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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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的新娘-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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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念完耿克柔,她又回过头来骂罪魁祸首的焰。“说来说去最不对的人就是你,你一定得负责赔偿这个损失。”才说着,她便开始掐指计算赔偿金额。“我告诉你哦!除了这个玻璃壶本身的价格外,还要加上精神损失的赔偿,而这一项又分为很多种,我大人大量只收你其中三种的钱,其一是你吓了柔柔一跳,其二是吓我一跳,其三是吓坏了玻璃壶小姐。还有清洁费,瞧瞧!整个地板被你搞得全是玻璃碎片又湿答答的,这些清理起来可就麻烦了,所以你一定要负责赔偿这笔清洁费。最后是“估算费”,就是你雇我替你估算这些金额,为你分忧解劳,于情于理你当然得付我一些报酬,你放心,我收费一向公道低廉──”

“好了,住口!”焰忍无可忍,怒声制止她继续往下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哗──啦──!

“唉呀!柔柔,妳干嘛又泼了我一身水,一下子冷水,一下子温水,妳是想让我感冒呀?!”

噢!这又是什么奇怪的音调,怎么听得他全身寒毛直竖,鸡皮疙瘩都快把娇弱的表皮肌肤给“凸破”啦!尽管全身的毛细孔都叫苦连天,焰还是发挥深厚的修养功夫,让自己维持“处变不惊”的冷漠,静观其变。

安德烈还是不太放心的在他耳畔重复的叮咛劝阻,“焰,你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冷静的看到最后,是不?所以你千万别动怒,继续看下去,待会儿我一定告诉你一切真相。”

呼──!

“啊──!”焰像被鬼吓着般,低叫一声,下意识的向后面跳开,却觉得地心引力好象在瞬间增强了,身体比往常沉重了些,害他没能像平常跳得那么高、那么敏捷。虽然这让他看起来比较冷静从容、不显慌张,可是他依然想搞清楚为什么地心引力突然增强了。

待他定神望去,才发现地心引力增强的真相,原来是有人“挂”在他身上,把他当成无尾熊妈妈似的,死黏住不放。

“放开我。还有,妳干嘛突然在我耳根吹气?”

他就是被她毫无预警的“呼!”了那一口气才会吓着的,不过他可不愿意把“吓死人”这个字眼说出口,堂堂一个阎王,以冷静著称的一国之君,被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状况吓到,这种丢脸的事他可没脸说出来。

媚态横生、风情万种的席菲儿非但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松开缠住他的双臂,反而缠得更紧,眼波流转,笑得既野又勾人,声音更是嗲得令人全身酥麻,魂都要飞上天去了。

“唷!你干嘛板着一张脸给人家看哪!瞧你,平时不是一天到晚就想吃我豆腐,一亲芳泽,这会儿人家如你所愿的投入你性感迷人的怀抱中,你倒反而当起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假正经起来了,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你倒是说来听听啊!”她一面说一面扭动小蛮腰,还用右手食指戳他敏感的胸口。

焰早就想用“瞬间移动”摆脱这个牛皮糖似的奇怪菲儿的纠缠,却因为过度慌乱惊讶而使不上力来。

没办法,他一向最怕也最不会应付这种型的女人了。

“妳……给……给我……滚开……”可怜!因为太过惊慌,他无法控制的口吃起来,以致所说的话有气无力,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正所谓“愈会挣扎反抗的耗子,猫老爷愈是爱逗”,“媚力”无边的席菲儿对焰正是这种心态。

瞧他那副小生怕怕、坐立难安的模样,她就愈想要挑逗他。眨眼之间,一个销魂的香吻便送上他因全身僵硬而略嫌冰冷的唇。

“妳……想做……做什么……”幸好焰的双手还够灵活,赶在她的唇“得逞”前为自己的唇“挡驾”,牺牲小我的代为“受吻”。

席菲儿扫兴的瞟了他一眼,纤腰像迎风轻颤的柳枝般轻轻的摇来摇去。“唷!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竟然如此枉费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说,快说啊!”

她那玉葱般的手指千娇百媚的轻轻划过焰的胸口,逗弄得焰更加不自在。逼不得已,他只好以眼神向安德烈求救。

安德烈自然不会对他见死不救,正好也该“换换景”了,因此他又向耿克柔打了一个暗号。

早等在一旁伺机而动的耿克柔一收到暗号,便把一壶冰水往“扒”在焰身上的席菲儿身上一泼,赏她一个“灌顶大礼”。

“柔柔,妳干嘛老泼我水,好冰?!难道妳真是存心要害我感冒不成?!”

好粗暴的河东狮吼声哪!

怪怪!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晃眼菲儿又换了一个样啦?!

焰真是大大地开了眼界。

话说回来,他倒宁愿应付这个咄咄逼人的凶婆娘,也不愿意和刚刚那个嗲死人不偿命的“妖狐型”女人打交道。

而席菲儿则紧盯住耿克柔不放。“柔柔,妳说清楚,妳干嘛和我过不去?”

“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那妳干嘛老泼我水。说来不只今天,妳最近一个月来,老是有事没事拿着水往我身上泼,一下子是冷水,一下子是温水,一下子又是冰死人的冰水,妳究竟是何居心?今天妳非得给我说清楚不可,否则我就和妳没完没了。”席菲儿像是在审问罪大恶极的犯人的火爆判官般,凶巴巴的瞪住耿克柔,硬把她逼到墙角边。

尽管一个月“磨练”下来,耿克柔已经挺习惯她这副凶婆娘的模样──和她中等发飙的样子差不多程度而已──但因为一年多来,菲儿应该是“柔弱的”的印象实在已在她脑海中根深柢固,所以面对这个凶暴的席菲儿,她还是觉得怪怪的、不大能适应。

但为了接下来的要事,她还是沉着的对应,轻声细气地对霸气逼人的席菲儿说:“妳先别生气嘛!有话咱们待会儿再慢慢说,我们先去把身体弄干,免得真的着凉了,那才真是冤枉,妳说是不是?”

一个多月的相处经验告诉她,要对付这个凶悍粗暴的席菲儿,“以柔克刚”是最好的法子。

席菲儿的态度果然缓和了许多,“说的也是。那好吧!咱们走!”

她拉着耿克柔和焰擦肩而过时,停下了脚步,出其不意的踹了焰的小腿骨一脚。

焰因为没料到她会有此一招,全然没提防,被踹得好扎实,痛得直跳脚。才正要吼人,席菲儿却先声夺人──“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哼!”

同时,她又冷不防的拧了他的耳朵一把,才趾高气昂的拉着耿克柔离去。

“这个凶婆娘是谁啊?”焰一手抚着惨遭一级重创的可怜耳朵,另一只手忙着揉严重内伤的小腿,自认倒霉的对安德烈抱怨。

安德烈无奈的说:“你心里和我一样清楚,她就是菲儿,只是性情和你我熟悉的菲儿大有出入。”

焰玻鹧劬Χ讼炅寺媲溉坏暮糜寻肷危乓怨哂械睦渚博ぉつ侵执憷淠⒉灰浊捉睦渚博ぉに档溃骸澳阆衷诳梢愿嫠呶揖烤狗⑸裁词铝税桑课裁捶贫岜涞媚敲雌婀郑换岫屯R谎亩晕遥敝徊蠲挥锌蓿∷谛睦锊钩湟痪洹!耙换岫窀鲲蓬亟系乃酪换岫秩速赓獾模奂溆直涑闪诵装桶偷哪腥似牛 焙退切妆哪负笥械帽龋≌饣八仓辉谛睦镟止尽!盎褂校崛嵛裁蠢贤贫砩掀盟俊�

他一口气把满肚子疑问全盘托出。

“告诉我,安德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菲儿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他的语句间并没有丝毫责备或怪罪的味道,只是想尽快弄清楚真相,好想对策应对,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安德烈这才缓缓的说出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大约是一个月前,我和柔柔在一场演奏会登台演出,菲儿在会场后台帮忙,中途的时候菲儿因为身体不舒服,又怕还要演奏的我们会担心,所以她就瞒着我们偷偷溜回来。那天实在是忙得无法分身,所以我和柔柔也就没有特别注意菲儿的行,”安德烈深深懊悔着。“一直到我在家里设下的结界发出了警讯,我才发现不对劲,等我和柔柔赶回来时,还是来不及了……”

懊悔是一回事,为了尽早把真相说明白,安德烈很快又重振精神。“我看见菲儿时,屋里只有菲儿一个人,她只气若游丝、不清不楚的说了一句“头好痛!”,接着便不省人事。隔天早上起来,她却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问她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记得了,连她自己头痛的事也没什么印象,但接下来的生活便开始有了变化。”

说到这儿,他用一种很不可理解的眼光瞧了不发一言、等着他接续下去的焰良久,才又说:“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怪的症状!”

这话引燃了焰更多的好奇心与注意力。

原因无他,因为安德烈在他们这年轻一辈中,和他一样是属于见多识广、知晓各次元世界大小事物极多的人物,所以能让安德烈感到怪异稀奇的事,以“屈指可数”来形容也不为过。

“快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焰出自肺腑的保证。

有了好友这句承诺,安德烈就毫无顾忌的往下说:“这真的是一个相当奇怪的症状,菲儿她这个月来从没掉过半滴眼泪。”这对别人或许是很正常的事,但对“哇小姐”

而言,可就十分古怪、不寻常了。“而且,当她被冷水淋湿全身时,就会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小气、爱斤斤计较、死要钱;被温水淋湿又变成另一种性情,媚态横生,又狂又野;要是被冰水淋湿,又是另一种模样,变得粗暴凶悍!”简直是你母后的翻版,这句话他只偷偷说在心里。“但是当身体弄干之后,她又会变回原来那个我们熟悉的菲儿,只是是个不会掉半滴眼泪的菲儿。”

他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接续道:“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这四个不同性格的菲儿彼此的记忆竟然能串连起来,只是有时会──”

“有时会怎样?”焰见他神色不寻常,忍不住插播。

安德烈耐人寻味的笑道:“没什么,不久之后,不用我说,你自己就会知道,而且这种事与其听我说,不如你自己去体验更能深刻明了。”

每逢安德烈摆明“拒说”,焰就会很识趣的不再追根究柢,反正也是徒劳无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它还有什么奇怪的症状吗?”

“大体上还好,至少到目前为止,菲儿的生活都还算平常,只是经常会头痛,睡觉时间也比以前多些。”安德烈说道,“现在她也知道自己有头痛的毛病了。”

焰想了一下,才道:“我听说在这个第三度空间的世界,医学上有一种罕见的病症,叫什么“多重人格”之类的,还有在宗教上也有一种“鬼魂附身”的说法,菲儿的情况有没有可能是这两种情况之一?”

“我也考虑过这两种可能性,所以这一个月来,便带着菲儿去拜访了几位医学界和宗教界的权威人士,按照他们的判断,似乎都不是这两者其中之一,而且……”

“而且?”

安德烈面色变得更为凝重,挣扎了片刻,才说出最关键的话。“出事当天,我在菲儿的房里找到了这四样小东西。”

他掏出四样他口中的小东西交到焰手中。

焰的眼睛在瞥见掌中那四样小东西时,差点儿喷出火来。

“这是……”

他不会看走眼的,这四样小东西分别是:楚江王印有家徽图案的钮扣、都市王经常配戴的领带夹、秦广王爱用的袖扣,还有平等王的徽章。

“是他们四个搞的鬼!”焰握紧手中的四样小东西,像要捏碎它们似的。

安德烈原本还怕他反应过剧,看来还好,不愧是以冷静著称的阎王焰,他由衷的佩服。这种事若是发生在他和他的柔柔身上,他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去找那几个嫌犯兴师问罪了,哪还有那个理智和自制力站在这儿弄清是非。

“我倒不觉得一定是他们四个。”安德烈提出自己的看法。

因为不是发生在他和耿克柔的身上,所以他较能深思熟虑的来面对这件事。

焰冷笑两声。“我也知道留下这四样如此明显的证物,并不代表一定就是那四个家伙,有可能是别人嫁祸,或者有心人的“障眼法”。”

“那你……”

“他们四个是对我和菲儿的婚事反对最激烈的,而且是九位亲王中较有胆子做这种事的角色,同时也是最滑头、最懂得保护自己的家伙,所以在没有掌握确切证据之前,我宁愿假设是他们四个的其中之一搞的鬼。”焰条理分明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你这么说,似乎已经有了什么计画是吗?”

安德烈就是欣赏他这一点,行动效率永远超乎想象又干净俐落,难怪阎王夫妇会那么放心的将治国大业交给他全权处理,第六度空间的居民会如此信赖他、拥护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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