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犬的彪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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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犬的彪悍人生-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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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这些因素,杨帆也便不再觉得陈虎邱的死有多可悲了,毕竟那么多大老虎盯着他这一头老狐狸,死有余辜或是死不足惜可能都已无关紧要了。
归根结底二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也没多问齐武夫去上海的用意。赵檀是心知肚明,毕竟黄青鸾在上海的事不单齐武夫跟他提起过,他那一个月见一次面的爷爷也提起过,据说赵平安特地去上海逛过一回,想碰碰运气在哪个地方和黄青鸾相遇一回,事实却是没有如愿。杨帆并不清楚,但不多问,知道该知道的齐武夫自然会告知他,既然齐武夫没有选择开口,那必定自己知晓与不知晓都无关紧要。
这群人里头,最无所事事乎可能是沐夏花,可沐夏花还是在一边的桌子上复习资料,虽然屋子里说不上多吵,却多少也有赵檀与杨帆的打屁声和交谈声,她还是能做到心如止水地看着复习资料。秦媛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虽然听着一头雾水,却还是硬着头皮试图从中得到什么自己知道的东西。出于许多原因,她对齐武夫还是有种怀恨在心的念头。
将近下午五点半,一齐人在包厢里头随意吃了一些会所里头的餐饮,填饱肚子后齐武夫便先行离开,对于两个漂亮娘们争宠的桥段没有多大的兴趣,赵檀与杨帆自然不强留,毕竟沐夏花在身边,谁也不好当着嫂子的面勾兑齐武夫。况且齐武夫这个百毒不侵的家伙可能也不会被美色困扰住。
一路驶回清华大学,因是深冬,五点半的天空已经逐渐昏沉,可能不到六点便能彻底见黑了。抵达清华大学的时候将近七点,行走在校园里的大学生不少,可就着夜色,也没多少人看得清齐武夫与沐夏花,因为而人刻意在没有街灯的小径上走着,彼此心有灵犀的不想让太多人注意到他们。
安然将沐夏花送到宿舍楼下,宿舍大妈对于这个据说是齐武夫叔叔身份的家伙一度揣测,可几次瞧见这个家伙能开着一辆军区牌照的宝马,便也不敢多说什么,万一人家老爹是军区出了名的家伙,随便派一辆坦克过来将她给满门抄斩那还得了。
简单叮嘱几句,随后便是很平淡的相拥一下。沐夏花刻意在齐武夫的怀里多停留了一会,然后满足地挥了挥手,露出可人的酒窝,快步跑回宿舍里去了。
齐武夫手插裤兜吹着让他舒坦的冷风,一路走回停在相对遥远的路口,启动宝马钻进车子开回朝阳区。
一路循规蹈矩,没有任何快车超车的迹象,可能任何一个驾车稍有不正经的人都会琢磨这个这辆明显是红色富二代才能开的了的车子车主一定是个好好先生。
行驶在二环上方,透过后视镜,齐武夫瞧见几辆寻常的三菱,与黄兴海的车型相似,却相对新一些。透过沉闷的马达声,齐武夫能从中听出一些与众不同,似乎也是改装过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从齐武夫身边超过,然后又刻意放缓速度等着齐武夫发威似的。
十足的挑衅,明显的让齐武夫有些纳闷,心想这群吃饱了撑着的家伙不自个儿在自个儿的小圈子里比,非要拖上别人和他们较劲。并不搭理,选择看跳梁小丑的方式看着几辆三菱一会开得快一会开的慢,有趣极了。
开在最前头的三菱里头,是个长得挺不羁的年轻人,一身黑色夹克,左耳打了一个耳钉,径自嚼着口香糖看着后视镜里齐武夫那辆还算让人心理不平衡的宝马,有点不屑的对着安装着的通话器道:“现在的富二代都是怂蛋吗?好歹也该挂着军区的牌照,感情是拖关系的家伙吧,我们给他尝点儿甜头呗?”
其余两辆车子里的年轻人都没有反对,很兴起的附和应承,然后三两车子蠢蠢欲动,行驶的轨迹和方式都有些不伦不类,小范围的左右变相总让齐武夫开的有些难受。
因为采取的是包抄夹击策略,齐武夫在三辆车子形成的三角里头左右为难,知道这些个不良子弟盯上他了,有些无奈,自己不惹是生非,还得撞上他人闲不过的来找麻烦。不禁感慨当初自个儿还说赵檀是喜欢找事的主儿,自己从来撞不上这档子事,现在颇有一种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味道,好在也是在没人认识的地方砸自己的脚。
一向平静的齐武夫逐渐踩下油门,跟黄兴海学车的半年里,他并非没有玩过下山道,只是觉得开车安全第一,便不一味追求激情时速。对于车子的驾驭和控制,虽然和黄兴海还有些差距,但真要飙起来虐些寻常自认有些钱有点技术的废柴们还是轻而易举。
时速逐渐飙升,行驶在最前头的三菱后尾立即受到轻微的碰撞,年轻人吹了一个很响亮的口哨,调侃道:“哟,猎物生气了。”说着,同样踩下油门,逐渐与齐武夫拉开距离。
宝马750Li并不是性能特别优越的车子,相比欣赏价值要比车子的性能更好一些,可毕竟是七位数的车子,三菱这类车子在直道多余弯道的北京从某种程度而言还是吃亏的,只是三辆车子做出的小动作还会干涉到齐武夫。
可家养的猫儿不会抓老鼠,野生的花猫敢和猛犬斗殴的道理他们显然不曾领会其中的真谛。齐武夫相对狂野的路子渐渐让他们有些疲于应付。
毕竟,有哪个正常人敢在下了二环开在国道上依旧保持100码的时速,又有哪个神经病敢在相对没有间隙的拐脚带上些许漂移入弯。
说膛目结舌也不为过,至少,当三个年轻人发现自个儿逐渐不敢继续踩着油门追着齐武夫,当三个年轻人发现每次过了一个弯发现齐武夫的那辆闪闪发光的宝马已经与他们越来越远的时候,他们都有一种混淆的错觉。而事实上,每次觉得快要看不见齐武夫那辆车的时候,那辆车便开始逐渐向他们靠近,然后又开始一次疯狂的拉锯战。
循环往复了几次,他们逐渐发现自个儿被齐武夫反着调戏挑衅了一回,一肚子的恼怒,嚼着口香糖的耳钉男冷笑一声,疯狂的踩着油门,一副赌气的模样,怪叫道:“一个戳逼富二代!”即便车技上不敌,这个内心已经有些自卑的人也决定从身体上打击对手,将齐武夫的这辆车撞坏,让他发生一场所谓的交通事故为何不可。
在通话器里和其余两个同伙理清大致思路,在下一次齐武夫刻意与他们接近的时候,三人一齐加速,在这条本就拥挤的国道上头逐渐追上齐武夫,无畏地撞上齐武夫那辆车的后尾,车内一阵动荡,齐武夫轻笑一声。
透过后视镜看着此刻逆向车道没有丝毫的车子,强大的听觉又依稀从前方的路口拐脚听见巨大马达的轰鸣声,一手近乎疯狂的甩尾右拐,给后面三辆三菱自己正在转弯的假象,又一转车头,接着车尾滑了一个半弧,与三辆车子擦身而过,想着逆向车道一路开去,而三辆已经来不及停止转弯的车子先后撞上巨大的卡车。
荒唐的爆炸声在这个本该平静的拐角处凭空响起。




079…偶遇不如相逢
对齐武夫而言,这不是一场心有余悸的遭遇,无非是一次小打小闹的邂逅。
可能明天北京早报便会报道这么一出意外事故,无非真正的当事人可能在扎着马步慢跑回来看着新闻,而所谓的当事人都已经死于非命了。
咬人之狗不曾吠,沉默的打击最恐怖。三个可怜的年轻人只不过被齐武夫用一次让他们死亡的教训学会这个道理罢了。即便这也是最后一次学会的最后一个道理。
回到万科公园五号,将车停回地下车库,返回公寓之前先去附近的一家还没有关门的书报亭买了几份类别不同的报纸,燕京晚报和北京晚报,一个是相对杂边的新闻故事,还有一个则是相对正经的东西。
一个人坐在昏沉灯光下的大厅里的沙发上,其中看见一条相对有趣的新闻。是提起东北那儿已经有几个本地人跑到并未开掘的煤矿底下,却因吸食了太多有害气体而回到家里头不久死去了。心里琢磨着以后去了东北从这一方面着手也需要有几个能抗把子的家伙,毕竟开采一口煤矿能赚到的利润甚至能惊动中央的那些老东西。
其中的圈圈点点,小毛小利都能让一些个看似沉稳的家伙流口水,何况整个东北诸如此类的煤矿不少,太多未曾挖掘的地方都有深不见底的井与洞,虽然危险,却也与金钱财富息息相关,任何一个有些胆子爱财如命的家伙都会为了那背后巨大的利润提着嗓子眼搏一搏。
可毕竟都是很久以后的事,脑海稍一回顾思索便不再琢磨。将两份报纸包括最边角料的货色都一览无遗。对他而言,有用没用的,心里多知道一些总是好的,况且这个似乎永远没有装不下的东西的脑子近乎无敌,多记一些也不会忘的太快。
随后啃会资本论,又看了会腹黑专著,齐武夫心满意足的绕着万科公园五号夜跑了一个小时,回来站在阳台上吹了一会儿冷风,兴起喝了一听百威啤,然后在小房间里头沉沉睡去。
第二天窝在家里继续读书写字,直至沐夏花来了一个一切准备妥当的短信,才开着车将这个漂亮妮子接到公寓里头,继续一个人自娱自乐,沐夏花也没有打扰齐武夫自己复习着期末临考的东西。其实大部分的东西她都已经铭记在心,因为知道这一个星期去了上海总该好好的走一走看一看。
当天晚上沐夏花没有回去,早早洗完澡便躺在齐武夫的床铺上睡着了,齐武夫没有尝鲜的意思,看书看到很晚,然后在沐夏花睡着的时候将门缓缓带上,一个人在沙发上头环胸睡着,呼吸平常,直至赵檀凌晨三点左右回来,带着一脸疲倦的睡意,瞧见睡在沙发上头的齐武夫,下意识的轻轻打开小房间的门,瞧见一脸安详熟睡的沐夏花,又安静带上门,一脸感慨,唏嘘道:“还真是个无欲无求的家伙,那么漂亮的一个妮子,真的没有要毁了别人的意思。”在思想觉悟上向齐武夫致敬一番以后,赵檀也没脱衣服,开好暖气便直接躺在大床铺上呼呼大睡。因为自个儿的那些改变,每天睡的时间也不多,阅读的资料和看的东西不少,有想放弃和疲倦的时候,可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约莫如此持续了半个月,已经有种渐渐习惯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了。可能再过半个月,赵檀的身上也会有一股子齐武夫执拗的疯狂劲头。
第二天四点,齐武夫便鲤鱼打挺地去楼下慢跑,然后带了热气腾腾的包子上来,轻轻捏了捏还在睡觉的沐夏花的鼻子,示意她可以洗漱一番准备出门了。赵檀的闹钟在将近五点的时候响起,仅仅睡了两个小时的他带着一脸苦逼脸色连连打着哈欠道:“我送你们去机场呗。”
齐武夫没有拒绝赵檀的好意,即便沐夏花说他们可以自个儿打车,赵檀还是东一句嫂子你就是不想让我当你们的电灯泡,西一句嫂子你难不成还怕我和齐武夫相爱不成。最终争不过赵檀的油嘴滑舌,只得甘拜下风。
而事实上,齐武夫也没放心让只睡了两小时的赵檀驾车,径自让他在副驾驶席坐着补会觉,一路上自个儿循规蹈矩地开往北京机场,直至停在机场口,才与赵檀交换了驾驶位,招了招手,齐武夫看着朦胧睡眼的赵檀道:“今个儿别急着去桑田,真要去也先睡会,你这个状态看东西也看不进脑子里。”
“知道的,这不刚就睡的挺舒坦吗,你和嫂子在上海玩的开心点,给哥们带点土特产什么的,不是说上海的大白兔奶糖挺好吃吗?”赵檀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然后看向沐夏花,似乎等着这个嘴里一口一个嫂子的漂亮妮子对他说些什么。
沐夏花轻笑道:“嫂子没什么话说,小弟快快回去吧。”
赵檀白了一眼沐夏花,便启动宝马760Li扬长而去了,依旧是彪悍的方式,一路喇叭跟自个儿的唾沫星子一样不值钱疯狂使用,蹂躏周遭敢怒不敢言的可怜虫们。
一系列章程完毕,在检票口等着航班时间抵达。直至播报声响起,齐武夫牵着沐夏花的轻盈小手检票完毕,坐在优等舱里,齐武夫拿着一本随身携带的资本论啃着,沐夏花戴上飞机自配的耳机听着英文歌曲闭目养神。权当练习英语口语和自个儿的听力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各忙各的没有打扰,漂亮的穿着制服的空姐看着这一对青梅竹马的小两口,琢磨着家里怎么都得有些背景,否则怎么能坐到这种位置。毕竟放眼望去,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不是没有,可不是家长带着便是与机场有些关系的关系户。于是没有很冒昧地询问什么,静静的站在一旁有意无意地瞧见齐武夫看的这本书,当看到《资本论》三个字的时候,心下并没有多少惊讶。
这本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伟大力量的好书她也读过,只是太过晦涩,阅读的过程并不如何舒坦,翻了十几页便果断放弃了。除了心里佩服齐武夫一脸平静地读了将近半小时还有心思继续读以外,便是对他有能耐坐在这个机舱里没多么惊讶了。
会利用时间的人,在什么地方都能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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