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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低沉冷冰冰的两个字‘不准’就从他薄唇吐出,他脸色有些黑还有些沉,眉梢一股冷硬让人越发不好接近,话语没有一点留情,惊羽听到他的话,一愣,看着他呐呐说道:“毕竟他帮过我那么多!”
“那是他的职责!”依旧惯有性的霸道,他脸色沉沉,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谁准你吃其他男人吃饭?以后离其他男人远点,你是我的女人!”
惊羽翻翻白眼,这句话她都听的腻了,从两人结婚,他性子就是这么霸道专注还大男子主义,要是以前说不定她沉默以对,可现在两人越来越亲近,她也不想误会:“那要不你和我一起?”她突然想到今晚的饭局,要是这个男人知道她和其他男人吃饭肯定不让他去的!怎么办?
顾溪墨这会儿沉默,见她眼巴巴的样子,冷硬的心肠软的一塌糊涂,薄唇轻抿:“勉强可以!”
惊羽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突然想到自己要是以后按照他的观念最后一个男人都不见一句话都不说,这也不正常啊?想起他大男子主义的性格,这会儿她忍不住开口:“顾溪墨,你是不是不准我接触除你之外任何一个男人啊!”这有点不实际啊!她掰着手指头和他讲道理:“我现在在贺氏上班,偶尔也要应酬饭局和别人谈判或者和其他同事相处,不接触其他人不可能啊!”
话音刚落,顾溪墨脸色骤然阴沉变化,眉梢的凶狠一闪而过,惊羽如今也知道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她虽然可以忍受但要她不见任何一个男人,这有点不实际啊,她没有注意到他面容的变化,继续说服他:“顾溪墨,大不了以后我尽可能和他们保持距离,行不?”
这个男人对她这么好,她也不是根木头,她的性格一向冷淡,但她会体谅他包容他!两人相互磨合。
顾溪墨听到她的话这会儿的脸色缓和一些,眉梢仍然不高兴,惊羽突然想到晚上的饭局,刚才她过来就是想和他说这件事,免得他到时候吃醋生气。这时候提是个很好的机会:“我傍晚可能有一个饭局,所以要不晚上你还是别等我了!”
话音刚落,顾溪墨一张脸黑沉如锅底,眼眸危险眯起:“饭局?和谁?”
惊羽抬头看这个男人的脸色,就知道他吃醋了,踮起脚尖主动亲亲他的薄唇:“别生气了,就一个普通的饭局!”
“男人还是女人?”亲吻也没用,他语气带着明显的寒意!
“男人!”话音落下,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惊羽没办法只好和他讲和元氏的合作方案:“所以你要体谅我啊!这个饭局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顾溪墨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准去,我让人帮你处理好这件事!”
惊羽叹了一口气,认真和他说:“别,这还是让我自己处理,以后肯定还有更多的合作项目,我不可能因为对方是男人都交给你去帮我处理吧!那我去贺氏上班还有什么意义?”见他脸色僵硬冷漠,阳光下,仿佛蒙了一层冰霜,眼窝极深,眼眸幽深,他想什么,她却摸不透丝毫:“顾溪墨,这是正事!”
顾溪墨脸色仍然非常难看,最后对上那双期盼的眸子他还是忍不住心软退后一步,他想若是以前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因为一个女人心甘情愿退后,他绝对冷笑不屑不置一词。
他面无表情问:“你这次过来就是因为这个?”
惊羽这会儿知道这个男人心里不高兴,也不想气氛继续僵硬下去,她主动揽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弯唇道:“也不是,挺想见你的!”
顾溪墨听到她这句话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眉梢溢出说不出的温柔,那双如深潭的眸子的温柔几乎都能溺出水来,阳光下,轮廓特别惊艳!沉默半饷咬着牙才道:“这次算了,记住离其他男人远点!”
“我知道!”肚子这会儿有些饿:“对了,你不是说订了外卖么?我想吃!”
顾溪墨握住她的手坐在沙发,饭菜搁在桌上,平时他很少订买卖,除非非常忙的时候。
菜很丰盛,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有荔枝肉、辣子鸡丁、清炒上海青和豆芽还有一个蛋汤。
惊羽这会儿看着饭菜食欲大开,打开盒饭,吃了起来,顾溪墨不停给他夹菜反而自己夹菜的次数一只手都掰得过来,她也只能给他夹菜,要不然一会儿饭菜都给她吃光了,他饭量不大,吃了一半的盒饭就吃不下了,怕他不够吃便问他还要饭么?
“吃不下?”他姿态端正,身体挺的笔直,霸气飞扬的眉头微蹙,只吃这么一点怎么够?
惊羽连忙点头,她是真吃不下,肚子很鼓,见他不相信,主动拉起他的手摸肚子:“很撑!”
顾溪墨把手里的快餐盒递过去,惊羽把她剩下没吃的饭拨过去:“好了,你吃吧!”
“还有一点,也全拨给我!”
惊羽看了自己另一边拌了菜汤的饭,有些不好意思,顾溪墨拿过她的饭盒,把盒子里的剩饭都拨到自己饭盒里,吃的不缓不慢,优雅又斯文,她看了他一眼,似乎这不是他第一次吃她的剩饭,她忍不住问:“你不是有洁癖么?”
顾溪墨继续吃,听到她的话,动作微顿,等嘴里的饭咽下,他才开口:“对你没有!”
惊羽听到他的这句话,心里情绪翻涌一闪而过,眼底有些复杂,一个心甘情愿吃你剩饭的男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眼底多了一点暖流,她真的很庆幸她嫁的人是顾溪墨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虽然大男子主义严重,又霸道*,可每次说话或者做什么都能戳入她的心软处。等他吃完,她主动收拾这些饭盒,把窗大开,让这味道消散。
惊羽看了一下时间,两人吃完饭才十二点半,起身活动了一会儿,见他桌上有各种资料,显然之前还没有忙完,这会儿她开口让他先忙。她就这边坐着。
顾溪墨点点头,开始处理事情,只是目光时不时抬起落在她身上,那双冷硬的眼眸就会变得特别温柔。心里的烦躁仿佛可以立即消失不见!
差不多快十二点五十分了,她有些困,靠在沙发上睡觉,顾溪墨也处理好事情,大步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轻柔吻了吻她的唇:“很困?”
惊羽睡的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回应了一声嗯!顾溪墨冷峻的面容立即变得温柔的不可思议。把人抱到他休息室。里面一张很大又柔软的大床,容纳两人绰绰有余。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抱着人睡在床上。这会儿躺着更舒服,原本浅眠没过一会儿陷入深眠,身体下意识往旁边的热源靠过去。
顾溪墨轻柔将她额前的秀发拨在一边,把人紧紧揽在怀里。只是相比她的舒适,这会儿顾溪墨全身都冒火了,火都冲往下腹,他不是个重欲的人,但对怀里的女人恨不得天天把人折腾在床上,怎么要都要不够,而且昨晚也是浅尝点到为止,这会儿下腹越发灼热,他看着她舒适的睡容,目光一眼不眨灼灼盯在粉嫩的唇上,忍不住抱着人轻轻墨成,身体里的火却没有压制反而越来越旺盛,惊羽只觉得迷蒙中什么觉得什么紧握住她的手腕,睡梦中的她迷蒙皱起眉,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这一身如同惊雷在他脑中劈过。
顾溪墨再也控制不住翻身把人压制在身下,双手撑在两旁,虚压在她身上,低头把舌头伸到她口中,含住她的下唇,长驱直入,单手轻轻解开她的衣服,伴随粗重的粗喘,他吻的不敢太激烈,却依旧霸道粗鲁,眼底的瞳仁颜色变得越来越深,强压制心里恨不得活吞了人的心思和理智,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存在。
惊羽迷蒙中觉得这一觉睡的真累,让她忍不住窒息喘不过气。
等惊羽迷迷蒙蒙醒过来已经下午三点了,她刚撑起身子,手一滑瘫在床上,顿时觉得浑身无力酸痛,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低头看自己身上,见衣服完好,那怎么会睡的这么累?对了,她之前不是睡沙发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三点多了,她立马翻身起床,急匆匆走出去,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人,惊羽出了办公室,齐明走过来恭敬道:“夫人,大少现在在会议室,他让你等一会儿他!”
这会儿都三点多了,上班时间是两点半,再等,下午她还要不要上班了?想到这里,她摆手:“算了,我先走了,到时候你和他说一声!”
说完匆忙离开。齐明还想再说什么,就见惊羽已经坐电梯下楼了。
十分钟后,顾溪墨离开会议室,许秋灵紧跟在身后,脸上扬起得体的笑容:“顾少,既然顾氏和盛誉开始合作,赏个脸吃个饭怎么样?交个普通朋友也可以啊!”
顾溪墨眼底不耐烦,想到他的女人,步伐匆匆没有看身后女人一眼进办公室前吩咐齐明:“送客!”
过了好一会儿,齐明推开办公室的门,刚好见大少从休息室冲冲走出来,面色阴沉,齐明大概猜到什么,急忙道:“大少,夫人得上班先离开!”
顾溪墨沉默,脸色更沉。齐明闭嘴这会儿也不敢说话。
“替我查一个人,元氏现在的负责人,下班之前我就要!”
“是,大少!”齐明有些疑惑,大少怎么突然见对什么元氏负责人突然好奇,不敢问,轻声退出去。
下班前六点,齐明及时把所有资料递交给桌上,恭敬道:“大少,这是元氏所有的资料!”
顾溪墨翻开资料刚开始脸色还是漫不经心,没过一会儿脸色已经不是沉能形容的,是非常的难看,想到他的女人有可能被其他男人指染,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眉宇的杀意骤然升起,一掌狠厉拍在办公桌,因为大力,桌上的电脑都忍不住微微震动。
他翻开通讯录直接拨通惊羽的电话,只是几次怎么都拨不通,暗沉幽深的眼眸冷厉骤起,手指捏紧手机,手指骨节一截截泛成白色,再也坐不住:“立即备车!”
“是,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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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严重的占有欲!
而另一边,惊羽和陈明清下车,来到指定的酒店包厢,只是元琼建并还没有来,十分钟后,见他还没有来,陈明清坐下忍不住眉头有些皱:“惊羽,你说元琼建不是耍我们的吧!”
惊羽神色淡淡:“等吧!”
陈明清点头,幸好没过几分钟元琼建来了,只是不是他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火辣的女人作陪。惊羽面色很淡,起身道:“元总总算大驾光临了!”
元琼建之前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女人的口才,之前他是被她说的有些心动,只是之后盛誉和桥日纷纷拜访,元琼建心也大了,他本不想过来,不过想想对方是女人,他这人没有什么其他的有点,怜香惜玉倒是有些,这会儿开口道:“与贺小姐的约定怎么能忘?”
惊羽神色平静,请他坐下,倒了一杯果汁,抿了一口:“不知元总对我上午的话考虑的如何?”见对方显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考虑,恐怕是因为盛誉和桥日的接连拜访,让他更有底气了,这会儿当惊羽问出这个问题,元琼建脸上表情漫不经心打哈哈:“好不容易出了公司,贺小姐还说什么公事?今天就算是交个朋友怎么样?”说完把她跟前的杯子移开:“贺小姐,我们难得一起吃饭,你喝果汁怎么能行?小甜快给这位贺小姐倒酒!”
这位小甜整个身体像是没有长骨头瘫在元琼建身上,媚笑道:“贺小姐,我来给你倒酒!”
惊羽见元琼建这个人显然不是真心要和她谈判,恐怕心大了,心里冷笑,脸上没有表现,她自然知道在饭局得喝酒,早有准备倒是没有拒绝,反而陈明清有些担心,想帮她喝,被她挡了,这种饭局她以后总要适合不是么?便笑道:“元总,不如给句真话!您对我们这么合作有什么要求?之前我出元氏的时候,似乎看到盛誉也来拜访您,当然我说这话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劝元总到时候别捡来芝麻丢了西瓜,元总能保证盛誉、桥日最后开出的条件是你最满意的?如果是这样,我也绝对不会挡您的财路!”
元琼建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他无非是想旁观看他们把价格抬高上去,对他们元氏越有利,他承认从盛誉几个拜访过他之后,他确实没有把贺氏当回事,这会儿被眼前这个女人直接戳破心思,脸上还有些尴尬,听到她最后一句给他下台�