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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如此说,轩辕痕沉思稍许,而后点头答应了。
“咳咳——”顾梓菡咳了几声。
轩辕痕拉拢了被褥裹在她身上,带着微愠道:“本王送你的暖玉你给了吕梓冉,那玉难求,本王已经派人再去找了。”
顾梓菡淡淡一笑,“四爷下次要给便白日里给我便是,别老夜里偷偷站在别人床前,也不怕被当成了采花贼。”
轩辕痕冷眉,圈着她的手紧了紧,“当是本王质问才对,你总是半夜未着外衣见他人!”
顾梓菡眉头微扬,“四爷指的他人可是四爷自个。”
“那时你并不知道是本王。”轩辕痕强调道。
她噗嗤一笑,“四爷还孩子气来了。不过我亦好奇,四爷又是何时看上我的呢?是以四爷的身份,还是——”她抬眼看着他黝黑的瞳孔,其实这是她心里一直的疑问。
绝杀对她之情她早已知,而四爷的情却来得奇妙。他们本同一人,那他又是以何种身份爱上自个的呢?他还会记得幼时那个小女娃吗?
他深邃的瞳孔紧紧地凝视着她,低沉的声音淡淡道:“本王想要你是从第一次与你跌落崖底时开始的。”然,瞳孔深沉却闪过一抹淡光。
她将头埋入他胸膛,“原来四爷从那时便打了我的主意,我这也算是送羊入虎口啊!”他眼里忽然的一闪她自然看见了,他未对她说实话。为什么?
他低头环住她,“本王想要的不会让她从本王身边溜走,这辈子你当记住了。”
她瞳孔微闪,一辈子,好长啊。长到她连明年他们会如何她都想不到。
翌日。
顾梓菡睡到午膳时才醒了过来,轩辕痕早已经离开去了宫里。
离愁看着顾梓菡鼻头一红,眼里出了泪道:“菡妃,你没事便好。都怪奴婢不好,奴婢不该贪那一壶酒的。”
顾梓菡眼眸微眯,“昨日有人请你喝酒?”昨日她本来只打算受个凉,然后借口打发了院里的其他奴婢,再以身体欠佳挡了四爷日后来她这的。但昏迷过去,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她算准了离愁会来看她的。
离愁点了点头而后低头不敢看顾梓菡道:“昨赵夫人身边的奴婢说赵夫人那有壶好酒,便送了过来给菡妃。奴婢想菡妃你不喜喝酒,奴婢被这酒气一勾引没受得住,便喝了一小口,接着又是一口。奴婢一不小心便喝光了。但未想那酒劲奇大,奴婢醉晕了过去。”
顾梓菡眼帘低下,离愁喜酒的毛病知道的人不多,且昨日她泡在水里时恍惚间似有闻见一股淡淡的香气,而后便感觉困乏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顾梓菡瞳孔一紧,看来这府里是有人开始手痒了。
“离愁,你私下去找昨日送你酒的那奴婢,问清楚了,酒是从何而来?”顾梓菡吩咐道。
“是,菡妃。”离愁退了下去。未稍许又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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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章 去佟夫人屋
离愁眉头紧蹙看着顾梓菡眉头紧蹙道:“菡妃,奴婢去赵夫人那看了一遍,所有奴婢里没有昨日奴婢见的那名。”
顾梓菡眼眸眯起,果然离愁是中了人家的计谋了。
“菡妃,是否需要奴婢让黄总管将所有奴婢找来让奴婢瞧瞧。”离愁问道,如今离愁也察觉到了端倪。
“不必了。”顾梓菡淡淡道。那名奴婢恐早就被人灭了口,查不出来的。
“咳咳——”顾梓菡突然咳嗽了几声。
离愁端了茶水到跟前担忧道:“菡妃,你没事吧。”最近菡妃体质突然虚得慌,且别又受寒了。
顾梓菡接过茶水润了润喉咙,而后摇了摇头,“无碍。”目光不经意地看着手中的茶杯。以往她有内力时,便是一丝丝的不寻常她便能及时发现,像昨日之事,即便是她已经吸入了迷香,她亦能用内力将其逼出。
但如今的自个,恐是些许的毒药便能要了自个的性命。即便四爷再小心,但底下人一丝的疏忽却也是常有的。否则昨日之事便不会发生。
顾梓菡突然看向离愁,神色严谨道:“离愁,我当真能信你吗?”
离愁惊愕,不知道菡妃为何如此问自个,但就跪地发起毒誓道:“我离愁对天发誓,如若对菡妃再存二心,必天打雷劈,死后不得见姐姐。”
发完誓,离愁起身看着顾梓菡,眼里尽是真诚。
顾梓菡看着离愁眉头紧蹙思量半响后道:“离愁,我已经内力全失,如今和普通人一样。”
离愁惊呆,菡妃的武功自个见过,绝对在自个之上,所以她一直觉得菡妃是万能的。
顾梓菡沉声道:“知道我会武功的人不多,知道我失去武功的人亦不多。所以我日后需要你的帮衬。”
离愁回神点头道:“菡妃,你放心,离愁一定会保护好你。便是万箭穿身,也不会让你伤一丝一毫的。”
“行了,你也不必如此。当下先帮我做一件事,你去秘密调查,此番进四爷府的女子中,谁熟悉药物。”顾梓菡道。即便对方再精明地掩盖身份,但她依旧有办法能将人给揪出来。
她的生存法则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除之。
晚膳刚过,轩辕痕往顾梓菡院而去。但刚到院门口便被离愁给拦了下来。
轩辕痕眼眸微眯。
离愁顶着头皮道:“四爷,菡妃已经睡下了。四爷如若有事请明日再来。”
轩辕痕眉头拉拢。
离愁又道:“四爷,太医说了,菡妃得好好静养才行。”
轩辕痕的脸僵了下去。
身后左冷偷偷地抹了抹额头的寒,开始有些佩服离愁这丫头了。
离愁轻咳了一声又道:“四爷,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老驴上磨也得休息得嘛!”
“咳——”左冷忍不住咳了一声。
一记冷眼刮过,差点没让左冷呛死。
轩辕痕生硬地转身离开。左冷看了离愁一眼跟了过去。
轩辕痕离开后,离愁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我的那个奶奶,吓死人了。”
而后离愁折身进了院。
屋里,顾梓菡坐在暖榻上与自个对弈着。见离愁进来,淡淡问道:“四爷走呢?”
“嗯。”离愁道。
顾梓菡手中白子落下,静默不语。
离愁眉头紧蹙不解道:“菡妃,你为何要将四爷挡在门外呢?”
顾梓菡落子,清冷的声音淡淡道:“四爷要想即位,必须要有子嗣出。”
离愁更不解了,“菡妃可以为四爷生子嗣啊?”
顾梓菡落子的手微僵,为四爷孕育子嗣。这似乎不在她所计划之中。
顾梓菡微微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曾经这里有过一个她和四爷的孩子,但是却早早的夭折了。当时她很痛,痛得想要毁了一切。但平静后却又想,没得些许是好的。有了孩子,便多了牵绊,这对一个她这样没有明天的人来说,孩子会是一份最大的顾忌。她护不得一生的平顺,又如何能将他独自丢在这残忍的世界里呢。
些许那便是天意吧,求不得,得不得,得亦失之的天意。
轩辕痕回到自个院里,坐在偏屋里喝了些酒,正思量着顾梓菡为何要将他挡在门外之事。除非——
“咚咚——”
左冷领着黄总管进来。
黄总管上前行礼后道:“四爷,佟夫人那命人来问话,说是亲手为四爷备了些四爷喜欢的酒菜,问四爷是否过去。”
轩辕痕放下手中的酒杯,冷黑的瞳孔看着黄总管道:“佟夫人?”
黄总管低着头道:“四爷,佟夫人的兄长乃从四品的城门领,是皇上今年新提拔的武官,身家清白,与四大家族无任何牵扯。”便是如此,如若子嗣是从佟夫人腹中所出,便也不怕四大家族的人有所说辞。
轩辕痕黑色的瞳孔一紧,看着手中的酒杯冷声道:“昨日菡儿进宫,父皇见了她?”
黄总管微怔,却不惊不愕道:“皇上私底下见了菡妃,和菡妃说了厉害关系。”
“砰——”轩辕痕手中酒杯应声而碎。
黄总管却依旧不温不火道:“四爷,皇上让老奴转一话给四爷。”
“说!”轩辕痕低冷的声音道。
“皇上说,四爷不是为儿女私情而耽搁天下大事之人,如今局势已如此,四爷不该如此畏手畏脚。”
轩辕痕冷冽的目光刮向黄总管,黄总管却依旧直直地立在那,也不躲闪,也不畏惧。便是这份胆魄才让景帝看中的。
轩辕痕嘴角冷扬,“子嗣是吧,回去告诉父皇,本王会给他子嗣。只是之后他不得再去找菡儿。”
“老奴会转达四爷的话的。”黄总管弯着腰向后退,欲退下。但在门栏处却停了下来道:“四爷,老奴有一句话知道不当讲,但老奴看着四爷长大,昔日月皇后将四爷托付给老奴时,曾让老奴看好四爷。”
“说!”轩辕痕冷冷道。
黄总管眉头蹙了蹙道:“四爷,那菡妃并不若表面的单纯,四爷且得提防些。”
轩辕痕冷声道:“你的话本王听到了,没事退下吧。”
“是!”黄总管退了出去,却也带着担心。那菡妃已然和皇上有了约定,但四爷却不知,一味地护着。如若那菡妃意图单纯也罢,便是怕心怀他想。
第二百九章 失了分寸的夜
佟夫人被四爷临幸的消息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四爷府,每过几日又传出了孟夫人和芙妃被临幸的话。
接着顾梓菡失宠的消息也不胫而走。毕竟历来的独宠,如今四爷去了他处,这不得不让人猜想几分。
“菡妃,你不知外面那些个人传得多难听。”离愁看着正在处理食物的顾梓菡抱怨道。
顾梓菡淡淡道:“他们如何说便随他们去,你又何必在意。”
“可是——”离愁愤愤不平。
“好了,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加到面粉里去。”顾梓菡截断了离愁的话。
晌午时,左冷来她院里说四爷晚上想吃她备的点心,让她弄好了送过去。她推辞了半天,最后左冷便留了一句“属下话带到了。”便走了。
从那日她让离愁将四爷挡在院外后已经过了七、八日了,如今心里虽然依旧有些难受,但既然做了要做的事,便不能钻在角落里逼死了自个,这僵局终是要打破的。且她与四爷能相处的日子也不多了,不能如此浪费了。
晚膳后,顾梓菡和离愁提着食盒来到四爷院外,却遇见被拦在院外的佟夫人。
佟夫人身旁的奴婢看着拦住他们去路的奴才道:“我家夫人是来给四爷送晚膳的,为何不让进。”
奴才低头道:“四爷正在沐浴,吩咐了不得任何人打扰。”
此时,顾梓菡和离愁走进,离愁在顾梓菡耳畔低语道:“菡妃,那便是佟夫人。”
顾梓菡细瞧了一番,此人她见过,以往总跟在柔妃身旁的,却不想她就是佟夫人。
佟夫人身旁的婢女亦小声耳语道:“夫人,菡妃来了。”
佟夫人转身,对着顾梓菡嫣然一笑福身道:“妾身见过菡妃。”
顾梓菡微微颔首,示意起身。
离愁上前对着奴才道:“四爷让菡妃备点心,菡妃送过来了。”
奴才一听菡妃,立马转了笑脸让开身道:“菡妃请,四爷在里头候着了。”
顾梓菡和离愁进了院门。
佟夫人身旁的婢女对着奴才质问道:“何以菡妃能进,我们夫人不能。”
奴才道:“菡妃进是四爷亲自嘱咐的。你家夫人,四爷并未说话。”
“你——”婢女气结,却被佟夫人给拦住。
佟夫人对着奴才道:“既然菡妃来了,我便不该进去了。这些个酒菜劳烦你们带进去。”话语里充满着谦卑。
奴才微微点头。
佟夫人转身离开,婢女跟了过去,却不解气道:“夫人,你何必怕那菡妃。她身家也不过便是个宫女而已,哪能和如今我们大少爷比。”
佟夫人冷眼看了婢女一眼,呵斥道:“此话如若本夫人再从你口中听到一次,便撵了你出去。”
婢女脸一白,低头道:“是,夫人。”
佟夫人看着婢女的恐惧收回视线,四爷心里装着谁她自然知道,这份荣宠她是争不过的。佟夫人低头看了眼平坦的小腹,但她的筹码在此,而不是四爷那。
四爷院里——
顾梓菡和离愁进了内院,便见左冷立在屋外。
离愁上前道:“左护卫,四爷呢?”
左冷指了指身后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