换一顿早餐回来,看世人会不曾笑死你……”吃定人家不会这么做的女人!

话还没敛口,就被雷御风揽腰捞起,像货物似地扛在肩上往外疾走。

毕海蓝吓得花容失色,又踢又打地拼命挣扎,死命地大叫:“放我下来,我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我不值钱的,奴隶商贩不会笨到和你交换早餐的。你听到没?快放我下来,我真的是开玩笑的……”雷御风根本不理她,粗鲁地将她甩上马背,鞭策黑色的神驹,遂风飞奔。

“放开我……快放开我……”一路上,毕海蓝声嘶力竭的喊叫挣扎。

怎么办?他真的要把她卖了!

没心少肺的丧心病狂,我做鬼也不曾放过你的,恶魔!

雷御风的马,并非停在毕海蓝以为的奴隶拍卖市集,而是另一个绿洲。

这片绿洲的景致和他们扎营的截然不同。

他们扎营的绿洲,和电视、电影看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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